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危机 ...
-
09.
兆和芽吹听说女儿住院，丢下工作急急忙忙跑来陪床。
小樱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父母担忧的面庞。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来了，我……”
话还没说完，芽吹就紧紧抓住了她的手：“你这孩子，修炼也不能这么拼命啊！有什么烦恼也不和爸爸妈妈说。”
小樱苦笑起来：“妈妈，我……”
芽吹蹙眉道：“小樱，下次不要再这样修炼了。虽然我们只是中忍，但也能帮你一些忙啊！如果不是暗部的人路过看见你昏倒，我们找不到你人，现在就要急死了。晚上的木叶森林可不安全，最近两天你就好好休息，不准再修炼了，知道吗！”
小樱知道母亲的脾气，也不好这个时候反驳，只能摸鼻子道歉：“对不起，妈妈，爸爸……我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芽吹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兆打断：“好了，芽吹，你也不用再责备她了。”
小樱抬眸看向父亲。
这个常年讲冷笑话，没个正形的老爸，此刻正微微皱着眉头，看起来格外认真。
“小樱，我们明白你变强的心情，也相信你的潜力。”
兆似乎在犹豫着如何措辞。芽吹则一反常态，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插话。
女儿是很自立自强的一个人，独自修炼，从不叫苦叫累，自制刻苦到让他们目瞪口呆的程度，但她太过成熟懂事，平日里看到小樱沉默卖力地读书、训练的样子，为人父母的，忍不住会为之担忧。
小小年纪的樱，却像是背负着什么重担，在一刻不停地思考、修炼，从未开口和他们讲过自己的烦忧。
最终，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伸手揉揉女儿的头发：“可能不如其他孩子的父母强大……但我们想成为你的护翼，陪伴着你成长。就让我们做父母的，再多庇佑你几年吧。”
“爸爸……”
少女时期那些不懂事的埋怨和顶撞，父母老去时心中的愧悔，作为女儿，却始终没能对他们说出的话语……这一瞬间，统统涌上心头。
小樱的眼眶微微发红。
时光能够重来，真是太好了。
两人伸手揽住女儿尚且幼弱的肩膀，轻轻拍着她的背。
“抱歉，小樱，我们不是责怪你……”
小樱摇摇头，笑道：“我当然明白啦！爸爸妈妈，谢谢你们！”
兆爽朗地笑道：“小樱很喜欢爸爸送的忍刀吧。给它起名字了吗？”
“因为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合适的名字，本来打算叫它‘无名’的。”
兆和芽吹露出无奈的笑容。
“你真的起了‘无名’啊……”
该说这孩子太过认真呢，还是太过怠惰呢……
小樱眨眨眼，难得露出孩子气的一面：“现在我想好了！就叫它‘雁回’吧！”
“握着这把刀，也能感受到爸妈赋予我的力量。无论将来前往何方，这把刀也都会像家人一样陪伴着我……所以叫「雁回」。”
病床前的两人微微一愣。兆拍拍女儿的肩膀：
“很好的名字啊，小樱！”
……
离开医院时，夜已将至。
虽然天空已经染上深蓝，木叶街道上的来往行人依旧络绎不绝，摊贩们也大都在满面笑容地迎接来客。
小樱和父母牵着手，于这幸福的喧嚣中，偶然瞥见不远处的鸣人。
在人群和灯火交织相应的洪流中，他一个人的身影是那样渺小，那样不起眼。仿佛只是河流中一颗黯淡的小小石子，茫然无措地随波逐流，找不到归处。
心弦被悄然拨动，小樱抬起手，大声喊道：“鸣——人——”
鸣人循声看过来，脸上渐渐露出灿烂的笑容。
于是那颗石子“呼”地亮了。
“小樱！”
隔着半条街的距离，他踮起脚尖，用力地挥手。
“你好呀！”
小樱忍不住笑了。
有朝一日，鸣人会明白。他并非孤单的“石子”，而是最最耀眼，最最美好的灯火。
是她终生向往的灯火。
“小樱，你和那孩子认识啊……”
“是朋友吗？”
父母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是的，”小樱点点头，“我们是朋友。”
再回头看时，鸣人已经转身走掉了。
小樱慢慢停止挥手，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兆和芽吹有些尴尬：“小樱，想捞金鱼吗？”
“那边有卖面具的哦！还有樱花发夹。”
小樱摇摇头，声音轻快：“我们回家吧，今天好累啦。”
兆和芽吹察觉到女儿心情不佳，没再多说。
回到春野宅，小樱洗过澡，坐在床上检查自己的手臂。
“没有大问题……”
仅仅是肌肉酸痛而已。
“现在就开始尝试百豪之印果然还是有些勉强啊。”
小李是天生的体术天才，身体耐受度很强，不论怎么修炼都能够承受。但小樱的身体素质远不如小李，每天却进行着与小李一样强度甚至更过的修炼，即便有医疗忍术和自制兵粮丸辅助，也有些难扛。
她当然也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这些年来一直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那个度，没对身体造成过大的负担。
只是……鼬这次任务凶多吉少，她不免心乱，一时没能调整过来。
医院已经为她做过充分的治疗，没必要再费心。小樱稍稍做了下缓解大脑疲劳的按摩，便躺倒在床，盯着天花板思考起来。
“说起来，那个送我来的暗部代号是什么啊，妈妈？”
芽吹沉吟片刻，道：“他没有说……但我记得那人是一头银发，而且很年轻！这特征蛮少见的。哪次见到银发的人，不妨问问。”
“喔……”
“卡卡西老师……”想起那个懒懒散散却意外可靠的小黄书上忍，小樱拿起忍刀，抽刀出鞘，对着银光微笑起来。
“如果能向他请教刀术就好了。”
旗木卡卡西可是那个“旗木白牙”的儿子啊。
虽然后来以写轮眼闻名，但卡卡西绝不会忘记白牙传授的刀术。
回想了一下卡卡西常年单调得可怜的活动场所，小樱拿起本子，修改了训练计划。
既然要积攒百豪之术所用的查克拉，就只能锻炼体术和刀术咯。
写完训练计划，小樱想起鼬的嘱托，从本子上撕下一张纸。
她向来有过目不忘的工夫，当上火影后这点便成了极大的优势。虽说影向来由实力极强的忍者担任，但和平年代的影其实大多数时间都耗在处理各种文件资料、和其他国家外交及与大名交涉上，小樱既能将文件处理得又快又好，自然空出不少时间研究。
符文长达数万字，极难记忆的阴封印都能完美掌握，木叶的人物资料、事件记录，忍术功能等等种种，自然不在话下。
万一鼬出事，她就必须得暴露了。如今百豪之术未成，为了赢取信任，她得拿出确凿的证据才行。
一个待在村子里从未出过大门的小女孩，就算是天赋异禀的间谍，也不该知道纲手喜欢吃什么，胸围多大，卡卡西喜欢吃什么……这样的事。
越是这种生活中的小事，才越能体现出两人关系的亲密。
选择他们二人是因为纲手是常年游荡在外的三忍之一，连木叶都不清楚她的去向，更不用说间谍，而卡卡西此时仍在暗部，亲朋好友大多离世，根本没人会知道他喜欢吃秋刀鱼。
写完后，小樱将纸折四折封印到微型卷轴，把卷轴收在衣服夹层。
希望不会有用到的机会。
小樱皱起眉头，无意识地轻轻搓被子边。
水无月小队应该到水之国了。
按照这个时间，很可能已经和探子碰面——！
……
“夜枭，没问题吧？”
见到任务书上那张脸，水无月绷紧了神经。
代号夜枭的忍者生得普通，身手却不错，来时迅如疾风，却毫无声息，正是暗部出身的一把好手。
对方递出一个卷轴，哑声道：“所有的都记在这里，你们快走吧，雾隐村最近不安宁，我得快点回去。”
水无月见他行动麻利，和以往接头时并无不同，便没多怀疑，伸手去拿那卷轴。
鼬却忽然暴喝一声“小心！”，转瞬便开了万花筒，拔出忍刀向对方劈去。
夜枭极快地扔出卷轴，水无月也是沐浴着战火长大的上忍，当即反应过来，和天麻一同完成了双层土流壁。
卷轴骤然爆开，由细线牵动，夹杂着火遁的苦无雨砸碎了第一面土墙，又将第二面爆开一半，险而又险地停在水无月身前。
“撤退！”
对方有备而来，如今重要的不是战胜叛徒，而是将对方反叛的情报带回木叶。
夜枭在雾隐村活动，即便被发现也能以发现村中有木叶忍者为由脱身，而他们一旦被雾隐村发现，就会被雾隐追杀部队追杀到死。
但那一手操纵苦无的工夫……无疑是宇智波一族惯用的套路。
夜枭绝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这是怎么回事？！
对方悠哉的笑容让他很是不安，但水无月已来不及多想，眼前只能和鼬一同做好掩护，姑且撤退。天麻和心子一边退一边在地上暗设陷阱，五步……十步……二十步……二十五步……他们已经快要逃出大部分忍者忍术的攻击范围了——
水无月脸上毫无喜色，反而越来越忧惧。
他有很不祥的感觉。
“天照！”
鼬忽然转向水无月这边，写轮眼鲜红似血。
水无月大吃一惊，内心却仍然相信着鼬，没有避开：“鼬，你——”
同时，他身周的空间强烈波动，几乎与天照同时而至，带上橘红色漩涡面具的夜枭出现在他们身侧，又瞬间消失。
天照击中了对方的衣角。
水无月忍不住地喘气。
刚刚那个瞬间——
他可能会死。
与能察觉到查克拉波动的瞬身术不同，这是瞳术。
他不会看错，夜枭的眼睛……
“老师！”
天麻和心子正要追过来，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是，是你……”
鼬大声道：“别看他的眼睛！”
天麻和心子却没有动弹，呆呆站在原地。
情急之下，水无月顾不得会不会被雾隐发现，迅速结印：“冰遁-锥刺！”
巨大且密集的高密度冰锥将天麻和心子团团围住，两人从恍惚中挣脱，背靠着背，后怕地看着四周。
连续使用高等级忍术，水无月消耗巨大，要维持冰锥便已经汗流浃背，却还勉强直着身子，以免被敌人捕捉到破绽。
鼬不动声色地支撑住他的身体，眼中的万花筒旋转起来。1
“须佐能乎！”
高大的紫色武士护住了水无月小队的四人，鼬的双眼渐渐渗出鲜血。
“这个术……他没法侵入。你们快走吧！回村子去——”
水无月知道情况有多危急，没有说话。
天麻叱道：“鼬！你不要逞强！我们……”
心子忍不住落泪：“我们怎么可能抛下你……”
鼬打断两人，沉声道：“虽然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来路，但对方的目的一定是离间村子和宇智波的关系！能对付万花筒的只有万花筒，由我来拖住他，还能轻松些。你们都想起来了吧，上次令我们险些全灭的人物……”
三人骇道：“宇智波斑？！”
鼬蹙眉道：“上回他没能杀死你们，以幻术消除了你们的记忆。如果这次你们受到宇智波一族专有的攻击而死，木叶和宇智波的关系也会再度恶化……快走吧！我会掩护你们。”
“啊啊啊——可恶——！”
天麻握紧拳头，额头青筋暴起。
“了不起啊……宇智波鼬。已经将万花筒掌握到这种程度了吗。”
对方的声线与夜枭完全不同，那种将所有囊括于掌心的强大自信，让人为之战栗。
鼬此刻瞳力远比上世充裕，对眼睛的掌控度也不亚于此时的带土，无奈身体天生查克拉不足，现在也有点撑不住。他几乎提取了体内的全部查克拉，经脉都有些受损，嘴里窜着一股铁锈味。
正当查克拉接近枯竭时，胸口像是有暖流流过，身体上的伤痕也快速回复。
小樱给他的卷轴起效了。
水无月感觉自己的查克拉在迅速恢复，伤口也渐渐愈合。虽然奇怪，但也由不得多想，靠近鼬小声道：“鼬，你怎么样？我有些想法……”
说罢，他朝另外两人招招手：“天麻，心子，你们也过来。”
四人很快商量结束，鼬深深地看他一眼，忽然解除了须佐能乎。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危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