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A组回校番外（四）】Kizun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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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里回到料理教室的时候，被精灵们好奇地问起怎么会这么久，她笑了笑，只说是翻找绘图本时花费的时间有些长。
“这就是优里以前用的绘图本？”小莓满脸好奇，“我可以翻翻看吗？”
“当然可以。”优里递出去，小莓伸出手正想接过来看看，却被花房抢先一步取走了绘图本。
“小莓刚刚不是说过，千层饼准备用不同的馅料吗？不如再仔细想想千层饼奶油的口味?”花房冲她微微一笑，“关于优里对糖塑的构想，我们这边先讨论看看。”
“啊！也对，”小莓一下子被提醒了自己负责的正事，也觉得花房说得有道理，转而对着负责奶油的安堂说道，“如果千层饼里要用到不同味道的奶油，在口感调和上……”
“……”安堂原本还想多看一会热闹，没想到又被突然拉回到了与小莓的讨论中。
“……”坚野看了一眼这边，又收回了视线，继续制作着杏仁软糖。
……对着天野都能吃醋，真是服了他了。
优里自然也看出了花房故意转移对方注意力的做法，有些无奈，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五月，小莓不过是想先看一眼而已……”
“但这是优里一年级时的绘图本，”花房也随之降低到只有近在咫尺的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看着她轻轻说道，“明明连我都没看过……”
……等等，为什么被这双有点委屈的绿色眼眸盯着，她会突然这么愧疚啊？……
“不是不想给你看，”优里也有些慌乱地解释道，“因为当时画得有点糟糕，给五月看的话，实在是太过班门弄斧啦……”
优里的画技当然不算糟糕，但无论是谁，在美学设计上与花房一比，都会相形见绌。更何况这是她一两年前的绘图本，画技比现在还更青涩，这会被打开来，还是有点难为情QwQ
花房随手翻开之后，恰好落在天鹅糖塑的那一页，却是一愣。
“是那节动物糖塑课结束之后新画的，但后来自己一个人试了试还是没有成功……”优里也没想到刚好一打开就被翻到这页，“当时想起了五月在课上制作的糖塑，蝴蝶停在玫瑰花瓣上特别漂亮，不知道为什么，去湖边给天鹅画速写的时候，就下意识想把翅膀的形状也画成一朵玫瑰，像这样让羽毛与玫瑰花瓣连接起来……”
“果然还是……”看到他的反应，优里略有些忐忑，“稍微有点奇怪?”
“不奇怪，”花房回答道，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纸页上的线条草图，“是非常棒的设计。”
他看着她，那双总是带着从容笑意的绿眸此刻却亮得惊人。
……不是，明明交往已经快半年了，她还总对着自己男朋友脸红是怎么回事orz
咖啡也很欣赏这幅设计图中的想法：“优里说后来尝试过却没成功，是糖的温度和塑形时机没掌握好吗？还是结构支撑出了问题？”
“主要是翅膀末梢那些羽毛，糖浆冷却太快，来不及塑出那种纤细又带点卷曲的弧度，很容易就断掉或者粘连变形……”
“确实，这种纤细的结构对操作速度和温度控制要求很高，”花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又落回绘图本，“但这里的结构设计其实很聪明，优里在草图旁边标注过的修改痕迹，是想把这里加粗一点点作为支撑，再在表层覆盖更薄的糖浆来过渡?后来有尝试过这个思路吗？”
优里没想到花房会注意到这处修改，毕竟只是她当时一闪而过的想法，随手标注在旁边的，连她自己都快忘了：“没有试过，当时总觉得还是不太行……”
“但如果是现在的优里，”花房看向她，眼神灼灼，“一定没问题。”
想法能被最擅长外观设计和糖塑的花房肯定，总归是令她安心很多。
更何况，无论是造型设计还是拉糖技术，后来跟着麻里和花房都有特训过，与一年级时相比的话，她现在的水平确实已经与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于是优里撕下一张空白纸，以一年级时的想法为基础，开始重新画图，金平糖也在陪着她重新调整。
花房看着优里，嘴角弯起一个心满意足的弧度，将绘图本小心地收好。
“那么，”他看向坚野的方向，语气轻松地转移话题，“坚野，杏仁软糖的造型设计需要帮忙吗？我刚刚从优里的绘图本里获得了新的灵感，说不定也可以给你一些参考。”
……什么鬼，天王寺那边的糖塑造型不是动物就是花朵，能给我这边制作杏仁软糖人物带来什么参考?
坚野头也没抬，只是手中的动作更用力了几分，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不需要！”
所以他早就说过组内恋爱不可取吧。
……这两个人，简直没救了。
办公室门被敲响的时候，饴屋老师正在写下学期的教学计划。
“请进，”她抬起头，看到A组全员一起出现，有些意外，“你们这是……?”
捧着蛋糕盒的小莓率先说道：“其实是，我们大家一起制作了一个蛋糕，想要在去往巴黎之前，送给饴屋老师。”
饴屋老师放下手中的笔，缓缓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他们面前。
“这是……你们一起做的？”她的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带着期待和哽咽。
盒盖被轻轻揭开后，露出里面的千层饼蛋糕来，上面的装饰很特别，有一块写着“绊”字的巧克力底板，一只透明羽翼渐变为浅粉色玫瑰的天鹅糖塑，还有被五个红色厨师服小人包围着的蓝色厨师服人物杏仁软糖。虽然是风格不同的装饰，但排列却意外地和谐。
最中间的杏仁软糖人物，盘着发髻，戴着眼镜，穿着她平时授课常穿的蓝白厨师服，一眼就看得出来，是以自己的形象作为参考。
饴屋老师想要开口感谢，却有些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饴屋老师不如先猜一猜，”优里期待地问道，“每一部分究竟是谁做的?”
“这个问题不难，”饴屋老师笑了笑，“天鹅玫瑰应该是擅长糖塑的花房同学，巧克力底板书写应该是擅长书道的天王寺同学……”
但是她仔细看了一眼，话却一下止住，自行纠正了猜测，肯定地说道：“不，糖塑才是天王寺同学制作的。”
“真的被猜中了?”原本以为能蒙过饴屋老师的优里一下子有些失望，“所以，我制作的糖塑果然还是与五月有很大差距吗？”
A组其他人也有些意外，毕竟今天的天鹅玫瑰糖塑无论在谁看来都非常出彩，而优里相对而言最不擅长糖塑这点，饴屋老师其实也是了解的。
“不是因为有差距，而是因为这个玫瑰糖塑的手法，更像是你在比赛时制作的那次，”饴屋老师笑着说道，“不过，天鹅羽毛与玫瑰花瓣的衔接，相比起那时候，技术又有进步了，特别是各种线条的弧度，晶莹剔透的光泽感，相比起一年级的糖塑课时，就更加……”
饴屋老师忽然反应过来，为什么优里提出让她猜测每个人负责的部分时，会笑得那么狡黠。
“这个绊字，看起来有很深的书道功底，虽然不太像更喜欢研究西文字体的花房同学平时的写法，”饴屋老师转而看向写着白字的深色底板，推了推眼镜，“但是，应该是天王寺同学把字帖借给了花房同学，或者先在纸上写下过绊字，再由他在巧克力底板上写出的吧?”
故意混淆误导的优里与花房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么，杏仁软糖是坚野同学，千层饼是天野同学，奶油馅料是安堂同学……”饴屋老师说着，却又哽咽起来，“我教过的东西，原来你们都有好好记得啊……”
她微微侧过头，用手指轻轻推了一下眼镜框，试图掩饰眼角闪烁的泪光。
“特别是这个……” 饴屋老师再次看向那五个红色厨师服小人，“不只是造型，每个人物的神态特点也都抓得很准……”
她的目光最后停留在那个蓝色厨师服小人上：“竟然连我平时习惯推眼镜的小动作都做出来了……坚野同学，观察得很细致。”
被夸奖的坚野不太自在，脸也有些泛红。
其他人催促着饴屋老师尝尝蛋糕，她平复着翻涌的情绪，拿起蛋糕刀，动作轻柔而郑重地切下一角，放入盘中。
“千层饼皮的烘烤时间掌握得极其精准，每一层都很纤薄，达到了几乎完美的色泽和厚度，”饴屋老师欣慰地看向小莓，“天野同学的基本功进步真的非常大，看来你们之前的特训，效果也很显著。”
小莓很开心，偷偷地向飞在空中的香草比了个耶。
饴屋老师将蛋糕送入口中后，细腻的饼皮在舌尖化开，奶油是她偏好的口味，带着恰到好处的甜度，瞬间唤醒了味蕾记忆。
或许打动人心的，不仅仅是蛋糕的味道和真挚的谢意，更是凝结在其中的、无数个在料理教室里共同度过的日夜——失败的叹息、成功的欢呼、每一点进步、每一滴汗水，以及每一句或是批评或是赞许的指导。
“奶油口感很醇厚，虽然这次没有用到安堂同学最擅长的和风，但是香草、咖啡和焦糖的搭配，层次很丰富，风味相得益彰，”饴屋老师继续说道，忽然停顿了一下，笑着说道，“或许，就像你们几个人一样，虽然个性完全不同，聚在一起却意外地和谐?”
会吵架，会争执，但是最后却奇妙地成为了一个“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的A组。
“话说回来，刚开学时，”听饴屋老师提到和谐这个词，安堂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们真的给您添麻烦了……”
唯一没加入混战的人主动反省，那时乱成一团的另外三个人自然更是羞惭。
“那时候的事情……”饴屋老师想起四个人刚入学时的表现，叹了口气，“其实我当时，处理得不太好。”
“我以前虽然会给学生上课，但从来没有担任过班导，所以你们其实是我第一次自己带班级。一开始对A组抱有很大期待，但是看到大家在第一节课时，竟然会因为争抢工具和食材而相互攻击，我就觉得，如果不拿出更严厉的态度对待你们，今后肯定会变本加厉……”
特别是坚野，当时发现他居然无视惩罚、明知故犯，饴屋老师就更加生气了。
成绩第一名的学生因为恃才傲物而不把老师和同学放在眼里，这种事情确实是令所有老师感到头疼的。
饴屋老师看着眼前五个如今已能默契合作的学生，宽慰中也带着懊悔：“当时只想着用更严厉的方式让你们记住教训，却忽略了，你们其实也只是刚入学。是我太心急了，反而忽略了引导方式其实更重要。”
……不，这倒也不完全是饴屋老师的问题。
……在包括坚野本人在内的A组所有人看来，被第一轮处罚之后，还要对此不管不顾明知故犯，刚入学时的坚野表面看着确实挺像那种仗着自己成绩好就不把其他所有人放在眼里的刺头的……
“是我有错在先，”坚野这时却主动说道，“那个时候，是我不懂同伴的意义，才连累了大家一起受罚。”
但是现在的A组，却都是真正意义上的，彼此依靠、互相帮助、共同进步的同伴了。
饴屋老师欣慰地看着他们，又看了一眼巧克力底板，却也有些好奇：“说起来，为什么写的是‘绊’字呢？”
絆，きずな（kizuna），常译为纽带、羁绊、联系。是无法切断、无法割舍的关系，是难以舍弃的感情。
优里也看向那个字，这个字，也曾经被选为日本的年度汉字。
这是她的提议，虽然是受动画中的比赛主题启发，但并不是为了重现久远记忆中的那份甜点，而是因为……
“因为您与我们的kizuna，是因甜点而产生的，即使暂时会告别，今后也依然会在糕点师道路上，一直伴随我们。”
与饴屋老师之间，与A组同伴之间，与甜点精灵之间，与其他人之间……都是藉由甜点作为纽带，才将所有人联系到了一起。
“因为这里用到的每一个技术，”小莓看了眼牛奶千层饼，想起当初的焦炭，几乎有种恍若隔世感，“都是我们被饴屋老师批评过后才记住的做法！”
表情向来严肃的坚野难得露出微笑：“最后能够一起去往巴黎，并不仅仅是依靠我们自己的力量……”
安堂也认真地说道：“还有与围绕在我们身边的，所有人的‘绊’，特别是，一直提醒我们要在比赛中保持平常心、重视基础的饴屋老师……”
“所以，这个字是我们五个人共同的心声，”花房最后补充道，“是您的教导告诉我们，甜点不仅仅是技艺，更是连接人与人之间的‘绊’。我们之间，我们与您之间，这份在圣玛丽学院、在A组建立起来的‘绊’，是比任何奖杯都更加珍贵的宝物。”
饴屋老师看着他们，控制不住地落下眼泪来。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其他人打算先回教室，优里却说想去花坛那边看一眼，花房自然准备一起过去。
“那我也……”小莓无知无觉地也想跟着优里过去，却被坚野一把拉住：“天野，别想偷懒，快给我回去再练习一下回火！”
“哎?明明过一会练习再也没关系嘛……”
那边的声音渐渐走远，优里与花房手牵手一起坐在了花坛边的座椅上。
花房问她：“是有什么话想单独说吗？”
“其实，我刚刚回宿舍楼的时候，遇到了中岛同学，”优里说道，“然后，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
“中岛同学吗？”花房有些意外，虽然也知道对方后来在苹果新月的制作上帮助过小莓，但是他也清楚，优里与她其实不算相熟。
“嗯，”优里点点头，笑着说道，“她非常友好地邀请我进寝室坐坐，还给了我很好喝的苹果汁，所以就在那边多聊了一会。”
“这样吗？”花房听出来优里再度提起中岛的时候，语气很是轻松，像是释怀了什么，于是他也笑着说道，“那很好。”
“其实，我最近还有在想……我以前的态度会不会太糟糕了一点？”优里终于说出了真正想说的话，“好像，更早之前的时候，做很多事情也不管理由，什么都不解释，什么都压在心里……这样的我，作为恋人，作为同伴，会不会让人感到很困扰……”
“比如说，”优里偷偷看了一眼花房，“那个时候，我告诉大家想要退出坚野组合的时候，我原本以为坚野会特别生气，但他和安堂最后都没有表示反对……果然还是因为，五月已经预先替我劝过？”
花房握紧了她的手。
……
优里第一次说出想要退出的那天晚上，花房回宿舍后，告诉了坚野和安堂。
“你什么意思？”坚野语气冷硬地反问道，怒气上涌，抓起外套就往门口走，“天王寺想要退出？就因为她觉得天野比她更适合我们组合？”
花房拦住了他：“这是优里的决定。”
“她这样看轻自己，你作为男朋友，也就这么放任她当个胆小鬼？任她想退缩就退缩？”坚野对花房有些失望，语气也变得讽刺，“我以为你至少该让天王寺明白，天野是天野，她是她。”
“坚野，”花房的语气也冷下来，“我和优里之间，不需要你来指导。”
“冷、冷静下来，别吵架啊，你们……”安堂艰难地望着两个人说道。
坚野沉默了一下，然后看向花房：“如果她只是因为想把这个位置让给天野才想要退出，我身为队长，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我说过了，优里不仅仅是为了小莓。”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究竟在纠结什么，在意什么？你就不能追问到底，问个清楚吗？你们俩难道不是恋人吗？”
……
从双人寝室走出来，走到宿舍楼走廊尽头的露台时，咖啡正好飞回来：“五月，我把金平糖送回去了，优里像是也有话对她说。”
“嗯，”花房揉了揉眉心，一向重视外在形象的人，头发有些散乱，“谢谢你，咖啡。”
咖啡犹豫地问道：“优里那边还好吗？”
他们之前在路上遇到金平糖，听她哭着说优里看起来很难过，却不想让精灵搭档待在身边，还一个人跑去了湖边时，咖啡和花房都被吓到了。
“不用担心，”花房笑了笑，“是我陪着优里回去的，这次真的没问题了。”
咖啡看着他，不同于平时对待一切事情都从容不迫的优雅和游刃有余的自信，自己的搭档这会看起来状态也与平时不同。
“那，五月，你还好吗？”
“我很好。”花房回答得很快，却看向露台上方的夜空。
其实花房有些生气。
不是对优里，而是对自己的后知后觉。
气自己分明察觉到异样，却在优里笑着说只是想早点回寝室休息时，真的就松开了手。
如果今晚没有遇见金平糖，如果没能找到独自在湖边落泪的优里，如果她又一次隐藏起所有情绪，用笑容把一切掩盖过去……
他最无法原谅的，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竟然不在她身边的自己。
……
花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力度更紧、动作更温柔地握住了优里的手。
“坚野最初的确很生气，”花房看着她说道，“但不是因为你想要退出，他最生气的，是你那时候竟然会那样轻视自己。”
虽然总是与这位性格不对付的室友闹矛盾，但至少花房还是了解，坚野确实真心实意地关心着A组的每一位队友。
“所以他才会说……”优里这时才真正明白了坚野的反应，“让我不要像个胆小鬼一样逃避比赛……”
“安堂当时也说，”花房继续说道，“如果这是优里深思熟虑后作出的决定，一定会有你的道理和考虑。我们该做的不是用同伴情谊捆绑住你，而是相信你。”
“明明都是这么让人感动的话，五月那时候为什么没有说得这么详细呀？”优里鼻子发酸，此时却鼓起脸颊，声音闷闷的，“只告诉我说坚野与安堂最后都会相信和支持同伴的决定，就结束了。”
并不想特意强调别的男生（即使是同组同伴关系）有多么关心她的花房满脸无辜：“难道不是因为，优里当时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小莓身上吗？”
虽然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也不是那么喜欢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如此在意另一个女孩子。
听到这句话的优里沉默了，这一点，她好像确实无法反驳。
“不过，总觉得，能遇到大家，就像是一场神奇的梦……不对，应该说，就像是一场奇遇?”曾经略显沉重的回忆，如今似乎也变得轻盈，优里将头轻轻靠在花房肩上，“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好像特别顺口？”
优里一时回想不起来，她是不是在很久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花房还清楚记得优里上次说这句话时的情形，此时却只是唇角微扬。
她又抬起头，忽然笑着看过来，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曾经抱着那束糖塑玫瑰看向他时一样：“能遇到五月，我真的很幸运。”
花房的心跳好像又漏了半拍。
“原本是打算等大家分开后，两个人约会时再给优里，”他想了想，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一个盒子，“但果然还是等不及。”
优里好奇地看向花房手中那个精美的丝绒盒子，他将它打开后，里面是一条吊坠项链，末端是由粉色宝石雕刻而成的玫瑰，在夕阳下流光溢彩。
“好漂亮，”等他为自己戴上后，优里惊喜地轻触着微凉的花瓣，“颜色和形状很像五月的玫瑰糖塑……咦？该不会，这也是五月的设计？”
花房点点头。
“但是，它不会融化，”他用指尖轻轻拂过那朵粉色玫瑰，如同在小心地触碰真正的花，“会一直在这里。”
“那么，让我们回到一开始的问题……”花房话锋一转，声音里带着笑意。
优里有些茫然，为什么现在又要回到一开始的问题?
“对于之前的问题，我的答案是，没错，优里当时把所有心事都压在心里，只想一个人承受的态度，确实非常糟糕。”
“哎？那，我……”
“但是我想要的，不是优里的道歉。”
花房将手指按在优里的唇上，堵住了她下意识想要说出口的抱歉，他翠绿色的眼睛很好看，如同倒映着无数树木的湖泊，凝视着她的时候，似乎有什么光彩在其中蜿蜒流转，那些树影和波光却突然在面前放得极大……
意识像是被浸泡在温暖的玫瑰糖浆中，晕乎乎的……
“所以，为了优里当时糟糕的态度，我现在稍微收下一点点补偿，不过分吧？”
这个吻结束之后，他微笑着说道。
【A组回校番外·完】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A组回校番外（四）】Kizun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