49、fou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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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咻——
砰，砰，砰！
白色的脑浆涂开，红色的血液挥洒，满地的尸体，在银色的月光下格外安详。
呼——
鱼秋吐出一口烟雾，叼着烟，手里的枪指着一个士兵的脑袋，“你们的主人是谁？说了的话，就不杀你哦。”
士兵，应该是退伍的前特种兵惊恐的等着眼前的人，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瞳孔，在一瞬间杀光了他们整整一个小队十三个人。
“恶……恶魔……”
“恶魔啊？以前倒是经常有人叫我……怪物呢。快说，你们的主人是谁？”枪口抵在士兵的额头，冰寒彻骨。
“啊……啊——！！”
砰！
骨头碎裂的，脑浆迸裂的声音，噼里啪啦浇了一地。
俞秋宁从她身后的黑暗中走了出来，“你怎么杀了他？”
“因为他已经坏掉了啊，你看不出来吗？”鱼秋侧过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烟雾缕缕飘散。
俞秋宁眯起眼睛，“以前谁叫你怪物？”
“哈？”鱼秋收起枪，“谁啊？就是和你一样的，人类啊。”
她转头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士兵尸体，喃喃说，“你看，在人类面前，就是怕我这种怪物怕到死啊。”
俞秋宁微微皱了皱眉头，转身迈开脚步，“回去吧……”
鱼秋耸耸肩，跟上。但是让我这样的怪物臣服的你，又是什么东西呢？俞秋宁……小姐……
这个故事里，实际上是没有我的。因为早在这个时候，鱼秋并不认识我，也并不是我手下的一个精神病杀手。但是没有人不知道，那个黑色星期五，连魔鬼听到都要吓到尿裤子的黑色星期五，没有人……不知道……
甘不心第一次见到鱼秋的时候，吓的打翻了咖啡杯，她问我你是怎么收服这个怪物的？难道你也是怪物吗？怎么我一点都没看出来？
我微笑，“我不是怪物啊，我是人类，但就因为我是人类所以才能收服她。”
鱼秋看着我冷笑。
甘不心其实也是个怪物，扛着一杆枪单枪匹马的闯进□□，然后像一个血人一样一路从□□杀回了家里，呼呼大睡。
但是她害怕鱼秋，为什么？
因为鱼秋说，能杀死怪物的只有人类，不是怪物，也不是畜生，只有人类！
“我能杀死你？”浴池里，俞秋宁抬起一只手抵在鱼秋的心脏上。
“只要你想的话……”鱼秋抓住那只纤细的手臂，“可是你要杀死我吗？”
俞秋宁微微一笑，“你想说，杀死你我就没有依靠了吗？鱼秋……”
哗啦啦的水声，鱼秋伏在俞秋宁的胸前，抬头看着她，“不，my master，在杀死我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毕竟，对方已经因为察觉到你的存在，而忍不住出手了呢。”
“况且……”鱼秋顶起俞秋宁的下巴，舔着她细腻诱人的脖颈，“在没有得到你的心和身体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死的。”
“嗯……”俞秋宁的眼神变得迷离，她觉得自己已经疯狂了，轻易让人如此的靠近，轻易让人如此的侵犯，轻易让人如此的……温暖自己。
她是神道宫最后的大小姐，古逢春是她一辈子的宿敌，她要报仇，她要饮血，所以为此而疯狂。只是没想到，遇到了一个比她更加迈向黑暗，更加疯狂的人。
“鱼秋，你爱我吗？”俞秋宁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因为脖颈的丝丝疼痛微微皱眉。
“当然。”鱼秋吸允着细小的伤口，甘甜的血液让她无比的兴奋。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主人啊。”鱼秋双手撑在浴池的边缘，低头看着迷离的俞秋宁。
太美了……
“只是这样？”
“就这样，还不够吗？”她俯身吻上她的蠢，肆无忌惮的扫过，啃咬，舔舐，吸允。
“鱼秋海因丝贝鲁，我要你发誓，这一辈子都不会离我弃我，这一辈子都是我的仆人。”俞秋宁挺起身子贴在鱼秋略有些冰冷的身体上。
鱼秋愣了一下，狰狞的笑容渐渐在脸上放大，放大，再放大。
“啊……my master，我发誓，这一辈子我都是你的仆人，不离不弃。”
鱼秋睁开眼睛，明亮的金色光芒倾斜在室内的墙壁上，她坐起身，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僵硬的转过脑袋，旁边有一个极度完美曲线的背脊，雪白的肌肤，衬着棕色的秀发越发的勾人遐想。
昨晚……没有噩梦。
鱼秋盯着自己的手掌，什么梦……都没有做呢。可是明明昨天还杀了那么多人……鱼秋转动目光，盯着那个光滑的背脊。
她爬过去，吻着俞秋宁的肩头。
“唔……”俞秋宁睁开眼，那张微笑的脸。
“morning，master。”鱼秋俯身亲吻她的眼睛，她的鼻梁，她的唇瓣。
“鱼秋，为什么我会爱你？”俞秋宁微笑。
鱼秋摇头，“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呢。”俞秋宁微微眯起的眼角，轻轻上扬的嘴唇，极致的慵懒和……诱惑。
“大概……”鱼秋抬起腿，从她身上跨过，然后整个人贴了上去，“是因为我们都在做噩梦，而且又都是女人之类的吧。”
鱼秋的手臂贴在俞秋宁的胸口，冰冷的触感刺激着她的大脑，但却恨不得立刻能扑上去，把这个冰冷的感觉埋进骨头里，血液里，灵魂里。
手指插进俞秋宁柔软的秀发里，从她的胸口一直到下巴，鱼秋一路舔舐，“等到噩梦消散的那一天，这个身体就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俞秋宁一阵战栗，她伸手捧住鱼秋的脑袋，对上自己的眼睛。
“鱼秋，虽然我觉得这样很荒唐，很没有道理，可是……大概在我第二次看见你的时候就注定了吧。”
鱼秋的眼眸剧烈的收缩了一下，第二次……不是半秒钟就……
“我是在害怕啊……你这是什么表情，像我这样的女人就不能害怕吗？”俞秋宁脸颊微红。
鱼秋微笑，“害怕什么呢？”
“害怕……会爱上你吧。”
鱼秋贴上去拥住俞秋宁，脸埋在她的长发里，闷声说，“笨蛋女人啊。”
“你这是要哭了吗？”俞秋宁伸手抱住她。
“像我这种被神抛弃的人，是不会有眼泪的。”鱼秋转头亲吻俞秋宁的面颊，“对吧，神道宫的大小姐。”
俞秋宁眼神黯淡，“我已经不是了。”
鱼秋撑起身子，直视着俞秋宁的眸子，“部下不是还在吗？血海深仇不是还没报吗？噩梦不是……还会做吗？那就还不算结束啊，我的大小姐。”
俞秋宁怔怔。
鱼秋翻身下床，裸着身子扬手一挥，唰，窗帘被拉开。猛烈的阳光照射进来，整个房间瞬间温暖起来。
“我讨厌阳光，但是并不代表我也喜欢黑暗。”
俞秋宁抬眼看去，鱼秋站在那里，逆光中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却格外的闪亮。
“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复杂，有仇就报，有人就杀，有血就喝，简简单单。”鱼秋嘿嘿一笑。
她慢慢的走回床边，“如果你帮我停止噩梦，我就让你重获光明，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今后的生命，我今后的人生，我今后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交给你。俞秋宁小姐，my master。”
俞秋宁坐起身，鱼秋亲吻着她的脚背。
“鱼秋，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俞秋宁微笑。
“怪物啊。”鱼秋抬起头，狞笑，“他们都这么叫我。”
“西子说你是吸血鬼，被你咬一口会很幸福。”俞秋宁抬手抚上鱼秋的脸庞，“大概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吧。”
“虽然我还没有，但是……”鱼秋曲身吻上俞秋宁的唇。
我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啊。
作者有话说第49章 four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