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也没有【也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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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染林，金稻飘香，炊烟袅袅催归人。平静的小村外，一辆马车载着3人咯嗒咯嗒的悠悠驶出了村子。
“哈啊~~~”一声慵懒的哈欠声从车上传了出来，千夜祭躺在铺满秸秆的马车上，望着头顶那片瓦蓝瓦蓝的天空，揉了揉眼睛。
“啊哈，千夜，大白天的想睡，是不是晚上活动太多了啊~~~哈哈哈，松阳有没有和你来一发啊？啊哈哈哈~~~”车头那边传来了岛田大叔调侃的坏笑。
“囧，岛田大叔，都说了多少次了，我和松阳不是你想的那样啊~~~(=_=|||),快把你脑子里那些妄想打上马赛克！”千夜祭无语的叹了口气。
“啊哈哈哈哈~~~不用害羞不用害羞，大叔我什么都懂的，松阳和你都正值这个年龄啊~~~孤独难耐的夜晚孤男寡女擦出爱的火花也是难免的嘛~~~哦呵呵呵~~~大叔我都懂的，都懂的！！！想当年大叔我和老婆子，那一晚，那……”
不不不，大叔你完全就没懂啊！完全的理解错了啊！！！为毛你一脸像是一个十分理解那些18岁少年对青春爱情以及【哔——】怀有无限好奇心和开挂了的求知欲及探索精神的心理老师一副想要开导迷途的羔羊的样子啊~~~啊，谁寂寞难耐啊！谁擦出爱的火花啊！！！大叔你现在完全是在妄想啊妄想！！！为毛我和松阳莫名其妙就变成乃们妄想的八卦了啊~~~话说，大叔你后面完全就偏题了啊！！！你完全是在炫耀乃当年的【哔——】【哔——】和【哔——】了吧！！！
千夜祭已经放弃了吐槽的欲望了。啊啊啊~~~好想做失意前驱状来表达我现在无法言语的心情啊~~~可是躺着太舒服了懒得动啊~~~还是继续躺着吧~~~（喂！！！）
现在，千夜正躺在开向最近的县城的马车上。今年的秋天田里的收成很不错，所以心情大好的岛田打算拉去县城卖。但是这是个很大的风险，因为这几年虽然村子一派祥和，但外面的一些消息还是会传进来的。
和天人的战争，已经蔓延到南方了，恐怕这里不久后也会变成地狱吧。
所以外出是很危险的决定，因为不知道路上会发生什么不测。当千夜祭听到绫濑婆婆无意中说到岛田大叔的决定时，千夜祭很意外。
“恐怕是为了贵志吧。”松阳的声音响了起来。
“……”千夜祭知道：贵志是岛田大叔的孙子，是岛田大叔唯一的亲人。岛田大叔的老伴死的早，媳妇则是生下贵志就走了，而他唯一一个儿子，自从踏上了战场就再也没有消息了。这种事很常见，并不是这个村庄才发生。悲欢离合生离死别每个人每分每秒都在这个世界的其他地方上演着，千夜祭不会觉得很意外，只是……
“祭，银时好像没有买到这期的《JUMP》，村里的书店什么卖完了啊~你愿不愿意帮他去县城买？”松阳一边喝着茶一边慢悠悠的说着，“顺便帮我带点茶叶吧，你知道我爱喝的品种吧~^_^”
“……嗯，我会早点回来的。”
于是——
“岛田大叔，听说你要去县城？”
出村的那天，站在村口的千夜祭看着一脸惊讶的岛田大叔，笑了笑。
“正好啊，我要去帮银时买《JUMP》，载我一程吧。”
于是，满脸感动的大叔带着红发女子踏上了名为未来的不归路。于是回忆结束。
怎么可能啊！！！(摔电脑！)你不要随便切入回忆啊！！！哪里结束了啊！！！下面的呢？！下面的果断无视了吗？喂！！！不要无视开头的【3人】啊！！！下面银桑那句“我的《JUMP》我自己买，我也去。”呢？！！！
额，所以，其实这次是3人之旅。
啊~~~难怪银时这个死小鬼老是没大没小没节操啊~~~都是大叔乃们教坏他的啊~~~就向卡库拉酱说的“多怪你们，我的心才越来越不纯洁了阿鲁！”（不要随便乱入啊！）千夜祭看着旁边睡着了的银时，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件衣服，披在了他的身上。
幽幽山道，漫漫长路，三人踏上了前往县城的路。很多年以后，千夜祭曾想过，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多管闲事，没有跟着岛田大叔外出，也许，现在的一切都会改变吧……
但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也没有【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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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田大叔，这次的收益很好啊~~~回去要请我喝一杯哦~”嘴里叼着根枯草，千夜祭开心的回头对坐在那儿赶车的岛田大叔说。
“啊哈哈哈~~~没问题没问题，就去木村家的居酒屋喝一杯~咱们不醉不归，啊哈哈哈~~~”岛田大叔扯着他的大嗓门笑的那是爽朗啊。这次外出，没意外，收益好，大叔不高兴就怪了。
“大叔，还有我啊还有我，银桑我，啊唔！”在看《JUMP》的银时突然抬起头嚷着也要去，就被祭打了脑袋，痛的捂着他那头乱糟糟的天然卷。
“你去干嘛！未成年不许去喝酒！！！”
“好痛啊！你是我老妈啊？呀呀呀呀，别扯我的脸，银桑我英俊的脸啊！！！呀啊啊啊，痛痛痛，我错了我错了，放手放手！TAT”银时吃痛着揉着被千夜祭蹂躏了的脸，一脸怨念的看着她。
“喂，你别摆出这种像是受到额婆婆虐待的小媳妇的表情啊~~~= =，不能去就不能去。”
“谁说我要去喝酒啦，银桑我是要去吃红豆冰的好不，银桑我是甜食派~”
“秋天还吃冰，小心拉肚子~~~”
“要你管，银桑我身体好着呢！！！”
“好毛好啊！！！你这么吃下去小心以后得糖尿病。”
“哼，就算得了糖尿病银桑我也不会放弃甜食的，我已经决定吃喜欢的东西，过短命的人生了！！！”
“……”囧囧囧，这家伙没救了！完全没救了！这家伙的脑子里已经完全装的是甜食血管里流的也是糖分了啊！！！难道他的节操都拿去换糖分了？千夜祭一脸无语的扶额。
就在这个时候，千夜祭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烧焦味，很淡，普通人根本闻不到。但是，对于失去味觉的千夜祭来说，她的嗅觉却很灵敏。就像盲人的听觉很厉害，千夜祭对气味很敏感，她立刻就察觉到了风里带过来的那股让她突然不安起来的烧焦味。
不安，莫名其妙的而不安。
不过是股烧焦味而已，为什么突然心里乱乱的？千夜祭不明白。这个季节有这个味道没什么好奇怪的，比如烧麦秆啊，烤番薯啊之类的，很平常啊，没什么好奇怪的。但是心里还是很乱，不知道在乱什么。
风向，村子的那边吗？……
“你怎么了？”身边突然有些异样的千夜祭让一旁的银时有些奇怪的看着她。
“……没什么。”千夜祭摇了摇头，“额，岛田大叔，村子快到了吧，人家肚子饿了啦~~~”
“快到了快到了，喏，你看，弯过这儿就看的到了，你看，是村子吧，咦？好大的烟啊，在烤地薯吗？落叶放多了会烤焦了的啊~~~啊哈哈哈~~~”岛田大叔爽朗的笑声却让千夜祭更加不安了，她从车子里探出脑袋，顺着岛田大叔指的那个方向看去。
夕阳下的村庄，染上金色的余晖，一派祥和。
但是千夜祭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只是下意识，下意识的将目光往自己熟悉的那个方向。
金红色的天空下，从林子里冒出来的黑烟，像一条黑蛇一样，不断的朝天上冲去。
“……”
那个方向，是私塾！
就像突然心中的不安被证实了一样，几乎是瞬间，岛田大叔完全就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道风刮过，黑影一闪，千夜祭已经出现在了前面拉车的马背身上。
突然受惊了的马惊叫着跳了起来，身后的车剧烈的抖动起来。千夜祭拉住绳子，什么都没说。原本突然躁动的马突然感到了上方传来的气势，动物的本能此时此刻对于绝对的强大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听话。”冷若寒风的两个字瞬间驯服了惊恐的马儿，他们原地踏着步子，安静了下来。
“！”这些变动都只是一瞬间，一瞬间的开始一瞬间的结束。等岛田大叔反应过来时，千夜祭已经把马和车子的连接给卸了下来。
“千。”
“岛田大叔，借我马，我要先回去了。”
这……被千夜祭打断了话的岛田大叔不清楚自己此刻是什么感觉。眼前这个皱着眉头目光冰冷的女子还是自己平时熟悉的那个笑着和村里的大家取笑调侃的千夜祭吗？岛田看着千夜祭一下子跳到了马的背上，愣在那儿硬是说不出一个字。
“带上我。”身旁传来了银时的声音，千夜祭骑在马背上，侧头，看着已经从车里下来了的银时。
双目对视，已无需多言。
“……嗯。”点头，伸手把银时拉上了马背，千夜祭拉了拉缰绳，驾马朝松阳的私塾冲去。
拜托，松阳，不要是我想的那样啊，告诉我你们只是在烤地瓜啊，拜托了，不要像我想的那样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啊！！！
策马飞驰，岛田大叔看着扬尘而去的身影，莫名其妙的摸了摸后脑勺。
“……怎么回事？(⊙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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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啪嗒……
马蹄声回荡在耳边，难受的烟味刺激的鼻子。千夜祭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抱着银时不至于他被颠出去。盘绕在心里的不安渐渐的扩散，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嘶——”马儿发出了一声嘶叫，前脚抬起，落下，在原地不安的踏着步子。
“怎。”银时的话还没说出口，只感觉腰上一紧，下一秒已经离开了马背。
“马过不去了，抄近道，护着眼睛，容易割伤。”千夜祭抱着银时以非人的速度在林子里穿梭着。细密的枝桠不时的划伤她的脸，手臂，小腿……留下一道道细小的伤口。血珠慢慢的从伤口处渗出来，变红，汇集，流下……
连眉头也不皱一下……不痛吗？
银时看着眼前似乎有些陌生的千夜祭，愣了愣，但很快，呛人的焦味越来越浓。刺啦一声，再跳过几棵大树的后，千夜祭拨开密林的枝桠，滚落到了一片空旷的地方。
视线突然就明亮起来了，明亮的刺得人睁不开眼睛，明亮的……连最后那丝希望都吞没了。
红色的，红色的火噼里啪啦的在自己的眼前跳跃着，一点一点的将木头化作黑炭。曾经那么熟悉的私塾，此刻在火海里与夕阳下的红色天空融在了一起，分不清现在的这一幕是真实还是虚幻。噼里、噼里、噼里啪啦……无情的火焰撕咬着私塾的每一寸土地，发出了令每一根神经都颤抖的声响。
火，在眼前，吞噬着，吞噬着某些东西……
“嘭！”在千夜祭怀里的银时掉在了地上，但是他依旧死死盯着眼前的这一幕，盯着漫天的大火，一动也不动。红色的死鱼不可置信的放大，放大，放大……
吞噬着自己某些重要的东西！
“待在这里，银时！”上方传来了千夜祭的声音，一个黑影从旁边掠过，消失在了那片火海里。
“……咳咳，咳……”一脚踢开了私塾的大门，千夜祭遮着口鼻，努力睁开被烟熏得刺痛的眼睛，疯狂的寻找起来。
“……松阳！假发！额咳咳，高杉！你们在吗？咳咳……在的话，咳咳……”
黑色的烟雾弥漫在四周，像是恐惧一样，牢牢的笼罩着千夜祭。
屋子外面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也许他们还在里面。拜托，拜托不要出事啊……
“喂！你们在吗？！在的话吱一声！！！”卡啦卡啦，木头被火烧裂了的声音不断的响着，漫天火光里，千夜祭慌乱的身影不断在黑烟里穿梭着。
没事的，没事的，也许他们不在私塾也有可能啊，没事的没事的，他们不会有事的……就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样，千夜祭心里不断的默念着，想让自己相信。始终不见他们的身影，让不安和恐惧越聚越多……
为什么私塾会无缘无故的起火？
这个问题从心里冒了出来，让千夜祭自己打了个寒颤。近段时间松阳无故的外出和自己这几天在外听到的一些消息一瞬间像是约好了一样突然浮现在了脑海。
“……”
这不是普通的火灾，恐怕……
不，不会的，不会的。千夜祭拼命摇头，想要把心中那挥之不去的不好预感甩掉。突然，不远处那头飘逸的长发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让她浑身一震。
“假发！”几乎是瞬间扑到了倒在地上的桂身旁，千夜祭扶起他，快速的检查了一遍他身上是否有其他伤。
没事，只是被烟呛晕过去了，没事，没事……太好了，他没事……
“咳咳……”虚弱的咳嗽声从桂的嘴里传了出来，桂微微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的看到了那有熟悉的红发。
“假发，撑着点，现在就带你出去。”祭抱起桂，朝门口走去。
“不……咳咳，松、松阳老师……”桂虚弱的抓住了千夜祭的衣角，让她停下了脚步，“快去，松阳老师……咳咳……快……去……”
“松阳吗？他怎么了吗？”千夜祭看着晕过去了的桂，心里乱乱的，却还是抱起她朝门外冲去。
必须先把桂带到安全的地方去，必须先把桂带去安全的地方，快点啊，跑的再快一点了啊！！！松阳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就在这个时候，熟悉的天然卷出现在了火海里，几乎是瞬间，千夜祭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
“银时，把假发带到安全的地方去！快！”飞奔到银时的身边，千夜祭把桂交给了银时。
“松阳老师呢？高杉呢？”银时抗着昏迷了的桂，却没看到另外两个熟悉的人影，他不安的朝千夜祭叫着。
“我会找到他们的，你和桂快去安全的地方！！！拜托了。”看着用不安的目光盯着自己的银时，千夜祭摸了摸他的头，双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相信我，我会把他们带回来的！”
坚定的语气，坚定的目光，第一次，银时认真的看着千夜祭，点了点头，扛着桂朝门口跑去。二千夜祭扭头冲进了另一边的火海里
“松阳！高杉！你们在哪里？咳咳，回答我！！！”
拜托了，回答我啊！！！松阳！！！高杉！！！
刚才桂拼命要自己去找松阳的那幕出现在了脑海里，将她的不安和恐惧不断放大。
拜托了，不要出事啊！！！不要离开我！！！不要！！！我不想再经历那种痛苦了啊！！！
那种绝望，我已经不想再有了！！！
“咳咳，松阳，高杉！！！”疯狂的朝私塾里面跑去，千夜祭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祈祷着，祈祷着……
祈祷着两人的平安无事。
可是，命运还是又一次的将残酷的事实摆在了她的眼前，绝望的摆在了她的眼前。
满天火光，松阳和高杉离自己就好像只有一步之遥一样近，却离得好远。
他穿着他平日里穿着的那件素色的和服，亚金色的头发依旧垂顺在肩，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让千夜祭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怀里，是高杉。平日里孤傲的他此刻却惨白着一张脸，绿色的瞳孔收缩着，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眼前他最敬爱的老师。
“高杉，太好……了，你没事吧？”松阳笑着摸了摸完全呆在那里了的高杉，温柔的笑着，冰冷的手摸上他的脸，擦掉了溅到了他脸上的血。
“松……”喉咙突然像是被石头堵住了一样，无论千夜祭这么用力，也发不出第二个字。他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看着那把从松阳身后直刺他心脏的剑，看着顺着冰冷的刀锋不断流下来滴落的血，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语言。
好冷，全身的血液好像冻住了一样。明明身处的是散发着滚滚热浪的火海，自己却突然觉得好冷，好冷啊……
“哼。”没有一丝感情的冷哼从松阳的背后响起，那个一身黑色披风戴着斗笠的人影微微动了动，握着那把剑的手向后拔去……
几乎是瞬间，在那把剑还没拔出一厘米时，一双手突然抓住了它，让它无法在动弹。那个人影一愣，下一秒子弹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高杉，不要拔剑，带松阳走！”闪身来到面前的千夜祭冰冷的声音在高杉和松阳的耳边响起。
手掌上，刀锋刺进皮肉的声音好像清晰可听，鲜血顺着刀身流了下来，疼痛从每一处神经传来，却依旧让千夜祭怀疑，这一切不过是个梦而已。
没错，只是一场噩梦吧？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觉得好痛！！！我的心脏也被刀刺中了吗？好痛啊……
冰冷死灰的目光看着面前那个松开了刀柄的人，开枪，开枪，开枪，在他不断躲开子弹的同时千夜祭只是麻木的开着枪，不带一丝犹豫，子弹没了丢枪换剑，千夜祭此刻只想杀了眼前这个人，用刀切开他每一寸肉，狠狠的刺进他的心脏。
“哦，真是可怕啊……这份令人刺骨的杀气……”那个人发出了低压的声音，像是蛇的嘶嘶声一样，“没想到还有人能与老夫的剑术一较高下，呵、呵、呵……”
“……”绿色的皮肤，白色的头发，尖尖的耳朵，红色的眼睛，犹如恶魔。天人吗？千夜祭握刀盯着眼前的人，等待着挥刀的时机，左手不知何时握住了黑色的□□系列GLOCK 17。
“嗯哼哼哼哼，你的能力很有趣啊，这些武器，可不像是你们地球人能拥有的科技啊。你是什么人？”那个阴冷的声音看着前面这个要将自己撕碎的野兽。
回答他的是悲鸣的枪响以及带着凌厉剑气的劈斩。一下接着一下，几乎疯狂的想要杀死面前的目标。
“……不打算回答吗？你，不是武士吧……”
“……呵，武士？”刀刺中了她的左肩，可是她手中的刀却没有一刻的停顿，左手毫不犹豫的抓住刀，右手挥刀劈了过去。
“我才不是那种存在。”印着火光的眼睛带着嗜血的笑容。
“只是一个失去了雇主的杀手而已。”
“！”黑色的披风被撕裂了，天人放开刀，一脚踢开了千夜祭。
哦？！雇主？那个男人吗？为了那个男人连命都不要了吗？呵！红色的眼睛盯着前面站起来了的千夜祭，天人冷冷一笑，突然急速后退数步，数只暗箭从他黑色的披风里射了出来朝松阳的方向射去。
背着松阳正朝大门方向的高杉突然听到暗箭射过来的声音，侧头，千夜祭的背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啪啪噗啪啪啪……尽管用剑劈开了多数箭，但还是有几只箭来不及击落。千夜祭看着消失在火光里的那个黑影，握了握拳，最后还是松开了手。将身上那些没有击中自己要害的暗箭拔了出来，千夜祭还是皱着眉头闷哼了一声。
“咔嗒咔哒。”带着倒钩的暗箭被丢在了地上，千夜祭松了一口气半跪在了地上。不过她还是很快站了起来，踉跄了几步，站稳了。右手握住了刺中自己左肩的刀，将它拔了出来。
冰冷的刀峰带着喷涌的血落在了地上。
高杉至始至终没有看清千夜祭的表情，他的眼前只有红色的血，红色的火，被红色染红了的世界……
“高杉，咳咳，我们快离开这里。”跑过去扛起松阳的另一只手臂将它搭在了自己的肩上，千夜祭朝扛着松阳另一只手的高杉吼到。回过神来的高杉点了点头，和千夜祭扛着松阳朝大门走去。
四周是越来越呛人的黑烟，木头裂开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耳旁是松阳的呼吸声，千夜祭咬着牙，不断的朝前走去。
……呼……呼……呼……大门，有这么远的吗？咳咳……糟糕，视线……失血太多了……千夜祭半睁着眼，努力看清楚前方。
……呼……呼……呼……肩膀上的重量似乎越来越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松阳……有这么重吗？好重啊，现在背负着的东西，好重啊……
“……祭……晋助……”松阳微弱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松阳，你撑住，等出去后，咳咳，我、我就给你治疗，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千夜祭踢开倒下来的木棍。
“……祭，一直以来，谢谢啦。”松阳轻柔的话断断续续的飘了过来，依旧和平时一样的温柔如水，“还有银时、小太郎，晋助，谢谢你们，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谢谢……能遇到你们……”
“够了！我不要听到这些话！！！”这些像是遗言的话，我不要听！！！感觉到自己脸上有什么冰冷的液体流了下来，是血？还是眼泪？
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是松阳？！为什么是松阳啊！！！为什么！！！
“松阳老师，我……”
“咔嚓！”
身后传来的那声闷响让刚刚踏出右脚的千夜祭本能的感到了危险，下一秒，后背被巨大的力量重重的推了出去，双脚离开了地面，她回头，是松阳渐渐远去的笑脸和那轰然倒下的私塾。
“……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
“轰！！！”
消失了的话语，消失了的私塾，消失了的那个人……
全部的全部，都在眼前消失了……
再一次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耳边，只剩下银时撕心裂肺的哭喊从后面传来。
“松阳老师！！！”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也没有【也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