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疆（《西游记》同人）》胡如

22、章七 故人

　　悟空环视一周，也感到气氛异常，“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哥哥你都不记得了？”悟净走上前倒了一杯茶递给悟空，“先喝点水吧，你这几日点滴未进一定饿坏了吧，要不要去弄些吃的？”
　　悟空一口喝光了茶水道：“不用了，先跟我说说那天我们被镇元子那厮捉住之后的事情吧，他怎么轻易就放了我等？”
　　“啊！”八戒咂舌，“不是吧……”
　　悟空听完了悟净的叙述，打断了八戒无数次插嘴夸大事实，才捏着下巴深思起来：“这么说，我居然被镇元子几下就打晕了？”
　　“是啊，还用法术轻易就制的你完全不能动弹！”八戒又凑了过来。
　　“啪！”的一声，悟空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上次是俺老孙不小心找了他的道，今次我要与他再战八百回合一雪前耻！我堂堂齐天大圣孙悟空……”
　　“悟空！”玄奘低缓沉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悟空讪笑着转过身看着他：“师父~”
　　“你前次偷了大仙的果子，又打翻了他的仙树！怎地如今还要逞凶去与他本人斗狠么？”玄奘厉声呵道。
　　悟空讪讪走到玄奘跟前：“师父~~”
　　玄奘正要开口，一阵笑声从屋外传来，厢房的门被人推开：“众位可休息好了？”
　　几人闻声望去，只见一年轻男子倚门站着，只见他“体如童子貌，面似美人颜”（这是抄袭的），好一个美貌公子哥。“悟空你身体可都恢复了？”
　　“都好，多谢挂心！不知公子是？”玄奘躬身问了个好。
　　悟空大咧咧的坐到凳子上倒茶喝：“不就是镇元子那道貌岸然的大仙！”说罢猛地抬头看着镇元子，想到他能轻易施法制服自己，而且同出与道家，莫不是……“你可识得……”悟空猛地住嘴，当年拜师学艺的事情是自己承诺过绝不与任何人说起的。
　　镇元子冲着悟空学着他的样子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认识哦~”
　　“啊……师弟你说他俩在说什么？”八戒不解的看着悟净，悟净同样回以不明就里的神情。
　　“大家随我去大堂吧，刚刚吩咐童子备下了酒菜，众位来我五庄观这些天也未能让我略尽地主之谊，今日可莫要推辞。也算是为前日在下莽赔礼。”镇元子不再理会悟空，反是看着玄奘恭敬作揖做了邀请。
　　众人却之不恭，最高兴的自然是好吃的八戒，悟空也在一旁呛声：“吃吃吃就知道吃，也不看你那越来越像你本家的身材。”
　　镇元子叫童子又打下几个人参果，送了两个去南海答谢她出手相助，剩下几个端上来给唐僧师徒。先前玄奘害怕人参果的模样不敢吃，等到后来亲眼看到是树上长的知道是仙家宝贝，也是感叹天地造化，所以这次镇元子再教他吃也不再抗拒。
　　三个劣徒之前偷吃人参果都无甚感觉，而唐僧本为凡胎□□，这人参果甫一吃下就觉得神清气爽，真的好似脱胎换骨。其余素食野菜也是极好的味道，几人都吃了个难得的饱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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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山虽然不比凡境，气候总是温暖适宜，只是毕竟山下已是冬日，山上的夜里也是有些凉意。八戒打鼾的声音很大，玄奘睡得端端正正，悟净好像做了什么开心的梦……悟空坐在窗沿看着月亮，白日里发生的事情他有些想不明白。八戒说自己跪在地上求菩萨，不想去西天了，可是为了什么却让自己百思不得其解。
　　“这么晚还不歇息？在想什么？”镇元子的声音沉沉的，听上去让人莫名的觉得有些忧伤。
　　“大仙怎么过来了。”悟空跳下窗沿，稳稳的落在屋外走廊上，“我只是在想大仙与我那师门是何干系。”
　　镇元子听罢也不言语，身影隐在昏暗的月色中，身上好似笼罩了一层迷雾，即使是悟空的火眼金睛也看不清他的表情。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菩提他……已经不在了。”
　　“不可能！”悟空行到镇元子身边，这才看见他脸上死灰一般的颜色。
　　“就在你从五行山下破出那日，你脱离了天灾只差一步就成正果，而那早已得道的菩提却死了。”
　　“师父那样的大仙，早已脱出生死，怎么可能会死！”悟空低吼道。
　　“对，别人自是不可能有这能耐对付于他，是他自己舍了性命……只为了救一个叛徒！”镇元子的神色忽然愤恨起来，“一千年了！整整一千年他还是不肯放弃！却落得个如此下场！”
　　悟空不可置信的看着镇元子，忽的唤来了筋斗云一脚踏上转身就飞走了。徒留镇元子一人，冷冷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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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天黑飞到天明，悟空知道自己走了一段很远很远的路，却不知原来这些年来自己已经走了这么多路，过了这么长的一段岁月。自从当年被菩提祖师发狠赶下山去，悟空就再也没有回到过那灵台方寸山，也从未与任何人提起这段姻缘，可是那段路程却在心里不可磨灭。
　　只是那山上，再也没有了斜月三星洞，也再寻不到师门的任何故人……悟空趴在地上，眼泪抑制不住的落了下来。悟空想到那天夜里，至善师兄问自己关于“家”的事情，到底是自己迷失了找不到了所谓的“家”，还是这个“家”早已消失不见……
　　待到悟空从沉睡中醒来已经是晚上，漫天的繁星闪烁着照亮了地面。悟空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落叶之后穿好并整理干净就腾云走了。玄奘等人应该等了急了，若再不回去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端。
　　不远处的树后却走出一个白衣男子，看着悟空远去的身影，嘴巴微张好似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