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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Chapter 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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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报了美术班,和文沛一起,现在每周只安排两节课,以后会相应的增加课程。
司徒正也如他所说的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用做,一切都是他帮我准备的,画纸,画板,画架,各种B的铅笔等,用得着的司徒正一一都帮我准备齐全了,报了美术班我竟然什么都没有烦神,这样被一个人照顾着宠着的感觉让我很懒惰的沉溺于其中不想拔出来。
最近文沛变了,我很久没有听见她爽朗的笑声了,整天都郁郁寡欢,就算是我跟她一起上美术课,他也只是很沉默的低头画画甚少跟我讲话。
我知道一定是司徒正对他说了什么,而且司徒正的办事效率还真是高,那天后的第二天文沛就精神萎靡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出现在教室,我是很想陪陪文沛安慰安慰她的,可是我怕又被我弄巧成拙,文沛更难过或者司徒正再次生气。
在快一个月过去去美术教室的途中,文沛终于张口打算吐出她的心扉了。
大致的意思是,司徒正很没礼貌的向她扔下一句话,说让她放弃,说他这辈子也不会喜欢上她,让她别做梦。
我能理解第二天文沛听到这样无情的拒绝心里有多受打击,因为毕竟前天还因为我给了她无尽的幻想和可能,可是梦还没编织热乎,就被司徒正一句话打入冰点,第一次情窦初开的初恋就这样夭折了。
对于处于花季般的女孩,我想这会是她这辈子永远也抹杀不去的一片忧伤。
“对不起。”我知道我是扼杀她初恋的侩子手,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向她我最好的朋友坦白我和司徒正的关系,但我不想把道歉也推迟的让她收到。
“傻瓜,干嘛说对不起,又不是你的错。”文沛笑了笑用肩膀轻轻顶了我两下。
“真的对不起。”我很认真的低着头又说了一次。
“真是受不了你了,你已经帮我了啊!只是我不够优秀所以司徒正才会不喜欢我的。呜……”
“你很优秀的。”这句话我豪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因为我比谁都清楚司徒正不是谁优秀就喜欢谁的。其实我也想不明白司徒正曾口口声声的说喜欢我到底是真是假,毕竟我笨笨的跟优秀根本就挂不上什么边。
“好啦!谢谢你的肯定!再优秀司徒正也不喜欢有什么用?”
“做朋友吧!我们三儿。”
在进教室前我在文沛身后说道,文沛没有吱声,但我知道他听见了。
最近除了文沛情绪低落让我很内疚外,我跟司徒正还是很偷着乐的甜蜜的。
司徒正很大胆,也很无赖,老师在讲台上很严肃的口若悬河时,他还是硬要抓着我不用握笔的那只手,虽然每人的课桌上都堆着高高的书本,但还是很危险会被身后的同学看到,毕竟现在学校对谈恋爱是严打的,何况我跟司徒正还两个男生。
但也许人本身就有一种对见不得光的东西有一种偏执的执着本能。
在学校我跟司徒正偷偷的牵手,借帮我解题而故意和我贴的很近,又或者是在我妈不在家的时候,在我那小小的房间里偷偷的拥抱接吻。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就像早已演练过很多遍。
谁也不知道我们做了些什么,比学校里偷偷恋爱的男女同学还要隐蔽,这是我的秘密,甜蜜并且让我持续兴奋着的秘密。
也很无知的沉溺于其中,就像所有的懵懂无知的少年。
殊不知在舆论下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已经不知不觉在黑暗中肆意的疯长着。并且有着一发不可收拾的结局。
一个周末的晚上,我跟我妈在饭桌上,我妈似乎有什么心事,一脸的不开心,我理所当然的询问是否发生的什么事,但我妈接下来的叙述对我无疑是种晴天霹雳的冲击。
“那个你表姐的男朋友胡伟,过年前你见过的那个,和你表姐分手了。”
“啊?分手?”为什么?过年的时候不是还见父母的吗?
“是啊!看他长的人模人样的原来是个同性恋。”
“同性恋?”我结结巴巴的重复了这个名词。
“是啊!真是作孽哦!※&※&男人跟男人在一起不瞎搞吗?现在你表姐在北京要死要活的。”
“……”
“胡伟胡伟,我看他叫胡作非为得了,※&※&真是作孽!作孽啊!”
“同性恋?”我不由自主的又重复了一句,脑海里不停的漂浮这我妈的左一个作孽右一个作孽。
“是啊!同性恋就是两个男人在一起,你小孩不懂不要瞎问。”
“……”
“男人跟男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出息,又生不出娃。”
“这不是害你表姐吗?呦!你表姐还那么喜欢他……真是作孽。”
“这都什么跟什么事……”
“你舅妈明天就去北京了,就你表姐的那性子,哎……这胡伟个胡作非为的真该挨千刀……※&※&”
我妈一直一直在说着他的愤怒,可是每一个字都像钢针一样扎在我身上,脑袋里也自动的把同性恋和作孽画上了直等号。
我只是刚开始司徒正说喜欢我的时候我觉得男生喜欢男生很奇怪,但我从来没去想过到底是什么地方奇怪,奇怪在什么地方,更别提只是依稀听过的同性恋的只言片语会让我联想到我跟司徒正的身上。
但无疑今天我是彻底的清楚了原来我跟司徒正之间是同性之恋,是作孽的行为,是我妈所不能接受的行为。
我妈很少对一件事很反感到骂脏话否认地步,但今天她脱口而出了许多脏话,我知道同性恋在我妈这是禁区,是不能容忍的,是会让她骂脏话的。
就像胡伟,就像我跟司徒正。
那我和司徒正……
我和司徒正……
司徒正和我……
是一段禁忌之恋?
那明知如此……
是不是该停止了。
那明知如此……
那我们是不是该停止了……
可是为什么仅仅是“停止”两个字在我脑海里浮现的瞬间就让我的呼吸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我知道我是正处于摇摆不定的天枰,一边是司徒正,一边是我妈,只是要看我的心偏向哪一边,想在哪一边试着放下小小的砝码。
天气早就开始变暖了,放眼看去,到处都布满了绿色,河边的小草野花迎着春风很享受的摇摆着它们的腰肢。
看着它们我知道他们是幸福的,因为他们没有所谓的烦恼。
就像单纯的人总是离幸福更接近些。
我知道司徒正一定是发现了我的小小的别扭,在教室的时候我会挣扎着不让他牵我的手,我也尽量避免他在帮我讲解习题时的过分亲密,我知道这样的我是矛盾的,害怕“同性恋”的三个字眼,同时我又不能完全的撇开司徒正,就像毒瘾一样,明知不该触碰,但戒不掉。
司徒正对于我最近的种种变化没有说什么,只是不吱声的用他的蓝眸不停的注视着我,但他的脸色是越变越难看了,终于,在有一天我试图拒绝他像往常一样周末到我家帮我补习功课时他爆发了。
“你最近在别扭什么?恩?”司徒正抓住我的手腕尽力的控制音量对我愤怒道,毕竟现在我们在回家的路上,时不时还是会有结伴的三三两两的同学经过的。
“没有。”他的力气很大,抓得我的手腕很痛。
“没有?骗谁呢?恩?”
“疼,好疼。”我知道司徒正对于我的不解释更是愤怒了,用的力气也有点不受控制。
但还好,也许是听到我喊疼,也许是看到了我眼里蒙上的泪水,司徒正松开了他的手。
在他松开我手的瞬间,我调转了头往回家的方向跑去。
我是懦弱的,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现在的状况,我做不到一个干脆,干脆的放手,或干脆勇敢的走下去。
但或许也是因为我对司徒正有了依赖,
试图在等着司徒正在做抉择,结束或带我一起勇敢的走下去。
我推开家门的时候,没想到我妈妈也在家,这个时候我妈应该还没有收摊才是。
“可算是回来了你。”我快速的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还好我妈一直在收拾着什么似地,并没有看出我有什么不同。
“妈,怎么了?”
“哦,今晚我要赶到你舅舅家,你外公跌倒,腿被摔伤了。”
“啊?严重吗?”
“还好,在床上躺两天休息一阵子就好了。”
“哦!那就好。”
“你舅妈舅舅回来一趟又去北京了,你表姐还是放不开那个同性恋的胡伟,连班都不上了,家里没人照顾你外公,我要去照顾几天。”
“哦,表姐……”毕竟从小到大表姐对我一直很好,此时的我真的很想去看看她,但我知道这不太现实,毕竟离的太远。
“没什么,情伤的女孩总要点时间恢复的,你不用太担心,会好的。”
“哦”
这时没想到司徒正也跟着到家了,显然也以为我妈此时应该不在家的,看到我妈时楞了一下才礼貌的问声好。
但我妈看到司徒正却像抓到救命稻草竟让司徒正这两天在我家陪我,然后便匆匆的走了。
“司徒正,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想到我妈刚刚提到同性恋胡伟的嫌恶表情时,我紧张的结结巴巴的往后退想要和司徒正保持点距离。
司徒正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把门反锁起来,然后拖着我把我扔到了床上,随后就压了下来,劈头盖脸的吻上了我的嘴,我感觉到了我的嘴唇被牙齿给碰破,很疼,应该流血了,我一直以为接吻是甜蜜的,会让人酥软的沉溺于其中的,司徒正给我的也一直是这样,可是今天的司徒正让我有点害怕。
我拼命扭转这挣扎着喊道:“司徒正,不要……疼……”
听到我喊疼,司徒正果然喘着粗气停了下来,在我的上方低着头看着我。
“我们以后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我小小声的说到。
“什么?”
“分分手好吗?”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我们不要这样了,分分手。”
“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