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宋同人千年之恋》渣木

9、第 9 章

　　一个半时辰前。
　　石越由小方带路，乘着电梯，坐上单人防护车来到了地面。虽然车中有内环境调节，石越仍然能感受到四周传来的森森寒意。
　　“心理作用吧。”石越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他断开了人机链接，所以小方也不知道他在说啥。
　　一路上是死一般的景象。路边都是些张着黑洞洞窗口的建筑，一路上还不断有十个屋顶那么大的防护罩碎片从天上掉下来，砸得他心惊肉跳。
　　防护罩上的“蓝天白云”早就由于断电而消失，黑漆漆的天幕上露出从可怖的大裂缝——它还在不断扩大——撕裂它的狂风还在不断呼啸着往里灌。
　　“女娲炼石补天处，石破天惊逗秋雨。”石越轻轻吟道。
　　“那是雪，不是雨。”小方忍不住来纠正。“我怀疑你根本没见过雨，因为北方地面不可能有雨。”
　　石越眉毛一挑：“你怎么知道我没见过？你以为洛阳一趟死里逃生是白来的？”
　　然后他俩都不说话了。
　　车沿着城市边缘行驶，因为这里比较安全。石越双手扒在窗沿上望着市中心的方向，嘴唇动了一下。
　　“行了，等完成任务，你爱怎么死随你。”小方的语气透着几分不屑。
　　石越苦笑了一下。比起机器，小方其实更像个人。
　　一个人，一个AI，一样地找不到自己的未来，被抛弃在世界的边缘。
　　……
　　控制中心离地面出口并不远，一会儿就到了。那附近已经被飘落的顶棚砸了个稀巴烂，估计数据线就是那么断的。小方找到电梯入口，用防护车清理好半天才重新启动。
　　地下二十米处的小房间就是熙宁一号的控制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