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疆（《西游记》同人）》胡如

34、零二 回归

　　“在我沉睡千年的地方从没有这样的月色。”今夜的御花园无人巡视，只有虫鸣的声音，露天的大理石桌上摆着几壶酒还有宝象国独有的瓜果，白雅只着单衣坐在园中，“你愿意陪我喝一杯么？”
　　月光洒在悟空身上，黑直的头发被拢在头顶用一根缎子系在一起，发尾长长的垂在身后。白雅想着，若不是逢了些变故，这猴子应该仗义天涯，自由索性。心里却暗笑，一切因缘皆是另一些故事的因缘。
　　“可惜这酒万万比不上花果山的猴儿酒。”悟空大咧咧的坐下直接拿了杯子就一口闷下。
　　白雅笑了笑，拿出另外个杯子再给自己斟满酒：“来救你师父么？”
　　“我若说是来找你叙旧，你可信么？”
　　“我为何不信你……”
　　月色微凉，两个人笼罩在朦胧的月光之下，白雅笑意盈盈的看着悟空，不知不觉两人都喝了许多酒。这儿的酒虽然比不上猴儿酒的香甜，酒性却烈的无比，悟空好酒但是酒量是出名的低，当年瑶池喝了点仙酒差点就从云端直接坠下人间。没一会儿悟空已经醉意满满，看着白雅不由地眨了眨眼睛：“你身上的味道很熟悉，你到底是谁？”
　　白雅走到悟空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我是白雅啊……”
　　“白雅？呵呵。”悟空摇晃着站起身来，带着醉意的眼睛灿若星辰，引得人忍不住想要采撷。事实上，白雅的确这么做了。绵软的舌尖在自己的挑逗下迎合着缠绵的动作，虫子都在两人的热情呻吟中害羞的躲了起来。白雅带着悟空的身子越来越靠近自己，柔弱无骨的身子若失了自己的支撑怕是早就瘫倒在了地上。
　　悟空微微叹息着：“为什么你的身子这么冰凉？”
　　白雅瞬间从满园的暧昧中恢复了神智，只是抱着悟空的手上力道依旧不轻，微低着头看着毫无反应的下身，这残破的身子就算再想要也不能产生该有的反应。苦笑道：“我只是白骨精，怎么可能像正常人一样有着温热的血肉之躯？”
　　“可是你吃了师父的肉……”悟空嘟着嘴，一半醉意一半欲念共同作用之下让他失了平日的威风，重新变作孩童脾性。
　　“可能是我的尸骨在阴寒之地太久了，吸收了太多魔性，即使是金蝉子转世的佛骨之肉也不可能让我再次肉白骨。”白雅耐心的解释着，轻描淡写的带过那段经历。
　　“阴寒之地？”悟空还想问下去，白雅却扶着他坐下休息：“别多想了，睡一觉，醒来了就去救你那无用的师父吧！”
　　悟空拉着白雅的手，酒意愈来愈浓：“为何你总要这样戏弄于我？几次抓了我师父却每次都让我恰到好处的救了他？”
　　白雅弯下腰，在悟空额上印下一个吻：“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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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厢白雅前脚刚走，御花园门外猪悟能后脚就跨进了进来，嘴里还不服气的呛声：“哼！哥哥你总是仗着自己修为高，将我一人留在后头！你那筋斗云多载一人根本不成问题，也忒小气了！”
　　骂了许久却听不到回应，八戒好奇的探头一看却发现悟空早就醉趴着，桌上东倒西歪的放着许多酒壶，水果小菜几乎都没有动过。这几天风餐露宿急冲冲的来回赶了数万里路程，如今看到这许多美食早忍不住腹中馋虫，敞开来什么都顾不了就开始大吃大喝。
　　眼皮里透过些光，悟空眨着迷蒙的眼睛清醒过来，一看到天色大量猛地就站起身，边上躺着那惫懒猪头的庞大身躯，悟空一脚踢了过去。八戒怪叫一声跳了起来：“大师兄，有妖精！”
　　悟空一巴掌拍在那猪头后脑勺：“妖你个头！快去救师父！”
　　两人赶紧动身赶往当日那妖精关押猛虎的院落，本以为定有重兵把守，一路上却畅行无阻。待到院中，却发现铁笼早就不见，玄奘也已恢复本尊，正和衣躺在地上昏睡着。
　　“这是怎么回事？”八戒瞠目结舌，“莫不是那妖精风闻哥哥你来了就连夜跑了？连自己下的禁术都自行解了？”
　　悟空想到昨夜醉酒之谈，有些内容只记得模模糊糊，肉白骨已经是不可能的方法，那白雅再次戏弄自己师父又是为了什么？当日三戏是为了赶走自己，这次莫不是想要自己回来？脑袋单纯的他想不明白个中奥妙，只能暂且不管先将玄奘救出这是非之地。
　　几人到了城外，悟空又用暗语唤来沙僧与小白龙。不多时，玄奘终于转醒，睁开眼就先看到了正抱着自己的悟空，忍不住落泪：“悟空……”
　　听到玄奘的声音，众人都围了过来，关切的询问。悟空放开了玄奘的身子正要站起身，却被一把抓住。悟空低头不解，玄奘微红着脸急问道：“你去哪儿？”玄奘其实早就后悔，自从当日赶走悟空就一直心心念念，上次被那白骨妖掳进妖洞甚至还被……若不是悟空及时赶到，后果必定是不堪设想。可是悟空却丢下贬书一言不发就径直走了。
　　今次又遭逢如此绝境，甚至都下了必死的准备，睁开眼又看见了悟空。此时的悟空对玄奘来说，不啻于救世主的模样。
　　悟空按住玄奘抓着自己的手，轻轻拍了拍安慰道：“我想师父你醒来必定饿了，所以正要去拿些干粮。”
　　“我……我不饿！你陪着我便好！”
　　悟空笑道：“我保你三藏法师这件事情，天上地下所有人都晓得我孙悟空是你唐玄奘的徒弟。我自然会一直都陪着你！”悟空本就不想离去，两次率性而去现在玄奘如此低声下气挽留自己，自然是高高兴兴就答应了。
　　三藏听了悟空的保证，终于喜笑颜开，安心躺回悟空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