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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Part 2 ...

  •   这女人可真一点不自觉,我还没邀请她跟我同坐,她自己倒摆出一副女主人姿态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招呼waiter点了一杯咖啡,不痛不痒聊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什么谁谁谁结婚,谁谁谁去外地,谁谁谁生小孩。看了风水轮流转,唐一涵好八卦这一特长怎样也没转啊。
      许是刚才进门时瞥见我妥协那点小动作,她捧着咖啡小呡一口,挑眉用开玩笑的口气说:“几年没联系,到不知道你变得如此......不拘小节啊。”
      “没办法,最近行情不好嘛。”我两手一摊,做无奈状,看似委屈极了。
      表面上风平浪静,我心里却清楚得很,重点要来了。
      “你知道现在外面都在传江言要和一个叫做什么陆芷岑的女人订婚吗?”
      捧着咖啡杯的手也不自觉地颤抖一下,我还是强装镇定,满口不在乎地说:“是吗?”
      唐一涵似乎很满意收到的成效,内心偷笑表面上却做足惋惜,哀哀自叹:“真不知道那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要我说,江言怎么着还是当时和你在一起更顺眼,现在的女人啊。还真是想飞上枝头做凤凰。我看,她哪一天怎么摔死的还不知道呢。”
      唐一涵不知道陆芷岑是很正常的事情,陆芷岑与我在初中相识,唐一涵、江言、陈闵然都是上了高中才认识。若不是爷爷住院江言去探病,他们也不过只知道我在初中有一个很好的闺蜜。
      我也没什么心情替陆芷岑辩护,她早已不是曾经和我同穿湿透的鞋子的闺蜜、可以躲在小屋子里畅所欲言的小女孩了,闹到这种地步我无力也不想去挽回什么,撑着下巴盯着唐一涵媚长的眼睛看,好笑地说:“你怎么知道的?”
      “这不去了几次酒会都看见那女人挽着江言,连陈闵然她爸都说这事多半都是真的。”
      原来,一直都是我自欺欺人,妄想着这其中有误会。
      真是当头一棒,给的好呀!另一只手在桌下死拽着裤子,泛白的手背凸显出一根根青筋,内心久久不能释怀。
      可我实在见不得唐一涵鸡婆的嘴脸,话锋一转,边搅拌着咖啡边漫不经心地说:“陈闵然还好吗?”
      “他?除了能做生意外,每天回来喝的酩酊大醉,身上到处都是女人的香水外还能怎样。以前还会抱着你叫老婆,随时浪漫一下,现在成了下堂妻,谁还再稀罕啊。”一说起陈闵然,唐一涵嚣张的气焰瞬间消了不少,只能发发闹骚,吐苦水了。
      见她这幅不好受的摸样,原本想吐出另一个人的名字也被我硬生生地咽回去了,还是不戳她心坎的好。
      沉默了一会儿,我确实觉得没什么必要再坐在这里“闲谈”,随便扯了一个借口,付下咖啡钱,转身离开。
      打的回家的途中,我把鞋脱下扔在一边,对着鞋子发愣,心里想的念的全是江言。
      上高二那会儿,我们俩之间还没萌发设额么十六七岁男女之间暧昧的情愫,只记得我总被调在他后面,他个高也不至于能挡住我的视线。所以,我总是能看见他的一些小动作,比如说,摸他同桌的耳垂。可怜的孩纸,被他无数次摧残后,再也反击不起,默默地承受着。
      问他哪来的这特殊癖好,他只是奇怪地瞥眼看我:“你不觉得特有手感吗?”当时我就满头黑线看他跟看一神经病似的。
      也就是那段日子,江言在我心中高高在上斯文无比文艺小青年形象彻底破灭,简直就一嫖客加一闷骚。后来想想,也许正是那段日子,才得以悄悄萌发情窦初开的种子。
      江言,不得不说,无论你身处哪里,你都是个折磨人的好手。
      可你和陆芷岑的事情我还真不想插一脚,让你们知道,我夏子瑜放下的不仅是筷子。

      晨雾弥漫,我起一大早出门了。恰巧碰上上班高峰期,公交车磨磨蹭蹭在路上耗了一个多小时。
      好在时间不紧迫,抵达工作室时,面试也才进行。
      热情的前台小姐把我领到面试点,告诉我面试时间不会等很久,礼节性冲我微笑后退回前台。
      环视一圈四周,来面试的人不多但每个人都信心满满,端坐在等候席上,念念有词。许是被他们朝气勃勃的氛围感染到,我也不敢掉以轻心,默默想着说辞。
      “各位评委好,我是夏子瑜。”走进面试区,我扫眼一看评委席上的众人,每个人看起来都兴致勃勃的,丝毫没有感到一丝疲倦,而且他们看起来也是很年轻,其中不缺乏靓男帅女。递上我的设计稿简单,简单阐述它的的主题,“这是我的家具设计稿,痕迹。”
      评委席上的各位把我的稿子传来传去,低声探讨,相互交换眼神后,一位烫着酒红色的大卷发眼上画出夸张的烟熏妆,手腕挂着银质的大圈环,白嫩精致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敲着黑色大理石桌子,樱红的嘴唇慢悠悠吐出几个字:“你学设计的初衷?”
      “家,只想有一个温馨的家。”没有被眼前的气质美女的气场给震慑住,我娓娓道来。
      “唔,然后呢?”其他几位并没出声,笑盈盈地看着我,只等气质美女一人发问。
      耸耸肩,我做无奈状,抿住嘴唇摇头:“No。”
      “Perfect,真是有趣。”气质美女猛拍桌子站起来,眼神里放出一道奇异的光芒,“你被聘用了!”
      我并没有很惊讶,当初就是捏着百分百的把握才不理财大气粗的父亲的推荐,扬起嘴角上的幅度:“谢谢!”
      镇定自如推开门,扭头向后望了一眼,“流光设计工作室”的招牌让我心中一松,工作问题解决了,那车行问题呢?我可不想以后再因为拥挤的公交车再恼火了。
      无奈地拨了几把头发,我按原路返回公交车站台。走到一条街道的拐弯处,橱窗外计量小巧精致的电动车吸引了我的目光,不管是店家摆放的很有格调,还是我想到以后再过拥挤的日子就头痛,突发奇想,我走向那家店。
      向我推荐的员工很有做推销员的潜质,介绍了几款电动车的优良之处,又将现代城市拥挤程度,当下流行的经济节能的理念贯穿在一起,很快动摇了我只是看一看的想法,左思右想下,据顶买一辆。
      签下收款单,在店员“顾客就是上帝,欢迎下次光临”的目光下,我牵着一辆电动车飘飘然走出店。
      在大街上游荡了一会儿,我才发现一个严峻的问题。
      我,还,不,会,骑。
      走了这么长一段距离,我才想起这个事实,此刻想回店叫人帮忙运回去我显然是没那个念头了,一切无济于事。扯开一抹无奈的微笑,我认命的继续牵着“苦力”回去。
      一路上都在纠结两个选择,一是保持这样一个动作回家,彼时,脚上的水泡又会大张旗鼓地冒起来;二是找一片空旷地,自学成才骑回去,但天黑之前还不会,就只能在旅馆住一晚了。思前想后,我毅然选择了第二个,想着学自行车也不过一下午,一辆电动车应该不成问题。
      事实证明,这回我确实是自大吹嘘了,电动车这个新时代的产物怎么能和封建社会制造出来的自行车相提并论呢?
      地我倒是找到了,可骑的时候,要么是害怕闭上眼睛乱按喇叭刹车一通,要么是方向感部队,明明该往左转反而右转,就两个字形容我,车痴。
      不是迷恋车的“车痴”,而是天上就是车白痴的“车痴”。
      上辈子我绝对和一个叫“车”的人犯冲,要不怎么会一辈子都和车结下了孽缘。自行车是会骑,可年幼时胳膊上腿上的擦伤和淤青依旧让我记忆犹新,想起后怕;图个新奇学别人玩跑跑卡丁车,结果一直在跑道上打转,新手教程都没过,把一旁看我玩的表妹笑的肚子痛;坐公交车坐久了都能晕车,更别提坐轿车,车窗捂得严严实实,吐难受了还要受别人嫌弃尴尬的眼光。
      黑夜下的城市是热闹,可怜我孤零零去副食店买了一桶泡面,坐在隐蔽的角落消灭。
      “滴!”后面汽车漆突然摁起喇叭,手一抖,吓得泡面差点从手上翻下去。
      开车了不起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Part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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