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疆（《西游记》同人）》胡如

59、07 落胎

　　如意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挡住了悟空手上的铁针，手掌直接被贯穿。阿玉一声尖叫惊呼，放开了白雅赶紧走到如意身边抓起他的手。悟空趁机一个闪身就抱住了白雅：“师父，还好么？我马上带你去子母河！”
　　白雅已经疼得失去了意识，悟空径直将他抱起就飞走。阿玉灵力低微不能替如意疗伤，如意也不在意，血止住之后看着被遗落在地上的金箍棒就发起了呆。据说这块神针铁是是太上老君冶炼的神铁，后被大禹借走治水，此后就被遗留在东海作为定海神针。这块神针铁，还有个名字，唤作如意……
　　“如意，刚刚你为何要替他挡下这一刺？”
　　如意淡淡的看了阿玉一眼：“以后别再做如此卑鄙之事。”
　　阿玉满脸倔强：“只要是如意想做的，不管怎样我都会帮你！”
　　“阿玉……”如意修仙数百年，早已清心寡欲看破红尘，可是阿玉这孩子自从跟在身边之后就总是特别依赖自己，甚至还与自己告白。
　　阿玉的脸霎时皱了起来，泫然欲泣：“我知你喜欢的是红孩儿表兄，如今表兄永远失去了自由，而那个祸首孙悟空……”
　　“这事不用你操心，我自会解决。”如意不想让阿玉继续说下去，自己想找悟空的麻烦的确是为了红孩儿，可是自己与他只有兄弟之情！如意抚额叹息：“你莫要再做恶事，坏了自己修行，若再有下次我必会将你赶走！”

　　————
　　子母河清凉的河水让白雅舒适的叹息着，腹中不适感也逐渐消失。白雅笑着让悟空放心，只是悟空却再也不肯松开手，之前只是离开半刻钟不到就出了这样的意外，现在悟空是连眼睛都不敢眨了。
　　白雅转过身与悟空面对面，手按在悟空的胸口，上面沾染的幸好全都是那个如意的血渍。虽然当时自己意识已经模糊，可是看到悟空不顾一切化棍为锥往自己胸口猛刺的时候，白雅觉得满眼都是血红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就晕死过去。
　　“幸好……”
　　悟空抓住白雅的手：“你舍命救我那么多次，就算让我为了你死百次千次我都毫无怨言！”
　　白雅浅笑着摇头：“于我来说，我如何并无所谓，若是你出了半点事，我也绝不会苟活于人世！”白雅将悟空搂进怀抱之中，“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悟空埋在白雅怀中，闷闷的开口：“你若不在了，我一个人怎么继续下去？”
　　“呵呵呵！若是你我一同转世，你肯定就忘记一切再也找不到我了。但若是只有我一人，无论我走过多少轮回，只要你还记得，跨越过万水千山我也必定会走到你的身边……”
　　白雅轻声笑着，悟空趴在他的胸口，微微的震颤让他从耳朵到心里一直都酥酥麻麻。
　　只是这样的平静没能维持多久，如意驾着与红孩儿一般无二的红云落在了子母河边。悟空警觉的看着如意：“你打不过我的，又来做甚？这次怎么不带上那个小娃娃，让他趁着你我决斗的时候，再挟持我师父来威胁我自戕了？”
　　如意伸出手，掌心一根细小的绣花针在阳光反射下闪耀着金光，脸上面无表情：“你将你的武器落在了我门前，不要了么？”
　　悟空才想起自己居然完全忘记了金箍棒，虽然觉着好奇，只是一向直肠子的他并没多想为何如意能将金箍棒拿起，甚至还将它变成绣花针模样。只想着不能让自己的武器落在别人手里，直接就走上岸伸出手就去拿……

　　————
　　白雅倒在地上的时候，将身下的草全都染成了血红的颜色，一些鲜血缓缓流到河水之中，长长的水流一直蔓延到很远的地方。
　　悟空的记忆还停留在白雅飞身替自己挡住棒子的画面，他从未想过除了自己还有人可以操纵金箍棒，所以才放心大胆的走向如意。
　　可是如意从未安好心，也幸好悟空的武器是如意金箍棒，自家与太上老君也有一定因缘，操纵金箍棒对如意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需要当头一棒，孙悟空必受大挫，接下来只要废去他一身修为，红孩儿失去自由的仇也算报了。
　　偏偏有个人忽然出现在棍下，如意完全不能收回棍子砸下的趋势，白雅硬生生地扛下这全力一击，当即就昏倒在地。
　　悟空跪在白雅身边，大悲无泪，只是沉默地抱起白雅的身体重又泡回子母河之中，血水止不住的流淌将两人之下的河水都染成了红色。悟空的眼神空洞，嘴巴却开开合合一直在说话：“师父，别怕……一会儿你就好了……我会等你来找我的……我就站在这儿一直等着……然后我们回花果山去好么？……”
　　“你再不带他去找大夫，他会死的！”如意不忍在听下去，只是河中那人一个昏迷一个陷在幻想之中，哪个都听不到他的话。看着那碍眼的红色血水，皱着眉头就想隔空施法先给白雅止血。只是法术还未传到，就被悟空一个光束直接打飞。
　　悟空转头看着如意，眼中带上了嗜血的暴戾，如意敏锐的感到周围气息明显一滞。悟空从水中飞出，将身体化作利剑就往如意飞来！如意赶紧运起灵力往远处躲去，现在的状况，自己是绝不可能与悟空相敌，强接下攻势自己必定会落得个魂飞魄散下场。
　　“唔……”细碎到几乎不可闻的呻吟，却让悟空马上停下动作。白雅还泡在水中，水流将他冲往了稍下游的地方，肉眼几乎看不清的程度，眼皮子微微动了一下。悟空已经将他抱在了怀中，身上的戾气也瞬间消散无踪。
　　白雅睁开了眼睛，带着诧异的眼神看着正抱着自己的悟空，嘴巴动了动：“悟空？”
　　“师，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