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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挥手自兹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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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母后女儿先走一步。’’莲依行礼告别,话冷冷的,微风吹过发梢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姐姐,你去天之涯,我往海之角,我们姐妹就真的天涯海角了’’莲摇呜咽的说。
莲依理理莲摇额前的头发付之一笑,转身便离开了。莲摇看着泪流满面王母抽泣说:“她终始这样什么都不说。’’
王母看着莲依远去的背影‘‘依儿好好爱惜自己。’’
莲依停住步转身看着他们微微一笑用极轻的声音说:“你们也一样。’’
王母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情感靠在天帝肩上掩面而泣,‘‘没事的,没事的’’天帝安慰的说。
‘‘父王母后我们也先走了’’莲摇拭去脸上的泪说。
一路安影看着莲依,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不禁让她对着个女子产生好奇。
‘‘你一直都看着我?’’莲依冷冷的语气中带着火气。
‘‘你一直都看着我,你一直都看着我’’这句话不停在他耳边萦绕着,他似乎以前听过久久不语。
‘‘为什么不说话’’莲依冷冷的看着他。
‘‘没什么,只是好奇别人分别都是啼啼哭哭的,你不同说的简练,走的干脆’’安影冷冷的说。
莲依看着他说:“能让我流泪的人,只有一种人。’’
‘‘什么人?’’安影追问道。
‘‘已死之人。’’话以至此莲依与安影一路无语。
‘‘易辰,海之角好玩吗’’莲摇好奇的问。
‘‘嗯,那里有一望无际的碧海,软软的沙地,还有香雪海,’’易辰如数家珍的说。
‘‘什么是香雪海?’’这个引起了她极大的好奇心。
易辰挑眉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嗯 …’’莲摇突然拉着易辰的手说:“说嘛’’
‘‘真怪,刚刚那个啼啼哭哭的公主去哪了,现在竟学会撒娇了’’易辰看着她玩笑似的说。
‘‘什么嘛,我只是想知道嘛,干嘛说我’’莲摇低下头喃喃的说。
易辰看着她那难过的表情,一双悲伤的眼眸,却触动他的灵魂,他似乎在哪见过,不禁让他心生怜悯。他猛然拍着她就当没事的说:“好那,我告诉你。’’
莲摇被猛的一拍虽然有些惊吓,不过她还是换了一张笑脸说:“什么?’’
看着莲摇近乎乞求的目光,他微微一笑说:“算了。’’
‘‘你’’莲摇顿时火冒三丈,见易辰已跑远,连忙追说:“你是好汉,你就别跑。’’
天之涯果然是别有洞天,围绕天之涯的都是山,它西南面的许多山峰、树林和山谷特别优美。远望那树林茂密并且幽深秀丽的地方就是
水云涧,莲依环顾四周,山上到处都是房屋,屋皆是用清竹构建的 ,每一个吊脚上都挂着一个风铃,微微吹过就能听见悦耳的铃铃声。屋后是飞速而下的瀑布潺潺的流水声和着风铃声如黄莺出谷。屋外角落摆的都是紫丁香,莲依深深的吸了一口,‘‘好甜的味道’’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花香是甜的,’’‘说话的是一个紫衣女子,清秀绝俗的模样声音如百灵般清脆,径直向莲依他们走来。
莲依从未见过如此皎若秋月女子‘‘你是?’’
紫衣女子并未回答,反而拉着安影的手说:“安哥哥,去哪玩了都不带上雪儿。’’
‘‘贫嘴,安哥哥是出去玩的吗?’’
‘‘有带礼物吗?’’雪儿摊手索要。
‘‘有,’’安影笑笑说:“不过你得把眼睛闭上’’
‘‘好啊,’’雪儿如约把眼睛闭上,安影迅速得在她白皙的额头上弹了一下,留下一点淡淡的红印,像极了樱花瓣。
‘‘疼,’’雪儿脸上冒出一丝绯红说:“安哥哥。’’
这是安影故意做给莲依看得,可的她反应让他有些不爽,没有发怒甚至连一句冷哼都没有。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安影收起微笑冷冷的说:“这是公主莲依,这是师妹雪儿。’’
莲依点头示意说:“叫我莲依即可’’。雪儿却用夸张的语气说:“你就是公主,安哥哥你就是去接她吗?’’
安影点头示意,‘‘依姐姐,以前安哥哥总是欺负我,现在好了我们以后联手欺负他’’雪儿挽着安影呵呵的说。
莲依看着安影和雪儿同样的紫衣,雪儿挽着他活像一对。“阴阳子就我们这几个徒弟吗’’
‘‘是的,除了我们三个其余得都是护卫和奴隶’’雪儿挽着安影说。
‘‘几个在谈什么呢?’’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师父’’见安影雪儿都行李,莲依行礼抬头看着他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有万夫难敌之威风。一袭白衣居高临下更显他一代宗师。''见过公主’’阴阳子扶起行礼的莲依。
‘‘阴阳子,这里只讲师徒不论君臣。徒儿莲依见过师父’’莲依再次行礼说。
‘‘好了’’阴阳子扶起莲依笑笑说:“安儿,带莲依去房间吧。’’
房间与幽莲居的没有不同,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萧放在桌前,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莲依依旧冷漠说:“有酒吗。’’
‘‘终于到了,’’易辰如释重负的说。
莲摇望着梨海有些惊愕,梨花一簇簇,一层层,像云锦似的漫天铺去,在和暖的春光下,如雪如玉,洁白万顷,流光溢彩,璀璨晶莹。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梨花的香甜气息,扑人肺腑,使人像喝醉了醇酒,轻飘飘,晕乎乎的
‘‘真是香雪海,好美的香雪海,’’莲摇穿梭在梨林中,易辰看着她拈花一笑,似乎也陶醉其中。
‘‘呃,’’莲摇发现被打了,连忙回头四处张望,‘‘是谁。’’
连打几下,让莲摇更奇怪的是她竟未看见暗器。
‘‘果真,骨骼轻灵,是块好布。’’说话的是玉阳子,泼墨的头发用白丝所系随风飘逸。一袭淡黑飘衣,俊美的脸上一双明朗的双眸让人倍感亲切。
‘‘师父’’易辰行礼道。
‘‘师父?’’莲摇不禁脱口而出。
‘‘好徒弟,’’玉阳子挑眉看着莲摇满心的答应了。
‘‘你?”莲摇在他身上上下打量,怎么看怎么不像。
‘‘怎么不像,’’玉阳子故装模样的说:“非要一本正经吗?,还是年纪不付,你的师父一定要 白发朱颜吗 ?’’
莲摇笑笑急忙问:‘‘你是用什么打我的?’’
‘’诺。’’玉阳子指着满地梨花瓣。
莲摇有些傻眼,呵呵直笑。既而莲摇行礼说:‘‘徒儿拜见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