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14章 一部分的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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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告诉你几件事情。”女孩在她脑中轻轻地说。“子虚先生想见你最后一面，而我，作为他打工的报酬，会告诉你三件小事。”
苏酥发现她无法在脑中回答她。
“第一件事，你越来越白痴了。”女孩毫不客气地说。
“第二件事，你越来越渺小了。”
“第三件事……”她顿了顿，才慢慢地说，“你越来越混乱了。或者说……”
苏酥可以听见她莫名其妙的轻笑声。
“你越来越接近消亡了。”
消……亡？
苏酥愣住了。她活得很久很久，所以她记不清了许多事情，但她下意识地认为，她很强，尽管有人比她更强，但她依然觉得她还是很厉害的。
“所以说，你越来越白痴了啊！”女孩缓缓地勾起一个笑。她回视苏酥紧盯着她的眼，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们两个，无论是子虚还是L，都被排除在外。“瞧，越来越渺小的你。以前……你可不会做出这么失礼的举动呢。”
张了张嘴，苏酥想说些什么后，才想起来，这是在她脑中对话。
明明是她的大脑，却受制于人。
很讽刺呐，不是吗？
女孩轻笑着，垂下眼帘，眼中无尽的嘲讽遮挡在睫毛后面。“唔……也许我可以跟你说得详细一点。”
“还记得星魂吧？那个蓝发的孩子。”她说，“在你到达那个世界的时候，你的精神还很正常，冷静地通过环境来判断自己的所处情况，做出也许不是最好，但绝对理智。”
听到她的话，苏酥情不自禁地回忆着她所说的内容，震惊地发现，她几乎想不起来了。
“发现了？很好，还有一点残余的意识。恩，没有被侵蚀尽的话，还来得及。”女孩自说自地点了点头。“那我继续说。”
“那个时候的你力量还不错。经历过不少‘世界’的历练，虽然大多不是什么很高级的……不过你的力量也不可小看就是了。刚遇见星魂的你心境稳定。然后……发生了一件事，你现在应该已经忘记了。”女孩说着，左手抬起来，不经意地在身边一划，子虚和L的身影在她的动作下飘渺起来，化成金色的光点。
子虚忧伤了眼眸，深深地看了苏酥最后一眼。
没有怨念，没有愤恨，没有爱恋，没有后悔。只有一丝惋惜。
“从那时起，你的精神世界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侵蚀。因为你和侵蚀者的力量源自同一个本源……嘛，反正因为种种原因，她的精神力压你一头，开始吞噬你。理所当然地，你的判断力、智力开始下降，力量开始削弱，意志开始消失。这一切，都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慢慢地发生。”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弥海砂。”
“正常情况下你绝对不会表现出对弥海砂的厌恶，准确的说，你对她不会有厌恶。这是一种活久了之后，岁月沉淀的宽容，或者说淡漠。现在，你不仅厌恶她，还妄想着超越法则。”她冷笑着，“所有生活在法则之下的一切‘存在’都无法超越法则。这一点，你相当清楚。”
言罢，她摊开手，掌心向上：“好啦，我能说的就这么多。”
“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苏酥皱着眉脱口而出。后知后觉地在内心赞同这个女孩的话。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女孩轻描淡写地说。在苏酥眼前一黑的最后一秒，看到了她手上冒出的白光。“只不过……是一个沉沉的睡眠而已嘛。”她噗笑着说，“一场莫名其妙的睡眠哦！”
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
苏酥很想这么问，可惜她已经问不出口了。
她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为什么这么问？呵呵……可以放心哦，我说的都是真的，没什么保留呢。毕竟……对于一个游戏角色，我有什么必要去撒谎呢……啊，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晕了呢……”
透过晶莹的镜子，第九魔女冷冽地盯住镜中巧笑的女孩，扭曲了嘴角。
“……该死的。”
她低低地咒骂了一句。
……算了。反正，苏酥也只是个失败品。她眯了眯眼。而她……还有两个。
“说到底，也只是一个。”他嘲笑着说。
第九魔女微笑着转过头：“第七阎王，这一点，你最没有资格说我了。”她不屑地撇了撇嘴，眼中盈满讽刺的笑意。“你可是一直、一直地……把她们分开来看啊！”
“彼此，彼此……”第七阎王挑了挑嘴角。他看上去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既然回来了，就是没有找到吧。”第九魔女转过去，阴阳怪调的声音说不出的诡秘。她伸出手，沿着镜子的轮廓划了一下，看着镜子慢慢地变成红色，笑得很开心。
第七阎王但笑不语。
她也不管他。
“……你的姐姐，死了呢。”她灿烂地笑着，对镜子温柔地说。
“所以现在，轮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1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