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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chapter 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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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凌晨五点,还在睡梦中的安子煜被一同夺命连环call吵醒,mysterious与L集团的云梓岛开发风波刚刚过去,公司股市也渐渐趋于稳定上涨趋势,忙了将近一个星期的安子煜终于能够好好睡上一觉,顺便在梦里一解因忙碌而无暇与苏晨惜见面的相思之意。
“喂?”他语气不怎么友善,打扰他的好梦,来人最好有天大的事,否则他不介意拳脚伺候。
“不好啦不好啦!安子煜你快来!”南宫凌汐急促的声音传来,还伴有噼里啪啦玻璃杯打碎的声音。
“怎么了?”安子煜一下子警醒起来。
“晨惜说她要离家出走!大家都劝不住她,你快来好不好?”
闻言,安子煜急忙挂下话筒,匆忙套了几件衣服,飙车而去。
听着话筒那端传来的忙音,南宫凌汐贼笑着放下电话:“就说了拿晨惜当理由最有用,估计那小子早就着急的失去思考能力了。”
如果安子煜还能保持平日一半的冷静,他就会发现这件事很大的不对头。比如,南宫凌汐刚才说的‘大家都劝不住她’。
因为凭苏辰一的性格,这种时候就会直接把晨惜敲昏,然后淡定的回房睡觉。
再比如,这出闹剧居然发生在凌晨五点,实在是太诡异了。
收拾着行李箱的苏晨惜闻言,嗔怒的抛给笑得贼兮兮的南宫凌汐一白眼。
如帝王般盘腿坐在沙发上看早报的苏辰一淡笑着看着乐呵呵的南宫凌汐,随即掩起那抹笑意,刻意用平板的声线:“凌汐,你是不是该收拾一下?”
看着地板上为了让戏更真而摔碎的的玻璃杯残骸,南宫凌汐的笑容,顿时垮了。
正当南宫凌汐准备弯腰拾起一地的玻璃碎片,身体却被苏辰一打横抱起,耳边传来苏辰一无奈叹息的声音:“笨蛋,我是让你去收拾行李。”
“啊?……哦。”垮了的小脸顿时洋溢起来:“我就知道辰怎么舍得让我去捡玻璃碎片嘛!”
抱着她的苏辰一耳根悄悄爬上一抹绯红,不自然的轻咳一声:“我是怕你笨手笨脚的弄破手指还要浪费我时间给你包扎。”
苏晨惜向那对走向二楼的人影吐了吐舌头,真是够了,一大早耍什么甜蜜。
南宫凌汐从苏辰一怀里扑到他宽大柔软的床上,惬意的轻哼一声:“苏辰一,你好八婆。”
苏辰一挑挑眉:“怎么?现在不喊我辰了?”
南宫凌汐把脸埋进舒服的床面上,满足的闻着和他怀里一样清新的味道:“这是你家哎,我来你家收拾什么东西?肯定是你想给安子煜和晨惜留下独处的时间才带我到二楼来的。”
苏辰一轻笑出声,从衣柜里拎出几个袋子:“去百货公司视察,看见几身衣服,一时心血来潮就买了,喏,自己把衣服装到行李箱去。”
南宫凌汐从床上跳起来,讨好似的在苏辰一胸前蹭了蹭,乐滋滋的提着袋子跑到行李箱前。
苏辰一不愧是苏辰一,买女生的衣服品味都那么高端。
南宫凌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冒凶光的看向惬意躺在床上的苏辰一:“喂,苏辰一,老实交代你到底给多少女人买过衣服?”
苏辰一本想逗逗她,可看着她较真的神情,坦然道:“就算我想给其他女生买衣服,你觉得我妈会同意吗?”
“那你头一次买为什么眼光这么好……”
苏辰一若有所指的看她一眼:“所以这就是天才和笨蛋的区别。”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骂我……”还是闷闷的:“喂…你到底有过多少个女朋友啊……”
苏辰一看着她难得‘认真的吃醋’的表情,一把捞起她:“有时候真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是怎么长的。我不到十岁就认识你了,你觉得我还有过谁?”
还没等她开口,他又自顾自的说道:“在我还不知道如何分辨笨蛋的时候就遇上了你,等我明白过来时就已经后悔莫及了。”
南宫凌汐窝在他怀里,脸蛋有点发烫,语气也不觉中带了点撒娇意味:“你才是笨蛋。”
苏辰一玩弄着她微卷的发丝,低沉的声音如大提琴般,带着温柔的魅惑:“好,我是笨蛋,所以才会看上你。”
良久,南宫凌汐从苏辰一怀里抬起头来:“辰,一大早的,我们是不是太重口味了?”
苏辰一:“额……咳、咳……”
十分钟后,一辆跑车扬尘而来,南宫凌汐从二楼窗口向苏宅门口望去,摇摇头,对检查着行李的苏辰一说:“真不知道他这一路闯了多少红灯,要交多少罚款。”
“好啦,我们该走了,直升机差不多也来了。”
飞奔进来的安子煜看着空荡荡的一层,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诡异,实在是太诡异了!
二楼楼梯口的南宫凌汐有模有样的向安子煜鞠了一躬,正当安子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南宫凌汐晃晃手里的东西——柯南常用麻醉手表高仿版。
“辰,你把他扛走,上次喝醉酒扛他回来,我都快累死了。”
一边的苏晨惜走过来,很不满:“哥,你们一定要用这种……额,奇怪的方式把安子煜带走吗?只是想给他个惊喜而已……”
苏辰一扛起昏睡的安子煜:“凌汐想试试麻醉手表的威力而已,劳烦一下妹夫。”
苏晨惜还想吐槽几句,屋顶传来直升机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苏辰一勾勾嘴角:“走吧。”
两小时后,呼伦贝尔草原。
南宫凌汐惬意的伸伸懒腰,贪婪的吸了一大口空气:“草原的空气就是清新。”
麻醉药药力刚退去,安子煜虽是醒了,却还是迷迷糊糊搞不懂状况。
苏晨惜心疼的看着他,南宫凌汐那个混蛋,等她哪天嫁进苏家有她好看的。
“晨惜,这是哪里?”
“这是呼伦贝尔,最近你因为开发案忙的焦头烂额,好不容易危机解除又正好是假日,出来呼吸下新鲜空气放松放松!”
苏晨惜说的有点心虚,但被惊喜冲昏的安子煜显然没有察觉,在苏晨惜脸颊上大大的亲了一口,拉着她就要去骑马。
被彻底无视掉的南宫凌汐恶寒的抖了抖鸡皮疙瘩,一旁的苏辰一笑着拍拍她的脑袋:“不管他们,我们也去玩。”
畅玩过后,苏晨惜和安子煜疲惫的大字型躺在翠绿的草原上,碧蓝的天幕,迎风吹来芳草的气息。
起了几个小时的马,屁股都快颠碎了。
安子煜微笑着把困得要睡着的苏晨惜揽到自己怀里,以前怎么没发现,骑马也是宣泄疲惫与压力的好方式。
他将外套盖在她身上,闭上眼睛,拥着她以蓝天草原为背景,沉沉睡去。
他在心里默念,谢谢,我的爱。
晚上七点,豪华的蒙古包内一片漆黑,传来鬼魅的叽叽喳喳的声音。
“安子煜那笨蛋怎么还不来?”
“嫂子别吵成吗?别忘了一会你要喷泡沫!”
“记着呢,…哎?你哥呢?”
“他负责灯光,你踩到我的脚了!”
吵闹间,脚步声传来,各种喧闹声默契的停止。
3……2……1
“啪!”
安子煜掀开蒙古包门帘的同一时刻,漆黑的空间突然明亮起来,安子煜惊愕的看着蒙古打扮的几人,晨惜撒开了漫天的丝带,凌汐努力的360°乱喷着泡沫,而苏辰一百般无聊的站在灯光开关前,不给面子的打了个哈欠。
“这是在干嘛?”
苏晨惜蹦蹦跳跳的来到他面前,踮起脚尖,摇摇晃晃的给他戴上了生日帽,紧接着她站在他面前,认认真真的看着他的眼,清脆的歌声传来。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AnAn ,happy birthday to you!”
那天直到多年后,安子煜仍然清楚地记得,站在自己的面前的苏晨惜目光中的清澈和温柔。
南宫凌汐和苏辰一默契的靠墙角。
短暂的怔愣过后,他扬起灿烂的笑意,亲昵地点点苏晨惜的鼻尖:“AnAn?安安?这是爱称?”
苏晨惜恼羞成怒的瞪他一眼:“唱起来比较顺口而已!快去切蛋糕!”
安子煜踱步到八层蛋糕前,刚想拿起系着红丝带的蛋糕刀,结果就被从墙角奔过来的南宫凌汐拦个正着。
她捧着一个八寸大的单层蛋糕,用只有安子煜能听得见的声音小声说道:“晨惜亲手做的!折腾我家那套蛋糕设备一整天哎,果然是天分问题!”然后又像什么都没说过似的,扬起调皮的笑脸:“来来来,安子煜,吹蜡烛咯!”
并不算漂亮的蛋糕映照在莹莹烛光之内,显得温馨无限。苏晨惜站在他旁边,有点期待,有点不安。
他将她局促不安的模样收入眼中,勾起淡淡笑意,平生第一次双手合十,虔诚地许起了愿望。
片刻,他睁开眼,吹灭每一根蜡烛,挽住苏晨惜的手,拿起系着丝带的蛋糕刀,优雅的切开了华丽精致的8层蛋糕。
然后他对口水四溢的南宫凌汐比划了个手势,南宫凌汐会意的拉着苏辰一跑向屋外,着急了不少热情好客的蒙古居民一起享用巨大的蛋糕,欢笑声不绝于耳。而安子煜,携着苏晨惜,安静地坐在角落里,仔细地切开那个在8层蛋糕钱显得过于平凡的单层蛋糕,凝视着苏晨惜的脸,认真道:“谢谢。”
苏晨惜瞬间被戳中泪点,看着感动的不行的苏晨惜,安子煜戏弄心起,沾了一手奶油,向苏晨惜脸上抹去。
伴随着苏晨惜的尖叫,原本安静的角落,也热闹起来。
西装被南宫凌汐的泡沫迫害以致报废,安子煜被苏晨惜威逼利诱的换上蒙古风情的服装,连苏辰一也被赶着鸭子上架,几个人和豪放热情的居民一起围着燃烧的火堆,笨拙的跳起了蒙古舞蹈。
后来,苏晨惜问起安子煜许了什么愿望,他只是笑笑,不言。
其实他的愿望很简单,很平凡。
一愿父母身体康健,朋友开心无忧。
二愿集团安定顺利,岁月静好。
三愿与她携手,岁岁常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