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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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夜晚早早的笼罩了整个大地，宜人的空气让斯内普决定步行回去学校。月光暧昧得把银色的幔帐撒在枝头，但哈利只是暗暗庆幸自己一直发烫的耳根没有被他身旁显得愉快的男人知道，“也许布丁里放了无色无味的烈度酒精”。
他思考着餐桌上男人那一刻的脆弱。斯内普总是把自己裹在尖酸刻薄的疏离里，长年累月得生活在他的地窖，如果不是哈利握着的轻颤的手和黑色瞳孔中不容质疑的哀伤，他也永远想象不出来这个叫做斯内普的男人冰冷的面容下会有着如何的心思。哈利永远不会告诉他迫切担心和想要了解的人，他理解这种哀伤。
“哦，波特先生，别把你自己说的真的像个圣人！”哈利可以预料斯内普讽刺的语调，然后他会把自己伪装得更好——那些背负在他身上的，血和泪的印记。哈利无暇去顾及这种理解是不是基于一时冲动或者是……同情。
他想把他带离黑暗，哪怕只有一天，但另一方面，他清楚的知道斯内普有他的责任，他的角色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所以他才会把自己锁在封闭的世界，隐藏弱点但也拒绝了一切。哈利仰头看着斯内普，后者正扫视着路边植物的那些隐约的轮廓。
让这样的平静持续到世界的尽头吧……哈利在心里默念。
当斯内普点亮壁炉的火，看着那层橘红色的光晕，对这样一天的结束甚至有些失望。他清楚得知道这样的放纵不会是长久的，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少年了解得越多可能越会坏事，但他没有阻止，无论是他好象倾诉着什么的目光还是一盏微笑或者……纠缠的手指。他懊恼得结束盘旋在脑海里令他暗自喜悦的事物，吩咐着哈利把材料还有药材按部就班的放好，然后拉下少年的衣领。
“愈合得非常好……”他严厉得瞪着哈利：“取消任何零食。大概还有一个星期就可以痊愈。”他转身取下一打作业：“波特先生，你可以离开了，明天老时间，我相信你不会迟到。”
波特磨蹭着想再赖一会，斯内普恶狠狠得威胁他再不走就把他踢出去，哈利任由对方用和语调毫不匹配的温和动作把自己推出门外。
斯内普批改了几句句子，然后叹着气锁上办公室的门把自己丢到了床上，他必须有时间思考已经发生的变化，可以说，他是不知所措的。
那个少年理解他，他本能得知道，尽管他拒绝去承认这个事实。很多年来他第一次认真思考哈利，在过去漫长的时间里，他总是在思考“这个小混蛋又在搞什么花样”“天杀的，梅林告诉我用什么方法去挽救他的生命，又一次。”“作为心理补偿把他的成绩从及格挑刺挑到不及格还是很人道的！”，但他没有思考过哈利本身，无论是思想还是感情。
阿不思的预言没有错误，哈利聪明而且……有讨人喜欢的某些特质。当厌恶和误解蒙蔽了他的观察和思考，那么斯内普尽可能讨人厌的工夫可以让他做梦都对自己咬牙切齿。当马尔福残存的思想让他偏激的观点开始客观的时候，哈利会发现一些真实的东西。而这种情况恰恰在最不利于斯内普的情况下发生，他即使是个天才也不可能掩盖所有的感情，所以他让步了，他接纳了哈利并且在那个少年试图了解他的时候没有加以阻止。
“他其实没有必要知道这一切。”斯内普苦涩得想，所有的事实只要阿不思明白就够了。而当他真正开始注意到这一切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在意，隐约得不想放手所以强迫自己以为不知道。
斯内普在黑暗里换了个姿势，枕在脑后的胳膊有点发疼。他闭上眼睛就可以回忆起那双眸子里散发出的安慰和仿佛知晓一切的笑意。
“梅林知道我在开什么玩笑。”他按着开始发疼的脑袋；“为什么不能让结局滚回开始？”
斯内普当然全然不知道脑袋发涨的并非就他一个，虽然哈利的理由更加有情调……既然哈利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那么他完全有理由开始设想恋爱的下一阶段。他想要呆在那个呆板无趣便扭并且油腻的魔药教授身边，他希望那双手抚摩过自己的脸然后滑进发丝，他希望……他的吻，舌尖和牙齿嬉戏让他觉得哪怕是想象这也出乎意料得有吸引力。当哈利开始想象那只手游离着划过自己的皮肤，那嘴唇停留在锁骨然后曼延至身体的每个角落的时候，他懊恼得呻吟着……该死的老男人！和他该死的性感……当他试图洗脸而看到镜子里是马尔福的时候更加得懊恼。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