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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4章 终极逆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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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会幻化寥沙的人我一直以为只有幻吉仑,我实在不知道除了幻吉仑以外还有哪种吉仑有这种能耐。
结果我看见了一位久违的佳人。
“兰茨?你怎么……”
兰茨依旧那么白粉红,纯洁如一朵晨雾中的小白花,蕊芯向外透着淡淡的粉红,总是一身白衣,黑缎子般的浓密长发过腰。如果她的外表和内在美能统一,倒也不失是件大家争相传颂的乐事,结果她一张口,仍是那个内心毫无美感的兰茨小姐,她讲道:“丑猴子。帕卡尔曾经这么叫过你吧?我一直为有你这么个堂姐而觉得羞愧。直到寥沙被白吉仑咬伤,这条白吉仑不是普通的白吉仑,是白吉仑女王的接班人呢,都说是位非常出色的美人儿,谁会想到她曾经是只丑猴子?”
“寥沙呢,你把他……”
兰茨好像陷入冥想,很伤心的事,泪光闪烁,“我哄他,用小怡哄他,用同意成全你们哄他,全是哄他,只要他还活着,我万万不能放他走,他知道的。”突然她又看向我,“你应该心知肚明,我还有口气,都不会成全你们。”
“你何苦?难道看见自己爱的人幸福不也是一种幸福吗?”
她疯狂将我推出来几米远,惊人的大力气,“谁要象你们,一样的很傻很天真,以为牺牲自己可以换来对方的幸福,可是你俩谁替我想过?最美,最黄金的那十年,我爱的人没有一秒钟爱过我,我留住一具空壳,却没有留住心,有什么用?我以为是我做得不够好,我就做到最好,我以为是我不够善良不够大肚,我支持寥沙用你的灌溉技术造福人民,可是,不爱就是不爱,他不爱我,永远也不会爱上我。”
我对兰茨小姐永远无语,“唉,你费这么大劲,虽然我是不知道你如何做到会变幻的,可你,不就是在这里等我出现吗?我现在已经在这里了,我是不相信你只为了讲刚才那些‘闲话’,或是你在拖延时间?”
我想到这一层意思时,有些恍惚,连带着兰茨那张美到脱俗的脸也跟着模糊起来,不过这恍惚不耽误我向外奔跑,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好被调走离山的,我算是谁的虎?然后我又想到一层意思,这突然的灵光,让我脚底灌铅,一个趔趄摔了出去,沉重着地后我看到七公主的脸、尘的脸、寥沙的脸、十三头的脸、沧海的脸……我终于明白,十一头,伟大又能耐的狂吉仑头骨,兰茨的头骨老师,他的爱情真伟大!
他在被夜玲珑散魂之前,竟然给幻镜布了个假象,一个迷局,瞒天过海骗过所有人,同时又把毕生技能传给了兰茨,这些“技能”应该还包括那两只珊瑚虫母的滔天本领,我回想着那七名女巨人,如果说她们是远古生命体,不如说是生命“母体”,拥有她们,应该拥有了地球生命集合的力量,想做什么不行呢?
我爬起来变身飞驰,用意念招唤九头,小夜家的夜吉仑头骨,没有反应。不得已,我又招唤了十三头,都没有任何反应,非常不好的预感,如果我是“虎”,只能是小夜的“虎”,兰茨的身上拥有虫母的力量,她的隐忍应该只有一个理由就是为十一头报仇,毁了小夜,和整个虫族世界。
回过头看着来时路,兰茨并没有追来,这更加说明她已经得逞……大家一定又要说:你犯贱啊,小夜被毁了,你不是正好解脱、自由,走为上策啊。其实我也讲不太清楚原因,我这么急猴猴地往回赶,只是觉得小夜和兰茨虽然都不是什么好鸟,可至少小夜没有打破生物规律,可是兰茨……当一个人的力量太过强大,而她的心里只有复仇时,这得多可怕?虽然小夜也是活该,没事他去招惹兰茨干嘛?
人类都不见了,有大量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渗进来,好在蓝洞非常庞大,还有时间逃跑。虫族的子民都如睡着般,漂在水面上,一脸倦容,和我离开小夜时,他脸上的倦容非常一致。
冲进夜玲珑的豪宅,我的红色外衫端端正正挂在正厅的中央。我当然没有料到最先映入眼帘的会是这个,一时有些错乱,不知做此事者居心何在?
那件大红婚袍好似在向我招手,鬼使神差般我竟然向它靠近。然后天旋地转——我跳了进去。
跳进去那一刹那我明白一件事,这件大红婚袍是小夜为我挂在这里的,只有他。
只有他会把我的婚袍捡回来,做成虫洞。他同时也算计着,如果我选择自由逃跑了,可能永远和他失之交臂,他在自身难保的时候,仍是给我和他留了一条连接彼此的纽带。
当周围停止旋转后,我闻到熟悉的木质幽香,为味道只能是他的第三只眼睛。窗口的风铃还在,嗡嗡作响。“夜玲珑,发生什么事了?你被兰茨抓了吗?”
“啧啧,我说怎么寥沙钟意你却不是兰茨,因为你有良心啊,算我之前看走眼。你知道跑回来瞅瞅我,看在你有良心的份上,我永远都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看来你没事?”
“怎么?我没事,你便打算转身离开我?”
“你别光带我走啊?你的虫族子民都睡着的样子呢,一脸疲惫,和你看歌咏比赛时一样。”
“我七姐已经不是我七姐,她在唱歌时掺杂进了‘催眠’音,我也中招……不过你放心吧,只要大海还在,虫族的孩子们是斩不尽杀不绝的。”
这时我听出来他确实不太对劲,“放我出来好不好,你是不是受伤了?我们在什么地方呢?”
“我才不会让你看见我现在这副惨样。”
话音没落,我已经跌落在满是灰尘的石板上,看看周围,应该是在古玛雅某座神庙里,可是巨型海啸过后,洪水没有那么快退去的,难道我们通过虫洞回到21世纪的南美洲?
耳边响起夜玲珑对九头的责备,“九头,你吃了豹子胆?竟然敢放龙怡出来?”他躲在黑暗里,身上大婚的黑色衣衫已经破烂不堪,露出白色内衫,有点点晕开的血迹,伤得这么重,谁这么大本事?
九头正在细心为他包扎,低着眉眼,也不讲话,可是九头无手无腿,包扎一下还要使下法术,依旧不太灵光。我叹口气,接过九头的药酒、布条,解开夜玲珑的衣衫为他包扎起来。
至于夜玲珑这厮,一定又羞得面红耳赤,还好他在黑影里,让我眼不见心不烦。九头一直满意地注视着我,过了好一会才跟他主人讲:“夜神,我一夜吉仑皇族LOGO,没腿没手,侍候您实在不称职,所以我才擅自放龙怡出来的。”
夜玲珑没吱声,估计面红耳赤还没够,谁让我在为他宽衣解带,估计连肚脐眼都羞红了。
我问九头:“是谁把你们夜神伤成这样?兰茨?”
九头瞄了眼夜神没敢吱声,却有另一个久违的声音替九头答道:“是七公主伤的小夜。”
我激动得掉了药酒瓶子,眼泪卟卟滑落脸颊,转过身看着悬停在半空的六头,激动得不能自己。“难道我们现在在帕卡尔的墓里?六头你想不想我啊,我非常想你,离开你以后,少了左膀右臂,做什么事都失败啊。”
“别装得看见我好开心的样子。我可一点都不想你!”说完他便闪一边去了,我们应该在帕卡尔的墓室下方,这里更黑更适合夜神调养生息。
“六头——”我喊他,他没有理我。
九头接过话说:“兰茨被多目折磨时忍着不显山露水,为的是等传输七公主的虫洞能结成,没有七公主,兰茨纵然有万般能耐,想胜过夜神可是没有万全的把握。可是如何让七公主乖乖服从,我们都没有想通这其间道理。”
“九头,我倒是有个大胆推论,我在奔回来找夜神前,见过兰茨幻化成寥沙,她现在本领无边,什么法术都会,我想她幻化成夜神儿时的模样命令七公主也是易事,七公主哪里见过成年后的夜神呢,你说是不是?”
九头恍然大悟地看着夜神,“可是她是如何找到七公主的呢?21世纪的中国也可以坐标定点准确,在帕卡尔王的墓室里找到我们也一样是易事啊。”
“至于兰茨怎么能找到七公主,可能要问问同样留在21世纪的六头了,可是九头,你知道六头在发哪门子邪火?我什么时候惹过他吗?”
“事情是这样的,”九头有些难为情,“六头本来不愿意接收我们搭的虫洞,我只好把你埋汰他的话一讲,他马上说不亲自掐死你,下辈子还是没人爱他。”
昂?我埋汰他啥啦?
六头终于再次出现在我右手边的半空中,“想不起来了?背后讲人家坏话,还要让人家提醒你啊?”
“九头,我埋汰过他啥啦?”
九头躲得远远的,眯着眼睛,搭啦着下巴,“七公主唱完歌,怒嚎过你还记得吧?你不是心里把七公主骂了个遍,顺便把六头也骂了吗?你觉得能喜欢七公主的六头也是变态,也是神经病吗?”
六头哇呀呀嘴里冒着浓烟,电火肆意,“龙怡,免费给你烫个拉丝爆炸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