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四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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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火光，血腥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李恪张开眼睛，手掌慢慢握起。绫濑结衣的下场一定是死亡无疑，而最后似乎察觉了什么，执意要跟上车的迹部景吾眸中所带着的惊异之色……还真是灿烂啊。听到了脚步声之后，李恪意味深长地道：“下一次再让你体验什么叫做人类为了繁衍而不得不为之的□□吧。”
脚步踏过落叶所带来的沙沙声顿住，楚轩淡然道：“没有必要，我的大脑里早就有了无数关于这方面的必要。”
“但是你还缺少官能……”李恪低声笑了起来，“不亲身体验过的话，是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到性｜爱的美好的。”语罢，他便迈动了脚步。
穿过一片树林之后，壹原侑子的那片宅院很快就出现在了视线之中。李恪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边，发觉这里的布局有所改变……和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了。壹原侑子本人正穿着一件暴露的和服，艳丽的唇间嘬着烟斗。她的眼睛正望着树林这边，脸上带着魔魅一般的笑意：“旅行还算愉快么，两位。”
人偶一样的女童合力搬来了矮几，散发着芬芳的糕点和茶杯也已经被排列整齐。李恪微微回头，正看到楚轩在那里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两人的视线交接了一瞬，李恪满意中又觉得实在无趣——聪明人和聪明人打交道，固然能从某方面提升工作的效率，但是假如生活日常中也是如此，那就太过无聊了……可惜他们已经接下了侑子所颁发的任务，否则如果能像在希腊神话或者死神的世界时那样，彼此互相能有自己的生活空间，就不至于如此无趣了。
简单地寒暄过后，他们很快就进入了正题。壹原侑子取出了一份卷轴，从矮几上推了过去：“没想到你们的动作出乎意料地快呢……没有惊动任何不该惊动的东西，真是太幸运了。不过，嘛，好运气可不是能一直持久着的，就算是天命所归属的那一方也不例外。”
楚轩反问道：“所谓的天命，不就是在指‘法则’吗？”
壹原侑子笑了起来：“嘛嘛，这么说倒也没错。不过可要小心哟，‘法则’只是天道的代管者罢了，真正命运的走向，假如早已被镌刻成了车辙，就算驾车的人再怎么想偏离轨道，也得看是车辙更深刻还是驾车人的能力更强。撒，这里面就是你们将要承接的人物。那个世界的壁障总是会出意外，所以分支出来的世界也就更加脆弱了，以为自己的穿越是天命所归的误入者们可是真的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李恪展开了卷轴，目光敏锐地扫到了最下方的一片空白。他把卷轴合起递给楚轩，微微扬眉：“您的仆人哪里去了，侑子桑？”
“是在说，四月一日君么。”壹原侑子勾了勾唇角，吐出一口烟来，“毕竟只是个普通的孩子罢了，呆在这里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
“哦？恕我直言，那位四月一日君的力量可并不是什么普通人所能拥有的吧。”李恪的唇角也勾了起来。假如他的分析没错……接下来侑子的话，会给他一个惊喜。
“拥有那种力量对他而言也并不是什么好事，反而会很令人苦恼。人啊，就应该看清楚自己有多大的容量，妄图掌握超出自己能力的东西，就会从高处跌落，摔得很惨。那力量与其说是上天给予他的恩赐，还不如说是加诸在他身上的枷锁和刑罚。即便有挚友的相伴，由于力量的蒙蔽而无法看清的内心，也会令他迷失啊。”侑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出了这么长长的一串话来。
“我以为您已经将他当做了自己的继承者，侑子桑……看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才不得不把他赶出自己的世界吧。那么，这次的任务下面的留白，也可以当做是提前赠予的散伙饭咯？”李恪说道。
“过分地把自己放在领导者的角度可不怎么好啊，恪君。相比之下，轩君无疑要可爱多了。听说轩君的来历和一般人都不一样，现在看来果然有蹊跷吧？”侑子忽然笑了起来，脸上带出了少女般天真而热情洋溢的笑靥。
被他们二人的谈话所波及的楚轩淡淡地道：“这种时候，不需要我开口说些什么吧。”
“明明是可以作为智者的存在呢，轩君又为什么要埋没自己呢？想掩饰自己的存在，让自己变得更加平凡……明明是如此光彩夺目的灵魂，却想用平凡来装饰外表。轩君也是个可怜人呢。”侑子用欢快的语调说道，但还是能令人察觉到她语气中的一丝丝悲凉。她那双仿佛带着魔性的黑瞳注视着楚轩，仿佛能看出他内心深藏的秘密。
这种非凡的洞察力……李恪低眉敛目，抿了口茶。芬芳的气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仿佛能让灵魂也感受到相应的愉悦。比起和楚轩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交流的李恪来说，侑子了解楚轩恐怕要更多一些。或许他也该真正思考一下了，和楚轩之间是否该需要些沟通……就现在的境况来看，他们还不知何时能脱离这种捆绑的关系，如果一直就这样下去的话，兴许下一次就会站在对立面也说不定。不是为了野心，而是为了生存……一个人才能活下去的啊。
“‘次元魔女’壹原侑子，就连名字也只是临时所用的虚假存在。经营着据说能实现任何愿望的次元商店，穿行在各个世界当中……如果我猜得没错，你的使命是‘实现愿望’而并非是掌控世界、发布任务吧。作为一个本身并没有太大权力欲望的女人，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没有任何外界的诱因是不可能的……是因为男人吧。爱情最能让女人冲昏头脑、得到勇气，做出自己以往所不敢做的事情。”楚轩平静地叙述着。
壹原侑子笑了起来，优雅地举起手来，烟斗细长的柄靠近嘴唇：“所以呢？你想表达的是什么？”
“能吸引你的男人，当然不会是野心勃勃的男人。而听你说话的口气，最初你也不过是作为一个普通人而存在的吧。成为所谓的次元魔女并不是你的愿望，而‘实现愿望’这种使命与其说是能力，还不如说是枷锁……是因为爱人的牺牲吗？这样的话就可以解释了。你的爱人拥有强大的能力，和法则进行交易让你成为次元中的魔女，在赋予你强大能力的同时也拘束住了你，但他的本意应该是让你能获得悠长的生命吧。但他所付出的代价也可想而知，所以他一定是死去了吧。紧接着你就开始寻找能让爱人复活的办法，所以才会逐步地试图掌握世界甚至解析法则。但是，在无数个主世界与从世界之间穿行着的你因为自己的唯一性，而极其容易路出马脚。法则应该已经发现你的动作了吧，所以你才会在应有的‘剧情’结束之后将四月一日赶出了自己的店铺……这幅卷轴也是如此，相当于散伙饭一样的存在吗？这个任务将成为你给我们的最后一个任务，而那些留白应当是我们从那个世界脱离之后所能收到的礼物……或者报酬吧。”楚轩平淡地道，毫不费力地将自己所分析的结果说了出来。
“说的没错呢。”壹原侑子笑着站了起来，“既然有着这样的能力，又为什么要甘愿站在别人的身后呢？”
楚轩反问道：“侑子桑即使不是为了男人，也依然拥有着能掌控世界的能力，又为什么甘愿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呢？”
侑子弯起了眼睛：“嘛，原来是这样吗？希望恪君能够好好把握呢。撒，下一次再见到你们，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拥有着长长黑发的魔魅女子转过身，走进了屋子。
希望再见到你们的时候……你们还能维持着如此的好运呢，恪君与轩君。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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