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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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刚好是个周五。我先过去工作了，我前脚儿刚到，后脚儿夏暮就进来了。
“嗨。”我冲着夏暮招了招手。
夏暮看见我之后，点了下头，就进去换衣裳了。
她出来的时候我正在那儿擦着吧台。夏暮直接走进了吧台里边儿，低着头开始收拾杯子酒啊啥的，那些我也不懂，上这么多年学，学这么多年英语，就会俩单词儿，还有做题，涂个机读卡，那些酒瓶子上的小字母瞅得我都晕的慌。
我也闲的慌，刚开店，都没人，干嘛去啊，闲呗。
我这嘴就开始没话找话。
“欸，你来这儿多久了？”我停下来，趴在吧台上瞅她。
夏暮抬眼看了我一眼，接着低头干活儿。大长睫毛很明显的翘起，就这薄暮微弱的阳光，在眼下投下明显大片的阴影。
不一会儿，冰冷的嗓音自己飘了过来。“刚来没多久。”
“你多大了？瞅着你挺小的。”
夏暮又抬眼看了我一眼，这一眼明显的冷了好多。
“17.”
“欸，你还没成年呢？你是咋进来的？这不是算雇佣童工了么。”
人家这回连看我都懒得看了。直接闷头儿干活儿。
“老板是我爸朋友，我在这儿帮忙，顺便赚点儿零花钱。”
亲戚关系，我暗地里吐了吐舌头，关系啊，我不禁感叹。
瞥见夏暮正拿着一瓶儿洋酒在那儿擦，我嘴又管不住了。
“就这上边儿写的小英文你都认识么？我看着这些都晕。”我还踮起脚往前凑了凑，探着头看瓶身上的字母。
“这个是87年的法国的波尔多，”夏暮头都没抬的在那儿擦着酒瓶子，“还有，上边的不是英文，是法文。”
“啊，哈哈，”我打着哈哈，挠着后脑勺，“露怯了。”
夏暮擦好了瓶子放好后，撑着下巴手肘放在吧台，小脸儿对着我。
“没关系啊，我也是呆了一阵子才知道的，这些东西，不接触，谁会懂啊。”夏暮说着的时候，做了一个弹的动作，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我都看傻了，这么个冰美人儿做这么可爱的动作，居然意外的不违和，还挺……额，挺亲切的，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的心情了……语言无法表达。
夏暮看着我的痴呆样直接笑了出来，还是心情很愉悦的那种笑，顺便用有些长的指甲的食指指尖戳了戳我的脸。
哎，这叫我情何以堪啊。
后来还是有客人来了的声音打破了我的僵硬。我红着个脸，立马窜了上去，狗腿的跟着客人瞎转悠，没话找话的。明明瞅见了人家是一对儿小情侣还巴着脸的上去问人家几位，然后瞎介绍说胡话。
而夏暮，只是一直微笑着看着我，是的，一直，我一直能够感觉到她的视线，在我的后背上燃起了一把火。
后来八九点钟的时候，我妈来了，我给我妈端过去一杯果汁儿，本来想端咖啡的，好不容易赚点儿钱，弄个贵点儿的孝敬一下老人家，结果我妈还不要，说这苦不拉几的味儿她喝不惯，我就给她弄了杯果汁儿。
本来以为是员工也是按价签上走的，没想到结的时候才发现居然有内部价。我还合计这两天算是白干了，让俺的老娘喝个滋润就得了，没想到还省下了，心理暗爽了好久。
不过我妈来那会儿正正好儿赶上了人最多的时候，又是大周五的，最黄金的时间，第二天是大周末，这个点儿，都赶着趟的跑过来狂欢。不过说是狂欢，也不过是年轻人聚到一起聊聊近况，小情侣们黏糊黏糊。所以我瞅见我妈过来的时候，也只是来的及把果汁儿给她端过去，话都没敢多说就被客人给叫走了。
干活儿的时候我也偷瞄过我妈，老太太抱着个杯子闷不吭声的低头喝着，也没看我，那深沉样儿，不知道在想啥呢。等我稍微闲下来想去慰问一下表示一下友好顺便探听一下我妈的意见的时候，老太太早没影儿了。
“我靠，今儿人真多。”快12点了，人还是没怎么见少，不过还是没有先前那么忙了。我单脚着地的靠着吧台边儿上的高脚一子上没敢坐下。
“周末可不都这样，都好不容易休息一下，还不庆祝庆祝。”夏暮看起来也累了，整个头都摊在吧台上，手上还不忘收拾着那些个高脚酒杯。
我一般是负责上啤酒，一扎一扎的给客人往外边“扛”，有时候一只手上拿俩杯子，胳膊肘子还得夹着一个，您别看这没几杯，这个挺老大的杯子，一个就不算轻，这个几杯加起来也够你喝两壶的，倍儿沉，还齁儿难拿，没回我都是手指头快断了，就这么一路忍着的小跑给人家上上去。不过只要一个杯子从手上下去了，就好挺多的。
跟我整个相反的是，夏暮基本上都是跟牛奶咖啡高档洋酒这一类的小资货干，所以人家拿的都是那个小巧精致的小瓷杯子，要么就是精巧细致的高脚酒杯，那么一个玻璃杯子搁那儿，在酒吧迷离炫目的灯光的照射下，只有一种珠圆玉润的炫目美好。
就像夏暮，瓷娃娃一样的脸盘，细长的睫毛像打碎一盘琼浆的柳枝儿，在点点闪亮的眼眸里点出一池的潋滟。
这样的工作分工本身就没有人规定，是我们自己不自觉地就这样做了。感觉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那样美好的瓷娃娃，我哪儿忍心让她左手两杯扎啤，右手两杯扎啤，中间儿再捧着一杯的那么往前走。我一粗人干干就得了。
“诶，瞅那儿。”我冲着一个角落抬抬下巴，撇撇嘴。
“怎么了？”夏暮歪着身子探着头的往那儿看，觉得看不见又往前探了探，那个脸直接就挨着我的脸了，得亏我们俩都是侧着头儿，也没管太多。
那边那个阴暗的小角落里，灯光昏暗，依稀只能看到个轮廓。不过还是大概能够看出来，一个长头发的正坐在另一个人的身上，两个人正在亲吻着，而且很投入的样子。之所以说很投入而且没有指明两个人的性别，是因为两个人靠得很紧，而且深深的陷进沙发里，很久的样子。在那样的灯光下，两个人都看不太出明显的性别特征。
我估计夏暮有点吓傻了，嘿嘿，那样干净的小女孩儿估计也就在言情小说和电视剧里见着过这种画面，还得是刚播上就被家长给换台了的那种，这种真人秀不傻就怪了。呆了一会儿，夏暮才反应过来，一块抹布就甩我脸上了。
“讨厌。”等我把那块跟我的脸进行了别样性行为的抹布拿下来的时候，瞅见的就是夏暮红了小脸儿，跟冬天街边儿上卖烤白薯的小芯儿似的，透着小小的粉红。
“哟，脸儿红啦，害羞了噢。这么纯情？”我一副流氓的嘴脸调戏她。顺便还拿我这个猪手在夏暮的小脸儿上楷了一把的油。
夏暮啥也没说，就是抽了我一巴掌。当然，就是小姑娘逗着玩儿的那种打了我肩膀子一下。
“啊！啊！疼！”我装的挺疼的样子，捂着肩膀子特无辜，一脸疼的特扭曲的看着她。
“哎呦，疼啊？来，姐姐帮你看看。”说着，夏暮又是几巴掌抽了过来。
“呜呜呜呜呜呜，你怎么老打人啊！！！”
“叫你耍流氓，叫你耍流氓。还敢耍到姐姐头上！反了你了！”“啪啪啪啪”接着又是几巴掌。
夏暮这边打着我，我这边就“哎呦、哎呦”的叫的欢，嘴上还不忘控诉她。
结果打着打着，我这儿还“哎呦”着呢，夏暮突然就不动了。
“姐，”夏暮直直的站在那儿，看着前边儿我的后边儿，叫了出来，“怎么是你们。”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