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兄弟》鸽苏拉

21、维护【重写版】

　　真选组会议室。

　　“最近副长变得有些奇怪哦……”
　　“是不是因为伊东先生的缘故啊，那两个人似乎不和的样子，近藤局长最近也很亲近伊东先生……”
　　“因为伊东前辈真的很厉害啊，是真选组唯一的政治顾问，上次的那批兵器也是他和幕府高层交涉得到的，虽然副长也很厉害，不过是不同的类型吧。”
　　“说起来副长迟到了哎，这还是他第一次开会议迟到啊。”
　　“……”我挖了挖耳朵，撑着下巴望向窗外。听到大家的议论才回想起来之前只打过一次照面的短黄毛眼镜男伊东鸭嘴兽，不止是局长，似乎冲田最近也老是和他混在一起呢。

　　和室的拉门被推开，穿着制服的十四郎像往常一样帅气，黑色的略翘的短发像以往一样可爱，面无表情的样子也像以前那样可口，他的到来让嗡嗡的室内立刻变得安静。

　　“那么我分配一下今天的轮值表……最近攘夷志士袭击事件增加了不少，请大家外出巡逻的时候要避免单独行动……”

　　“嘟噜噜噜噜。”来电提示打断了十四的讲话，“糟、糟糕！”一个掏出手机狂按挂断的真选组队员额头冒汗。

　　“你疯了啊！怎么不用静音模式啊！会议中电话响的家伙可是要切腹的！”周围的队员压低声音说。

　　十四站到那个手机响了的家伙的面前，面无表情地俯视——

　　“对、对不起土方先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其实是我老妈猝死了！没错真的！我女朋友被吓得流产了才会打电话给我，平时我都不让她……”

　　“原谅我没有勇气向你告白，只敢在梦里说出来，快要失去理智，好想好想见到你，想得要哭泣~”伴随着手机震动声响起的《美少女H士》OP打断了那个男人的自我辩护，依然面无表情的土方十四郎掏出手机贴到耳边，“莫西莫西，我是土方。”

　　“……”

　　会议室是和室，大家都端端正正地跪坐着，为了能够腰不酸脖子不痛地欣赏十四郎君，我盘腿坐着中间位置——虽然近距离也不错，但是近180°的仰望可是会让颈椎吃不消的。

　　会议室一瞬间陷入诡异的安静，因而土方低沉、平稳的声音十分清晰响着：

　　“女帝的模型到了吗？保存用、观赏用和实际用，请帮我预定三个，另外……”

　　我迅猛地站起来，优雅一转手便将手机勾到掌心，侧脸贴着传声器：“另外帮我追加一个白星公主的模型，七武海完整地来一套好了。”

　　“喂！那么多模型的话很贵的！”十四在一边跳脚，“把手机还给我。”

　　“谢了。”我挂断电话把手机向上一丢，十四赶紧捧手去接。

　　“原来是司徒娘买的啊……”底下有人小声议论，山崎好孩子地举手：“那个……师爷，实际用要怎么用啊？”

　　我低瞟了山崎还带点婴儿肥的脸，淡淡道：“颜/射。”

　　“=口=”—— 一帮纯情处男都这么看着我，片刻后是⊙O⊙地一脸崇拜地仰望我（are you sure？）。我淡然地捞了捞头发，身后的十四黑着一张脸宣布“散会”，然后用“事后教育你”的眼神瞟了我一眼。

　　“吧嗒——！”
　　就在大家都陆陆续续走出会议室的大门时，一本漫画书从某人的衣服里掉了出来——估计原来是塞在裤腰里用皮带箍住的——封面花哨的《少年Jump》就这样摊在了木质地板上。
　　十四的眼神垂落在地面的Jump封面，来自窗外的光线将他的一半侧脸打上阴影。他缓缓、缓缓地弯下腰，粗长的手指捏起《少年Jump》……

　　瞬间，队员如同遭遇病毒四散而去，唯恐自己被误会成病原体，而那个漫画的主人则一脸不知所措，惶恐磕巴：“副、副长，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其实、其实是厕所草纸没有了就从附近随便买了本杂志……”

　　“To Loveゐ……”十四的声音像是来自深幽的井底，不像平时那般皱着眉头，而是微微地抬起眉毛，让他的脸看上去有一种颓废的肃杀——

　　“To Loveゐ……很有趣对吧。”他说。

　　除了我，还残留在室内的队员如同被狂风吹过，有着脸颊凹陷、风中凌乱之感，张开的嘴巴每人可以塞两个鸡蛋。

　　“十四，不愧是好兄弟啊，少爷我真感动，”我哥俩好地一手搂住十四的脖子，另一只手随意地扯过少年Jump，对着十四不明所以的脸露出自然的微笑，“上次我随口说了一句想买《to love》的单行本，没想到你还记上了。”

　　“呼……”集体的松气让室内响起皮球漏气般的气流声，“原来是师爷啊……”

　　队员很快就散光了，我和十四一起往起居室那边走。

　　十四锁着眉心盯着地面，手无意识地紧握着腰侧的佩刀：“刚才……谢了。”最后两个字很小声很小声，像是黏在碎米粒上的米粉。

　　“不客气……在你能自如控制自己的酷十四和宅十四频道之前，还是尽量和我一起行动吧。”

　　“下午还要刑讯，上次抓的攘夷志士软硬不吃，怎么也不肯招出据点，需要我亲自动手。”

　　“我去好了。”我伸了个懒腰。

　　“这种事情不适合……女孩子做。”十四放轻声音。

　　“……放心好了，我很擅长心理战术。”我瞟了十四一眼，他看上去还蛮正常，但是时不时“来一下”的频率好像越来越高了。一开始我倒没怎么在意，听到背地里有人议论才发觉十四的处境没有我想得那么轻松——他是鬼之副长，真选组的表率，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一旦他犯错，不是所有人都会一笑了之，他们会觉得这个男人——不配率领他们。我把真选组想得太理想化了，也把十四的宅属性看得过于轻松。就算我脑门被门夹了，认为连冲田那个喜欢恶搞十四的家伙也会维护十四，但是此刻的真选组却依然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在盯着他——伊东鸭太郎。

　　我看着走廊另一头走过来的男人，他偏于清秀的脸上戴着冷硬的眼镜，额头上拉着眼罩的冲田则神色懒散地跟在一边。

　　气氛一瞬间变得紧绷起来，好像把原来松散的油布瞬间拉紧，很快就可以听到撕裂声。

　　“哟，早啊，司徒娘。”
　　“早啊，冲田老弟。”

　　有什么东西改变了，原先虽然会对彼此下狠手，但是我和冲田都很清楚彼此没有认真。然而这一刻，比往常更亲切的打招呼，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更加冷淡、带着淡淡的硝烟味。冲田他——虽然神色散漫无害，但是确实在向我散发敌意。

　　伊东走向十四，而我走向冲田。

　　“听说你早上开会又犯了不少规矩？”
　　“……刚散会而已，传得也太快了吧。”

　　“要是按局中法度，你早就切腹一百次了，司徒娘。”余光淡淡扫过十四，冲田擦过我身侧，他的脸在越过我的肩膀后停住，“知道我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讨厌你吗？”

　　“And so？”

　　“因为S属性的人就算是心意相通也是无法相处的。”

　　我抬起眼皮回忆最近对冲田干了什么坏事——在他晒的内裤上吐口水、趁他睡觉的时候给他的刘海剪了个缺口、把近藤桑的体毛丢到他碗里……好像也没干什么啊。

　　“……我会宰了你。”

　　回神的片刻怔愣中，擦过耳际的声音轻盈如鸟羽，不知是否是错觉，“宰了你”这三个字好像听到了重（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