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沙失时空》斯琦

18、女儿国留婚

　　扫尽金兜洞里的妖怪，从地牢里救出唐僧和八戒，四人拜谢送普天神将返回天宫。

　　唐僧再拜谢孙悟空，很是懊悔不听他的话，反遭此大罪。

　　孙悟空不置可否，跟他们讲述了降妖的经过，和妖怪的来历。

　　沙织意识到八戒不时的偷眼看她，那眼神很是古怪又有些愧疚，是因为是他提议离开孙悟空画的圈子，累得他们三人遭受灾难不说，那金兜大王将她带出去，之后发生了何事他不知，却能想象，只怕他还以为她已经被妖怪玷污，所以才一副愧疚之色。

　　想到在地牢，他不再保持事不关己，己不操心的心态，他奋不顾身的扑过来阻止金兜大王，那执着和倔强的真情流露，心中一暖，他始终还是当她是同门手足呢！

　　“二师兄，我没有事，妖怪没有对我怎样，大师兄救了我。”

　　八戒神情有些不自然道：“那就好，那就好。”转过了头。

　　沙织笑道：“谢谢你，二师兄。”不管怎样，他能在那时为她挺身而出，她都应该谢他。

　　八戒神情更不自然：“不谢，不谢，应该的，应该的。”

　　沙织笑嘻嘻的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嗯，咱们可是师兄妹，就应该相亲相爱一家人，是不是，二师兄？”

　　“嗯，师兄妹……”

　　“哦，那我若是有什么不懂，师兄可是一定会帮我？”

　　“嗯，一定……吧！”

　　“嗯，所以我想问下二师兄，无涯真君……以前和我是什么关系？”

　　所以那时她什么都听到的，猪八戒瞥了她一眼，摇头道：“那时老猪在天河弱水看守，并不清楚。”

　　沙织道：“其实我都知道的，无涯真君是太上老君的徒弟是不是？”

　　八戒惊讶道：“你记起来了！”

　　沙织摇头：“大师兄告诉我的。”

　　八戒狐疑的看着她，弼马温会告诉她这个？

　　沙织点头道：“是大师兄告诉我的，无涯真君为了我违背师命，背叛师门，被削了神籍，我……都是我害了他是不是！”

　　猪八戒：“……”猴子真的什么都跟她说了？

　　“所以我跟他是情人？是伴侣？还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仙道无欲，我们不为天界所容，二师兄，我一点都不记得了，他为我付出一切，我被贬入流沙河为妖，所以我们不能在一起！”

　　猪八戒嘴角抽搐着，白了她一眼，道：“小沙，别瞎猜了，你的事老猪真的不清楚，想知道问弼马温去，乱想乱猜。”

　　看着他起身离开，沙织一阵无奈，孙悟空若是肯说，她早就问了，又何必来套他的话，唉，小沙啊，小沙，你以前到底做了什么事，把这么多情债累累的烂摊子推给了她啊！

　　无涯真君到底和她是什么关系？让她背负这样大的债务，而她又究竟为了谁被贬入流沙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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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四众又开始继续上路，翻山越岭，爬山涉水。

　　坐在溪水边，沙织洗了洗脸，捧起水喝了口，轻轻吁了口气，抬头望向天空，天边一道美丽的紫霞盛于半空，在这山清水秀的山中更显得灿烂嫣然，煞是好看。

　　沙织不禁赞叹道：“呀，好美的紫霞……”瞥见间，猛的看到站在旁边的孙悟空，竟然盯着那道紫霞出神，那神情带着微微的惆怅怔然。

　　沙织怔住了，她是第一次看到孙悟空流露出不符合他存在的惆怅。

　　转瞬间孙悟空已经恢复了懒洋洋的神色道：“有心情看赏景，还不如多赶些路呢，天没黑还要继续走的。”

　　八戒道：“老猪现在只想吃一顿饱饭，睡在一张大床上。”

　　唐僧道：“悟空说的是，现下天尚未黑，趁着快下山去，看看山下有没有人家可以投宿，化个斋饭吃。”

　　沙织登时便跳起来，她可不想又要露宿树林。

　　八戒也急忙起来挑担，他可想吃顿饱饭。

　　很幸运，太阳下山后，便在山脚下看到几间茅草屋，唐僧上前去借宿。

　　草屋住着祖孙三代，因为父子都是猎手，所以才搬到这山脚下居住，平时猎到的野物也挺丰富，拿到山外的城镇上卖，收入倒也可以，老婆婆是个信佛之人，很好客的留下四人投宿，并奉上了丰富的素菜晚餐。

　　吃了晚饭，四人在左边的一间茅草屋里休息，八戒是个挑担辛苦人，倒床便睡下了，唐僧在灯下念了几卷经文，也躺下了。

　　沙织也辛苦一日，躺在床上很快就沉睡过去，却睡得并不安稳，不停的做着梦，就似那幻影灯般，不停的闪过许多画面。

　　飘渺幽幻的天界，
　　清丽绝伦的紫衣少女，激烈无比的战场，温润如玉、风雅如斯，银甲雪盔的玄袍男子……最后入眼的却是一双闪耀着金光的金色眼眸。

　　“……我有何错，我只是去看去陪我喜欢的人，错在哪里?若真有错，便错在我为什么要是情花，为什么是情的化身！”

　　“把她打入流沙河，七天受一次万箭穿心，不悔永不赦。”

　　“永不悔……”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天空。

　　沙织猛的睁开眼睛，轻轻喘息起来，那撕心裂肺的喊声，还有从高空一直往下摔的感觉，仿佛就发生在她身上，那么真切，那么恐惧。

　　窗外月光依旧明亮，四下静悄悄只有昆虫的鸣叫。

　　沙织下床推门走到门外，感受着阵阵的晚风，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抬头望着满天星光的天空，那么遥远，从那里那么遥远掉落下来，会不会很痛?是不是就是那样撕心裂肺？

　　“深更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发什么呆，做恶梦了。”孙悟空懒洋洋的声音，从她惊醒到发呆，再到推门出去，他都知道，看着她望着天空发呆许久，才忍不住也走出去。

　　沙织霍然回过身，望着他如画的眉目，金色的眼眸里，带着温暖的笑意，那令人畏惧的绝无仅有的气势收敛起来，今夜的孙悟空，格外的亲切安然，她不觉的依赖，问道：“如果一个人从那么高的天空摔下来，那是种什么感觉?”

　　孙悟空沉默了下，道：“什么感觉老孙不知，但后果却知道。”

　　沙织道：“什么后果?”

　　孙悟空一笑：“那便是一团肉泥。”

　　沙织展颜轻轻一笑，那苍凉凄美的伤感消散了，心情轻松下来，再次抬头看看天空，道：“我梦到，我被从天空推下来，那种感觉是撕心裂肺的痛，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要撕裂我的□□灵魂般的痛。”她轻轻的环抱住了自己的双臂，仿佛那真切的感觉又重现在身上般身历其境。

　　孙悟空金色的眼眸不觉的露出怜惜、心疼之色，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柔和道：“那已经是过去了，都过去了。”

　　沙织有种想哭的冲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苦笑道：“就像那日太上老君的神威，如同被针扎千百道，就像被千刀万剐，像烈火焚烧，像十八层地狱……”

　　“小沙，莫怕！”孙悟空伸手一把将她拽入怀里抱住了，心中很不是滋味，有些心疼，有些怜惜，她不是柔弱女子，但此时他却觉得她娇柔得想要将她护在他的羽翼下，或许他真的太护短。

　　“小沙，你可相信老孙？”

　　“相信的。”不相信他还能相信谁？除了他，她再没有一个安然依赖的安全感。

　　“好，有老孙在，再没有人能欺负你，任何人！”

　　沙织很是震惊，这是他的承诺！孙悟空给予她袒护的承诺！

　　她何其有幸，得到他的承诺！情不自禁，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上，索取享受着属于他的温暖和安心：“我相信你，大师兄！”

　　……

　　一路西行，又是翻山越岭，此时又过早春，天气阴凉阴凉，偶尔带着细雨，师徒四人依然继续西行取经之路。

　　前面一条清澄见底的河水，冷凉冷凉的阻住了前行。

　　停下脚步，四人四下张望，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个草棚，面前停着一条船，船上有人在整理。

　　孙悟空睁了火眼金睛一看，道：“师父，前面的应该便是渡船区了。”

　　唐僧点头道：“为师也是如此想，唤他过来撑渡吧。”

　　孙悟空招手叫道：“渡船的，过来撑渡，俺们要过河。”

　　船上的人抬眼看了看，急忙摇船过来，近前才看见却是个稍有风姿的妇人，看到四人嘻嘻的笑开了。

　　孙悟空扶着唐僧先上了船，沙织牵马和八戒挑担在后，坐稳后，那妇人便撑船划开了。

　　孙悟空看到那妇人总是看着他们傻笑，忍不住问道：“那掌渡哨公怎么不划船，却让哨婆来撑渡?”

　　那妇人摇摇头也不说话，只是傻傻的嘻笑。

　　孙悟空有些生气了，喝道：“看什么，没有见过男人吗?”

　　那妇人一愣，道：“你也知道我们没见过男人?”她又嘻嘻一笑，上下又打量他们道：“我们这里的女人都没有见过男人，想不到男人都这般好看。”

　　孙悟空忍不住失笑道：“你们的父亲兄弟不是男人?”

　　那妇人还没说话，一边的沙织已经撇嘴没好气道：“我看她们是花痴，没见过像你们这般漂亮好看的男人吧。”

　　孙悟空一怔。

　　沙织一挑眉，阴阳怪气道：“知道自己长得祸国殃民就少卖弄风流吧，收起你那一身骚味。”

　　“噗”的一声，八戒已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不是以前孙悟空曾用来讽刺沙织的话吗。

　　孙悟空狠狠瞪了一眼八戒。

　　八戒扭过头，忍住笑道：“好大一股酸醋味。”

　　沙织一愣，转头却见孙悟空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脸一红有些讪讪。

　　孙悟空一巴掌拍到她脑袋上，但落下的力道却并不重，如同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秀发，笑骂道：“胡说八道，老孙哪里来的骚味了，再乱说，讨打。”

　　沙织不好意思再说，也不敢再说，刚刚的她的确好像是在吃醋呢。

　　船很快就到岸了，唐僧叫沙织从包袱里取些几钱给撑渡婆，她也不接，只是笑嘻嘻的摇头，然后再把船撑开了。

　　八戒大奇道：“难道这婆子真的没见过男人? ”

　　唐僧见这河水清澈，叫八戒道：“八戒，去取些清水来喝，口渴了。”

　　八戒也道：“正好老猪也有些渴了。”拿出钵盂来，到河边打了一钵清水递给唐僧，唐僧喝了一小半，然后剩下一大半给八戒。

　　八戒看着沙织道：“小沙，你也要喝吗? ”

　　沙织摇头：“不，我不用，我不渴。”

　　八戒转向孙悟空，孙悟空摇摇头也表示不用，然后八戒把剩下的水一口气喝完。

　　喝过水，四人又开始上路，行不数里，马上的唐僧和八戒都开始叫痛，肚子也慢慢的胀起来，摸起来还有一团东西滚动。

　　孙悟空大奇，道：“莫不会是吃了冷水犯肚痛吧。”

　　八戒哼哼道：“应该也是，只我和师父痛，想是吃了那河里的生水。”

　　唐僧摸着肚子道：“似这般疼痛如何走路啊? ”

　　孙悟空抬眼看见前面有个酒肆，喜道：“好了，前面有个酒肆，到那里去歇下烧些热水，讨些膏药贴下就好了。”

　　两人才忍痛往前面的酒肆走去。

　　孙悟空掀开门帘进去就叫道：“店主，店主，快去烧些热汤来。”

　　里面有人应了声，走出来，却是个年轻稍有几分姿色的女子，看到孙悟空等四人时一怔，然后又笑嘻嘻的进屋，不一会出来了两三个半老不老的妇人，一齐都望着孙悟空，唐僧和八戒嘻嘻的傻笑。

　　孙悟空又叫道：“店主婆，块去烧些热汤来，给我师父治治肚子疼。”

　　唐僧皱眉忍痛道：“女施主，我师徒二人不慎在河边喝了些生冷水，闹肚疼，麻烦千万烧些热汤……”

　　那三个妇女却并不急着去烧汤，只是望着他们嘻笑，听到唐僧的话更是笑得厉害道：“你们吃了那村头的河水来?有趣，有趣……”

　　笑，笑，笑，笑什么笑，沙织蹙眉很是不满。

　　孙悟空却是大怒，手一挥，金箍棒往桌子上一扫，登时化为粉碎，三个妇人惊得离开尖叫往里躲。

　　孙悟空纵上前，一把扯住一个年老的妇人，喝道：“快去烧些热汤来饶你等性命。”

　　那妇人战战兢兢道：“你师父的肚痛就是烧热汤也不管用的，你放了我我便说你知。”

　　孙悟空才松开她喝道：“快说。”

　　“我这里乃是西梁女国，我们这一国尽是女人，更无男子，故此见了你们欢喜。你师父吃的那水不好了，那条河唤做子母河，我那国王城外，还有一座迎阳馆驿，驿门外有一个照胎泉。我这里人，但得年登二十岁以上，方敢去吃那河里水。吃水之后，便觉腹痛有胎，至三日之后，到那迎阳馆照胎水边照去，若照得有了双影，便就降生孩儿。你师父师弟吃了子母河水，以此成了胎气，也不日要生孩子，热汤怎么治得？”

　　沙织听着那妇人述说，恍然大悟，这是到了女儿国了，他们这番走到了西梁女国的边界了，而唐僧和八戒因误喝了子母河的水而怀了鬼胎，幸好她不渴没有喝，否则她也要未婚先孕了！

　　看着唐僧和八戒惊得脸色煞白，哭笑不得，不觉偷偷的笑了起来。

　　男人怀胎，真是天下奇闻了。

　　孙悟空却早已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

　　唐僧又气又恼，狠狠的瞪了一眼大笑的孙悟空和一边偷笑的沙织，道：“你们谁去买些药来打落这肚子里的……胎儿。”

　　那妇人急忙摇头道：“吃药也不管用，这河水一般的药是解不了的，不过在三十里外有一个解胎泉，那泉水可以解掉胎气的。”

　　孙悟空停止笑声问道：“什么样的解胎泉？”

　　那妇人道：“那是一口井，里面有一潭清泉，以往我们若喝了子母河的水而又不想要孩子的，便去打点那泉水来喝，就可解了胎气，只是现今有个叫如意仙的占了那井，咱们平民去是要不来的，得备上五羊五猪礼金方才会施于些。”

　　孙悟空笑道：“好说，好说，有个这样的泉水倒好办事，老孙找那如意仙去。”

　　那妇人急忙拦住他道：“等等，你还没备礼备干粮，怎么去得，且等等咱们慢慢备好再去……”

　　孙悟空摇手道：“不需要备什么礼，老孙的礼他也敢要。小沙，你看着师父，这家人若无礼便使出手段来。”

　　沙织道：“知道了，放心吧。”

　　那妇人摇头道：“放心吧，放心吧，我们一家子都过了那风花雪月之年了，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了……”

　　却见孙悟空呼啸一声，便驾云望空而去，惊得那一家子的妇人立马跪倒在地上拜将起来，大叫：“原来是天上的罗汉下凡……”复又对沙织和唐僧等人又拜起来：“我们是凡眼不识罗汉真身，前方无礼千万莫要怪罪……”

　　沙织心里一乐，道：“不知者不罪，好了，你们快起来吧，先烧些热汤来给我师父压压痛。”

　　那些妇人才爬起来到里面烧水去了。

　　看着唐僧和八戒躺在床上疼痛难忍，沙织也不禁有些着急，一会跑出去望望孙悟空回来没有，一会又跑进来瞧瞧两人难受的样子。

　　“小沙！”孙悟空的叫声突的响起，跑了进来。

　　八戒急忙撑起身子叫道：“猴哥，要水来了没有？”

　　孙悟空恼道：“那妖仙不与老孙泉水，老孙抢他的，他打不过却又偏多纠缠，本待一棒打死他，却又看他没做什么坏事，饶他一命去。”

　　八戒哼哼道：“那……那没泉水，老猪……老猪怎么办？”

　　孙悟空道：“老孙回来便是叫小沙一道去，待老孙教训那妖道时，便趁机打水。”

　　沙织点头道：“好的。”

　　孙悟空又瞪着那些妇人道：“呆子，若这些妇人敢乱来，你便使出旧时手段来。”

　　那妇人急忙道：“长老不要担心，我等决不敢乱来，看到你们时已心生怜惜，再后来知道你们原来是会白天飞升天的罗汉又岂敢乱来。”

　　沙织点头道：“她们不会乱来了。”

　　孙悟空才放心道：“好了，快走吧。”

　　沙织问店婆要了个吊桶和孙悟空急驾云往那解胎泉飞去，不消一会，便来到个山清水秀的山头，按住云头，孙悟空指着一座山府门里的一口井道：“那便是解胎泉，待老孙去索战，你便趁机去取水。“

　　沙织道：“好的，知道了。”

　　孙悟空落下，便去那府门前一棒打破大门，喝叫道：“快取水来给老孙……”

　　府里登时奔出个丑恶的妖道叫骂道：“孙悟空，你好大胆，竟敢打破我府门。”

　　孙悟空骂道：“你不与水老孙，便不与你干休，看打。”两人又斗起来，孙悟空且打且往后移。

　　沙织见两人远去便降落到井水旁，拿出吊桶丢到井里打水。

　　“你是何人，好大胆，也不通报备礼便打水。”身后突的有人喝叫道。

　　沙织回头一望，却见个小道士奔过来，本来满脸的怒容，在看到沙织绝世的容颜时明显的一愣，立刻柔和下来，愣愣的发怔，一时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沙织心中暗笑，看这小道士还是青春年少，修为尚浅，如何抵挡得住美色的诱惑。

　　眼珠子一转，沙织微笑道：“小道长，奴家前日不小心饮了那子母河之水，只好想打些泉水解了胎气，但家中却委实穷得吃不饱饭，如何备得那许多礼品，望道长可怜可怜，与些水，奴家不胜感激。”

　　小道士乃是修为不足，从不见过女色，青春年少又如何抵挡得住沙织为情仙的化身，登时被迷惑得昏头转向不知所以，心痒难挠，面红耳赤，怔怔道：“无妨，小娘子自取些……哦，不，待小生帮你打些。”急忙抢过她手中的吊桶绳打水。

　　沙织暗笑道：“如此多谢道长了。”

　　小道士听她柔语清脆，吹气如兰，更是全身酥软：“小娘子，今后大可不必吃那河中之水……”他突的面红耳赤，眼睛冒出灼灼的火光道：“今后娘子若想要孩子，不必喝那河水，可……可来找小生……”

　　沙织一怔，不觉心头火起，这是调戏她的节奏吗？待发作突的听到孙悟空的声音冷冷道：“找你作甚，你能做什么？”

　　小道士看到孙悟空登时脸色大变，退后几步骇道：“你……你……”

　　孙悟空身形一动，抓住那小道士用力一甩，便如同个断线的风筝直直飞出院墙，不知所踪。

　　然后孙悟空转向沙织，鄙视着不满带着些恼怒盯着她，似怒非怒，似嗔非嗔。

　　沙织只觉全身寒毛竖起，呵呵干笑两声道：“摔得好，摔得好。”

　　孙悟空冷哼道：“你不心疼？”

　　沙织佯怒道：“呸，谁心疼了，这种油腔滑调，毛手毛脚的小白脸，我恨不得甩他几个巴掌，胡说八道出言调戏我，你再来迟一步，我便让他知道什么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孙悟空脸色才好了一点，白了她一眼道：“少跟老孙油嘴滑舌，水打了没有？”

　　沙织急忙提起吊桶：“打好了，那如意仙呢？”

　　孙悟空懒洋洋道：“老孙不打杀他算他走运，回去了，免得那老和尚和呆子把小孩子都生下来了。”

　　沙织“噗哧”一笑：“那我们岂不是多个小师弟，小侄子一起取经。”

　　孙悟空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胡说八道什么，走了。”

　　沙织揉着脑袋，撇了撇嘴，嘟囔道：“又打我的头。”

　　孙悟空好笑的抓住她的手道：“别抱怨了，快走。”一手提着解胎泉水，一手拉着沙织驾云往回起飞去。

　　回到那酒肆，只见八戒撑着肚子倚在门口等候，远远望见两人回来大喜叫道：“猴哥，水回来没有？”

　　孙悟空嘻嘻笑道：“哟，呆子，几时预产呀，得准备坐月子哦。”还伸手摸一把他的肚子。

　　八戒急得险些掉泪道：“哥哥啊，别再取笑老猪，水取回来没有？”

　　沙织也笑嘻嘻道：“本来取了回来了，可是半路不小心全倒了，不好意思啊二师兄，等我那侄子出生了，我送他条金锁。”

　　八戒气得直跺脚：“你怎么不小心点呀，小沙，你们要谈情说爱，也要挑个时间呀，别把俺老猪和师父的肚子不当回事呀……”

　　沙织一怔，才注意到此时孙悟空还拉着自己的手，脸一红，急忙抽回来，羞嗔的瞟了一眼依然带着懒洋洋笑容的孙悟空。

　　“悟空，你回来了。”唐僧在屋里叫道。

　　沙织才应道：“回来了，师父，水来了。”¨提着水急忙走进屋里。

　　八戒也回怒转喜，掂着肚子跟进屋里。

　　唐僧和八戒打了解胎泉喝了一碗，登时化解胎气，两人轮流上茅房，在酒肆里调养了几日便拜谢了几个妇人向西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