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主任退场 结束了，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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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妮最近很忧伤。
Caster被消灭的第二天，魔术回路的运转还是不顺利，对城法阵消耗了太多的魔力。想到明天就是空源交换到期的日子，焦虑感快要将她淹没了。
如果说这是令她忧伤的一件事情，那么另一件就是Lancer的态度。
本来已经被“调-教”得蹦蹦跳跳平易近人的Lancer（以上全都是她的脑补），在她接二连三的受伤之后似乎又变回了一开始见面的那个严肃到令她抓狂的大叔。虽然她并不是对这种情况有所腹诽，但是Lancer那半文不白的语言习惯实在是让她无力。
“我说Lancer你真的不能活泼一点么？”
站在门边的Lancer继续不卑不亢地回答：“严谨仔细才能保证对主君安全的负责。”
谁要你负责啊！我要的是那个会笑的蹦蹦跳跳的Lancer啊！
也许自己还要和Lancer多多磨合才对，格兰妮这样忧伤地想着。
Avenger在昨天已经被Archer直接秒杀，梗在格兰妮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虽然还有一些莫名的危机感，但格兰妮将之归咎于对于将来行动的忧虑。
暂时没有什么危险，格兰妮让Lancer灵体化待在身边。她整理了下房间便开门走了出去。现在是上午十点二十五分，韦伯也许在和Rider看录像？
大街上的行人大都在讨论昨天未远川出现的巨型乌贼袭人事件，好吧，政-府提供的这个借口真是太帅了。虽然大概四十多年前的确有传言说有大王乌贼这种巨型海洋生物……但是那坠毁和失踪的两台战机怎么解释呢？还有被自己刺破心脏的雨生龙之介……
龙之介啊。
格兰妮抬起头看了看天空，感觉到今天的阳光异样的刺眼。明明昨天晚上还是大雾的，现在却已经完全没有迹象了。
其实自己也不是没有杀过人。从八岁被父亲带到本家进行魔术训练之后，为了成功掌握空源交换和其他魔术，被用来做试验品的人多到格兰妮已经记不清了。被割下肢体，被抽干血液，各种各样的死法和终日萦绕在耳边的惨叫。
一开始是尸体，然后是昏迷的人，最后是被绑在凳子上或者手术台上活生生的人。他们有的时候会哭，有的时候会咒骂。自己那个时候是抗拒的吧。
把脚边滚动的小石子踢到一边，格兰妮慢慢地走着。
没错，最开始是抗拒的。大声哭叫着不要，在看到支离破碎的尸体的时候呕吐。可是父亲却毫不在意，把自己关到没有照明的小黑屋里整整三天。小黑屋里全是尸体，新鲜的、腐烂的、还有没有死绝的人的呻-吟。
那种腐臭的味道和恐怖的黑暗让只有八岁的自己吓到昏厥，第三天被父亲拽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了。然后继续是逼迫、抗拒、处罚。关小黑屋的时间从三天慢慢增长到七天的时候，自己终于放弃了。
杀了他们吧，格兰妮。
心里这么对自己说着。明明知道是不对的，明明知道是残忍的。但是一回想起暗无天日的小黑屋，身体就自己行动了。
那个时候父亲笑的很开心吧，以为自己终于“醒悟”了。
到十二岁的时候，自己已经习惯处理那些试验品了。一刀毙命，让他们死的毫无痛苦再动手，这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
十三岁的时候，格兰妮遇到了一个小男孩。他并不是魔术师，只是一个普通人。虽然只是每天在唯一能外出的两个小时见面，但是小孩子总是有很多玩耍的东西。直到那一天——被送上手术台的，是那个惊恐的小男孩。
“你怎么能让普通人接触到魔术呢？格兰妮？你太调皮了。”父亲用轻柔的语气这样说着，但是恐惧却瞬间把格兰妮淹没。
“自己犯下的错，就自己弥补吧，格兰妮。”
那个声音蛊惑着自己，然后是哭喊，鲜血，沉默。
——别再天真了，格兰妮。你反抗不了的。你反抗不了罗德特里克，你反抗不了艾德芬特家族，你反抗不了魔术师的命运和责任。
到了十五岁的时候，在时钟塔上课时认识了韦伯。那个时候的自己已经把反骨藏得很深，身为艾德芬特的继承人活跃在魔术界。
被鄙视，被看低，被排挤。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少女的心里也许会有委屈却不会有怨恨。格兰妮一直瞒着父亲自己早已学会时制窥探的事实。她觉得花费生命去取得未来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划算。未来是绝对可以改变的。比如罗德特里克说格兰妮会带着艾德芬特家族走上魔术巅峰，但是格兰妮却清楚地知道自己会亲手毁灭它。
只是，雨生龙之介啊，这还是第一个她主动杀死的人呢……呵，其实这个时候说这些也没用了吧。之前杀死的那么多人，其实只是因为自己的懦弱和弱小吧。
我会不会变成父亲那样的人？
格兰妮最惧怕的事情不过如此。害怕自己从被逼无奈到心甘情愿，害怕自己为了手中的力量变成像罗德特里克那样的疯子。
绝对不要，绝对不要！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杀死无力反抗之人，杀死与自己毫无仇怨的人，都是不对的。
无论是因为什么，金钱、权势、地位、力量……这些东西，远远没有一个生命重要。
但是，无能为力。
从回忆里清醒，格兰妮伸出手敲了敲眼前屋子的大门。
“啊拉，你找谁？”
开门的是个老奶奶，看上去很慈祥，手中还拿着修剪园艺的剪刀。
“请问韦伯在吗？”
“啊呀！亲爱的！是来找我们家韦伯的哟！”老奶奶很开心的转过头去叫屋里的人，一个还健壮的老人探出头，笑意盈盈，“快请她进来吧。”
跟两位老人打了招呼，享受了老奶奶热情奉上的小点心，格兰妮走上二楼打开了韦伯的房门。
不出所料，真的在和Rider看录像。也许换个更好的说法是Rider在看录像，韦伯在暗自生气？
“你怎么又来了？”
看见来人是格兰妮，韦伯在一瞬间的惊慌之后安定下来。
“祝贺你成功从卫宫切嗣手里抢到圣堂教会赐予的一个令咒啊，怎么，不请我吃点东西？”笑嘻嘻地凑上前去，格兰妮少女伸出双手扯了扯韦伯滑嫩的脸。
“混蛋！你做什么啊！”韦伯炸毛，恶狠狠地看向格兰妮。
“好啦，好啦，我是来说正事的，虽然之前我们达成同盟约定‘在消灭其他参与者之前不相互争斗’但是我怕你们会乘虚而入啊。”说着明明是假话的话语，格兰妮抢走了韦伯手上的布丁。
“我才不会做那种事呢！”
“是哟，Lancer的Master哟，你不应该质疑与王者的约定。”Rider也回过头补充，“若不是因信义，我又如何能集结勇士夺取天下呢。”
“这话还是放下你手里的仙贝再说比较有说服力吧！”韦伯大声嚷嚷。
“韦伯，我想找你用炼金术看看能不能找到肯尼斯的踪迹，到现在都不能确认他的生死太危险了。昨天Archer将Avenger击杀，但是如果肯尼斯没死，实在保不准他再进行一次召唤，到时候可是麻烦了。”
“哼，这种事情我早就做过了！肯尼斯昨天去过圣堂教会寻求庇护，你没有排使魔盯着那里么？”
格兰妮两手一摊，无奈地说：“你也知道昨天晚上我的魔力斗耗尽了，这种事情还是比较困难啊。”
“那个金闪闪可不是这么好利用的。”听完两人对话的Rider说道：“虽然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让他这么快杀死了Avenger，但是Lancer的Master哟，愚弄王者必遭审判。”
“我没有愚弄他！”格兰妮据理力争，“我只是把Avenger的真实身份说给他听而已！他会秒杀Avenger完全是因为他们两个的历史原因！”
不过Avenger死的是不是太干脆了？Caster都能闹出那么大动静呢。
“喂，我说，格兰妮，我们如果真的能够顺利的战胜其他Master……就决一死战吗？”
“不然呢？韦伯？你以为我们能拖到什么时候？圣杯会不停地给与新的人令咒来逼迫我们战斗的，直到……直到我们只剩下一个人。”
“那样的话！那样的话，在战斗输赢的最后一刻停下来，消耗完令咒的话不就不是Master了吗？这样的话不是能够确定谁赢了吗？”
“你变聪明了，韦伯。可是没有死亡的Servant是可以与其他人签订契约的。”
看着韦伯气鼓鼓的脸，格兰妮却微笑起来。
呐，韦伯，你也成长了呢。从前的你可不会想到这些，从前的你……是因为Rider？那个智慧的，强大的，拥有王之气势的男人啊。跟随在他身后征战沙场也许真的很畅快吧。
如果让他活到最后，也许Lancer真的没有办法战胜他的王之军势（①）。除非Lancer能拿出他的双剑和刀（②），也许才有可能胜利吧。
“韦伯，你现在能定位肯尼斯么？”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应该在曾经被摧毁的那座高楼里。唔，虽然反应很微弱，但是那边的确有魔力的波动。多亏你之前教我魔网的基础原理啦。”韦伯挠了挠头。
唔，还真没想到他能定位到呢，当时为了保密只是随意提了几句魔网的原理……
“你真的变强了哟，韦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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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在Servant死亡之后想要苟且偷生吗？肯尼斯·艾尔梅洛伊。”
格兰妮站在破损的大楼边，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肯尼斯：“还真是狼狈啊，你之前不是信心满满的吗？”
不遗余力地讽刺着肯尼斯，看着他扭曲的面容心里涌出一种特别的慨叹。
“别太嚣张了！格兰妮·艾德芬特！我还没有输！”
背后传来脚步声，应该是索拉薇来了，积攒起来的魔力大概能够让Lancer行动十分钟……
“Lancer！”格兰妮叫道，Lancer的身影出现在肯尼斯的旁边，必灭的黄蔷薇指向他的脖颈。格兰妮手中的枪对准索拉薇。
“缔结魔术契约退出圣杯战争！否则就在这里被我杀死，你选哪个？”
索拉薇在看到Lancer的那一刹那就呆住了，眼里闪动着奇怪的光芒，格兰妮心知肚明地挡住了她的视线，但是她感觉到了Lancer呼吸的混乱。
“Lancer？发生什么事了？”她出声询问。
“不，主君。一切正常。”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Lancer还是有些震惊的。曾经在梦里反复出现的那张脸，肯尼斯的妻子索拉薇……
“你为什么要现在出现……”肯尼斯低下头，“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再迟一点……再迟一点我就可以……”
“砰”
子弹射出，肯尼斯怔怔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索拉薇。
“不！不不不不不……索拉薇！索拉薇！！！”
“砰”
第二颗子弹射出，巨大的冲力击破了肯尼斯的头部，他带着轮椅往后倒去摔倒在地。
“结束了，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奇博尔德。你就去地下振兴你的家族吧。”
Lancer感觉到了格兰妮明显不愉的心情，走上前站在格兰妮身侧：“我的主君哟……”
格兰妮猛地一把抱住他，闷闷地开口：“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这是战争……我知道的。我只是有点累了。Lancer，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奇怪了，你一定要提醒我。杀人是不对的，无论什么理由我们都没有权力去剥夺另一个人的生命，特别是当那个人对你已经没有威胁的时候。但是，但是……”
“我相信你的决定，主君。”
Lancer抬起左手似乎是想放在格兰妮头上，却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突然间一股气息闯入，Lancer一把推开格兰妮将她护在身后，“是Servant的气息！这种感觉……是Saber！”金色的眼眸眯起，Lancer浑身的战意提升。
“不行！Lancer，快跑！现在我的魔力只能支撑你现界很短的时间！”
Lancer脸色一变，抱起格兰妮往上跃起，飞速退离着现场。
“早知道卫宫切嗣会来，我根本不用来这里……”格兰妮后悔地说。凌翎的记忆到现在已经没有多少用处了，也许本来就没有多少用处，毕竟Lancer在她这边，但是为什么偏偏是现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
“诶？没有追来？为什么？”发现Saber留在原地没有追来，格兰妮甚至惊讶。
“也许是因为Saber不愿在此状况下与我战斗吧，亦或是……”
“此行他有其他的目标，比如说——言峰绮礼。”
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言峰绮礼那个男人……Assassin拥有掩盖气息的能力，或许刚才就有Assassin在看着也说不定。
“你的幸运值不是E吗？这可真是不正常的运气=w=”
Lancer脚下一顿，无奈的开口：“幸运值是E真是抱歉了啊，主君。”
所以你一定是傲娇了啊混蛋。
格兰妮欢快地恢复了心情：“带我回住的地方吧，我要为明天身体的恢复做准备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主任退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