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１１，道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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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１，道路
颤颤巍巍的老人被两位衙役带到了书房里司政的近前，书案旁的司政坐在里面的木椅上的司政正用凛冽的眼光看着底下眼光无神的两人。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来么？”，司政冷冷的问。
“民妇不知”，两位厨娘深深的将自己的头颅与冰冷的石板地碰触。
“不用在这里假惺惺，我只问你们，你们是说还是不说！”，司政冰冷的说道。
“大人，民妇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厨娘语带哀求的说道。
“你们是从哪里得知的云雾县大户放粮的事情的”，司政将话题岔开。
“听衙役们说的”，厨娘回答。
“贱民，你们还要狡辩嘛！”，司政说的咬牙切齿，气急败坏。
“大人，民妇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啊？！！”，两位厨娘一同说道。
“究竟是谁指使你们祸害本官的？！”，司政怒吼。
“我们从未加害过大人”，厨娘的头使劲儿的在石板地上磕着，一下又一下。
“那为什么衙役们说你们拿着云雾山上的妖物煮食后与给我吃！”，司政指摘着厨娘的罪名。
“大人，云雾山中皆是宝，县里的人谁人不知”，厨娘与司政争辩。
“胡说，云雾山上行除了妖物什么都没有！”，司政虎目圆睁。
“说吧，谁交给你们如此诡辩的”。
厨娘的心中冒着层层的冷汗，虽然她们很早就知道她们的执政大人会为了升迁不择手段，也知道要在孽离王朝生活下去并且要果然人人艳羡的生活只有斩妖除魔一途，但是她们从来没有想到这个命运会降临的到她们的身上。
伺候执政大人的饮食是她们自愿的，毕竟比起家中的颗粒无收粮食无两至少在府衙内她们有一口执政大人剩下的一口饭吃，只是当真正的身处其中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执政大人的饭桌和她们是一样的，一样的寡淡一样的无米可食，于是冒着生命的危险第一次走进了那个人人敬畏的云雾山中。
第一次走进云雾山中，她们惊异这里里面的美丽，同时也惊诧着它的富饶，只是山中的物种实在是太多了，她们不知道哪一种才是人可以吃着。
看着这片富饶的土地，与她同行的另一位厨娘大着胆子使劲的蒿着山中不知名的植物，只是淡淡的她们似乎听到了若有若无地底的饮泣的声音，声音不大但是却哭得让她们的心都险些要碎掉。
于是在树丛中仔细寻找着那个声音，淡淡的，是的，她们在树丛中最茂密的地方找到了那个哭泣的声音。
“孩儿啊，你为什么在哭？”，厨娘温柔的抚摸着有着软软头发的孩子。
女性的身体天生就带着母性，因此当她们看到那个头上还带着浅浅的黄色毛发的孩子的时候心动了一下。
“你们为什么要将我扼杀在摇篮里！”，头上还带着黄毛的小孩子哭喊着质问着她们。
“孩子啊，你在说什么，我们听不懂啊”，厨娘狐疑的问道。
她确实不明白她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个小孩子却可以如此理直气壮的对着年长的她们咆哮。
“孩子啊，你要把话说清楚，我们怎么把你扼杀在摇篮里了？”，她身边的厨娘问道。
“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小孩子闪着泪光的眼睛指着她们手中刚刚摘下来的野草似的东西。
“这是我们要拿去与大人吃的东西”，厨娘回答的理直气壮。
“可是，那却是我的生命之源”，小孩子的眼中又一次含上了泪珠。
厨娘看着她身边的另一位厨娘，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稚嫩的娃娃。
那是她们第一次看到所谓的妖怪，即使从前在她们饿臆想中，妖怪都应该是穷凶极恶的舔着嗜血的舌头，流着黏腻的哈喇子，用血红的眼睛看着她们，她们完全无法相信第一次看到的妖怪竟然是这个样子的幼童。
是的，现在跪于书案下的厨娘到现在都记得那个小妖怪的模样。
圆圆的小脑袋上长着乱丛丛的一团淡黄色的软发，用手轻轻的摸上去，柔软的好似在摸最细腻的布匹。
被她们摸来摸去的小孩子最后无奈的撅起了小嘴巴，红红的好像一颗娇艳欲滴的的樱桃。
“你们欺负完我的生命之源，又来欺负我了吗？！”，小孩子使劲的擦着不断网往下落的泪水。
“不是的……只是…你…太可爱了，忍不住…忍不住…”，两位厨娘困窘的说着，满脸的羞红。
“既然你们看我这么的可爱，不要欺负我好不好”，小孩子睁着圆圆的大眼睛恳求道。
“可是…可是…山下…已经断炊了呀”，厨娘道出她们来山上的缘由。
“那我用食物和你们换好不好，不要在来欺负我啦！”，小孩子呜呜的哭着，越来越大声。
“好…好…好…”，两位厨娘被小孩子弄得手足无措。
在不知不觉间，她们就像似梦游一样又一次走出了云雾山。
回头望一眼云雾缭绕的山中，两位厨娘姗姗离去。
坐于书案旁木椅上的司政还在冷冷的看着她们，但是她的心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她们第一次看到的那个小孩子。
也正是因为有了小孩子的帮忙，她们和府内的衙役还有执政大人才不至于挨冻受饿。
“回禀大人，民妇未曾诡辩，还请大人明察”，厨娘跪在书案前恭敬的叩拜。
她只能这样哀求，她无法将她的所见所谓告诉坐于书案后的那个人。
过去的三年里，她看着执政大人一次又一次的将那些弱小的妖怪囚困在一条条绳索之下，然后又开着用那条绳索捆绑住的生灵一次次杳无音信的消失，每当她问起的时候，那些衙役都带着期期艾艾的表情。
所以她打定主意，坚决要保护好那个稚嫩的小孩子。
“大人，我们真的不知道，那些都是人家给我们送的呀”，旁边的厨娘说道。
是的，没有一个想法是两个人都要做的，更何况她们从未对过任何的供词。
认命般的闭上眼睛，眼中不断的将小孩子的模样迎客，使劲的想着他，想要将危机的讯号传给远方的那个小精怪。
“贱民孙氏，你要如实的道来”，坐于木椅上的人继续威严的追问。
“大人……”，孙厨娘欲言又止，看了看旁边的苏厨娘。
“来人，将苏厨娘拉入大牢压入严加看管”，司政对外面的衙役喊道。
进入书房的衙役带着复杂的表情看着跪于书案下的两位厨娘，只不过一个晌午的时间，两个人的命运便走入了分叉口。
将跪于石板地上的苏厨娘从地面上拉了起来，连拖带拽的将人从书房里拉了出来，一路上衙役都在她的耳边絮絮叨叨，但是她却恍若未闻。
再一次被投入到黑暗的牢狱中，苏厨娘的心反而平静了，只希望山里的小妖精可以快快的逃离即将面临灭顶之灾的山林。
另一头的孙厨娘却在心头盘算要如何才能为自己洗刷着突如其来的灾难。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就好好的交代吧”，司政冷冷的看着桌案下的那个人。
“是”，孙厨娘恭敬的跪拜。
“说说看，那些食物是怎么送到你们这里的”，既然有人松口了，那么可以直接的切入要害了。
“其实，我们…我…并…并没有…深入山中”，孙厨娘吓得说话磕磕绊绊。
“怎么到现在了又要反悔了么！”，司政带着冰冷的眼神看着书案下瑟瑟发抖的人。
“不是的，大人，不是的”，孙厨娘使劲的摇头否认。
“那还不将你所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司政狠狠的拍着手上的石块，这是她书案上的砚台。
“是”。
苏厨娘吓得只敢用头触地，再也不敢抬头。
书房里此刻静静的只能听到孙厨娘慢慢的叙述她与苏厨娘第一次进入云雾山中的情况和司政大人嗯嗯啊啊的声音。
渐渐的，天空还是又白变暗，孙厨娘也由衙役从书房里带了出来，这一次他们不用拖着人走了，因为那个人走的时候眼中冒着精光，看来他们的府衙今后又要出个大人物。
书房里再一次恢复了平静，书案上的竹简被她记录的密密麻麻，心中盘算着一个稳妥的计划。
书房里司政走了一圈又一圈，她的脑袋在不停的运转着，回想着，寻思着。
走着走着屋里多了另一个人声音，咕噜咕噜的声音在空旷的屋中回转，原来她的肚子饿了。
“来人，叫牢里的那个人去给我做饭”，司政对外面的人冷冷的命令。
“是”，外面的衙役恭敬的回答。
回到拴上继续研读师傅留下的典籍，耐心的等待着她想要的饭食，竹简一个个的挪过去又卷起来，就这样看了十几个竹简，
她的饭菜依然没有上来。
“外面可有人？”，司政疑惑的问道。
“在”，衙役响亮的回答。
“厨房里可有人在做饭？我的饭菜为什么还不上来”，司政狐疑的问道。
“回大人，众人正在寻找苏厨娘中”，衙役在门外跪地回答。
“带我过去看看”，拉开书房门，司政对跪在地下的人说。
“是”。
衙役走在前面为司政引路。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１１，道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