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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同居 洗澡这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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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这东西是一个女人应有的天性,不管是高科技还是石器。
几乎不用怎么教,凌若雪就完全学会了,把泉墨轰了出来,自己在里面心安理得地洗起了澡。
泉墨苦笑了一下,里面的女人已经开始脱衣服了,玲珑的身材透过凹凸的玻璃显现出来,虽然模糊朦胧,但还是很美啊。
泉墨承认自己受不了这样的香艳,大姐啊,她可是les啊,指不定按耐不住冲进去霸王硬上弓怎么办?人家是省长的女儿啊。
凌若雪早在近来的时候就发现可以透过玻璃门看到外面了。看到泉墨想逃的样子,挑了挑嘴角,虽然有点害羞,可为了成功地勾引到美人,还是豁出去了。好吧,泉墨顶多就是帅,还不美。
"墨。。我怕生。"凌若雪扬了扬首,以便更好地观察到泉墨。
睁大了眼睛,什么?怕生?那她离开家到她家就不怕生了?上大学就不怕生了?
这都什么啊?
而且那声"墨"要不要那么销魂啊?她又不是柳下惠,虽然她真的如同朋友一样看待凌若雪,可一想到某人性感的唇,她就一阵口干舌燥。
咳咳,现在不是这个问题,或许人家根本就是怕生。
怕生,真是一个好词语。好借口。
看到泉墨没有走了,凌若雪笑了。凌若雪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把泉墨看成了她的所有物吧?不过泉墨也的确是她的所有物。
泉墨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窗外,试图把那该死的流水声摒绝,可那声音依旧冲击着她的底线。
泉墨一遍遍地提醒自己,这是政治婚姻,而且对一个刚刚认识不超过四小时的人来说,什么一见钟情这种鬼马故事,谁信啊。
于是,泉墨迅速搬出东方寄溟,供在自己脑海里膜拜,只有想起东方寄溟,心便会一阵阵钝痛,虽然这对于身体没有任何的好处,但起码还是忍住了凌若雪的挑逗。
凌若雪痛痛快快地洗了遍热水澡,如果不是太晚的话,她还真的想试一下泉墨的浴缸。
看得出来,泉墨是一个很会享受的人,虽然浴缸看上去没怎么用过的样子。
披着泉墨的浴袍,头发上的水珠虽然被擦干了不少,但头发还是湿漉漉地披在浴袍上,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说不出的妖媚与清纯。
泉墨刚刚平静的心又瞬间被撩出火花。
喂,身为一个人类,要不要这么妖孽啊?!
“到你了。”凌若雪看着泉墨通红的脸颊,很奇迹地没有再多做些什么。她又不是les,看到泉墨这个一向很注意仪容仪表的人也有这么狼狈的一面,挺好的。
泉墨可不管凌若雪想什么,对于她来说,还没有到结婚那天,就不能够碰凌若雪,这是凌峰跟她规定的,事实上,在那个晚宴之前,她和凌峰就秘密地会面以及谈妥了。
所以,凌若雪只是一个棋子,约束泉墨的棋子。
泉墨快速地冲进浴室,迅速地打开冷水开关,也不管自己还穿着一套只能干洗的西装,就这样淋着冷水,平息着心中莫名的感觉。
那个人明明不是东方寄溟,为什么还能够挑起她的欲望?
泉墨一直以为,她爱了东方寄溟十年,等了东方寄溟十年,已经不会再爱上别人了,亦或是,十年中,她放下了东方寄溟?
闭上眼,细碎的发粘在额前,向下淌着水,身上厚重的感觉很差,很坏,泉墨关掉冷水开关,睁开眼睛,慢慢地解开西装的扣子。
因为参加晚宴的缘故,她穿得很正式,平常的她,根本不可能穿得那么正式。
有点厌烦地扯开身上的衣服,当她完全脱完的时候,整套干洗的西装大概报废了吧。
泉墨无奈地摇了摇头,跟这个女人在一起,真没有什么好事。
继续打开冷水,身体早已一片冰凉,估计这会儿用热水或者温水,都会感冒吧?虽然用冷水也会感冒。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洁白的后背上,一道很浅的疤痕从肩胛延伸到臀部。那是十年前,她被东方家族追杀时滚落下悬崖时擦伤的。而那道划痕旁边,右胸对着的后背上,一道暗红色的灼烧的痕迹毁坏了她后背的整体美感,看到那个疤痕,泉墨想起东方寄溟射杀她时,毫无温度的眸,如若不是她及时闪开,估计现在也不会逍遥自在了吧?
心又开始痛了,那是不甘吧,不甘心会被抛弃,不甘心会被出卖,不甘心会被讥讽……
泉墨紧咬着牙齿,化悲愤为力量,抓挠着身上每一寸肌肤,洁白的肌肤被抓出一道道红色,看着自己的身体,泉墨再一次苦笑了。
手习惯性地伸向衣架——她的浴袍一向挂在衣架上的。抓了抓,什么都没有,扭过头去看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时,脸又开始烧红了。
那啥,凌若雪拿了她的浴袍,难道她要光着出去?!为什么在自家会没有衣服穿啊喂?都怪自己太大意了。泉墨苦恼地抓着头发,透过玻璃,看到凌若雪安静地坐在她的床边看着皎洁的月,心中又开始纠结:要不趁着看月,就出去?
等等,她为什么要在一个不是les而且就算是les也是傲娇受的家伙面前害羞啊?
那人是她未婚妻诶!
借着这份豪迈的心,泉墨暂时把不安放在一边——她出去后要穿衣服呢,还是说自己在家有裸睡的习惯不穿衣服?两种情况都很尴尬诶。迈出去的脚停顿了。
算了,顺其自然——反正她都是自己的,为什么要怕呢?
本着天塌下来还有屋子撑着的决心,泉墨拧开了门把手,雄赳赳气昂昂地跨出了浴室,正巧,凌若雪听到水声停了好久,那个家伙还没有出来,拧头看向浴室门的时候就被这香艳的一幕雷到了。
泉墨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脸红地说道:“对不起,我有裸睡的习惯……”
“色狼……”凌若雪还没有等她说完,就直接一枕头扔过去,她可是省长的女儿诶,再饥不择食,你可以不要跟一个认识不超过四小时的人上床吗?!
很显然,凌若雪忘记了,是她拿走的浴袍,也是她下定决心勾引的某人。
泉墨接住飞过来的枕头,挡在身前。原来凌若雪这个女人也是会脸红的啊,刚刚自己被她弄得这么尴尬,作为补偿,也去玩一下这个女人好了。
泉墨笑着,慢慢靠近凌若雪,虽然说还没有靠多近,但沐浴后淡淡的清香依旧绕在了鼻尖。两个人同时都有点恍惚了。
凌若雪看着步步紧逼着她的泉墨,手死死地抓住浴袍往反方向拉动——简单的说,就是护胸。这个举动让泉墨瞬间无语了,怎么弄得她好像怪蜀黍一样啊?
手飞快地伸前,但明显不是被护住的部位,而是头?
对,是头,凌若雪头上顶着的毛巾。
“你这人,我不过是想擦一下头发而已。”泉墨抢到毛巾之后,不满地嘀咕了声。
“是你自己不穿衣服到处跑诶。”凌若雪越说越小声,看来她想起来了,是她抢走了她的浴袍。
望着靠在窗边的凌若雪,泉墨走到床的另一边,手中当然还在擦着头发。
“泉墨……”凌若雪回过头时,看到了泉墨赤裸的后背上纵横交错的各种痕迹。
“恩?”
“你是不是经常纵欲无度?”
“……”泉墨愣了一下,再次无语了。她明明连情人都没有好不好。
“你身上遍布着各种痕迹……怎么弄的?”凌若雪知道是自己猜错了,虽然她也看过av,知道纵欲之后身上会有疤痕,可她毕竟是正常的人类,清白的人类,也就没有往深处想了。
“我自己挠的。”泉墨看了眼身上还没有退去的红痕,坦然说道。
“那你是……寂寞过度?”好吧,某人又想歪了。
“……”好吧,泉墨承认是有点,在盘算着怎么吃到凌若雪这家伙。
“你不是有个情人叫做东方寄溟么?”凌若雪歪着头,想了会。
“……”泉墨觉得,跟凌若雪一起,她清清白白的事儿,就都会染色了。还是染得大红大紫那种。
愤怒地转身,看到凌若雪嘟着唇,就像是因为小孩子得不到糖而流露出的样子一样。
手扔开毛巾,反正毛都擦干了,理顺了,还是先治治眼前人吧,否则真的大红大紫的时候,估计她又会被东方家族追杀了吧。
“你想干嘛?”凌若雪看到本来坐在床对面的人扔开毛巾然后走了过来时,又纠结了。难道要杀人灭口?
泉墨没有灭口,只是堵住了凌若雪的嘴巴。
凌若雪睁开眼睛,看到对面闭着眼睛的家伙,四小时内被强吻了三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