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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初次见面,分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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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院,叫财前上来找我。”
其实这件事典予觉得有点不对劲。樱本家才被他们吞并了,这么快就找了上来,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可是典予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劲典予一下又说不上来。
典予坐在自己的转椅上,双手支起脑袋,微微地叹了口气......从一个网球选手一下变为企业老板,德川的适应力很强,可惜他的经验终究不够,人又年轻,搭档又是个女孩子,在典予看来德川有些浮躁了,急于求成了一点。又或许是因为他在网球场上是无往不胜的,但是球场不是职场,它要的不仅仅是沉稳、竞争心,还要有的是心狠,猜忌。而且,或许一开始德川还够沉得住气,可是最近总让人觉得他有些冲动,有事干扰着他的判断。
想到刚才在德川办公室里的谈话,典予觉得那个干扰他的人.....可能是她自己。
“学姐。”
典予抬头,看到财前站在办公室门口,手还维持着敲门的姿势。
“小光啊,过来。”典予拿起他的那份还没有完成的拟定稿挥了挥。
财前脸色一僵,青得就像是便秘似的。
典予一看他那个表情就知道他的口里已经塞满了槽点快溢出来了。
“吐吧,公司没有规定你不能吐槽。”典予撇嘴摇摇头。
财前一听,不客气了:“学姐,你们这是拿我们的饭碗在赌啊。”
“你也知道是在赌啊,你还好意思说呢,真是,是不是我不问你们俩打算瞒我瞒到地老天荒啊?!”典予“啪”地一声把拟定稿砸在桌子上,“你还敢给我做拟定?你是那边的人啊亲爱的光君。”
财前小小声地说了一声:“.....你们不都是一家公司吗?”
“恩?”典予瞪眼睛看他,“你别以为我没听见啊。”
“好吧,”财前眼神有些飘忽,“可是学姐,我就是一小员工,我能干嘛,还不是boss说什么我做什么,难不成我还抡起球拍和德川社长打一场。”
闻言典予喝咖啡的动作顿了顿:“你信不信我一口咖啡我喷死你。”
财前摇头摇得特爽快:“不信,学姐你肯定不舍得。”
......和财前这个吐槽大神比口舌我真是吃饱了撑到了吧。
“算了,说正事。”
“原来学姐你还记得现在是上班时间啊。”
“靠!”典予怒了,“小光你别蹬鼻子上脸啊,姐我是老大我爱怎样就怎么样,比如现在我就可以命令你不准在我的办公室任意吐槽,不然我扣你工资。”
“学姐,你这是独裁主义!”
“哦?”
“学姐,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们说正事。”
典予翻白眼:“说吧,你怎么看。”
“我觉得有问题。”
典予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速度太快了,樱本家出事还不到几个月,尸骨未寒,怎么快找上仇家,只有两个可能,第一是他们是自我利益者,只注重自己的利益,合作对象他们无所谓,所以樱本财团是死是活对他们没有影响。”
“恩,继续。”
“至于第二种么.....”财前故意拖长了声音。
典予眼中含笑地点头:“看来我们想的差不多。”
财前抓抓后脑勺:“是啊,蛮容易就可以想到的。.....可是德川社长怎么就没想到呢?”
典予突然就不爽了:“德川本来就不是干这个的,人家本来是网球选手。”
财前的脸一下就诡异了:“学姐,我怎么有种你在为你男人辩解的感觉。”
↑其实小学弟你真相了。
典予抽抽嘴角:“你在给我乱脑补些什么?!啧.....真是的,严肃严肃,现在是上班时间。”
财前有气无力地应着:“哦。”
“那你觉得怎么办?”
“我不是在做拟定稿了吗?”
“你是说,”典予有些惊讶看着财前,“这倒算是一个好办法,可是还是觉得风险很大啊。”
财前想了想回答她:“没有风险哪里来的成功。”
“废话!”典予没好气地再一次瞪了财前一眼,“那先这样做吧,静观其变。”
“需要安排会议吗?”财前拿回了那份他还没完成的拟定稿,站起来准备回去。
典予摇摇头:“暂时不要,这个先保密。”
财前眼睛里带上了丝戏谑,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包括德川社长?”
典予这次不瞪人了,而是微微一笑,各种娴静美好地绕过办公桌,伸出纤纤玉指(......)....揪上了财前的耳朵。
“啊啊啊学姐痛痛痛!!!”
典予收了手冷着一张脸双手抱胸,特女王地瞅财前。
财前可怜兮兮地摸着自己的耳朵抱怨:“学姐你这是虐杀!”
“什么,你说虐杀?”典予又一次笑了。
看着典予笑了财前就不自觉地后退一步,立马说道:“学姐你放心,我绝对不把这件事告诉第三个人,我会把它保存好直到它拥有可以一直站在阳光下的资格。”
典予满意地点头:“这才乖~”
“说起来,学姐你的那个助理呢?”
“你是说平等院还是说格兰特。”
财前在空中挥舞了一下:“那个男的,哦,对,就是那个格兰特,最近怎么没见到他?”
典予闻言一呆:“啊,你说格兰特?我也不知道,前两天他和我请假了,怎么了?”
财前挥挥手上的拟定稿:“喏,还是这个的问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他。”
“我从温泉泡了回来除了第一天他到我这里来请假我看到过他后就真没再见过面了,不对啊.....”典予皱着眉支起下巴作沉思状。
“怎么了?”
典予莫名地看了看自己的那只手机,对财前说:“不对,小光要不是你不提醒我我还真没注意。格兰特他们现在肯定背着我在干着什么.....”
典予说话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就像是喃喃自语一样。
财前没挺清楚:“学姐?”
“啊。”典予应了一声,然后就像是挥苍蝇一样赶财前,“好了,小光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去做你的吧,出去的时候记得给平等院说一声进来给我换咖啡。”
财前竭尽全力没把心中关于典予对咖啡的那种执念的吐槽咽了下去离开了办公室。
典予一个人靠在桌子上,回忆着自己从箱根回来后发生的事。
首先,帕尔从英国跑到了日本来,还不都告诉自己他来干嘛;然后,第二天格兰特就给她说他要请假,也不告诉她请假要干嘛;还有,帕尔和芬妮虽然两人只是表兄妹,但从来都是跟连体婴儿似的,没道理帕尔都滚来这里了,而芬妮还安安分分地呆在英国。
.....有问题。典予眯了眯眼。
拿起手机先是给芬妮打了个电话问那厮现在在何方。
“英国啊,怎么,戴安娜,想我了?”
典予作一往情深状:“是啊是啊,芬妮你都不说来日本看看我。”
“不错啊,长进了啊。”芬妮声音慵懒依旧,可是常年呆在她身边的典予怎么会察觉不出她声音其实是可以慵懒的呢。
声音的控制是致命伤啊致命伤。典予无声地笑了,她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芬妮帕尔格兰特一起在干什么了,虽不还是很确定芬妮就在日本,可是她绝对不在英国。
还是那句话,声音的控制是致命伤啊致命伤。芬妮绝对是那种慵懒得像波斯猫的女人,可是这有个限制,芬妮从小的教育让她有着很强的警惕性,在没有安全感的地方这厮是慵懒不起来的,这时候的芬妮跟从军队出来似的,警惕性高的像只母老虎(......)。
芬妮是个很聪明的人,学啥会啥,不巧的是,她对声音的控制是在是没有天赋,虽然她是个不服输又懂得努力的人,很快便很少有人能从她声音听出感情来,可是咱们典予是谁啊,芬妮亲自操/刀调教出来的,要是这样典予都不知道芬妮的弱点她该是得多可怜啊。
.....又扯远了。
典予想到这里,不纠结了,管得他们要干什么,反正她只要知道他们不会害她就可以了。对了,还德川也不行,以后还要一起工作的呢。
想起德川典予现在就是一阵头疼。
德川这厮绝对就是个祸害。最开始的时候她的想法和财前的想法是差不多的,但是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对于这次的这个项目,她和财前一致认为计划继续搞同时考虑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况,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实在不行见招拆招,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而德川一开始的打算就是做计划,本来他们都只是单纯想要冒一次风险看看能不能得到背后巨大的利益,如果说的德川一开始想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呢?
想到自己离开德川办公室时说的那一席话,典予就恨不得倒带重来,如果真是后者,那她不是丢脸丢大了?!
对了,话又说回来,她现在这种既骄傲又惆怅地感觉是怎么回事?!有个毛线骄傲的理由啊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