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鱼》寒冰莲

8、明白

　　它是你的，这点我已经承认，为填你的欲壑我成为你的抵押品，
　　心甘情愿作你的俘虏，好让另一个我能被你释放，我从而感到舒心快乐，
　　而你却不能放它走，它也不性自由。

　　一屡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撒满整个房间，凌乱的床上留着激情的痕迹。

　　白色的薄被底下露出一张不知所措的小脸与地上赤裸的冷着一张脸却有不容忽视

　　怒气的男人对视。许久，就在女人以为男人的怒气即将爆发之际，男人却一语不发的

　　起身走向浴室，女人呆滞的目光跟随着男人消瘦却结实的身躯移动。

　　青鱼脑中一片空白，正常稀里糊涂失去贞操的女人应该有什么反应？大哭？她欲

　　哭无泪，大叫？她叫不出来。而且最终要的是，没有一个女人会将头天“做牛做

　　马”的男人，在“用”完后一拳打下床吧。

　　不管是那一种她都不想要啊！现在怎么办？偷偷溜走？光明正大若无其事的离

　　开？前者她不敢，后者她没勇气。

　　如果能突然消失就好了，用被子蒙上头，青鱼心想，忍者是怎么消失的，她没看过关于此类的电视，而且那是小日本的，应该不好学。

　　还是学乾坤大挪移，那应该很容易，回去找家里的武功秘籍，应该能找到 。可是，青鱼

　　悲惨的想，那也要她现在能走出大门啊。

　　脑中胡思乱想着，直到凉意袭来，青鱼才发现被子被抽掉了。

　　“你做什么拉，还我！”尖叫着想抢回被子，不想却把自己光溜溜的身子送到他怀

　　中。冰冷的眼眸在看到她的凹凸有致的娇躯时一暗，顺手搂过她，打横抱起。

　　“哎呀！你做什么”怕他“失手”的青鱼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叫道。

　　“你刚才在做什么？”依旧淡淡的声音，一副你回答行不回答也行的语气。

　　“用被子闷死自己”将小脸埋到他的颈边，闷闷的答。

　　上官哲将她抱到浴室，放入已盛满热水的浴缸中，是她习惯的水温，空气中还隐

　　隐飘着她喜欢的薰衣草精油的香气。

　　有钱人真好，若她的浴缸有他的一半大，她天天都要泡澡。将身子浸入水中，青鱼舒服的轻叹一声。蓦地！他？

　　“我为什么在你家”青鱼激动的站起来，石破惊天的吼叫。

　　正在洗脸的男人若无其事的转身将她塞回水中后继续洗脸，等洗好脸才给出一句：

　　“你醉了”

　　青鱼想了想，好像有这么一回事，昨晚她喝了不少酒。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你为什么不送我回家？”尖叫。他又不是不认识路，因为以前他每天都送她回家。

　　“、、、、、、”刮胡子的声音。

　　“说话啊”咆哮！该死！他又来这一套。

　　“、、、、、、”泼水声。

　　“你是哑巴啊？还是聋子？上官哲！我在问你话、、、、、、上官哲！”歇斯底里

　　的尖叫。

　　“、、、、、、”擦脸。

　　青鱼气恼的将浴缸里的水泼向他。泼湿了他的浴袍，某人还是没反应。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气馁的躺回浴缸，青鱼随口问，根本不奢望得到回

　　答。也许是上天可怜她，某人在出浴室时给她五个字：“不想。你主动”

　　有那么一会，青鱼无法明白他在说什么，然，脑中逐渐回来的理智，让她明白他是在

　　回她的话不想送她回家，是她主动“上”他的。是吗？

　　青鱼努力的想，好像真的有耶！懊恼的将头埋入水中，好想淹死自己，因为，她清

　　楚的记得她是如何的“霸王硬上弓”。首先，哭的稀里哗啦的她强扒开他的衣服，期中

　　头不小心撞到他的下颚，撞的他牙齿出血，然后，硬凑上脸对着他胸膛的刀疤说要帮

　　他呼呼，还说什么呼呼就不痛了。她是白痴！更正，十足的白痴。连她自己都鄙视自

　　己。

　　“你在做什么？”冷淡的声音又回来了。

　　“我在研究鱼为什么能在水里呼吸”好想淹死自己！

　　“起来！”冷淡却很威严的声音，平常当他用这种声音对她说话时，她最好不要

　　反抗。不情愿的抬起头，哀怨的看着他。他都能将浴室让给她，去客房的浴室洗澡，

　　为什么现在不能饶过她。

　　“水凉了”上官哲将一件鹅黄色的睡袍挂上衣架，“今天就别下去了”

　　这是体贴吧，青鱼心想，眼尖的瞥到他湿淋淋的头发。

　　“等等”音落她已迅速跳出浴缸，抄起睡袍披上，追上他。

　　“身体明明不好，还不好好爱惜自己，洗过澡要将头发擦干，这是常识好不好？难

　　道你想继胃病之后再来个偏头痛？、、、、、”将他拉回卧室，按在床上，青鱼唠叨

　　着用毛巾细心轻柔的替他擦着头发。上官哲有些享受的闭上眼，嘴角微微上扬，软化了

　　他脸水冷励的线条。可惜忙着唠叨的人儿没看见，不然，有可能吓死，有谁见过冰

　　山会笑的？

　　“吃过再下楼，不然，你又要空腹把黑咖啡当水喝了”青鱼不管现在是什么时间，

　　也不管他已经迟到了，她只关心他的胃，他的身体。将毛巾扔到他身上，娇小，微圆

　　的身躯，赤着脚儿跑向厨房。

　　“你昨晚又没吃饭！”见到昨天的混沌没有减少，青鱼柳眉一蹙，瞪向随后跟来

　　靠在门边的男人。嘴里责备着手却没停，迅速的煎着荷包蛋。上官哲依旧是那副冰山

　　表情，眼睛却紧紧盯着锅里荷包蛋，就是不看已经快冒火的小人儿。

　　“你那是什么胃？黑咖啡当水喝，三五不时的忘记吃饭，你以为你是神仙不食人

　　间烟火？还是以为你是铁人？、、、、、、”将荷包蛋盛到盘子上递给他，青鱼开始

　　热混沌。幸好现在天气不热，还能吃，不然就浪费了。

　　“去餐桌吃”见他就站在门口吃着荷包蛋，青鱼直接命令道，这人，不说他不听

　　话！天下恐怕也只有她敢说上官总裁不听话了。上官哲看她一眼才转身离开。

　　刚吃完荷包蛋，青鱼就将混沌端上，见他吃的猛，不由的叮咛道：“吃慢点，别

　　烫着”

　　上官哲则将碗朝青鱼面前一推，青鱼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帮他吹凉混沌，她以前

　　怎么没发现这男人这么幼稚。不过，他喜欢他的幼稚，让她好满足，感觉很幸福。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一句根本没思索的话脱口而出，青鱼懊恼的看着他，见

　　他仿佛没听见似的继续吃东西，有些庆幸更多的是失落。

　　上官哲吃完混沌，再慢条斯理的擦擦嘴，走到她身边，解下她颈中的链子，取下戒

　　指在她不明所以的目光下套上她的中指，然后肯定的说了一句：“未婚夫妻”

　　“耶？”是吗？她怎么不知道？

　　“你忘了我！语气还是风轻云淡，但青鱼轻易的听出其中的不满。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忘了你的”满心的愧疚，青鱼抱住他拼命的道歉。只

　　是、、、、、、

　　“我们有定过婚？”不然为什么有戒指，而且，她还挺宝贝它的，自顾疑惑的青鱼没

　　注意到身边的男人身体一僵。

　　“有吗？”青鱼不死心的问。直觉告诉她有问题。

　　“有，你忘了”上官哲肯定的说。

　　“真的？”为什么她感觉怪怪的，总觉得不是这样的，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上官哲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我下去了”

　　青鱼根本没注意他说什么，只知道“我的初吻没了”

　　“不是”欲走的上官哲瞥她一眼，丢下两个字。青鱼一楞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把心

　　里的话说了出来。绯红迅速袭上她的脸蛋，都被他吃了，当然没有初吻了。

　　“昨天晚上，不算拉”恼羞成怒的娇嗔。

　　“昨天，也不是”上官哲瞥了一眼绯红的脸蛋，眼中精光闪过，好心情的又丢下一句。

　　轰！他什么意思？她不是个随便的人，和桑哲谈了三个月的恋爱，连手都没牵过

　　更和况接吻了。瞪着他的背影，想看看能不能瞪个洞来。

　　不行！她要找他问清楚。迅速洗脸刷牙，又冲回卧室，昨天的衣服已经皱的皱，破的

　　破，不能穿了，打开衣柜，想借他的衣服解急，却、、、、、、、

　　一排排未拆封的名牌女装和他的衣服挂在一起，是她的尺寸，也都是她喜欢的样

　　式。脑中灵光一闪，她迅速打开旁边的抽屉，未拆封的内衣裤，各种颜色，也都是她

　　的尺寸。

　　泪滑下眼眶，滚烫的又冰冰的，烫着她的心，也冰着她的心。他爱她！这是她突然

　　领悟的。虽然他没说过，但他的举动都说的一清二楚，他不喜欢甜食，却总是塞满一

　　冰箱的甜食，不喜欢西餐却经常带她去，浴室里有她爱用的沐浴乳、洗发水、护发

　　素、擦脸用香香，还有她喜欢的薰衣草香精，只要是她喜欢的，在这间屋子里都能找

　　到。杜青鱼，你是迟钝的大笨蛋！

　　领悟他的深情，那她呢？几乎在第一时间，青鱼自问，喜欢他，毋庸置疑。那爱

　　呢？她有他爱她的多吗？思绪一片混乱，她跟本无法思考。匆匆换了件衣服，她决定

　　去找朱丽，朱丽一定回帮她的。

　　然而，还没到总务部，青鱼就被脸色铁青的杜欢拦了下来。

　　“小欢，你怎么了？”他从没见过侄女脸色这么难看。

　　“你昨晚去哪了？”

　　“我、、、、、、”

　　“你爬上总裁的床了？”杜欢尖锐的问。在见青鱼心虚的表情是，杜欢知道自己说

　　中了。

　　“你、、、、、、你这个笨蛋！”杜欢痛心的望着她，泪毫无预计的流了下来。是她

　　错，她没照顾好小姑姑。

　　“小欢，你别哭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从没见过侄女哭的青鱼慌了。

　　“你跟我走”杜欢不由分说的拖着青鱼就走，此刻，她忘了她的全勤，忘了她的化妆

　　品，忘了她的名牌衣服。

　　她只知道，她没照顾好小姑姑，人家总裁不是他们这种平民百姓能高攀的起的。是

　　她的错，这些天，看小姑姑幸福的模样穿着那些她认为是奢侈品的名牌，她就嫉妒的

　　快要发狂，而忽略了小姑姑可能受到伤害，她有什么面目再见杜冰，她负了他的所

　　托。

　　不过，幸好现在还有补救的机会，昨晚三叔公打电话来说今天会带朋友来介绍给小姑

　　姑认识，现在时间也快到了。

　　看侄女快要陷入疯狂之中，青鱼乖乖的跟着她走，要知道，没脾气的人和脾气暴躁

　　的人发起狂来都是很恐怖的。更和况，她现在也想理清思绪。

　　她乐观的心在进入一家餐厅，就不易而非了。看着坐在对面的三个人，笑的嘴不合拢

　　的三叔、一个三十左右义气奋发的男人，一位身着名牌看似高贵眼中却带着轻蔑的“老”女

　　人，青鱼后悔万分，这分明是相亲嘛！她有老的嫁不出去吗？

　　青鱼看了一眼蹙着眉的侄女一眼，扬起甜笑：“三叔，青鱼好想你哦”不想看那只盯

　　着侄女看的男人，青鱼搂着杜三叔撒娇道。

　　“那你都不回家，宝贝，回家啊，三叔养你”杜三叔宠溺的说。

　　“才不要，是我要养三叔才对”皱皱翘鼻，青鱼撒娇的说，她说的是真心话。对四个

　　叔叔，她一直将他们看作父亲。

　　“好！好！三叔让你养”杜三叔高兴的说，“宝贝，你和黄先生多聊聊，他和你在同

　　一家公司上班，是傲宇分公司的财务部经理”。

　　“三叔，你不觉得他比较喜欢小欢吗？他一直在看小欢耶”青鱼小声的说，小欢是

　　你先不仁，我才不义的，所以，被怪我。

　　杜三叔见真是这样，嫁不掉宝贝，嫁小欢也不错啊。

　　“黄太太，她是我孙女，杜欢，是什么什么公关”对孙女的事他记得的不多，“小

　　欢，和黄先生多聊聊”他的话引来黄太太轻蔑的一瞥。

　　“三叔公，还是小姑姑多和黄先生多聊聊”她还不想嫁人。

　　“还是你聊，我和黄太太聊”青鱼赶紧说，“黄太太，你对儿媳妇有什么要求吗？”

　　现在帮小欢问好，以免嫁过去吃亏。

　　“首先，黄家的媳妇不得抛头露面，我们家虽不是什么名门世家，但好歹也是上流社

　　会的，媳妇要孝顺公婆、、、、、、”黄太太越说兴致越高，听的杜三叔和杜欢的脸

　　色越来越差，她以为是在古代？三从四德？她要找的是媳妇还是佣人加出气筒？

　　倒是青鱼，满脸佩服，她若有黄太太的口才，就不会被死人脸吃的死死的了，不过，

　　一刻钟过去了，青鱼的脸色也难看了，看着滔滔不绝的黄太太和颇以其母为傲的黄先

　　生，青鱼 忍不住握紧拳头，好想把他们打成猪头。杜欢首先发现她的“异样”先一

　　步按住青鱼的手。

　　在他们的邻桌，三个气质迥异的女人在小声咬着耳朵。

　　“小瑞，你确定是她？”成熟妩媚的女人问。

　　“妈，真的是她，在哥的抽屉里调查报告里的人就是她，从高中到一个月前”清新自然

　　的女人撇撇嘴，“真想不到哥这么恐怖，竟然找私家侦探跟踪人家”。

　　“那是深谋远虑”妇人为儿子说着好话，虽然她也有些认同女儿的话。

　　“我也问过吴经理，他说，当年是武泉亲自打电话来说，不管他用什么方法，都要将那女

　　人弄进公司，所以，才有傲宇有始以来的第一位工读生”冷静、精明的女人说。

　　“姐，是真的啊？”叫小瑞的女孩咋舌。

　　“语梵说，在G高时哥让一个折断手臂，却没追究”冷静的女人继续“报告”

　　“不会和那个当时喂过哥吃饭的女孩是同一人吧”

　　“是”
　　“小瑞，小蕊，你们说，你哥突然坚决要换心脏是不是因为她”女人玩味的摸着下巴。

　　生个闷葫芦儿子害她少了不少乐趣，若多了个单纯的媳妇，她的日子会更有趣。

　　“妈，未来大嫂快发火了”小瑞兴奋的说。

　　“真的？”女人和小蕊兴奋的看向隔壁。

　　据说未来媳妇（大嫂）武功很厉害的。

　　“大嫂的手被人按住了”小瑞失望的说。
　　“以后有机会，现在，妈，过不过去？那女人很讨厌”小蕊语气阴沉的说。欺负她大嫂就

　　是和整个上官家作对。

　　“去吧，若让哥知道我们“见死不救”，肯定、、、、、、”小瑞想起哥哥冷冰冰的目

　　光，不由的打了个寒战，太恐怖。未来大嫂好厉害，都不怕哥。

　　“去吧”上官妈妈道，显然，她也想起儿子冰冷的目光了。

　　而且，上官家的家规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奉还——她定下的。

　　“夫人！”杜欢首先看到上官家三个女人，立刻恭敬的站了起来。

　　“你是公关部经理吧，长的不错”就是没儿媳妇可爱。

　　“我是小瑞”

　　“我是小蕊”上官姐妹对青鱼自我介绍。

　　“到我了，到我了”上官妈妈跻开两个女儿，迫不及待的说：“我是 、、、、、、我

　　是、、、、、、”什么？上官夫人？她是她儿媳妇耶，妈？吓跑她怎么办，在上官妈妈的犹豫中，青鱼站起身

　　“伯母，我是杜青鱼”虽然不知道她们是谁，但礼尚往来，她也要自我介绍吧。

　　“好！好！”上官妈妈拉着青鱼的手欢喜的说，越看越喜欢，然后转向杜三叔

　　“亲家公，我们谈谈婚礼细节吧”可怜的杜三叔根本跟不上她的思绪。

　　“夫人说笑了，我们是小户人家攀不上总裁、、、、、、”杜欢立刻说。

　　“你是公关部经理？怎么思想这么八股？、、、、、、”上官瑞打断她的话，替她洗脑。

　　以后这个美女经理也要叫她姑姑，想起来都爽，听了肯定更爽。

　　上官蕊则转向黄夫人，准确的说出她身上衣服、首饰的品牌，然后提起最近有家品牌在

　　打折邀她一起去逛逛。黄太太一听打折、特价立刻扬起轻蔑的笑。一群穷鬼！忙着暗中批判这

　　帮没见过世面的穷鬼，所以，没看见儿子暗中送过来的表情。

　　在他一听总裁时就知道这三个人是总裁的母亲和妹妹了，而且，看样子，她们蛮喜欢他那个相

　　亲对象的，上官家三个难缠的女人，他早有耳闻，没想到竟然倒霉的碰上了。

　　杜欢见上官蕊提出邀请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了，当下展开绝佳的交际手腕将黄太太“哄”的

　　昏头转向。

　　倒是当事人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模样，只是觉得这三人有点面熟。许久，

　　“ 你们和死人脸的妈妈和妹妹”难怪觉得面熟，他们和死人脸长的相似。

　　“死人脸？”上官妈妈喃喃的重复。青鱼得意的笑容一僵，尴尬的朝她们三人笑笑，死定

　　了，他这个笨蛋竟然当着人家妈妈妹妹的面喊他死人脸。

　　“死人脸？我喜欢”反复咀嚼很久，上官妈妈兴奋的说，因为儿子的冷冰冰的表情和死人

　　脸没啥区别。只是一个有呼吸，一个没有罢了。

　　丢下杜三叔，上官妈妈缠上青鱼的胳膊，开始说落儿子的不是，有些青鱼深感赞同，二人开起

　　批判大会。

　　而上官瑞则替补上母亲的“位置”和杜三叔聊，这一聊竟然聊出兴趣了，因为一个是老中医，

　　一个是西医。

　　另一边，上官蕊和杜欢将黄太太捧上天了，升的越高，跌的越惨——这是常识。上官蕊招

　　来服务员，让他把青鱼这一桌算招待。上官家企业众多，餐饮只其中之一，只是恰巧这家是她

　　在管辖范围之内。

　　招呼了上官妈妈和上官瑞，一行人出了餐厅，上官家的司机立刻将车子开过了，接下来，上官

　　妈妈和上官姐妹充分的让黄家母子了解到什么是上流社会、什么是名门贵族、什么是排场。

　　看着黄家母子灰暗的脸色，杜三叔和杜欢都深感解气，只有青鱼满脸苦恼，她真的不喜

　　欢逛街，服装店、珠宝店她一概没兴趣，还是上官哲了解她，将衣服都帮她买好，不然，她

　　宁可不穿，也不愿逛街买衣服。

　　想到上官哲，青鱼沮丧的心情立刻变好了，以前她曾听别人说过，鱼的记忆只有七秒，七

　　秒之后它就不记得过去的事，一切又都变成新的。鱼看不到相爱的人的眼泪，却可以感觉到对方

　　的心痛。她是鱼，所以她用鱼的方式爱他，——如果我是鱼，我可以爱你七秒，七秒后我又爱上

　　你，就这样爱你一辈子。她喜欢他，是二十八年来，她第一个喜欢的人，也许是一辈子都喜欢的

　　人 ，那为何要去想她爱不爱他呢，以前，朱丽说过，爱是喜欢的升华，总有一天她对他的爱会

　　超过他对她的。

　　“大嫂，大哥给你的卡呢？”上官瑞跑过来问。

　　“你怎么知道他给我卡的？”将从不离身的信用卡递给她，青鱼好奇的问。

　　“大哥，都肯为你做成功几率不到百分之十的换心手术了，当然会给你这个了。”上官瑞

　　扬扬卡，根本不只知到自己投下什么炸弹，现在她最想的是用钱砸死那个爱现的老太婆。

　　他为她换心脏！他为她换心脏！成功几率不到百分之十！心疼感再次笼罩她全身，身体

　　微微打着轻颤，她不敢去想，他到底受了多大的苦，受过多少折磨。她宁愿与他过那种没有未

　　来的日子，也不要他去冒险。

　　泪水迷失了视线，青鱼轻轻的缀泣。痛撕扯着她的心脏。

　　“鱼儿，小心！”听到熟悉的声音，青鱼诧异的抬起泪眼模糊的小脸，上官哲不管路上川

　　流不息的车辆，从对面冲过来。事情就发生在那一刹那，一辆轿车笔直的朝上官哲撞过去，几

　　乎是同一时间，青鱼冲了过去，撞开他，当她的身体被高高的抛起，青鱼第一次觉得运动神经

　　好是幸福的事，因为，他没事。

　　身子重重的落下，青鱼努力的咧开嘴角，给呆住的人一抹笑容“我没事”

　　“小姑姑 ”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耳声音传来。

　　青鱼努力的张开逐渐沉重的眼皮，是幻觉吗？因为她看到杜冰了，真好！

　　“儿子！”

　　“哥”

　　“宝贝”

　　“小姑姑”惊呼声响起，店内的人冲了出来

　　“小姑姑，我是杜冰啊，你睁开眼，看看我，求你了，你不想我吗？”杜冰哀吼着，拼命

　　的想捂住流血的伤口，血却越来越多。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泪润湿了饱经沧桑

　　的脸。

　　“儿子，你别吓妈啊，说话了”上官妈妈紧紧抱着上官哲，想唤回他的神志，但，上官哲

　　依旧直楞楞的看着血泊中的青鱼，冰冷的眼眸逐渐变的空洞，没有泪，没有痛苦，他只

　　是楞楞地看着青鱼，没有表情，也没有思绪。

　　慢慢的推开上官妈妈，他走向青鱼，从杜冰手中接过她，紧紧的拥在怀中。像怕她消失一样，

　　紧紧的搂着她，双眸缓缓闭上，紧拥的身体缓缓倒下。

　　“是心脏出了问题”主攻心脏的上官瑞检查道。

　　哭声一片！

　　人活着时不珍惜的东西，往往到失去以后在觉得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