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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3章 一桌麻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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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如果在一定会疯狂吐槽:鲁鲁这辈子,招的吉仑王子还挺多,现在连夜吉仑也能招惹到一枚。我会边苦笑边耐心解释给她听,因为吉仑族群中的皇族已经衰败到我是皇族最后一条白吉仑,小夜也是他皇族最后的夜吉仑,尘的父亲变成黑烟不能算他更是皇族最后的幻吉仑,帕仑克被洪宇害死后粒粒加同样是他皇族最后的暗吉仑,正好凑足一桌麻将,还不算衰败?而普通吉仑不到万般无奈不纳入皇室纳妃行列,所以根本找老婆没挑,我是这样理解帅哥都帅得掉渣,如何会中意我的原因。
我掰着指头数着,有些失神,我现在是一圣物,什么都行,生孩子确实无能!暗、幻、夜皇族还有没有女人呢?老点也成啊,普通吉仑也睁只眼闭只眼纳了得了……我为啥要操这些无用的心!我哪里操得起!
我又想到刚才小夜的表白,我还真是没反应,早十年,我早跳起来咬人了,现在什么都谈不上,寡淡这词可以直接贴在我的大脑门上。
“我想过要劝你不要出去,出去会很尴尬,知道说也没用,所以没说。”小夜在我起身走出草丛时跟我说。
我没睬小夜起身迎上粒粒加,粒粒加在我一出草丛便看见我,脸上表情有些复杂,他看了看身后不远处的寥沙,又看看远处舰艇上的兰茨,要说粒粒加最没意思,他用得着摆出张百感交集的臭脸给我看吗?我当然知道你粒粒加在担心什么,小夜在担心什么,我又在躲避什么。所以我这次回来,显得很不理智,独只剩下外婆,其它跟我都没有关系了。
我压低声音问着粒粒加:“我只问个问题就走,不会给你惹什么麻烦,尘呢?”
“尘……他才走,找洪宇去了,我们约好在虫族堡垒碰头。”
“这么说小夜说的是真的?”
“兰茨决定的,寥沙必须服从,我听寥沙的,你么……真不该来找我们,我们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这么非常时期,你杀过来,有些尴尬……别整得想咬我似的,你知道我的意思不是嫌弃你,我是……好吧就算我承认我嫌弃你,你也不会离开是不是?”
“龙怡,你好。”寥沙礼貌地在走到我面前,粒粒加站在寥沙岙后,背着光,嘴朝兰茨那边撇了一下,指了一下我,用手指在咽喉处一比划,吐着舌头,唇语讲着:小心。走开了。
“你好,寥沙,小公主还好吗?”起码的礼貌我必须有。
“小怡很好,还要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不用谢,举手之劳,我忙去了。”我想尽快脱身,随知寥沙一把抓住我的手,“我需要你,如果不好理解,可以理解成玛雅需要你。”
我很没用,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想他并不知道兰茨和小夜对于我的交易,我也不打算让他知道,我一点不想惹怒兰茨,为了老百姓,为了他的小公主,其实我个人的感情早被我割舍了。
寥沙的手温热如初,骨结还是那么纤长有劲。我何尝不留恋,可是多么不舍我还是从他手里的温暖抽离,我也必须抽离属于他的一切美好。
我甩开他的手,帮着粒粒加和小夜带领最后一批人上船。寥沙并没有动,他注视了一会默默走开了,他也还有好多事,食物、舰艇还要做最后一次检查。可是我知道他的眼睛会在一个转身,一个举手投足看向我一眼,每每看过来我都……无法形容……
不过眼下我更为头痛的是如何离小夜远一些吧,因为小夜不会飞,我有了一个主意,不过必须粒粒加配合我。
我蹭到粒粒加边上:“去虫族堡垒,我们俩一起靠飞的你看行不行?”
粒粒加吃惊看着我,压低声音,“寥沙什么都不知道,不代表我不知道兰茨在想什么,真打算跟我们去虫堡啊?你真准备做小夜的女人了?先不说寥沙,只尘和小夜打起来,还不把虫族堡垒拆了,所以我说你过来干嘛,我不是跟老白蚁讲好别让你来嘛,躲过这一劫,再回去找你不是一样的?”
“小夜确实是跟我表达了想法,可是我们现在谁都不清楚他什么用意,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就算我躲在白吉仑女王裙子里面,小夜要做的这件事一样能做成。我觉得关键是要了解到小夜想做什么?他说我有潜能是外婆都不知道的,什么潜能?这个潜能可以帮助小夜做什么呢?”
“打住——你这些问题和我粒粒加没关系 ,”
“讲半天,还是不帮我是不是?”
“我可不想引火烧身。”
“把我的单反还给我!”
“被大水冲走了……嘻嘻,要么你还是帮我干活吧,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我从来不想以后,先顾着眼前。”
粒粒加的身边是眼下最不尴尬的避难所,粒粒加与《千与千寻》里的锅炉爷爷是一样的,只要粒粒肯同意我跟着他,便不用走了。我加入了帮忙的队伍,天黑前,全部活着的人一定要撤离,水位已经快涨到羽蛇庙。
可是老百姓,那些曾经因为恶性虐疾被救治过的老百姓,都躲着我,难道他们忘了我是谁?
一位玛雅妇女勉强让我帮着拿了东西,在我扶她和孩子登船时,将一块东西塞进我的手心,不用看我也知道那灰雾的绿玉蛇身。然后站在风里,我泪流满面,尘看来凶多吉少。
大姐奇怪我为什么突然哭成这样,我看着眼前大姐的脸,想起来是初回玛雅时,尘去借过人家大姐的衣服给我穿,她怀里抱着的还是那天发着烧的小娃娃,已经熟睡,我往她身后看着,她应该还有个孩子,她脸上闪过一丝苦涩,“哥哥没了,发热那会光顾着小的,大的一直能吃能喝,没管过,等发现时已经没气了。这次海啸,爸爸为了让我们坐上门板,自己被洪水冲走了,我们家只剩下我和小的。村子里更多邻居,全家没有跑出来的多得是。”
我也跟着心里更难受,大姐又说:“刚才那块东西是和你一起那个祭司让我给你的,他说你一定会来,让你要活着等他回来……他还讲有半条命在你身上,不可以傻不拉叽把自己卖了还帮别人数钱。”
嗯,大姐嘴里的祭司是尘,“大姐,不知道为什么除了你,别人都不理我呢?”
“也不怪你不知道,瘟疫控制后,雨一直不停,多提哈罕把雨水过多都怪罪到您头上,说是您擅离职守,连贝壳王都颁布命令要拆除供奉您的庙宇,不是后来寥沙国王拦着真拆了。昨晚的海啸太可怕了,大家在往这里逃命的时候更是传得沸沸扬扬,说这场大水也是您招来的,都说您不祥和。”
“我知道多提哈罕的原话应该更歹毒。”
“羽蛇神大人,我也算是‘有年纪’的人了,我的很多朋友、邻居没到我这个年纪便病死了或是被当祭品了。我这么幸运还活着,明白一个道理,很多话不能当真,这么大的灾难又死了这么多人,国王没办法跟老百姓交待,这个时候总得有人来背这口黑锅,你便是这个人,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您在瘟疫流行时救治我们是什么心地,怎么可能再发起海啸毁灭我们?可是伤痛总得有个发泄口不是……还好那个脸蒙着黑布的年轻人承诺国王可以带大家逃出生天,这样过两天,大家也就淡忘了。”
“你们都相信那个蒙面人的话?”
“目前是这样的,大家都非常相信他。”
我,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