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Chapter15 给我们未来 ...
-
三个姑娘混熟了以后就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有一天囤囤在外面回到教室神神秘秘的对舟浅和张张说：
“哎，听说没有，高三好多女生体检查出来怀孕了，最绝的是还有一男生因为早上喝了一袋纯牛奶结果也查出来怀孕了，你们说好不好笑，哈哈哈哈哈~”
舟浅听得一头黑线，
“胡扯，男的怎么能怀孕呢？”
“那你说为什么男的不能怀孕？”
“我哪里知道，你问张张，她学习好。”
张张皱皱眉头，
“神经病。”
囤囤歪歪头，
“你们两个小时后你们父母说没说过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舟浅扯嘴，
“石头里蹦出来的。”
“垃圾桶里捡的。”
囤囤“嘻嘻”一笑，
“我们都知道那都是不可能的嘛，那你们两个说说，我们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肚子？要在肚子上割一道口子么？那肠子不都出来了？”
舟浅咬了口香肠，
“是拉出来的。”
舟浅记得刚上高中的住宿的第一个晚上寝室互相了解卧谈会上有个女生问：
“你们都还是处女不？”
然后就有个女孩子紧接着问：
“什么叫处女啊？”
一个小小的声音说：
“不知道啊。”
然后大家就都没有了声音。
那一晚睡在下铺的舟浅心跳如雷，她一直没有说话。
她也不知道所谓的“处女”到底是什么，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神秘的词，是有忌讳的，是羞于唇齿的，是不适宜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的词。
脸红之余就是青白，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是处女了。
初三那年，学校开除了一对儿在操场上公然接吻的初二小情侣，舟浅记得那个大嘴巴的生物男老师在上课的时候提到这个事情把接吻说的很恶心，其实最开始李栎桢亲她她也觉得舔来舔去吸来吸去的好恶心，但是后来又觉得很甜蜜这件事情给人的感觉并不坏，生物老师一这样说舟浅就很反感，明明是件很美好的事情被他形容的居然那么恶心，但是潜意思里却又认可接吻早恋是不对的，所以从那时候起舟浅对恋爱、接吻这样的字眼就很敏感，所以“处女”两个字引起了她前所未有的羞愧感。
她真的觉得自己跟别的女生不一样。
报纸上面因为早恋而早孕的报道太多了舟浅很害怕自己的肚子里有一个生命体存在着，军训的那段时间几乎是舟浅过的最焦躁的日子了，等军训结束舟浅家都没回直接去了市图书馆她一定要查出来怀孕的症状有哪些、小宝宝是怎么来的。
舟浅最后心满意足的回家了，医书很多都很厚舟浅翻起来不得要领，图书馆的管理员见舟浅一直在找什么的样子就问舟浅找什么，舟浅不好意思问“处女”是什么意思只好装样子说自己的生物书不小心丢了，想到一个考试题自己好像答得不对就想找医书来对对答案。
那管理员也不做它想就问是什么题，舟浅想都没想:“怀孕的特征。”
“一、月经停止。这是最易察觉的。二、□□有刺痛、膨胀和搔痒感。三、早孕反应。四、疲惫乏力。怀孕初期容易疲倦，常常会想睡觉。五、频尿。六、□□变化。”
舟浅认真想了想发现跟自己一个都对不上就高高兴兴的道了谢回家了。
青春期的孩子，知道的事情有限，只是半知半解真的容易走向歧途。
舟浅想：幸好那时候我没有本着破罐子破摔的原则顺便找个男朋友高中就那么混过去。
但是舟浅的高中真的也是混过去的，只不过混法不同而已。
高二，舟浅学校旁边出现了一个租书屋，舟浅本就喜欢看各种书，但是租书屋里面的书稍微有些不同。
租书屋里面的书还算全，有武侠小说有散文集有言情小说还有里面小人儿没穿衣服的漫画，当然那种漫画平时并不拿出来只有个别男生特别跟店家要人家才会翻出来舟浅只是听说并没瞧见过，舟浅迷上的是台言小说。
如果说2003年留给舟浅的记忆是因为感冒被怀疑得了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也就是非典而遭到隔离那么2004年留给舟浅的记忆必定是各种版本的台言小说里各型各类的总裁美男与千篇一律的灰姑娘让人脸红心跳的XXOO的场面。
可以说，台言是舟浅的性启蒙老师。
当然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舟浅变得……唔……猥琐了……
“拉出来？”
“恩，对啊，就是XXOO的时候放男的香肠状物体的地方。”
张张看着舟浅还在嚼着香肠的嘴一张一合的说话嫌弃的扭过脸不看她，囤囤害羞的伸手去拧舟浅的胳膊，
“不怎么就不知道羞呢？你怎么就不知道羞呢?嗯？嗯？嗯？”
舟浅对这种故作的娇羞呲之以鼻，
“看那种情节的时候恨不得作者再写的露骨一些、详细一些，现在装什么纯情呢？嗯？嗯？嗯？”
囤囤和张张相视一眼真心觉得舟浅这厮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我们看那地方的时候都是跳着看的好不好。”
“呵呵，我看趴在被窝里反反复复的看那一段才对吧，哦？”
“那明明是你才对！”
舟浅眯缝起眼睛做出很色的样子大方承认，
“宾果，你猜对了。”
囤囤立即做呕吐状随后又鬼鬼祟祟的拉住舟浅让她离她更近一些，
“你说……黄片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以前舟浅对黄片的定义范围很大，对于她来讲那是很隐秘的一种东西见不得光跟毒品一样碰了会犯法。
六岁那年爸爸的朋友来家里，那个舟浅现在已经记不得到底是谁了的叔叔因为知道舟浅不懂所以并不避讳她就直接跟舟浅爸爸说：
“我手里有黄片，要不要？”
舟浅家里做小生意，风信街又人来人往所以从来不缺八卦，前儿哪条街谁家谁谁谁因为填大坑推牌九被抓赌了、昨儿哪条街谁家儿媳妇跟老公公打架把老公公脸抓伤了、今儿哪条街谁家谁谁谁聚在一起看黄片被举报了……类似于这样的消息每天都要从舟浅耳朵里面过一遍也因此她知道看黄片是不好的行为是要被警察叔叔抓的，爸爸干坏事儿是要坚决阻止的于是舟浅尖叫了一声就开始找妈妈并且大声向妈妈举报，
“妈妈，我爸爸看黄片儿！”
也许这件事情舟妈妈和舟爸爸都已经忘了，但是在接触了带有色情色彩的小说之后舟浅已经懵懂的明白大名鼎鼎的：“黄片儿”是什么东西了之后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便如潮水般拥回舟浅的脑海令她几欲疯魔……
“所谓黄片，就是书上描写的场景用人表演了出来。”
“哦？你看过？”
老师上课讲题的时候明明问的是：
“同学们，五到十题还有没明白的同学吗？”
然后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大声的说：
“有！第二题！”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的上学时代或是每个阶段或是某个阶段都会出现这么一个人，我们亲切的将他们统称为：小二B。
舟浅班上的小二B大名叫建康小名叫小贱，他们两个从初中开始就是同学，舟浅转学来大半个月才发现，哦，还有个脸熟的。
舟浅第一次有想看黄片的冲动就是因为小贱。
哦，别误会，那只是因为舟浅刚好有个MP5,那个MP5是张张和囤囤两个人一起买来送给舟浅的生日礼物平日里最近出什么好看的电影或者电视剧舟浅都叫每天中午都翻墙去网吧的小贱帮忙下载。
说起来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星期六晚自习，班主任不在，小贱特意提前跟舟浅预定了借一下MP5的事情，舟浅问他看什么，小贱贱贱的笑了一下说：
“黄片儿啊，要不要一起看啊？”
小贱只是想逗舟浅一下没想到得来舟浅一记手刀。
晚自习小贱特意挑最后一排坐，班里的男生发现有“好东西”几乎全围上去，舟浅回头看一群男生那种意犹未尽的表情第一次产生了想看黄片儿的冲动然后第二天小贱还给她MP5的时候她还是假惺惺的嫌弃：
“真恶心，删干净没有啊！”
所以囤囤问舟浅有没有看过的时候舟浅还真是一下子愣住了，
“……没有，没看过。”
囤囤明显不相信的表情，
“你不是交过男朋友嘛？没一起看过？”
“当然没有！”
李栎桢留给她太多的记忆，但是有关于“黄色”这一块，除了亲吻和他偶尔难以自制的抚摸其他几乎是零。两个人没在一起之前整天嘻嘻哈哈打打闹闹，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小心谨慎并不逾矩就连甜言蜜语也是偶尔说出来大多数时候都是羞于启齿的。虽然最后彼此不欢而散以至于连碰个面都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但是舟浅对与李栎桢在一起时的印象还是美好而又留恋的并不是后来上大学“有幸”看到了黄片儿刚开始还有些脸红心跳最后留给她最多的还是恶心的那种感觉。
提到李栎桢……
“三木，比跟我讲实话。”
舟浅从床上盘腿坐起来严肃的说，李栎桢靠在床头在翻报纸，
“什么事？”
“你跟我早恋的时候，看没看过……额……动作大片儿？”
舟浅在心里默默的赞了一句：恩，很好，用词妥当。
李栎桢抬头看了舟浅一眼，
“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问问而已嘛。”
“我可不可以……拒绝回答？”
“不可以。”
李栎桢顿了一下放下了报纸开始与舟浅进行眼神对峙，舟浅呲牙咧嘴一副“你想怎么样？老娘不怕，你尽管放马过来”的架势瞪圆了眼睛回视他，半分钟之后李栎桢叹了一口气宣布落败。
“老婆，这很丢脸唉。”
李栎桢没有跟舟浅在一起的时候每天对着舟浅天天都在发育的身体心痒难耐几乎每天早上醒来自己的内裤都是湿的，跟舟浅在一起的时候呢他能用身体里所有的热情去亲吻她但是她太小了偶尔不能自已的抚摸事后都会让他的内心充满罪恶感，看得到亲得到摸得到吃不到的诱惑力太大了但他不敢也不能去伤害他珍惜的她所以他只能幻想录像带里的女人来纾解自己的灼热，可是他们两个分开以后他连看录像带都没有激情只冷寂无边。
“丢脸吧？好毁我在你心中的伟大形象。”
李栎桢搓搓脸用被子蒙住头，
“舟小姐，你到处当笑话说的话你就死定了，保证你三天来不了床！”
舟浅“嘻嘻”笑着去拉被子，
“我伟大的老公，怎么会丢脸，这不正说明你老婆我魅力大嘛。”
李栎桢伸出手来捏她的脸，
“厚脸皮。”
“你那现在还看了不？”
“有你了还看什么？各种姿势我都倒背如流了，昨晚的好吧？”
舟浅想起昨晚就气，伸腿使劲儿踢了他一脚，
“讨不讨厌。”
“我上学那会儿，听说有一次有个领导去一个院的寝室去视察，推开一个没锁的寝室门搞突击没想到一个寝室的女生围在一起看动作片儿，当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们女生也看么？”
舟浅一下子怂了肩膀，
“答案是：当然。”
“你看过？”
“老公英明。”
“而且不止一次。”
“老公聪明。”
“是你真的太猥琐了而已。”
“我们两个到底谁猥琐？喂，说你呢，你的手在干嘛？”
“给我们未来的宝宝营造更充沛的食物环境。”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Chapter1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