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Chapter60败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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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当天早上，优里打开门时，正好看到等在别墅外的女孩子：“加奈？”
“优里，”加奈把手中的发绳递给她，“昨晚收拾的时候，发现你把发绳忘在寝室的桌上了。”
“谢谢，麻烦你了。”优里将原来的发圈取下，接过发绳将头发重新系上。之前发现比赛和练习时最惯用的绑头发的绳结找不到时，她就先借用了麻里的，只是发圈的大小不那么适合，多扎一圈过紧，少扎一圈又松。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这会换回来后，果然还是原来的系法最舒适。
“在这等很久了吗？”优里问道，“怎么不直接敲门进来？”
“没事，我也才到不久，”加奈其实在门外等了有一会了，但她不确定会不会打扰到优里她们，就没有敲门，“那我先走了。”
“加奈……”看着她忧愁的表情，优里有些迟疑，“发生什么事了吗？”
“班里的同学们……”加奈微微蹙眉，“都会在决赛时一起为坚野组合加油……”
加奈大概是害怕自己受到干扰吧，优里笑了笑：“坚野组合全员都是我们班级的同学，天王寺组合只有我一个，大家更偏心坚野组合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去年不也是这样为我们加油的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总觉得，这样对优里不太公平。”身为优里室友的加奈到底还是更容易陷入两难境地中，就算她只是观众身份，面对自己的朋友们对立起来的境况，也还是感到这样的竞争太残酷了。
“没关系，我知道加奈的心意，不需要为我担心，”优里轻轻抱住她，就像去年的坚野组合失败后抱住哭起来的加奈时一样，“像往常一样，大声地为安堂他们助威喝彩就好。”
比赛场地中，观众们都已在观众席入座，五位评委也坐到了评审台上，灯光暗下来，辛岛老师站起来主持道：“那么，完美糕点正式赛的总决赛现在开始。”
“首先是坚野组合。”在灯光和烟雾营造的舞台效果中，坚野组合这边的成员和料理台先升了起来，背景音乐是爱德华埃尔加的《威仪堂堂进行曲》，被誉为英国第二国歌的激昂旋律响彻全场。
“然后是天王寺组合。”接着，身着古希腊风格服饰的天王寺组合随着升降台的上升出现在赛场上，被舞台灯光照到的优里闭上眼睛，在心里吐槽着这种晚会演出一样的出场方式太羞耻了，雪上加霜的是，她站在高等部的三个人中间，真的超级超级显矮啊QAQ
没什么时间让她胡思乱想，辛岛老师宣布操作开始后，优里睁开眼，迅速行动起来。
【PS：我是个烘焙废，涟漪蛋糕的设定完全参考自Amanda的抹茶渐变慕斯，这部分的步骤叙述大致引用自视频教程。原作者的微博号是“Amanda的小厨房”，微信公众号是“曼食慢语”。我私信问了一下PO主，小姐姐同意我在文章中注明出处后借用。向喜欢烹饪和烘焙的朋友安利一下，Amanda的美食视频特别棒(·ω< )★另外，请尊重别人，勿在弹幕或者留言、评论下提这篇文相关】
胚制小蛋糕的慕斯和杯装小蛋糕的酸奶都需要冷藏时间，必须先一步完成。优里把烤箱预热到180℃，然后将蛋清蛋黄分开，把糖中的一小部分加入到蛋黄中，帮助蛋黄充分打散，接着慢慢往里面倒植物油，一边倒一边搅拌，然后处理抹茶粉。抹茶粉很容易产生疙瘩，所以她先往里面倒了少量牛奶，一点一点地加入，不停搅拌，让抹茶粉先形成比较均匀的糊状，后面再慢慢地把牛奶全部倒进去，就能很均匀地分散开。
接着把抹茶牛奶倒入蛋黄中，搅拌均匀，然后把低筋面粉分三次过筛到蛋黄糊中，每过一次筛都轻轻地搅拌均匀，最后形成浓稠细腻的抹茶蛋黄面糊。下一步是打发蛋清，她打算做片状的蛋糕，所以蛋清打发的程度不需要特别高。优里一次性把糖加入，用打蛋机来打，以先低速再高速、最后再回到低速的方式，可以减少过大的气泡，将蛋白打发到中性发泡的程度。
打发好的蛋清中的1/3加入到面糊中，开始翻拌，同时转动着盆，差不多拌匀之后，把面糊再倒回到蛋清中，继续翻拌到均匀细腻的面糊状态。优里把它倒入垫着烘焙纸的烤盘中，震动了一下模具来震掉里面的气泡，放入预热好的烤箱中，烤15分钟。在等待过程中，她打算先做慕斯。将吉利丁片剪成小块后泡在冷水中，泡软后再捞出来用手攥干水分，倒入用微波炉加热锅的牛奶并搅拌，让吉利丁充分融化在里面。蛋糕烤好后，优里立刻把它从烤盘中转移出来，把四个角的烘焙纸拆开摊平，防止蛋糕片在冷却中变形，然后继续慕斯的部分。
将加过吉利丁片的热牛奶浇到在室温下软化过的马斯卡彭奶酪上，加入糖，搅拌成没有颗粒的奶酪糊，接着打发奶油。先倒入一部分奶酪糊，翻拌均匀后再将奶酪糊全部倒入，彻底拌匀。
然后优里拿出几个小碗，在每个碗中放入不同比例的抹茶粉，再分别加入一点水。从左至右，抹茶粉的数量是从零至多依次增加的，再加入不同量的慕斯糊后拌匀后，观众们可以看到这是颜色从浅到深的慕斯糊，都很好奇她想要做什么。
蛋糕已经完全冷却，优里将片状蛋糕从烘焙纸上撕下来，压出一片圆形的蛋糕片来，然后倒入慕斯糊，首先是没有加抹茶粉的那碗纯白色的慕斯糊，她将它倒入填满整个戚风蛋糕底，然后按照由浅入深的顺序，将剩下的慕斯糊分别从中心位置缓缓倒入，形成了由内到外扩散开的一圈圈深浅渐进的颜色，是昨天下午试验后得出的颜色与口味的最佳配比。优里给蛋糕封上保鲜膜，放入冰箱冷藏。
两个组合的成员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操作，走到天王寺组合面前，注意到麻里在做糖塑时，安利明显一愣，以前他作为班主任教导他们时，麻里分明是最不擅长糖塑的，决赛却挑战了这个主题，也就是说做了很多练习吧。虽然面上没有任何表示，但他心里还是为此感到欣慰起来。
观察着两边的动作，安利注意到，自己曾亲自教过的麻里、留衣和零次三个人就像他们入学时的表现一样，继续成长着，无愧于高等部的出色水准。而中等部2年A班A组的五个孩子，表现也很让人惊喜，这两个班的A组人才辈出，也许都可以算作黄金一代的学生吧，安利很期待今天将要评审的作品。
到了规定的午休时间，两边操作中止，两队选手将去往专门为他们安排的休息室，优里揉了揉酸疼的手臂，连续比赛这么久真心很累，不过她抬眼瞥到坚野用到的模具时，想象了一下巧克力铁塔的制作过程就感到眼睛疼，不知道重复了那么多遍的坚野怎么坚持下来的。
蜂蜜、杏仁、肉桂和金平糖为天王寺组合准备了热牛奶，坚野组合那边，甜点精灵也为他们准备了缓解疲劳的饮料，热可可当然是巧克力制作的。坚野毕竟一宿没睡，虽然没像动画里一样晕倒，但他的脸色还是不太好，通宵赶工可不是那么容易缓过来的。
“早上的咖啡和热粥，谢谢了。”坚野的脸还是没多少血色，不过总归是比什么都没吃时更红润些，他看着花房道谢道。
“多亏了花房这么细心。”上半场结束后，方才听说坚野一整晚都没吃没睡的安堂心有余悸，且不说过度劳累很容易导致晕倒而耽搁比赛操作进度，这种疲惫状态对坚野的身体健康也有很大负担，如果没有花房的补救措施的话，坚野的状况还真不能让人放下心来。
“不是我的功劳，我原本也忽略了这些，”坐在休息室里，花房摇摇头，看着门的方向，他们和天王寺组合的休息室在会场左右两边，中间还隔着比赛场地，“这是昨晚优里提醒我的。”
“咦？”奶糖感到很奇怪，“为什么优里会在决赛前帮我们啊？”
沉浸在感动中的小莓先一步回答道：“因为优里和我们是朋友吧。”
“还因为天王寺组合是强者，”坚野插话进来，“他们不会耍弄手段，只会凭实力说话。”
花房赞同地说道：“就像正式赛时遇到的立花组合与夏希组合一样，越是实力强劲的对手，就越是认同光明正大的比拼。”
“说得也是，”安堂想起天王寺组合至今的战无不胜，“面对这样的强敌，还真有些紧张。”
“下午的后半场必须继续加油，就像天野对天王寺会长的宣言一样，”坚野的眼中仿佛燃起了熊熊火焰，“无论对手多么强大，我们都要抱着绝不会输的决心！”
下半场的比赛中途，小城组合啦啦队式的喝彩助威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站在烤箱前等待的优里捂眼不忍看，大小姐大概是真心想为坚野加油吧，不过这种爱意浓浓情意绵绵的方式还真是……emm，好羞耻，心疼坚野一秒……
“快住手，”辛岛老师站起来阻止道，“选手们不能集中了。”
“小城同学，拜托你住手！”小莓着急地喊道，“你要加油的话，就在心里给他加油吧。”
现场一片哄笑，大小姐有些羞恼，那边的灯光熄灭下去，离比赛结束还有两个小时，优里按时从烤箱中抽出烤盘。刚才的小插曲仿佛只是来活跃气氛的，他们都不受影响地继续制作着比赛作品，抓紧时间完成最后阶段的工作，天王寺组合提前五分钟完成全部内容，坚野组合也在限制时间终止前的两分钟内结束操作。
审查开始，决赛的评审方式和准决赛不同，并没有具体项目，而是理事长、安利老师、辛岛老师、饴屋老师和渡边老师五位评委对八个作品分别给出分数，总分更高的组合胜出。
糖塑主题糕点与巧克力主题糕点将从艺术性、独创性和完成度三个部分进行评分。
“首先，天王寺组合的糖塑主题糕点是……”屏幕开始显现分数。
天王寺组合糖塑主题糕点：97，95，98，97，98，合计485分。
观众席传出惊呼：“一上来就出现了了不起的高分呢，不愧是天王寺会长。”
“然后，坚野组合……”
坚野组合糖塑主题糕点：96，93，95，95，96，合计475分。
“差了十分呢，”花房很是失落，“我果然是赢不了天王寺会长的吗？”
“接下来，发表巧克力主题糕点的评审结果，首先是天王寺组合……”
天王寺组合巧克力主题糕点：96，93，96，95，96，合计476分。
“然后是坚野组合……”
坚野组合巧克力主题糕点：96，94，95，95，96，合计476分。
“竟然同分？”海棠有些不敢相信，他不至于因此质疑评委的公正性，但多少有些不甘心。
“留衣，对方毕竟也是一路走到决赛的人，”麻里伸出手来与他击掌，“你的巧克力天鹅完成得很不错。”
不可能让麻里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对自己并不满意的海棠举起手与她击掌过后，却还是摇头说道：“可是我辜负了大家的信任。”
“别这样啊，”潼川摸了摸头发，“你们的分数都这么高，我压力很大啊。”
屏幕上统计了第一轮的综合评分，糖塑主题糕点和巧克力主题糕点，天王寺组合合计961，坚野组合951。看起来天王寺组合占有领先优势，胜负却仍未分明，在场的人都明白，坚野组合依然有扳回的机会。接下来是下一轮的评审，小甜品和小蛋糕将会在味道和独创性两方面进行评分。
先公布的自然是小甜品的评审结果。
天王寺组合小甜品：92，90，91，92，93，合计458分。
坚野组合小甜品：93，90，91，93，93，合计460分。
“被良去年打败的学弟赶超了啊，”在坚野组合为安堂扳回的两分欣喜时，潼川也有些郁闷，“我果然做不到像麻里那样全能呢。”
“抱歉，如果不是我……”麻里知道这次的安排并不能让潼川获得最大程度的发挥。
“没事没事，”潼川连连摆手，他既然答应了麻里的请求，当然不会反悔，虽然偶尔想试试比拼糖塑以外的类型，但最后的评分过程对他而言还是有点刺激，“换我去做糖塑也不一定有480分以上，不愧是麻里，无论做什么种类的甜品都很擅长。”
“八分的差距，”海棠轻松地说道，“听说天野是对面实力最弱的，她不可能赢过优里。”
“不过，优里脸色有点不对啊……”潼川看着正在端小蛋糕的优里，和制作过程中的良好状态不同，进入评分过程后，她整个人显得异常紧绷，“好像特别紧张的样子。”
小莓和优里都将装着三个小蛋糕的盘子放到五个评委面前，小莓的三个小蛋糕和动画一样，是嫩黄与粉红主导的色系，而优里的三个小蛋糕则呈现出绿与蓝的和谐。
抹茶慕斯体现的正是被鱼儿搅动出的涟漪，不只是外观颜色的丰富，不同浓度的抹茶层还能带来不同甜度的丰富口感，巧克力小蛋糕被蝶豆花淋面的淡蓝色球形巧克力所包围，淋上热乎乎的白巧克力酱后，由于上下的巧克力所含脂类熔点不同，下半球依然坚固，上半球却迅速融化，露出里面的熔岩蛋糕和上面装饰着的鱼形巧克力塑，正是向上跃动的姿势。杯装小蛋糕中间则有着酸奶和蓝橙酒冻，最上面则铺着洒过糖粉的蓝莓，看起来分外晶莹，就像是阳光照射下亮晶晶的湖面。
无论之前是怎样放松的心态，进入到第四项评分后，优里变得格外忐忑不安。现在的分差是八分，也许在其他人眼中，小莓超过她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可谁都不知道，她此时更害怕被小莓反超八分以上，特别是看到此前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安利老师尝过小莓所做的苹果新月后露出笑容的时候。
优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她双手发冷，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去做这一切了。
明明早就有和小莓对战的心理准备，可为什么，真正到评分揭晓前，她还是如此恐惧呢？
优里记不清小莓的具体分数，但是她能肯定，那是个让人惊讶的高分，就算比不过麻里，也至少会在475以上。现在坚野完成了铁塔作品，两组间并没有巧克力主题糕点评审带来的五十多分的差距。倘若她只有460多分，被小莓拉开到八分以上，天王寺组合会不会因此提前失败，止步于日本代表赛？
如果输的人是天王寺组合，安利老师……安利老师大概不会像对待中等部组合那样宽容，他们不会再有额外的机会吧？假如真的是这样，麻里的期待，海棠学长、潼川学长和佐伯学长的期望，最后都会被毁在她手里吗？
时间犹如在那瞬间静止了，优里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屏障隔离开，周围的喧闹在她耳中异常安静，就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样。
有人握住了她的手，温暖从手掌中传递上来，优里抬起头，麻里担心地问道：“怎么了？”
“我怕。”优里动了动嘴唇，声音轻得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分数在这时显现出来。
先公布的是天王寺组合小蛋糕的分数：96，94，95，96，95，合计476分。
“看看屏幕吧，”麻里抚着优里的发辫，柔声说道，“你干得不错。”
目前为止，只剩下最后一份作品的评分尚未公布，所有人都在心里计算着，坚野组合想要反超天王寺组合，小蛋糕必须获得和会长相同的485分才能反败为胜，至少也要有484分才能打成平局。比赛局面变得有意思起来，安利老师看重的两个学生，莫非会成为决赛中唯二的超高分吗？
分数全部出来前，小莓不敢看屏幕，闭着眼睛紧张地祈祷。
五位评委在电子计分器上输入分数的先后顺序不同，大屏幕上最先出现的是安利老师以外的评委所给出的分数，理事长给出的95分，辛岛老师给出的94分，饴屋老师给出的96分，渡边老师给出的94分，都不算低。
麻里松了口气，虽然分数比她预计的更高，但是，即便安利老师给出100分，坚野组合也不可能赢的，何况安利老师怎么可能给出……
屏幕上显出最后一个分数，引起在场观众的惊呼。
那个评审给分最为严格的安利老师，竟然给出了97的超高分！
“竟然比我的分数还高……”麻里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望着那个分数。
坚野组合的小蛋糕：95，97，94，96，94，合计476分。
又是一次同分。
这样的话，两边的总分很快统计出来，天王寺组合总计1895分，坚野组合总计1887分。
花房苦笑道：“抱歉，如果不是因为我被甩开了10分……”
“这不是你的原因，”坚野说道，“换我们其他人和天王寺会长比拼糖塑，只会被甩得更远。”
“我才该道歉，”安堂愧疚地说道，“如果我的分数能更高一些，或许还有机会。”
“说什么呢？你可是替我们挽回了两分，”坚野劝道，转眼看到小莓也是泫然欲泣的样子，越发头疼起来，“天野，你今天也已经做得非常好了。”
“但是……”小莓泪汪汪的，但是她没能挽回败局。
“既然已经尽力做到最好，就没什么可遗憾了，”一向说话刺人的坚野此时反而宽和地劝慰起失落的队友，“现在的我们还要更加努力，以后才能超过天王寺会长他们。”
高等部的观众带头鼓起掌来，评委们和中等部观战的学生也跟着鼓起掌来，不管怎样，这是一场精彩的比赛。全场掌声如雷，无论他们支持的队伍是胜利还是失败，两队的选手都值得这样的喝彩。
颁奖仪式上，输掉的坚野组合依然为胜者送上了掌声，理事长将奖杯递给麻里，和善地说道：“那么，在巴黎再见了。”
“谢谢您。”麻里礼貌地道谢，然后用双手接过奖杯。
接下来是安利老师的点评，他先是看着天王寺组合，微笑着说道：“天王寺组合，祝贺你们获得优胜，你们都有着非常出色的实力。我相信，你们不仅是这里的强者，还将是世界赛的强者，并且很有可能在巴黎举行的世界完美糕点比赛中夺冠。”
天王寺组合的四个人都点头道谢，麻里也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而坚野组合，虽然输掉了，但我很惊讶你们的表现，不只是远超过中等部的能力，”安利老师转而看向坚野组合，很是感慨，“尽管你们落后八分，不过这是日本分校的完美糕点代表战上第一次在决赛中出现这样的高分，今天的两支队伍都相当出彩。”
“这话说得倒没错，他们的1887分确实很高了，”潼川想起去年的决赛，还是这五位评委，还是同样的评审方式，“我们去年在决赛上胜出时也只有1838分。”
“天王寺组合是今天当之无愧的胜者，而你们同样具有作为分校代表的实力。以前的世界赛中，只有巴黎本校基于决赛队伍的优异表现，获得过同时拥有两支队伍代表权的资格，例如今年决出的弗朗索瓦组合与理查德组合。经过这次比赛，我认为今年的日本分校同样有资格拥有两支代表队，刚才我已经向巴黎本校的理事长申请，他承认了日本分校的能力，坚野组合将作为日本B代表队参加世界完美糕点比赛。”
“哎？！”
坚野组合的成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小莓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那我们也能去巴黎了吗？”
“没错，”安利肯定道，继续点评，“小莓，你的小蛋糕确实让我惊讶非常。虽然技术上还有所欠缺，但三个小蛋糕都包含了你的情感，我感受到了你的让品尝者露出笑容的了不起的才能。”
听到这样的评价，想起安利老师给小莓的97分与给自己的95分，站在评审台边缘的麻里握紧了手中的奖杯，脸上毫无笑容，落寞得仿佛她才是那个败者。
“麻里，”优里不忍心看到她这个样子，握住了她的手，“评委们都承认你的作品是最好的，不要忘了，你是全场的最高分。”
“不，优里，”麻里的声音很轻，她望着安利的背影，“今天的比赛，我输了。”
不是输给了坚野组合，而是输给了天野莓，输给了安利老师品尝甜点时唯一露出的笑容。
“两只队伍的代表权吗？”海棠没有听到姐妹俩的对话，他看着被中等部学生包围着的坚野组合，“不过是世界赛再打败他们一次。”
“正合我意，”麻里望着欢呼雀跃的天野，“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
比赛结束，人群散去，吃过晚饭后，优里一个人走到湖边，竟然又遇到了安利。
他主动和她打招呼道：“真巧，又遇到了。”
“安利老师……”面对绅士地微笑着的安利，想起失魂落魄的麻里，优里连勉强的礼貌笑容都挤不出来，只是失望地问道，“能告诉我，为什么您给小莓的分数，会比给麻里的更高吗？”
“我知道小莓的小蛋糕确实很棒，但是，”优里鼻子发酸，“但是麻里的梦想，您在她的糖塑中就看不到吗？麻里那么努力地想要证明给您看她的进步和改变啊。”
“就是因为她太努力地想要证明给我看了，”安利凝望着湖上的夕阳，“天鹅展翅翱翔的心之所向，应该是广阔的天空。但我从麻里的天鹅糖塑中所感受到的心情，是她想将飞翔时的美丽展示给立于湖畔的人。”
“另外，我也有一个问题，”安利回答她之后，看着优里问道，“为什么比起你自己的小蛋糕，你更介意我给麻里和小莓的评分呢？”
因为我既没有麻里的卓尔不群的天赋，也没有小莓的独一无二的才能。
我只能尽力做到我能做到的最好。
“因为……我对我的分数没有疑义。”
“这样吗？所以你认为我给你的94分已经是上限了？”安利沉思了一下，然后摇头，语气温和地说道，“先一步把自己框住的话，会很危险的。”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Chapter60败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