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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为了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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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君被弗兰直接打包并带离了地下基地,在离开基地时她看到路上的同伴们一脸难过的样子。
有人难过得不停落泪,也有人感到悲愤和自责,这些画面都一一印在羽君的脑海中……
她尝试擦走自己脸上的眼泪,可是怎样擦也好还是有泪水从眼角滑下来。
他们走到基地外面後,弗兰把原本抬在肩上的羽君放了下来,而在他们的面前是一架印有瓦利亚徽章的飞机。
羽君从被子中抽出手来扯着他的衣袖,而感到衣袖被扯动着的他也只是轻叹了一下。
他当然看得出她并没有离开的打算,就算这里充满着令人感到悲伤的回忆。
「Boss他们──收到那个消息就马上说──要把你带回去意大利啊──」
即是弗兰跟她这样说着,她仍然坚持站在原地不肯离开。
他扶了一下快要往前滑的青蛙帽子,跟正在闹别扭的她道:「羽君前辈──你这样做的话──长毛会把Me──狠狠地斩成刺身的啊──」
见羽君完全没有理会他会被斩成刺身的事,弗兰不禁为此事而感到麻烦。
「啊──那没办法了──」
语落,他在她颈背落下一记手刀,而身心疲累到不行的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打昏了。
他扶着她走上飞机,顺便向一直跟在身後的雨诗道:「你也快点──跟上来吧──」
「是的……」雨诗回应他後,默默的跟了在他的身後。
三人登上了那一架飞机後,他就把雨诗和昏迷中的羽君安置好,然後走到驾驶室里面向飞机师点头示意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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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头好重……」
羽君单手撑着痛到不行的头部,睁开眼睛环视着自己身处的地方。
她身处的房间明显的比地下基地精致和漂亮得多,里面的家具都雕上带有古典风格的花纹。
「结果还是被强行带回意大利啊……」
她正打算离开床时,脚一下子没有力支撑着而令到她整个人跪坐在地上。
在门外听到有动静的雨诗推开门,见到她整个人跪坐在地上就连忙把羽君扶起来。
「主人!你醒了的话为什麽不叫我!」
羽君见她紧张得要命的样子也不敢乱说话,只是乾笑了几声道:「我也是刚醒来……正想出去时,脚使不出力气就变成这个情况了。」
「主人你已经昏迷了好几天,肚里根本没有食物提供能量给你当然没有力气啊……来,雨诗带你出去食堂那里去用餐吧!」
语落,雨诗扶着羽君慢慢走出了房间并向食堂出发。
*
食堂里那吵闹的声音连在走廊也能听得一清二楚,而饿到不行的羽君直接的把那一扇门打开。
里面的人看到她们来就瞬间安静了下来,过了几秒後又嘈起来了。
「喂──不是说有人给这家伙拿吃的吗──」
「嘻嘻嘻,王子是不会做这种仆人才做的事呢!」
这时,羽君看到鲁斯里亚身上正围着一条粉红色的围裙,而围裙中间有着一个大大的粉红色心,嗯……看上去真的不点不太适合他。
「哎呀──大家也不要嘈了──羽君不是才刚刚醒来吗?那就大家一起吃早餐吧!」
鲁斯里亚他手上正捧着一碟肉,笑眯眯地跟羽君说着话,而她只是点点头当作回应。
羽君和雨诗坐一块,她微微抬头看着堆在面前那些由碟子形成的小山感到有点无言。
『这份量到底是……』
*
羽君还没动手拿自己想吃的东西,坐在她们对面的鲁斯里亚和史库瓦罗又开始吵起来了。
「鲁斯里亚──我不是叫你不要再穿这一种东西的吗──」
「嘛嘛,史库瓦罗,我觉得我这样穿超可爱的──你不相信的话就问羽君看看!」
这问题突然丢到正喝着白开水的羽君,她还来不及把那一口水吞下去就已经呛到了。
「咳丶咳咳!呃……我觉得人有自己的自由吧。」
听到答案的鲁斯里亚就开心得哼着歌,而羽君见到他笑得这麽开心後就继续拿自己想吃的东西。
史库瓦罗别过脸不再看身旁在哼歌的鲁斯里亚,一脸不爽的向她说道:「哼,你一会给我滚出来,我要把你斩成刺身。」
「咳丶咳咳!为丶为什麽?」差点又被呛到的羽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反问他原因道。
「反正吃完早餐给我滚出来啊啊啊──」
还没有回答她问题,史库瓦罗就甩了甩自己那把银白色的长发走了出去。
『至少你也要给我说明原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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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後,雨诗帮忙收拾餐具,而鲁斯里亚在他的房间里找了一件瓦利安的外套给羽君穿着。
「这屋子全都是臭男生,没什麽女生的衣服……你就迁就一下先穿着这件吧!人家迟点再带你出去买新的衣服喔!」
「嗯……谢谢。」什麽行李和衣物都没有带来的她只好接过那件长外套并向他道谢着。
而他只是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继续说道:「我们还在这里陪着你的喔。」
不太想聊起那个话题的她只是顿了一下,道:「……那个,我先去找史库瓦罗了,一会见。」
「史库瓦罗现在应该在花园那里喔!在这里直走然後向右转出去说是了。」
听到他的话後,羽君转身向他挥了挥手就依着他所说的方向找着他所说的那个花园。
她推开了那扇白色的门後,就看到一位拥有银白色长发的人正用剑在向着空气中挥舞着。
「史库瓦罗。」
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後,他瞄了她一眼後就指向一旁的木椅,道:「那是我以前用过的剑,跟我比试吧。」
虽然有点不解,但她还是走过去那边的长木椅并把放在上面的银色长剑拿了起来。
谁知道当她拿起剑的那一刹那,史库瓦罗已经拿着剑一个箭步的向她刺过去。
感到身後一股杀气的羽君马上转身用手上的剑抵着他的剑。
『他力气好大!』
羽君双手紧握着手中的剑,用尽全力挡着他的剑。
*
史库瓦罗轻松的继续用剑压制着她,感到她的剑微弱的抖动着时,他不禁冷笑了一下。
「哼,就是因为你的程度这麽差,所以泽田那家伙才会死的吧?」
羽君并没有想过他会提起那个人的名字,她眼睛瞪大了一下,然後那个人死去的场面像是走马灯一样不断在自己脑海播着,眼框不禁溢出泪水。
史库瓦罗见她这样子更加觉得不爽,於是他用力把她手上的剑打落并用剑尖抵在她的喉咙前。
「彭哥列的守护者就只有这点能耐吗?」他所说的每一只字重重的落在她的心里。
「对啊……不知道他们会怎想这麽无能的我呢?」
语落,趺坐在草地上的羽君闭上了眼睛,不想作出任何挣扎,反正这场比试她输了。
「就是因为你想东西这麽负面才会这样啊啊啊啊啊──」
想着会被做成刺身的羽君没想过他放下了剑,还突然之间被他用手刀往她自己的头上打下去。
原本她的头已经又痛又重,还要被他这样打了一下,这痛得羽君捂着头,大声吼道:「你这个长毛你干什麽啊啊啊!痛死了!」
「如果不想被别人说没用就给老子我特训啊啊啊──每天下午就给我滚来这里!」而他用着更大的声音吼回去後就气冲冲的离开了花园。
被他那吼声吓倒的羽君只能呆坐在地上,不知道该如何作出反应。
「……把自己弄成这样子,纲吉和大家看到也会不开心……我该要打起精神来了呢。」
她提起双手用力的往自己脸颊拍了一下帮助自己提起精神,然後拿起落在不远的剑离开了花园。
*
羽君刚回到房间里不久,就马上用毛巾擦乾净那把银色的剑并把它放置在房间里的角落。
这时,雨诗轻轻的推开了房门,头探了进来打算看看自己的主人回来了没有。
「雨诗?」
羽君一转身看到雨诗的头探了进来不禁吓了一下,而雨诗见到她回来就跳着步的扑入她的怀里。
「主人你的颈部怎样了!为什麽会有血?」
一抹红色的痕迹在眼前略过,雨诗眨眨眼看清楚她颈上的血痕後,不禁开始慌张了起来。
羽君看着雨诗那紧张得脸部肌肉快也皱成一团,一句话也没说就到浴室用沾了水的毛巾擦走那已经乾掉的血液。
「没什麽,这伤口不痛的。」
雨诗看着突然冷静了不少的羽君感到十分疑惑,难道她的主人已经坏掉了吗?
『主人怎麽怪怪的……之前不是因为泽田先生的离开而哭到像个疯子一样的吗?』
出於担心的雨诗还是决定鼓起勇气的向她问道:「那个,主人……你是不舒服还是怎麽了?」
「没有啦……只是我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陷入悲伤里,但我明明知道,却抽离不了……也没有勇气去抽离。」羽君不禁苦笑着,这种心情和以前失去家人的心情一模一样。
如果她还不能振作起来的话,不就是对不起曾经照顾过她的人和他吗?
为了这些人,她更加需要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