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疆（《西游记》同人）》胡如

19、章四 救命毫毛（上）

　　三藏法师一行人一路向西且行且欢喜，也曾遇上一点小麻烦，但是在几人齐心协力下一切都不是问题。之前的路上只有玄奘一人一马还有两个早就落难的随从，从春天走到了秋天，在五行山下救了那罪犯滔天的行者悟空，然后又陆续收了三个徒儿。现在师徒四人一马走在路上也算是颇为壮大的队伍。
　　尤其是各个都长的独具特色，小白龙化形的时候是个傲慢年幼的公子哥儿，排除那火爆的脾气也是风度翩翩；沙僧悟净身材健壮，虽然满脸络腮胡子一道疤痕从眉角一直延伸到脖子以下，但依旧魁梧壮硕让人安心；唯有那八戒，前世本就好色懒惰，这一世性子没改却少了之前的皮囊，面相虽生得好但是那圆滚滚的肚子使四肢显得十分短小让人觉得可笑。
　　转眼秋霜落下，早起已经是十足的凉意，天气愈来愈冷，已经不再适合露宿野外。所以几人白天一直赶路，为的就是可以找到落脚的人家或者栖身的破庙。
　　这日忽然下了一场大雨，几人全都淋了个落汤鸡，幸好不远处就有一座破旧的柴房可以躲避。本来天冷，又下了雨衣服全湿了就更冷了。玄奘肉体凡胎就算曾经苦行也有些受不了，赶紧拿出备用的衣服换了上去。
　　悟空看着玄奘将换下的衣服放在悟净生的火堆边上，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虽然早已得道不畏严寒，但是悟空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故意不运功将衣服烘干就走到玄奘面前。
　　“怎么了？”悟空就站在自己面前不说话，玄奘忍不住开口问道。
　　悟空低下头，轻轻拉直了自己破旧的衣服。玄奘顺着他的视线看着，忽而笑了：“你这小子，给你做的第二件衣裳都这般破了！”说着又叫悟净拿来行李箱，打开后从中拿出一件衣裳，“眼看着就要冬天了，为师早给你做好了冬衣。内里夹了厚实的棉花，可别再刮破了，棉花掉出来就不暖和了。”
　　悟空笑呵呵的接过来，三两下就换上了新衣裳。前两天就看到师父晚上不睡觉在偷偷缝制衣裳，果然是给自己做的！非常合身，容光焕发！正高兴着，忽见玄奘又从箱子中拿出两件衣裳分别递给悟能与悟净，甚至还拿出一个厚实的马鞍垫给那白龙马垫在马鞍下面！
　　“嘁！”悟空不满的哼了一声，找了处干净的地方独自坐下。不知从哪儿拿出个桃子卡兹卡兹的啃了起来，悟能听到吃东西的声音立马从一边挪了过来，满脸讨好的看着悟空甜甜的笑道：“哥~”
　　悟空没理他，对着玄奘道：“师父饿了么？徒儿去给你找点吃的吧。”玄奘看了看外面的天空：“还下着雨，等一等罢。别淋了雨受寒生病了。”
　　先前的阴霾全都散去，悟空的心情也顿时好了起来，又拿出个桃子甩给悟能。对方乐呵呵的接住蹭了蹭毛就大咬了一口，然后肥嘟嘟的脸都皱了起来：“哥，这桃子是苦的，而且好硬！”
　　“呆子！”悟空用力的拍了下悟能的脑袋，“难怪高老庄那老女人定要你做相公，呆傻得太好骗了！你看看你可认识自己手里拿的是啥？”
　　“哈哈哈！”一阵笑声中，悟能将手里的石头丢向悟空，祭出自己的九齿钉耙往悟空拍去，虽然最后被轻松拦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雨没有停下的意思，悟空看着屋外的景色，忽然伸出了双手：“啊，下雪了……”

　　——————
　　“我们花果山四季如春，温暖舒适！就算是住在这儿一辈子也不会觉得厌倦！”悟空躺在山顶上，这儿曾经有一块仙石，石破猴王便出来了。
　　“呵呵，那你见过雪么？”七曜与悟空并排躺着，时不时侧过脸看着悟空。
　　“见过啊，当年我漂洋过海到过西牛贺洲等地。那儿的天气忽冷忽热，有时候热的我只想泡在水里不起来，有时候冷的我牙齿打颤差点就客死异乡了。”悟空闭上眼睛，“白色的，飘在手上就全都化了……但是好凉好冰，一点都不喜欢。”
　　七曜笑了起来：“我也不喜欢雪，以前做过一场梦，梦里的我被大雪掩埋着，一动也不能动。经年累月，重复着下雪冰冻日晒雨淋，可是我也怎么都不能摆脱。真的很难受。”

　　————
　　“悟空？悟空？”好似遥远的呼叫一声声的传来，最后悟空不堪其扰猛地抬手甩了过去，打在了一团软绵绵的物体之上，“唉哟，猴哥你打死我了！”
　　悟空睁开双眼，微弱的光线让人一瞬间看不清楚。看了看胸口环着的手臂，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被谁抱在了怀里，悟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嘭”的一声又撞上了什么。
　　“猴哥！你打了我还不够还要撞我！”可怜的八戒一直半蹲在悟空身前看着他，刚刚在揉眼睛的他没看到悟空的动作，一时不防又挨了撞击。终于摸着肚子走了开去。
　　“悟空，你怎么了？”身后传来了玄奘的声音。
　　“怎么了？”悟空呆呆的转过身看着玄奘，又看着身边围着的几个师弟，“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围着我作甚？”
　　“哥你不记得了么？”八戒又凑了上来，“刚刚下雪的时候，你说了一句‘下雪了’就昏倒在地上，怎么就叫不醒。后来你的身体越来越冷，师父就把你抱起来了。”
　　悟空摸了摸后脑勺：“是么？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说罢就站了起来，走到火堆边上拿了跟木棍拨弄着炭火。好久没有梦到过去了，原来之前也曾发生这么多事情么？七曜……七曜对自己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还有那唐朝和尚玄奘又意味着什么？
　　凭着气息悟空可以断定玄奘就是七曜，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