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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2章 歌咏比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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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玲珑提议送我一只大钻戒当结婚礼物,我谢谢他,我要的东西他真没有。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百思不得其解。”我问他。
“你问。”
“明明是你折腾出的巨型海啸,为何让我来背这口黑锅?”
“我才没让你背,你又一次冤枉我,我让洪宇背来着,让你最终背上黑锅的是兰茨吧,虽然唯一的证人,那个叫多提哈罕的老巫婆已经葬身大海啸。”
“为什么不给人类一个真相?反正你坏事做得多,也不在乎承认一两件吧。”
“你和寥沙为什么不好好学学政治?兰茨在这一点就比你们都有出息。因为重大事故发生时,人类这种弱势群体受到了空前的磨难,你以为拿出一个真相——‘海啸 made in 夜神’就可以息事宁人吗?天天汇报伤亡人数、救灾物资运抵何处就能赢得信任?你们的政治抱负太肤浅!我倒认为这种时候给人类群体一个世外桃源,让他们重新开始生活,这样的领袖才更高杆,才会被狂热拥戴。其实没人关心真相!”
“那人类关心什么?”
“人类只关心晚上吃什么?换句话讲,眼前利益。知道真相,死去的亲人还不是活不过来?真相就是用来掩盖的,好比善意的谎言。”
“算了吧,你除了能去《中国好声音》,还可以去《百家讲坛》,我和寥沙的威信不被摧毁,你的威信如何建立?海啸是一箭N雕的事,你数学真心学得好,这才是我背着黑锅的原因吧!”
“答对了,一百分加十分,我就说我未来老婆怎么也不可能是个白痴。不过你提醒我,既然你答应嫁给我,总是要办个盛大的婚礼,虫族子民们最喜欢热闹,趁此机会办一场别开生面的歌咏比赛,先为婚礼热个身我看很有必要,胜者我可以完成他一个心愿,同时夜神VS羽蛇神的喜事浪潮才可以高涨起来。”
“我可以参加吗?”
“干嘛?唱赢了,想我答应你离开?你省省吧,我情商不好,智商一直无人能及,这次歌咏比赛只允许虫族的人参加。”
哦,原来他读心知道我刚才埋汰过他的情商来着。这时,他也不知道从我脸上什么地方看出来我很失落,补充道:“如果你很想唱,可以为我配合声部分……弹琴也可以……”
我白了他一眼,我一介乐盲,也就在洗澡的时候嚎过《黄河大合唱》,走调都能走到奶奶家。“我已经预感到,未来,我俩会因为没有共同语言,性格迥异,婚姻破裂。你说结果这么显而易见,还开始它干嘛呀?”
他扶了扶额,“女人,不要再跟我提我们合适不合适这类话题,合适或不合适都注定要结婚。我劝你认命吧,日子还能过得容易些。”说完,他把多腿招过来,全全委任多腿为歌咏比赛总负责人。
多腿一听说要歌咏比赛,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得知我不能参赛时,那同情的小眼神,恨不得溺毙了我,我忍了又忍,它才抖着一身的臭毛腿一阵风一样执行任务去了。果然虫子们没有一位气质好的,更不要讲品学兼优、气质脱俗了。
“女人,我知道你觉得我的虫族子民,低俗、呆愣、白目。可是它们有个最大的优点,可是人类永远具备不了的,就是团结。”
“它们都好臭……你鼻子不灵啊。”
“也有不臭的啊……好吧,我承认吧,我没有嗅觉、味觉,视力也不是多好……还是个色盲。”
“昂?”他为啥对我这么坦白啊?根本没必要啊?老天爷给他这么个冷艳外形,其它全省了?“老天爷对谁都宅心仁厚,你看哪个唱歌实力派,长相不难民的?你长得好,嗓子好,还想没有缺陷便一定命不长,你还是谢谢老天爷吧,他希望你长命百岁。”
他对我的马屁不置可否,可是嘴角的些许上扬终是没瞒过我的眼。大家不要说我趋炎附势,我这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结果当然不错,不用扫厕所,也不用陪睡。我过了两天舒心日子,条件就是必须陪同夜玲珑参加歌咏比赛,坐在他身边,做些端茶递水的小事。
两天后的夜里,歌咏比赛竟然在人类居住区举行,人类现在虽然是奴隶,却兴高采烈,搭着戏台子,备着小点心。多腿还命几个手工匝折腾出几面大小不一的手鼓,不知道要干嘛?
而我,悲摧的我,在过了两天无人问津的舒心日子后,一大早被按在“画妆间”里“打磨”。夜玲珑的宫殿里有面水墙,相当于是面穿衣镜,反正我是这么用这面水墙的,最终我被推到这面镜子前,发现夜玲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的身后。原来虫子心目中的金童玉女是这样啊?——杨过和小龙女双剑合并!
我的头发全部高高束起,还抹上蜡做了造型,他也是,比我的造型大上一倍,造型都类似甲虫头角。身上也不是玛雅人平时穿的惠碧,几块龙舌兰麻布遮遮盖盖就完事了,而是被虫丝织物裹得里三层外三层。夜玲珑仍是件黑色织物,经纬之间有细丝闪着五彩光晕,内里衣物纯白,像是蚕丝所织。而我的内里衣物也是同种真丝长袍,冰凉透气,虫子们确实个个人才,能力非凡。不同的是,我的外衫是大红色,经纬之间的细丝闪着玫瑰金的光晕,而我的妆容,让我想起蓝婧婧,一张脸基本被彩金覆盖,如京戏的脸谱——孙悟空。
我在人群中瞄着寥沙,我心虚寥沙不让我嫁给夜玲珑,我再有万般理由,他也会讨厌、瞧不上我、生我的气。可是他不会知道,他和明月尘两个谁死掉,我都不能接受,当兰茨是大BOSS时,他不是也牺牲自己救了我吗?现在夜玲珑是大BOSS,他应该知道换位思考,理解我不是吗?不过我现在顶着虫角,戴着孙悟空面具,寥沙认不出我吧?我苦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我和夜玲珑摆架在视觉效果最好的高台上坐下来,从刚才他看见我这张猴脸起,便一直忍着笑意,想我当年比吼猴还丑陋时,帕卡尔早就把我往死里埋汰过,我早就对这种眼神免疫多年。所以夜玲珑憋着想笑不能笑,毁了他帝王威仪去,我坐在一边相当淡定。心想:反正你一介色盲,我在你眼里就是黑白灰,搞不懂穷乐个什么劲啊?
现场喧闹起来,人类看见夜神后,人头潮涌,夜玲珑一伸手打了个反馈的手势,就有几个小姑娘经不住他如此帅气逼人的POSE,晕倒不治抬离现场。
人类和虫族子民都提议开场秀还是伟大的天籁之音——夜神来唱,再加上本来就是为庆祝夜神与羽蛇神的婚事,新郎理应有个开场节目。
夜玲珑站起来,清了一下嗓子,又有小姑娘晕倒抬走。我把他事先准备好的“金嗓子喉宝”浓汤递给他,因为靠得太近,还是他投来的目光太过温柔?几只和臭鸡蛋一个意义的臭章鱼蛋向我飞来。夜玲珑用他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的快爪一一帮我化解。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完成的,又有几个中年妇女晕倒抬走。
他开始唱歌,中气十足,不用话筒,歌声也可响彻巨大蓝洞。人类和虫族发出一场子的叹息~灵魂都出窍喽恐怕是。那一声声赞叹声集结在蓝洞上方,“嘣嘣”掉下来几只海鸟,摔死的海鸟眼神仍是醉生梦死般迷离。
在几段高音咏叹调结束后,虫子也有晕倒抬走的,我扶着腮坐在一边百无聊赖。
多腿第一个上台开唱,刚才他还是“西装革履”的主持人,这会子又打扮成“芙蓉姐姐”,不是它臭得惊天地,我都没认出来。然后他开始唱,用它的破锣嗓子:
“妹妹要是来看我,不要从那小路来,小路上的流氓多,我怕妹妹被人摸。妹妹要是来看我,不要坐着飞机来,飞机上的富人多,我怕妹妹不要我……”
然后,以为淡定、百毒不侵的我,败了,一败涂地!被多腿的破歌打败了。把调子定得这么烂俗,我以为它会被群殴,“多腿唱成这样,会不会有生命危险?”我悄问夜玲珑。
“第一个比赛者调子起高了,后面的参赛者会觉得没有足够空间。”
哦,我斜眼瞅着夜玲珑,很意外,他竟然一脸倦容,眼睛又半闭着。为了不让他又误会我钟情于他,我马上调转开目光看向别处。
这个时候我看见了寥沙,心情马上跌至谷底,他看我的眼神非常冰冷,陌生得好像我不是龙怡。我想用袖子遮遮我这张猴脸,夜玲珑在边上打趣我,“你再盖十床棉被也会被认出,何必呢?还记得细细白白的几内亚线虫不,你不让它们寄生在寥沙腿上,也不能浪费啊,倒是还可以剔牙,要不要试一试?”
寥沙也没有呆多一会,我再伸头时,他已经不见了,期间又登台几位公虫母虫,声音都各种磁性,可是我哪有心情听?
直到有人唱出一段久违的旋律:
我是一条深海里的人鱼,深海是我的家,整天在海里游弋,不知道哪里可以让我依靠;
我是一条云端上的苍龙,高空是我的家,终日在蓝天里飞,不知道哪里才能让我落脚;
……
远远我向戏台看去,一只盲蛛正在唱歌,那是……七公主?小夜的七姐。可是——六公主和七公主不是被沧海做成标本了吗?
我正想着,盲蛛摇身变成美丽人鱼,一身橙色鳞片,一头火红头发,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庞,她们夜吉仑太快了,我还在思考,她那张和小夜一样白得透明的脸庞已经跟我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