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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哥多的孩子很烦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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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虚伪，
没有客套。
八哥不等我和师兄坐下，肃杀的眼神便直逼师兄而去，问他准备什么时候娶我？
见师兄沉默，九哥说话，他说家里十四妹和十五妹俱已出嫁，十六妹和十七妹的婚事也有了谱，家里适婚妹子中，只我这个排行十三的还悬着，实在是说不过去。
九哥音落，十哥接口，语气很不友好，他说师兄欺人太甚，这么些年连个名分都不给我。十哥说完，不等师兄讲话，十一哥站起来。接着是十二哥，十三哥，轮到十四哥的时候，他扇子一指，示意十五哥先说。
十五哥好像没话说，他想了想，问我：“十三，银子够花不？”
所以说十五哥跟我最铁是有道理的，都是务实的人。
我往他身边走，讨好的笑，想说不够。
半途被十四哥拦住，他斜睨师兄一眼，问我：“跟哥哥们说说，萧公子每月给你多少家用？”
明知故问。我退开他，继续朝十五哥走，被八哥伸手拽住。
八哥板着脸，让我回答十四哥的话。
好吧，我说：“十两”。
包间气氛瞬间不对。
说多了？我暗忖，想起师父说很多四口之家半年的生活费也用不了这么多。
我赶紧补充，其实有时候用不到十两，省点的话五两也够。
气氛登时凝固。
我心里有点颤，眼神转向师兄，有什么不对吗？
师兄微微笑了下，表情好像在说你没错，都正确。
我心安，挣开八哥回他身边坐下。
还没坐稳，十哥就指着我咆哮：“你给我站起来！”
我转开脸不理。
九哥走过来，把我拎到一边，挨着师兄坐下，问他：“萧公子，听说过我们福家吗？”
师兄颔首，回说：“本朝勋贵世族，人称“百年福耀”之家。”
九哥又问：“我家十三妹是何身份？”
师兄说：“荣郡公嫡女，夫人掌珠。”
九哥接着问：“请问萧公子是何身份？”
师兄略沉吟，说：“在下江湖一布衣……”
九哥冷笑！
我不喜欢他对师兄的态度，凑过去说：“布衣好，我就喜欢布衣，纯棉的，穿着舒服……”
九哥狠狠的敲我一扇子，让我一边呆着去。
就不！我捂着脑袋往他和师兄中间挤，说：“九哥，你不要为难我师兄……”
“师兄？”八哥惊诧出声。
我捂嘴，说漏了。
八哥道：“十三，你何时拜的师？萧公子不是你未婚夫吗？”
我……
九哥抓起我的手，眼神严厉的盯着我：“说，怎么回事？”
我想装傻，来个死不认账。
但气氛太冷，把我胆子又给吓回去了。
我看向十五哥求助，他是唯一的知情者。
十五哥把眼睛移开，不理我。
好你个福临，关键时刻不讲义气，这笔帐我记下了。
师兄起身，向哥哥们一一施礼。
凝滞的气氛微有松动。
师兄解释说他既是我的师兄，亦是我的未婚夫。
八哥问：“师从何人？”
师兄回：“家师避居世外，无有名号。”
九哥接着问：“习何？”
师兄答：“杏林之术。”
这时，包间门开，伙计进来上菜。我赶紧招呼开吃，说今天我请客。
“你请客？”十四哥冷笑，摇着扇子很看不起的问我：“你猜这顿饭多少银子？”
桌上有鸡鸭鱼肉，心肝肚肺，十色鲜蔬，掐指算算成本，我说：“最多八两。”
十四哥继续冷笑。
我说：“那就十两。”不能再多了，这个价顶天了。
十四哥还是冷笑。
十三哥斜了眼师兄，对我说：“一百二十两，你请得起吗？”
啥？一顿饭吃去我们山上一年的生活费。
浪费！鄙视！木天理！
我喊来伙计，让他叫老板来，这价明显宰人，还有没有王法？
十五哥问我想作何？
当然是退菜。
十五哥一呆。
伙计行礼，说：“小公子，上了桌的菜是不能退的。”
为啥不能退？又没吃。
伙计欲回答，被十四哥赶下去。
我说：“十四哥，这些菜根本不值……”
十哥敲桌子打断我，“先别管菜，说正事。”
啥正事？
八哥提醒：“婚事。”
我看师兄，他回我一个安慰的笑
我心定，无所谓的说：“没什么好讲的，过两年再说，我……”
九哥抬手往我脑门上一下，喝问：“两年后你多大了？”
我吃痛，火大，反问他：“你说多大？不识数啊你。”
九哥气滞。
十四哥看向师兄，他说：“萧公子，可否请你回避片刻？”
师兄看我一眼，点头。
他离开后，诸位哥哥团团围住我，七嘴八舌，翻来覆去就一个字：傻！
我大怒，发誓他们要是再说我傻，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厅内这才安静下来。
重新落座，十四哥先表态：“我不同意十三嫁给姓萧的。”
我拍桌子，火大：“福清，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十四哥冷哼：“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居然耍赖。
十哥制止十四哥，问我：“先前给你的银票呢？”
“用了。”
“用哪儿了？”
“当厕纸用了。”
十二哥和十五哥喷茶。
十哥咬牙，指了指我，转脸对八哥说：“我赞同十四弟的意见。”
我跳起来：“为什么？”
十四哥冷笑：“为你吃不起一顿饭。”
……
一番声讨后，哥哥们无视我的反对，就我能不能嫁给师兄这个事举手表决。
表决结果，一致反对。
我问理由。
没人回答。
八哥说：“十三，今儿就跟哥哥们回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