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第二性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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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从你弟弟手上经过的消息没一个是好的！！！”斑快步走在前面，头也不回。
“我已经派他通知其他人召开紧急会议了，我们两个最好今天晚上就出发。。。”
斑猛地打断他，急转过身差点撞在一起，“哈！今天晚上？来回要三天，你准备把基辅地区还有赤松满佑这个活火山晾在那里，什么都不做？”
“我觉得。。。。。”柱间任由斑把他扯到了一个较为隐蔽的树底下，“现在只有雷之国在明面上支持赤松满佑，但背地里还有谁就说不准了。左翼民主阵线内部也大致分为两个党派，其中一个是亲光明会，另一个则主张无政府主义。”
柱间注意到斑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红色，知他明白自己的意思——斑完全可以借绘坊屋春道之手来玩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他只是大名府区的高级负责人罢了，这种全局相关的东西我估计他了解不到。”
“那我们也可以在解决完尾兽之前尽力维持均势。”柱间沉下面孔，看着他交手了近十年的敌人，后者正紧皱着眉头，想要做出一个最有利的选择。“再说，基辅地区的其他地方军阀还没有表态，赤松满佑只有雷之国贵族派这么一个遥远的支持者。。。。。”
斑不耐烦地打断他，“好。傍晚我们照例宴请雷之国来的人，后半夜就秘密出发。如果三天之后基辅地区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顺路去一趟砂之国，搞定那里的两只，然后和石田一族定好互不侵犯条约。”
“我还敢说不吗？”柱间无所谓地笑笑。斑气势汹汹地瞪了他一眼。
日光已经斜下来，远处粗壮的香樟树在风中不停地摇晃着叶子。无论世事如何变迁，这里的庄园变换了多少个主人，它们还是不声不响地立在这里，寂静地旁观着一切。
……
与此同时，女人们就热闹多了。
水户由于怀孕推辞了一切政治会议，乐得和菊冶一起品尝美食，打牌聊天，几个星期就胖了不少，连孕吐都没法阻止冲天的体重。
“水户姐，你可要小心哦~~~怀孕时期男人出轨的几率高达百分之八十~~“菊冶带头赶走了日向老爷爷，三个女人都放肆了起来。菊冶拿牙签戳起一片火龙果，没有丝毫吃相地一口吞了下去，另一只手拿起酒壶直接喝。
“是啊是啊！我周围那些十六七岁生孩子的，都有在怀孕期间发现老公出轨的啊！”这个话题引燃了千春的八卦心，毕竟水户比扉间还大了两岁，怎么说也是高龄产妇了。
“这些东西啊，很多我都不在乎了。”水户叹了口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伤心事。她抬头看了看天边火烧一般的云彩，垂下眼帘，“有些事情就是那样。婚姻又不是谈恋爱，重要的是子嗣还有家族利益。”
“啊……这样好恶心啊。虽然柱间大人看上去是个负责的男人……”千春一撇嘴，想到自己未来的“婚姻”生活，他们俩口子挺般配的，性格也合适，已经算福气了。
“一听就知道还是小女孩。”水户用手指卷了卷头发，“女人嘛。还是现实一点好。过久了就发现没有什么爱情咯！”
“难道婚姻不是爱情最好的证明吗？”千春还是不死心。“大家都这么说。。”
“我都结过三次婚了，你说我了解男人不？”水户懒洋洋地喝了口酒，“买个蜡烛都有保质期呢，爱情也有啊。何况是连爱情都没有的婚姻呢？女人就是要有自己的生活，与其整的好像没有他就不能活一样，还不如活出自己来。毕竟野花再香，也不会有人成为他坚实的后盾。”
“水户姐你这话说的……简直就像宫斗文里面婆婆劝媳妇给丈夫纳妾一样。。。遇到这种情况就应该直接甩掉~~~咱不要次货，也不要烂黄瓜！”菊冶坐起来，一抡手臂做出狠狠丢开的样子，逗得千春和水户笑成一团，
“这就是一种男尊女卑的旧观念！对女人不公平的双重标准！”菊冶狂喝一口酒，用手臂抹了抹脸，激动地站起来手舞足蹈，“女人要是认为婚姻吃亏所以不结婚，猥琐男们就叫嚣着剩女，丑货，二手房！还说什么那是没遇到好男人，家暴出轨阳痿同志骗婚都是个案，我呸！”
菊冶激动得脸都红了，她一脚没踩稳差点摔一跤，还是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继续演讲，周围斟酒的侍女都忍不住笑了，“要是骗到手了结了婚，那些小JB们就更猖狂了！！！还男人出轨正常，少妇就没有吸引力了，狗屁！那些黑铅笔们就没有被道德束缚过，还口口声声说什么要守妇道！”
菊冶顺手做了个一刀切的手势，好像不够解恨似的，一边邪笑着一边做出要捏烂什么玩意的样子，千春张大了眼睛看着她，倒是水户都要笑昏过去了。
“男的要是有点钱有点权，离婚怕啥？”
“哈哈哈！那倒是。家里有个黄脸婆，挺着肚子穿个睡衣到处晃荡，好不容易见个面就唠唠叨叨，外面的女孩子漂漂亮亮，还娇滴滴地会哄人~”水户开心地咬着糕点，甜丝丝的奶油和糖浆搞得满嘴都是。
“要是再有女孩子找我这个大龄未婚非处，问‘怎样才能在怀孕的时候拢住老公的心啊？’这种问题，哼哼！~~~”菊冶做了个凶狠的表情，“切掉就行了！！！哈哈！”
“好狠。。”千春吐了吐舌头。
“男人嘛，就是生活的调味剂。”水户擦擦嘴，“对了，我听说扉间最近买了个充气娃娃，秘密的哦~~~~~但我还是知道了~，我可以把‘她’介绍给柱间，哈哈~”
“…”千春想象了一下禁欲系的扉间签收充气娃娃的样子。。。。啧啧。
“啥？真没想到啊~~~”菊冶好像找着了什么千古笑料似的，“他买的尺寸会不会太小了，把你老公给卡在里面就不好了！！！”
“。。。。”千春又忍不住想象了一下柱间可怜兮兮地，一步一颤地抱着充气娃娃，双眼含泪，声音嘶哑地向外求救。
“哎。可怜的扉间。哥哥的孩子都可以出门买手纸了，他的孩子还在手纸上。是不是最近快到儿童节，扉间打算把孩子们都放出来好好遛一遛啊！！！”菊冶猥琐地摇了摇头。
“噗！！！”千春实在是忍不住了。
“菊冶你真坏~”
“水户姐要小心哦！十个男人里面五个会找小姐，三个会找良家约炮，一个是基佬，还有一个！！！！~~~~~~~”
“是性无能！哈哈哈哈！”水户流利接上，三个女人又笑成一团。
……
男性们的宴会就要乏味多了。
雷之国来的贵族们说话弯弯绕，张口闭口都是些“要夯实基础，要坚定信念，要保持战斗力；不要耽于享受，不要脱离群众，不要误国误民；深入研究主题思想；坚持和平路线；用力用心巩固统治，推进文明建设；（掌声）”
总结起来就是：“要…要…要…不要…不要…不要…深入…坚持…用力…推进…（啪啪啪啪）”
斑听得都要睡着，戳在牙签上的水果都要塞到鼻孔里面去了。但他不敢——有一股极其狂热的眼神戳在他身上，仿佛连打瞌睡都是天神一般的举止。
是唯一来的忍者。那个夜月一族的继承人。
雷之国贵族是出了名的保守派，控制着大名，也就自然支持赤松满佑的政变。一部分原因是基辅地区左翼革命派还有光明会原教旨主义泛滥，要是成功，恐怕会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大影响雷之国的政治生态。他们来千宇联盟的原因——防备小早川大名，以及希望千宇联盟不要干涉赤松满佑。
斑睁开眼睛，懒洋洋地回眸看不到二十岁的夜月崇——少年理所当然的坐在角落，把一双锐利的眼睛藏在茶杯升腾的水汽后，崇拜地看着斑。当他猛地注意到后者也正看他时，惊得差点掉了茶杯。
这落在同行贵族的眼中，自然免不了一番讽刺，“连个茶杯都拿不稳，也不知道我们回去的路上会不会安全咯。”
“我。。。”
少年刚要反驳，却看到他的偶像开了金口，“忍者经历血与火的历练，可不是为了和那些养尊处优，大腹便便，胆小低能的家伙们浪费口水，你说是不是，夜月桑？”
少年张大了嘴巴，极为惊讶地看着斑随意晃动着酒杯，土佐进贡的葡萄酒晶莹剔透，衬着斑血红色的双眼。原来他的偶像也是这么想的！！！少年激动地意识到，一直以来为贵族工作的雷之国忍者可没少受白眼，少年心中早就种下了“离经叛道”的种子——雷之国忍者需要变革！
他极为过瘾地看着那些肥猪吃瘪的样子，狂热得恨不得把眼睛牢牢钉在斑身上。天哪，他是那么强大！
柱间有些兴趣，他也厌烦了这一大套空话套话，只有扉间发着呆，脑海中回想着菊冶灼灼的眼神还有坚定的话语，或许那个女人的坚定和忠诚比美貌更为金贵。那是个不容忽视，更不容易侮辱的战士，扉间想，这和我一样。
一时间气氛有些僵硬，柱间不得不站出来打太极，“来的都是贵客，我们怎么好怠慢呢！扉间你还不赶紧带着各位大人们转转~”
扉间会意，这，转转嘛。你懂得。
房间里很快安静下来，少年也依依不舍地走了。只剩下倒酒声。
或许是由于老婆怀孕被迫禁欲，也或许是一时间对于男欢女爱感到无趣，柱间并没有跟着去“转转”。他放松了身子，思考离开之前要做的准备。
夜风有些凉，坐在窗边的斑抖了抖。他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那个少年，夜月一族，精通雷遁。
哦，雷遁。
斑忍不住紧紧握住酒杯。他想起了他的弟弟，那个背叛了他，最后死在归云城外臭水沟里面的弟弟。
那个永恒万花筒的活人祭。
今年离那时候过去多久了呢？斑有些恍惚，那好像是在十年前？不，没有那么早，十年前他还没有发动对千手的战争呢。
好像是他二十八岁时候的事情。
咦？不对吧。他今年也就三十四啊，感觉没过去多久的样子，怎么连弟弟的脸都记不清楚了呢？
又好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那个阴云密布的归云城，三成的死亡，同千手柱间的械斗，安阳的突围。。。。。那些战火云天的日子，好像真的过去很久了。
斑揉了揉眼睛，他看着酒杯中倒影的脸，没有什么变化。
要是弟弟还在的话，恐怕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样子吧，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只会一根筋往前冲。或许三十岁了，还和小时候一样叫着“欧尼酱~”。也许，还会搞点特殊的东西（有可能和小时候一样是偷的），来庆祝哥哥升职。
哦，不对。自己现在可是族长，哪来的升职？
斑第一次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他，宇智波斑，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一个真正的孤家寡人。
不再有陪他渡过幼时艰苦岁月的活人了，不再有帮助他成为一族之长的活人了，甚至连一个同他分享那段历史的人，敢同他开玩笑打趣的人，也一个都不在了。
当时的敌人，朋友，家人。
现在，只有他一个。
以及一天到晚利益至上的，“嗷嗷待哺”的族人。
要是泉奈还在就好了。。。他不由地想。
不！不要提到那个名字！！！！！
“唔！”斑猛地用手托住眼睛，剧烈的疼痛猝不及防，他整个人都缩成一团。旁边出神的千手柱间吓了一跳，仔仔细细检查了周围是否有敌人，才走上前去。
斑慢慢地放下手，那上面血红一片。他呆呆地望着，仿佛那是泉奈黑黢黢的眼眶里面流出的鲜血。
斑转头看了眼不明所以的柱间。风吹开发丝，烛火闪烁，白的诡异的脸上一大片血。他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一把拿起酒瓶猛灌。
“哎！斑你！别喝那么多！这酒上头，你忘了下半夜的计划吗？！！！！”悲催的千手族长，酒醉而又伤心的猫咪可不是那么好搞定的~
……
斑有些迷茫地睁开眼。
哦，四周的树和花飞的真快。
！！！艹！斑猛地回过神，赶忙查看自己在哪里——要是宇智波族长在醉酒时被拐卖了，那可是有史以来最大的笑柄了！
嘭！两个黑脑袋直接撞在一起，斑刚想开口咒骂，倒是被前面那人抢了先——哦，SHIT，那个人背着他和行李在树上蹦的正欢呢！
“斑你醒了啊！我们现在离木叶大概有一个时辰的距离了，再走一会儿就有驿站，选择普通的出行方式比较好。”柱间声音爽朗，在风中有些听不清楚。
斑晃了晃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他强撑着想要下来，但柱间死死卡住了他的腿，“别逞强呦。一会儿就可以骑马了。”
“你妹。。我靠！！！！”斑还没有骂完，柱间猛地一个加速跳跃，木叶地区西南面辽阔无尽的森林终于到了尽头，几条河汇聚于此，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盆地。涨潮的河水青黄青黄的，几乎淹没了整片河川。
在六月的高空里，一切在今晚的圆月下都无所遁形。他们的脚下一片虚空，身后是落差高达四百多米的断崖和森林，对面有一条小路，弯弯曲曲地在茂密的树林里探进一个小镇。
即使是他们，也未曾在风中如此翱翔。
耳膜颤动，听见空气快速流动的嗡嗡声，晴空中的明月仿佛触手可及。河流涌动带来大量水汽，洗刷在久居城市的面庞上，清爽极了。
斑忍不住收紧手臂，揽住柱间的脖子。后者因为这种极为冒险的举动激动极了，斑生怕他一个脑抽干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儿直接丢了小命，就召唤了忍鹰。
白枭高喝一声，从高空俯冲下来，精准无比地接住俩人。
月光下，一只白枭急速飞行于河川之上，多么美好的画面。画面里的人却突然“哦”了一声。斑调整好自己的位置，莫名其妙地看着蜷缩的柱间。
“咋啦？”
“。。。。。扯到蛋了。。。”
……
清早起来，发现自己的boss们溜了是什么感觉？你第一个怀疑的是自己这个月的工资泡汤了？还是boss们拯救世界去了？
前田和赖正郁闷地站在空荡荡的族长室里面，一边站着极其气急败坏的扉间。后者发狂般地在实木地板上走来走去，鞋跟发出砰砰的声音，听得前田极为心疼地板。
“我觉得应该没什么事情。”赖正顺着墙体一路摸过去，果不其然发现了一个塞在白色墙壁里的玉石戒指。他扯出封印在其中的一张纸条：
【封印尾兽，保持联系。三日后自有定夺。】
扉间一把扯过来，来回翻看这张纸条，最后才一脸暴虐地确认这的确是千手柱间的笔迹。又唠叨了好一会，这位瘟神才离开。
赖正打了个呵欠，看着笑盈盈的前田，也回了个了然的笑容。他回身找着那个藏着戒指的洞口，手指轻轻一钩，竟又拉出一张纸条，上面甚至还用了镜像法来加密。
【1，勿与千手扉间发生冲突。承认他做的一切外交内政措施。】
【2，务必密切注意基辅。】
【3，大名府的宇智波白火在我未回来时，拥有一切在外自裁权。务必与他保持每日联系。】
【4，以你的名义给你的‘哥哥’小早川大名，还有绘坊屋春道送上厚礼，庆祝和宫公主的生辰。】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第二性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