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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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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傅红雪一直都觉得,在花城小屋的那三日,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即使如今他已经老得走不动了,回忆起那段时光,脸上的甜蜜还是让人为之动容。
“ 傅爷爷,最后的暗夜比武到底是谁赢了啊?” 孩子糯糯的童音让他从回忆中醒了过来。
“ 你真笨!当然是输了,你看从来都没见过有大侠来过爷爷家 !” 又有一个孩子不满地反驳。
“ 你们都猜错了。” 傅红雪缓缓地开口 ,思绪又飘回了那天。
那场比武他没有去,因为叶开在他的茶里下了蒙汗药,在他准备离去之前。
傅红愤怒地将茶杯砸在地上。用一种质问地眼神看着叶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违背他们之间的约定。
“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十分不理解我。红雪,你不是一直以来都想知道这两年我到底做了什么吗?我今天把一切都告诉你。” 叶开的声音很冷静,可是傅红雪却开始害怕 ,心里渐渐升起不祥的感觉。
“燕南飞临死前曾经告诉过我,我身上的阴阳生死符,是他改良过的,是真正的无药可解。所以自从我中毒的那一天起,我就已是不抱任何希望了。” 叶开平静地叙述,像自己是局外人一样。
“ 可是我舍不得你。” 叶开抬眼看着傅红雪,情绪终于有些波动。
“ 红雪,你是我此生最爱的人,也只有你能让我倾尽所有。两年前我找到了孟九,苦苦哀求他能够为我争取更多的时间 ,后来孟九终于被我打动,研制出了一种续命丹,只要吃下一颗就能续命半年。可是这种药丸的材料却是极其稀少,孟九只做出了四颗。武林大会那天,我吃点掉了最后一颗药丸。” 他在最后那两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让人听了无限凄凉。
傅红雪深吸了一口气,捂住叶开的嘴不让他说下去。他从来都不敢去想象叶开若是死了,自己会怎么办。
叶开却还是执意说下去:“我知道,你刚刚坐上武林盟主的位子不久,大家表面上拥护你,其实心里对你还是有不服。纵使武功再高也难防小人暗算 ,我们的父亲就是一个例子。所以我创建了暗夜门,帮你解决掉一切对你有威胁的人。”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让李长老在君越故意放出消息,间接你举办武林大会,让叶灵在武林大会上高调夺冠,引起你的注意。其实我还是存了些私心的,我故意让叶灵试探你,想知道你对我还有没有情意。 ” 叶开说道这里,又带着孩子气地补充道:“ 若是你当时的反应很平淡,我就真的打算不出来见你。”
“ 你的表现让我着实吃了一惊,那时候我才真正确定,你也是爱我的。后来我又让翎儿以阴阳生死符的解药为饵,让你和夜翁比武。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赢,暗夜门在江湖上仇家无数,夜翁更是十恶不赦的大魔头,所你胜了夜翁,自然会让所有人心服口服。可是,当你说要带我浪迹天涯的时候,我真的好想当即抛下这一切和你一走了之。” 叶开的眼里闪烁着泪光。
“ 我却没有时间了。” 叶开 失落地声音让傅红雪的心像是被刀割着一样。
叶开的声音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自从我们来到江南之后,我总觉得有另外一个势力一直在监视着我们。直到小雨出事,事情已经越来越超出我的掌控。但有件事我可以向你保证,小雨绝对不是被翎儿所伤。”
小雨是周婷的妹妹,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她。
“那日你提出要和我浪迹天涯,我才知道,原来你并不是真的想当武林盟主。那么就让我代你去比武,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扮成你的模样了 。而姬风会扮成夜翁,杀掉傅红雪。” 叶开悠悠地说完这些,像是送死的人不是他一样。
傅红雪只能拼命得摇头,眼神几近哀求地看着叶开,心里再无法平静,可眼皮却越来越沉重。
“就让我最后再为你做完这件事吧。” 叶开看见傅红雪痛苦的表情,眼睛又不由自主地红了。
蒙汗药的药力开始发生效力,傅红雪觉得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终于,他还是支持不住睡了过去,但眼角划下一滴泪。
叶开轻轻吻住他眼角的泪水,像是诀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