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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九十章 “啧,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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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感觉是在哪里见过这东西,一时想不起来。”
吴三省展开卷轴,皱着眉仔细看,又摇了摇头。
“让我再想想。”
吴邪看看张起灵,看着好像是坐在椅子上,其实早就梦周公去了。
这闷油瓶真是走哪儿睡哪儿。
正想着,却突然和闷油瓶睁开眼对上了,吴邪顿时做贼心虚似的挪开视线,假装眼神只是恰巧路过。
“三叔,反正你现在也想不起什么,你是不是先说说别的?”
“……我本来也打算回来后,把这一切都有所了结。”
在听完吴三省的叙述后,吴邪确实有些震惊。原来家里还隐瞒了自己的年龄,也就是说自己实际的年龄还要更大,当年的西沙考古队齐羽被掉包,而掉包的正是自己。
一个实际上更大的自己,加上一个娃娃脸的齐羽,真是天衣无缝,更何况其他它一直采用了属于它特有的从抗燊战就开始的传统联系方式——只知道自己的上下线是谁,并不知道长相,甚至声音都不知道,所有交流都来自书信或电码。
自己从小练的是瘦金体,而自己所有的字帖慢慢都换成了齐羽写的字,所以才会在图书馆里看见自己写的封条,其实并不是自己写下的,而是根本就是两个人写了一模一样的字。
这就是为什么自己会有那样一段诡异的记忆,为什么知道那一串莫名其妙的数字,为什么会出现在格尔木拍摄的录像带中……一切都是因为本来就参与其中,而一切记忆又因为尸蹩丹而模糊,失去。
一切的准备都是为了这个深藏的计划,为了逃脱命运,为了逃脱它的控制。三叔和解连环布下的迷阵,是为了让三叔可以不被监视自由的在暗处活动,从而利用空隙假扮成不同的人——不管是陈皮,还是黑瞎子。
吴邪这才觉得有些蹊跷,当年陈皮被人抹了眼睛,怎么在云顶的时候眼神那么灵光——也不是说就想正常人一样,而是不像是眼睛伤成那样的人。在蛇沼的黑瞎子,莫名其妙的对自己很亲近,总和自己搭话,比和自己在一起更久的闷油瓶还要熟悉自己似的。
“一念之差,铸成大错,人心难测。”吴三省摇了摇头,“你爷爷是想洗白,但是已经一脚踩进了这塘淤泥,想拔出来太不容易。都是人心太贪婪,但是到最后,又总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就那样平淡快乐的生活下去。”
“我太年轻,看不见眼前应该珍惜的东西,却偏去找那毫无意义的幻影,为此,将一辈子都付成了代价。”
吴邪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默默地点上一支烟,看向窗外。
不重要了,不论是三叔未说完的谜团,还是从过去到现在所有未理清的过往,都已不重要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也不是那个不论如何也要追逐答案的年轻人了。
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罪孽与无辜,该还的债和应得的报偿总会来的,只是早晚的事。
吴邪看看仍然歪在椅子上的闷油瓶,笑容有些苦涩。原来你才是最无辜的。
“我想起来了!”
吴三省这一声吼差点没把吴邪的烟吓掉,从嘴上拿下来连忙问:“是什么?”侧眼一看,闷油瓶也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正盯着吴三省。
“神道石刻,对,是神道石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