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疆（《西游记》同人）》胡如

49、06 四辨真假

　　06 四辨真假

　　十殿阎君与八戒悟净都面面相觑，因缘镜看到两人的前世一模一样，却没有一个是金蝉子。而那两个玄奘的反应却令人迷惑，对于真相都是莫衷一是。
　　能做主的齐天大圣在白雅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几人也不敢多说，就怕大圣爷一会儿发作起来就将所有看见他哭的人全解决了，只得站一边等着。
　　八戒看到玄奘手里的黄绢，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又看到悟空埋在白雅怀中，最终还是咽了下去。八戒有着玲珑心，又一向欺软怕硬，看来自家大师兄必是认定了其中一人，自己若轻举妄动坏了他的计划谁知会得到什么报复。于是到最后，只有悟净一人上前将玄奘扶起。
　　白雅低声在悟空耳边道：“我们还是先把这桩事情做完，等结束了我让你抱多久就抱多久可好？”
　　悟空面上一红，一把推开白雅站了起来，又对着阎君们发火：“这什么狗屁因缘镜，尔等不是都说只要照了镜子就能看清楚前世，可是现在呢？为什么他的前世也是……”悟空忽然停下，差点说漏嘴了，气急败坏的掏出棒子举起就打。
　　“哎呀呀！大圣爷爷请停手啊！”十殿阎君都拦在因缘镜前面，就算舍去这条性命也是不能让镜子有丝毫损坏，“不要啊，大圣！”
　　“悟空！”白雅沉声道，“回来！”
　　“嘁~”悟空收回棒子，虽然没能打碎点什么稍稍有些遗憾，“既然此间寻不到法子可以判断辨认我家师父到底是哪个，我们还是回人间去罢。”
　　十殿阎君听了都是大喜，保住了因缘镜又能送走这惹事的祸主都喜上眉梢。
　　正说着，忽然有个小鬼前来禀告：“几位且慢，地藏王菩萨有请。”
　　“地藏菩萨请我等作甚？”
　　“菩萨说，他或许知道几位想要的答案。”
　　玄奘木然站着，看上去摇摇欲坠若没了悟净扶持恐怕又要摔倒，悟空看着心生不忍。虽然起先是为着七曜才守护着他，只是毕竟这三年朝夕相对，生死与共，若说一点感情都没有也不可能。悟空走到悟净身边，从他手中扶过玄奘。玄奘转过脸看着悟空，他真的很想问……可是又怕问了之后，他们之间连师徒情分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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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许过“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宏愿的地藏王菩萨住在地狱的最底层，十殿阎王只送到殿门，就回到各宫去继续执事。
　　大堂之中并没有多少人，只有一只有着虎头狮尾麒麟足的大型怪物伏在地上，地藏菩萨坐靠在怪物身上。师徒几人恭敬行礼。
　　“谛听，打招呼。”菩萨拍拍谛听毛茸茸的脑袋，又道，“两个玄奘且站到中间，其余人等退到门口去。”
　　谛听站起身，像小狗一般抖了抖毛往两人走去。围着玄奘与白雅转了几圈，然后慢慢伏在地上，只一霎时，就将将四大部洲山川社稷、洞天福地之间，蠃虫鳞虫毛虫羽虫昆虫，天仙地仙神仙人仙鬼仙可以顾鉴善恶，察听贤愚（原文）。
　　须臾抬起头看着地藏菩萨，眼神示意哪个是妖精，又用只有菩萨听懂的兽语道：“此怪虽有名号，但不可当面说破，甚至也不能擒拿。”地藏皱眉：“怎地如此厉害么？”
　　谛听又道：“这妖精虽然神通，但也不足惧。即使他发恶，大闹阴司我尽力也可抵挡。只是他身上有忘川主人的味道。”
　　“忘川主人！”地藏猛跨前几步走到白雅跟前，上下左右看了个通透，“那人已经几千年未曾出世，这次派了这人上来作甚？”
　　“放心，我不是他派来的，而且他也不会出来。”白雅脸上挂着神秘莫测的微笑，“你甘愿誓不成佛，只守在这儿幽深地府数万年，你还不了解他么？”
　　地藏耳边传来白雅温和的声音，脸色更加难看。密语传音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居然能听懂谛听的兽语。这人的来历，着实令人深思。但容不下他多想，那猴子早就抓耳挠腮直嚷嚷：“菩萨，可好了没有？”
　　“嗷！”谛听大吼一声，震得整个地狱都抖了起来，悟空上蹿下跳跑到谛听边上就想跟它干一架，看到白雅与玄奘的脸色才悻悻然放弃。
　　菩萨走回原位坐在一个蒲团之上，谛听甩着尾巴跟着趴在他身边。
　　“两个圣僧形容如一，神通无二，若要辨明……恐怕需到西方大雷音寺释迦如来那里，方有答案。”既然忘川主人不会出世，那么就卖他面子不当众揭穿，只消打发到别处便好了。
　　“一个一个只会虚与委蛇，只会推来推去，什么正事都不会干！”八戒低声嘘嘘，地藏听了也只是笑，刚刚就感到他身上被下了道禁制，也不知是为了克制何事。既然他嘴上讨便宜，那顺便送他个大礼吧。手指翻飞拈花一指，一条细微的光线直飞入八戒脑中。不出三日那道禁制即可解开，届时若自己有空闲，不如看看他的反应以作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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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阴司也找不到答案，师徒几人还是先回到人间再做想法，毕竟这一整天跑了许多地方还未曾休息过。小白将行李收进随身空间之内，原来客栈房间早被租给另外客人，师徒几个只得另找地方。
　　大吃了一顿之后天色也晚了，八戒没心没肺早早就睡死过去，小白与悟净也先后在外间睡着，不多时就只剩下悟空与玄奘白雅三个。
　　房间内只剩下一张大床，却还有三个人……
　　白雅靠门站着，西域的夜晚天空总是特别澄净，从那儿出来之后自己就特别喜欢看星星。今夜月明星稀，照的天地都亮堂堂的令人心旷神怡。
　　悟空拿了串葡萄一个又一个接连塞到嘴里，心里想着这儿的葡萄味道不错，将来一定要种些在花果山。
　　玄奘坐在蒲团之上，手上念珠拨动，口中默念心经，心念百转千回。做了二十余年的晚课今夜还是第一次静不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