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宋同人千年之恋》渣木

14、尾声

　　熙宁四年。
　　天正下着雪。潘照临往手上呵了一口气，这该死的天，太冷了。
　　说起来，石越说要出去转转，这天都快黑了怎么还没回来。最近白水潭的事弄得石越很烦他是知道的，可也不能甩手太久啊。
　　“侍剑，你刚从外面回来，看见公子了吗？”
　　“没有。对了，我出去时遇到公子，他说想到一件事，要去白水潭和教授们商量一下。”
　　“哦……”潘照临想了想，又说：“天色有些晚了，咱们去接他吧。”
　　“好的，我去准备马车。”侍剑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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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城，由于天色将暗，雪又下得越来越大，一路上都没什么人。去了白水潭一问，发现石越今天傍晚根本就没有来过。
　　“这是怎么回事？”潘照临心一沉，心头浮现出一丝不好的感觉。
　　“公子可能去了别的地方，我再去找找……”侍剑也有点急。
　　“等等，我跟教授说说，在书院通知些学生一起去找。”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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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条已经惊动很多人的消息传到了赵顼的耳朵里——他最最心爱的（我终于坏掉了）石越居然病了。
　　按说这白水潭学院生死存亡的节骨眼上，以他对石越的了解，那个人就算发着高烧也一定会带病工作的。现在病了，一定很严重。
　　赵顼赶忙派太医去看。
　　焦急等了一个上午，太医回话说，石越受了严重的外伤，肺脉又受损，现在还在昏迷中，不过命大概是保住了。
　　“快！用最好的药，一定要把他治好！”
　　这天下午，宫里各种汝窑瓷器走到了它们的末日，原因是它们的主人正拿它们撒气。
　　“爱卿，朕真的不能失去你……”（坏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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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石府。
　　石越还躺在病床上，身边只有侍剑和潘照临两人。
　　“侍剑，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潘照临看着侍剑红红的眼睛，有些不忍。
　　“不，我要守着公子……”侍剑哽咽着说。
　　“……也好。”
　　房间重回沉默。
　　后半夜，侍剑终于支撑不住，伏在床前睡着了。潘照临看了看他，无声地从袖子中拿出一个盒子。
　　这是一个半透明的盒子，材料他从未见过。好在上面的标签上还贴着他认识的字。
　　大部分都是汉字，还有少部分是白水潭教过的字母文字，上面写着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能救病床上这人性命的东西。
　　一天前的傍晚，他第一次遇到了这个人。
　　那时他在找他的主公，却发现了一个让他无法接受的事实。
　　石越死了。
　　被金属碎片贯穿胸部，周围凝固着暗红的血，在洁白的雪中显得无比妖艳凄厉。他最后的表情很奇怪，像是他一贯自嘲的微笑。
　　四处散落着金属和烧焦物体的碎片，碎片的中心躺着一个人。
　　看上去是害死石越的罪魁祸首。
　　潘照临颤抖着走过去，心中充斥着无比的愤怒与绝望。
　　他的野心、他的梦想、他的真爱（喂），都随着石越的死亡化成了泡影。
　　他用仅有的理智才克制住自己，走上前去查看。
　　那个人头发很短，身体起伏着，显然还有一口气。
　　翻过那人的身子，仔细看他的脸时，潘照临受到了今天第二次重大打击。
　　这个人长得和石越一模一样！
　　潘照临简直以为自己疯了。他掐了一下自己，很疼。
　　一瞬间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不可无一，不可有二。
　　一个死了的石越和一个活着的赝品，他要选哪一个？
　　深吸一口气，他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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