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章 “敢问姑娘 ...

  •   小院所有人都在观看着这一切,在他们看来,老者一人便能压制这位小姑娘,何须他们出手,事实也确实如此,天下第一庄的老庄主沈渊,三十年前名动天下时无人能敌,打遍天下无敌手,即使老来至今,便也没人敢挑战,老并不代表生锈,武学没有界限。
      而他们这些做后辈的更不敢口出狂言,谁人对这老者不是分外尊敬的,哪敢造次半分,可是年轻一代,如今走出来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名不见转的小丫头,直视老者,无丝毫畏惧。
      这才是年轻该有的魄力啊!
      人群中的沈苍在心中对楼揽月再次大赞,他的心中激荡起了前所未有的傲气,让他认识到人就该如此活。
      对于沈苍的目光如电,旁边的容倾就苦忧参半了,他看着楼揽月与老者二人,左右为难,开口不是,不开口也不是,终究是因为,此山庄轮不到他做主,沈颜也轮不到他做决定,他可以满天下为沈颜寻药寻可解之法,可是最后,仍旧要过老庄主这一关,所以此时的他除了着急还是着急。

      “既然我说入不得其门便能把所有人都挡得住。”老者还是那句话,他不让进,便进不了,他有这个自信。
      “您说笑了。”楼揽月回神转过头,再次看向老者,语气淡然,老者的双眼有神而锐利,如她师傅那般,她很喜欢,因为这能让她想起师傅。“我既然来,便要见人,如此而已。”意思便是,只要她想进,如何都能进,其强大地表达了与深渊同一境界上。
      “小姑娘难道还能推得开老夫?”老人双目凌厉如剑。
      “提香再浓,终究也掩盖不了腐烂,其门不通不走其路便是,既然我来,进不进都一样,破门毁屋一样为进,就看您的选择而已,况且,我来看人,不是来打架。”于是如此拗口饶舌的问题再次落到了深渊的身上,让一干旁边看戏的人再次目瞪口呆。
      选择?要天下第一庄的老庄主选择?这开的是哪个天下大玩笑!
      可在场的只有容倾知道,这个选择老庄主是必须要选的,而且一定是他妥协,这是唯一的解决方法。
      老人听闻,浑身一震,他看着楼揽月,久久地看着,渐渐的掌中的内力悄然散去,眸中的锐利褪去过半,他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似乎已然妥协。

      对于这个结果,小院里观看的人再次倒抽冷气,似乎不相信自己的双目双耳,今天怎么就出现这么离奇的事情呢,这还是传说中的老者吗?
      面对诸多人的不敢置信,只有容倾松了一口气地扬起笑容,因为他知道,疼沈颜如老者,既然楼揽月为沈颜而来,既然听到楼揽月的暗示答案,老者又怎么可能多加阻拦呢。
      老者的沉默,等于默许了楼揽月的出入权,寡言如楼揽月,她自然也不会多说些什么,只是转过身子,轻轻地推开了小屋的门,扑面而来便是比方才浓郁几倍的提香与腐烂,她轻皱的眉头再次深了几分,屋里的一片黑暗,封闭的窗户,更是让她一阵摇头,无奈至极。
      这家人,当真是反其道而行,有益无害。
      “这个样子多久了?”楼揽月站在门口,缓缓地问道。
      “一年十个月。”回答楼揽月的是站在她身后的老者,他看到了楼揽月轻微的摇头,正如他这一年多里看过无数人的摇头一样,这个方才跟他对峙的小姑年也摇头了,只是她是站在门口摇头,过往那些人站在沈颜的面前摇头。
      “一年十个月!”楼揽月的语气骤然森冷,让在旁听着的一干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处。
      可楼揽月却是不解的,一年十个月,本应该是极轻的毒,并未深其心腑,为何如此重?当年,她随师父入谷历经三年多才发现师父中毒,并未深入其肺腑,可如今中毒不过一年多,为何?
      楼揽月想不通,也想不明白,即使是这个封闭的小屋造成的也不应该如此厉害。

      “可否能解?”一直站在楼揽月身后的老者是庄严肃穆的,他目光如鹰,冷静沉着,可在听闻楼揽月方才的话时,心中早已惊起了惊涛骇浪,这个一直是未解之迷的毒,这个小姑娘未曾把脉便能看出一二,一年多来,不,三十多年来围绕在江湖所有人心中的无解之毒,今日终于迎来了它的全新面貌。
      楼揽月没有回答老者的问题,而是转过身,扫了一眼小院的人,指着半躺在石椅上的年轻男子说道:“你,容倾,还有老爷爷跟我进去,其他人退出小院,不得入内。”
      对于楼揽月的决定,小院的人纷纷发出了抗议,在场的哪一个不是天下第一庄的主事人,哪里轮到一个小丫头在自家地头放肆命令一切了,所以他们愤怒了,纷纷表达他们的不满。
      而对于只选中自己的年轻男子也分外不解,于是他将自己的疑问丢了出来。
      “为何选我?其他人不是更合适?”这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为何独独选他?
      “白痴问题我一向不回答,但是似乎我不说便有人不会明白,因为他们不是医者,没有权利目睹一切。”狂傲的语气飘散在小院的角落,此话一出又是让这群处于众人中心的人物不平了。
      “那为什么容倾可以?”有人很不甘地将话题再次重复,这人正是沈苍。
      “因为我乐意。”楼揽月挑了挑眉说道,堵得沈苍哑口无言,现在她最大,她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敢问姑娘,何处看出在下是医者?”年轻男子不再似笑非笑,眼里也不再只有手中的酒壶,他坐直了身子,放下手上的酒,很是认真地询问,那双温和的眸写满了不知名的光芒。
      “常年学医,行医,就医之人,身上有一种味道,与旁人不相融的味道。”那便是若有似无的药味,对于她这项得天独厚的看人本事,她的师傅时常露出一副入哀伤的表情,甚是刺痛她的心。
      年轻男子温和的眸一直看着楼揽月,似乎在她身上想要寻找些什么,楼揽月可不理会他,转过身走进了漆黑的小屋,对于解释那些事情,并不在她的分内。
      此刻她要做的,不过是来到这里,看看那个与自己师傅中同样的毒的人而已,能不能救一切都还要看机缘,能不能解,一切还要看是否配出药方。

      天下第一庄老庄主的威严还是在的,他只是轻哼了一声,那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人便服从地退出了小院,就连刚才非常不甘心的沈苍也敢怒不敢言,最后看了一眼进入小屋的清冷身影,也跟随其他人的脚步慢慢地走出了小院。
      “有意思,有意思极了!哈哈!!!”年轻男子看罢,哈哈大笑三声大步走进小屋,与其他极度郁闷的人相比,他可谓心情愉悦。
      待所有人皆退出小院后,容倾也扶着老者走了进来,屋里凝漫的提香与腐烂,让屋里四人心情又变了再变。
      “不用关门。”容倾随手想要关门,却被楼揽月阻止了,他想了想,便也收了手,现在她是医者,一切都要她说了算。
      “往后门不但不要关,窗户一并全部打开。”楼揽月几乎残酷地说道。
      “不要!!!“
      楼揽月话音刚落,一把惊恐的声音穿透耳膜,惊恐中带着女子该有有到清脆,楼揽月顿住了脚步,心中一愣,而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无奈说道:“难怪,难怪封住了所有窗口。“世人女子皆爱美,试问有谁能强大到让别人看到自己如今到容颜。
      然而,楼揽月可不管这个,她脚步坚定不移地向纱帐中走去,同时手中银针脱手而出,在她内力的加持下,飞向几扇关闭的窗,脆弱到窗户支撑点在楼揽月强大到内力下轻而易举地被推开。
      “啊!!!”
      当刺目的光芒洒进屋内,当黑暗渗进光明,一切味道渐渐发生变化,方才一直惊恐的女子此时更洒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这声蕴含了内力的尖叫,就连退出小院外的一干人也闻声色变,如果不是有老庄主的威严在,只怕这些人早就冲进去了。
      对于楼揽月显露的这一手,除了容倾之外,其他二人皆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容倾尴尬地轻咳一声说道:“忘了跟你们说,她会武功。”
      楼揽月不理会三人是什么表情,纱帐里女子惊恐地大喊大叫着,她充耳不闻地向纱帐靠近,她需要亲眼看到,是不是那种毒,她只相信自己的双眼。
      到底何样的无解之毒能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究竟何样的毒能让一个沉鱼落雁,闭花羞月的姑娘关在如此的黑屋里,大门不出,小门不滥。
      窗外的光芒分外热烈,有种如同身处夏日的感觉,阳光很是浓烈,楼揽月慢慢地走着,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一方轻薄的纱帐,看着站在纱帐后的那个朦胧身影,楼揽月的心渐渐地提了起来。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