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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被拧到最暗的台灯,散发着昏黄朦胧,将一室春光给渲染得暧昧至极。

      韩禹紧搂着王力的脖子,用长长的指甲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肩胛,“亲爱的,歇歇吧,你可是下的夜班……”本该温柔体贴的话,被她喊破了音的嗓子说出来,怎么都感觉是被虐待得在求饶。

      王力喘着粗气不出声儿,只是更用力地将她按向自己。

      正盘坐在他身上的韩禹快被这深度的契合弄疯了,连呻~吟都是挂着颤音儿的,她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紧紧地攀附着他,生怕自己在他的爱中,化为了一摊死水。

      韩禹不知道要怎样形容自己与王力之间的相处,大部分时候,她是绝对的女王,蛮横嚣张的常被弯弯她们咬牙切齿地说捡到了宝,她也总觉得王力软得向一团硅胶,怎么捏怎么是,他不吵架不还嘴,对自己的任性总是一味的包容,可在踩着了他底线的时候,就会跟变了身的修罗一样,就像现在,不说为什么,有的只是如同发泄一般的“镇压”。

      在一起了两年,韩禹也没能弄明白,那根触不得的线到底在哪?为什么明明自我感觉良好呢,下一刻就成了被修理的对象?

      NM,老娘的腰,NM,死弯弯,快来救驾……

      这是韩禹迷失之前的想法……

      许是她的怨念生了效,在三局下半的休战间隙,手机在床头柜上欢脱地唱上了月之上亮……

      韩禹几乎都两眼泪汪汪了,“亲爱的,弯弯的电话……”

      王力看着那一闪一闪的屏幕,又看着眼里流露着乞求的自己的女人,他依旧一语不发,慢慢从她的身体抽离,然后毫不留恋地翻下床,走向浴室。

      韩禹吞着口水看着那个赤~裸的背影,不由地感叹:真TM的性感……她突然想到,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犯贱?好好的女王不当,却在奴役的角色中回味无穷……

      唾弃自己的同时,莫名的忿忿也燃向了电话那头的宛岳,“你还知道打电话啊?”

      这语气可是让好容易从睡梦中挣扎起来的宛岳感觉受了伤,她左手执着手机,右手揉着还有些迷离的眼睛,“你这是在欲求不满吗?那我可以很郑重地跟王先生道歉,然后你们再大战几回合……”

      “NM,老娘差点被压成对折……”

      宛岳呵呵地笑着,“看来瓦砾还真是气得不轻……”

      “切……睡吧,明天我要是能起来,咱再聊……”

      挂上了电话,宛岳失笑地长叹一声,以她那媲美破锣的嗓子推断,这回被收拾得一定挺惨烈,换句话说……明天天黑以前,就不要指望着能下得了地了。

      自从那两位在一起后,这种搅人好事儿的戏码就会三不五时的演上一回,宛岳都不敢想,她在王力的心目中的形象成了什么样子,铁定跟正大光明沾不上边儿,也好在他是个脾气好的文化人,要是换爆脾气,以王力那个外科医生的职业,她宛岳指不定会切成了什么造型呢。

      又盯着天花板躺了会,胃里不住地泛着酸,让宛岳只能起身,想到楼下碰碰运气,但愿程司南的冰箱,不会跟他的脑袋一样,都是空的。

      楼道很黑,不知道是没找到开关,还是根本没设壁灯,宛岳只能扶着墙靠着边摸着走。

      送走了所有宾客,程思茜神秘地交给她一个信封,还说她一定会用得到,那会儿宛岳没明白,可当她看着程司南跟一群朋友在面前绝尘远去,连个眼神都没留下,宛岳再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东西时,才算是清楚了程司茜的良苦用心,如果没有这个地址和钥匙,她很可能在新婚之夜,变成无处可去的流浪人……

      从回到程司南名下的这栋复式,宛岳就累得睡下了,一直到刚刚想起了韩禹还在水深火热呢,只得强迫自己起来,结果救了韩禹,下一个还个安抚自己的胃。

      就在宛岳寻着了记忆中楼梯的所在,正想扶着下楼,就有什么忽忽悠悠地飘到了耳边,仔细分辨……宛岳差点滚下去:那分明是叫~床的声音,而且……还是个男人!!!!

      宛岳狠狠攥着栏杆,回头瞪着发出声响的那扇门:这个程司南也太欺负人了吧???

      他把自己扔到酒店跑去玩,她理解,有朋友在嘛。回来不打声招呼她也没意见,谁让咱是借宿的呢。可在新婚的夜里找个女人来,就过份了些吧?没关系,她大度,而且还乐得不必要求履行夫妻义务呢,可是他不该用这么奔放的方式来藐视她的存在吧?小三儿养得这么嚣张,会天怒人怨的。

      有心冲进去,然后无辜地问问程司南有啥东西可以裹腹没,可一转念,对程司南的风度存疑,不敢保证被强行中止进程后,会带来什么严重后果,所以宛岳只能愤愤的命令自己无视。

      憋在心头的气,全发泄到了脚上,直把实木的楼梯踩着吱吱吖吖地哼哼,宛岳才感觉舒服了些许。

      一楼的客厅中留着一盏地灯,因为下午的时候到厨房喝过水,所以宛岳并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冰箱所在。

      对开柜式的冰箱,有着金属拉丝的面板,显得贵气又质感,宛岳不停的祈祷:哪怕是片面包呢,也好过饿肚子……

      然而现实让宛岳不住地在心里攻击程司南,NM,你对啤酒得有多迷恋?足有两百升的冷藏空间,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成打的啤酒……再无其他。

      没办法,只能倒了杯热水,想着包里应该还有速溶可可,现在的她需要高热量来平息上升的肾上腺素。

      小心地捧着杯,才一踏上二楼,宛岳就愣住了,那扇被她恶毒地瞪过的门,竟然开了……

      从里面映出来的明亮,在黑暗的过道中,投射出一片扇形。

      宛岳本来想还是溜着边回房,别打扰到人家恩爱,不然到时都得尴尬,没想到,在过那道门的时候,宛岳看到了让她魂飞魄散的一幕……

      程司南背对着门,身上虽穿着睡衣,但从那连扣子都没系的况状来看,应该是忙乱间套上的,他正以小臂压着安东的脖子,不知道在叨念着什么,而安东光着上身,下身只有一条睡裤,被程司南用力地抵在墙面,他脸上的笑意,竟是宠溺中带着纵容,从宛岳的角度看,几乎都能预见到了下一刻会有火热激情的吻,此情此景,怎么不让宛岳想到打情骂俏?

      如果他们衣衫整齐,如果安东换副表情,宛岳可以向毛爷爷发誓,绝对不会想歪,但……再联想到刚刚销魂的欢愉,那绝对不是程司南的声线,靠……程司南这株潋滟花王,竟还是个年下攻……这世界是不是太疯狂了些,不论是身高还是体型,让安东那个壮汉承欢,着实让人荡气回肠啊。

      宛岳此时恍然大悟:原来程司南找上自己,就是为了那句“性别取向不限”……

      她这会很想冲到告解室去忏悔,诅咒怨恨了半天,她才是小三儿!!!强行插入到程司南与安东爱情之间的第三者……上帝,地球太危险了,请求支援!!!

      还没等来万能的主,安东就已经看到了她,那双让T城无数女人疯狂的单凤眼中有什么一闪,然后他若无其事地推开了程司南,高大的身子轻而易举地就将程司南淹没了。

      安东的表情是区别于镜头前的刻板的,此时也不知道是灯光还是他身边的人,让他看起来多了些性感,这就是感情充沛时的滋润吗?

      原本以为安东的魅力是能俘虏所有雌性生物,现在看来是低估了……这分明是能秒杀一切生物的超强磁场!只是……这其中不包括宛岳,因为他刚刚那一瞬既逝的精光,让她的手一抖,杯中的水很应景地为她的难堪添上了浓重的一笔,看看自己胸前的狼狈,再看看安东那带着占有欲的防备,让宛岳很想大声喊:我才是程司南法定的所有者好不好?如果她想,随时让程司南脱光光都行,这是义务!!义务!!国法里写的!!!!

      “这么晚了还没睡?”安东说出来的话,完全没有表现出来的那种提防,亲切得如果多年老友。

      可却听得宛岳头发根儿直冒凉气,“倒杯水……你们玩吧,我回房了。”

      安东看着她消失在扇形的光影边缘,然后对着已从他身后转出来的程司南说:“你可能错了……”

      “嗯?”程司南也跟着张望过去,显然是没明白他的意思。

      “这个女人不简单……”说完又往门口深凝一眼,又说:“好了,我回去了,明天一早还要录节目……”

      程司南眯着眼睛,看看她刚刚站的地方,又看看在穿衣服的安东,总感觉哪里似乎是不对劲儿……

      一关上房门,宛岳就靠着门板不停地喘粗气,多少年来,再怎么处在劣势,都没让她落慌而逃过,今天却……

      怀中的水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偷偷的溜光了,只剩下了空空的杯,宛岳将它放在地上,然后蹲下身子,抱着膝盖缩成一团,这就是她为自己选的路,一条荒诞和悲哀铺满的路!

      泪,无声地淌,为了什么宛岳说不清楚,只是想哭,可是很奇怪,心却不疼,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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