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短篇）赴宴》傀儡Dz

3、第三章 人心不古，世态炎凉。太欢脱

　　“那么五爷能给个解释么？”天衍不依不饶中……白玉堂让他们吵得不耐烦了:“爷要灭那种小门派，买凶杀人就可以了。何必亲自动手。”展昭点头:“玉堂跟我上个月都在开封府的。半个月前才分开。”天衍凉丝丝地来一句:“万一展大人是帮凶呢？”顿了顿，继续说:“灭门这种事，一个人做不来吧？别是官匪勾结……”

　　“哇！你这牛鼻子好生奇怪诶！谁不知道七侠五义都是侠名远扬？别是你那师妹做了什么为武林人士所不齿的糟汰事，才会冤枉五爷吧？”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子对天衍的话不屑得很。展昭和白玉堂都认识她——闵秀秀的乖徒弟嘛！估计是闵秀秀让她说的。毕竟没什么名望的人说的话更能代表群众的意思。何况这还是个性格豪爽的女孩，就更让人觉得亲近了。再说天衍，他就算气死，也不能打个不会武功还手无寸铁的女娃娃呀！

　　“白五爷是铁定不会给江湖上一个交待了？！”天衍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早知道就不该听那个死女人说什么扬名立万取而代之！更不该让她拿银票收买了来叫板！莫愁那个贱人死了都活该，谁让莫愁要跟她抢男人的？唉……不过这戏还是得唱下去，天衍努力地装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白玉堂真的很想抽刀把天衍剁了——爷还要喂猫行不行？猫很消瘦啊！展昭很想很想直接跟着白玉堂砍人了——再好的脾气也要有个限度吧？人家都欺负到玉堂身上了，再忍就不是南侠，是女侠了！于是展昭把天衍的xue点了，打包，开窗子，扔！“你们继续。”白玉堂从容喝茶。展昭从容擦手——要爱干净！群熊风中凌乱——这就丢出去了？谁说展昭脾气好？白玉堂还没生气，他就生气啦？天衍终于发现:原来取而代之是不可能的。。。不过他也算是更有名了——一提天衍，马上就会有人说:“哦，知道！就是惹了五爷，让展大侠扔出去的那个吧？ ”听听！

　　白玉堂给展昭倒茶——猫儿，好兄弟！展昭挑眉——所以酒还是你请吧！白玉堂:……

　　两人这吃的这餐饭，恐怕是从小到大，最难忘的不敢说，但肯定是最难受的！展昭气得消化不良——说了不准跟看猴儿样的盯到玉堂看！白玉堂苦笑——爷觉得还有一半儿盯着你呢……展昭撇嘴——凭什么呀？无妄之灾！白玉堂吐舌头——所以说嘛，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展昭目光很危险——噢？那你欠了什么？风流债？！你敢还！白玉堂叹气——都说几遍啦？爷是真没有。这么些年，爷就今天欠了你这猫儿一坛子酒……那啥，晚上还你。。。展昭满意地点头——乖鼠儿！白玉堂拍拍展昭脑袋——乖猫儿！俩人同时呲牙——乖你个头！

　　在无与伦比的低气压下，饭终于吃完了。展昭和白玉堂等闵觅回房后，也都告辞回房。果然让闵觅说准了——后来的人还真没有房间住了。药王谷把山谷附近的客栈都包了，还不够住，有些没背景的小辈都住在临时搭的活拆木板房里。两人相视一笑——这就是江湖，什么都没有的人，多少个也白给！两人心里虽然有些悲凉，倒也没多久就释然了。毕竟都是坦荡荡的大侠嘛，生活还是美好的，要看得开。想当年两人刚刚出道，心里有股子傲气，愣不愿意靠师父来出名。最后还不是自己闯出片天地来了？所以说，走江湖也好，干别的也好，最重要的是自己有本事，别的什么都是白扯。

　　“身正不怕影子斜！玉堂，我相信一定可以还你清白的！”展昭斗志昂扬。白玉堂促狭一笑:“猫儿你比我还急呀？就算全世界都说是爷干的又怎样？你不说就行了。爷不在乎。”展昭低头，用脚尖把一块石头碾来碾去:“那……那哥哥他们要是说呢？还有……要是还有好多好多人也说呢？玉堂你也不在乎？”白玉堂丢个白眼给他:“爷说不在乎就是不在乎！还有，你跟哥哥们没有可比性！都不是一种关系嘛……”当五爷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捂嘴已经来不及了。然后，一只红皮儿鼠和一只红皮儿猫对视。。。“恩，其实你跟王朝马汉他们也不一样的……恩，跟谁都不一样的……”展昭说完，就装得很镇定地自顾自地走了。白玉堂感觉了一下这话，觉得好像跟自己的话是一个意思诶！赶紧追上去:“猫儿，你是不是害羞了？红皮儿猫！这就臊得跑啦？爷跟你说，你真是可爱诶！哈哈哈哈！”某人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一只红皮儿老鼠。。。江湖人都睁大了眼睛——五爷也可以介么活泼？！

　　药王谷最高的屋顶，一个背着断剑的人跟一个背着弯刀的人说:“磨刀呀，年轻就是好，对吧对吧？” “是呀，差不多也该办喜事了吧……” “你就知道喜事！徒弟都要办喜事了，咱的喜事……” “不急不急，这只是个形式……” “我呸你个形式！不就是个嫁娶的问题啊？！纠结了快八十年了吧？大不了我嫁就是了！还拖个屁啊？！” “早说嘛！八十年前说，那咱不是早成亲了？” “所以你要让我在上面一年……” “打铁的！你太贼了吧？” “磨刀的，礼尚往来嘛！嘿嘿！” “那成交呗！” “那就在昭昭和玉堂他们成亲的前一天……” “废话，必须的！总不好徒弟都成亲了，咱还没成亲吧？”能想象吗？俩美貌大叔，三十来岁的样子，在说什么“八十年前”的问题。。。果然是高手呀！嫑问这俩人是多高的手，据说是江湖上最强的尊者……

　　展昭让白玉堂拉着，回到院儿里。门口，已经有人等着两人。

　　"展大人，白五爷，幸会幸会！"一个留着长髯，穿文生装的中年男人对俩人拱了拱手。在他身后，是低着头拿着手帕绞呀绞的凌烟。还有扶着凌烟的丫鬟翠儿。

　　"听雨楼楼主，谢雨声，谢大侠，找展某有何贵干？"展昭知道他来者不善，所以，虽然展昭江湖地位比他高很多，展昭还是客气了两句。"欸，展大人多礼了！老夫找展大人没什么事，找白五爷……可是有那么一点点小事。"展昭心说:你倒是不客气，还多礼了，爷多礼你大爷的！白玉堂皱眉——老夫？！不客气得很嘛！你才大爷几岁啊？就一口一个老夫的！讲话就这么爱讨人便宜？

　　谢雨声讲话那叫一个阴阳怪气，那叫一个心怀不轨啊！展白二人表示很不待见这三位不速之客。。。

　　"老夫能进屋坐坐吗？小女恐怕不胜这夜里的凉风……" "不能。你有话就站这儿说。爷没那闲功夫。"白玉堂单手支着下巴，一脸的不耐烦。展昭的脸色跟包大人一样黑——带你女儿进玉堂屋里坐坐？！你是想怎样啊？！白玉堂拉拉展昭——猫儿你能这么想，爷很感动呀！展昭继续当醋坛子——你这耗子别感动，待会儿要是跟她有了什么不该有的事儿……白玉堂马上坚定保证——不会！要是有的话，爷自裁于你这展小猫面前！展昭瞪他一眼——没事讲什么死呀活呀的。快点呸呸呸！白玉堂:呸呸呸……展昭:嘿嘿。。。

　　谢雨声也知道，这两人都是狠角色，都不好惹的。也就把他的算计说了——很简单，听雨楼是江湖上信誉最好的门派，以买卖消息和秘密著称。听雨楼出面作证，白玉堂跟莫愁门被灭门的事没关系。白玉堂娶凌烟。“咳咳……”展昭呛着了——这人脑子有病吧？就一个莫愁门而已，就算真是白玉堂灭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呀！这江湖事不就是放大的家务事么？谁又说得清？“爷不需要。就算听雨楼放出消息，该不信的还是不信。”白玉堂耸肩。展昭捏着拳头给他使劲儿——对，就是酱！玉堂，气死他！

　　白玉堂算是看得很开的人了。没错，不管是江湖上，还是商场上，亦或是庙堂里，根本无所谓信不信，只有信或者不信的好处。比如这次，大多数人都会信——不说把展昭白玉堂拉下马后，能让多少人露个脸，有出头之日。就是光看看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摔得连渣也没有，那对很多人来说就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总之，信白玉堂是凶手，对大多数人来说是好事或者快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