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青山已碎，燕子空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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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两天又是初一，纪清晨按照以往的习惯，早早起床驾车去了佛里寺。
里悟看见她，又是趁着大师不在悄悄发表不满，“纪姐姐，你上个月十五又没来···”
“出差去啦。”纪清晨表示歉意的方式就是摸摸里悟的小光头，滑溜滑溜的，“上次给你的题做出来了？”
那道题据说是爱因斯坦出的：
“前提:
有5间房子排成一列
所有房屋外表一样颜色不一样
所有的屋主来自不同的国家
所有屋主养不同的宠物,喝不同的饮料,抽不同的香烟
提示:
英国人住红房子
瑞典人养狗
丹麦人喝茶
绿房子在白房子的左边
绿房子的屋主喝咖啡
抽pall mall香烟的屋主养鸟
黄房子屋主抽Dunhill香烟
最中间房屋的屋主喝牛奶
挪威人住第一间房屋
抽blend香烟的人住在养猫人的隔壁
养马的屋主在抽Dunhill香烟的隔壁
抽blue mastrr香烟的屋主喝啤酒
德国人抽prince香烟
挪威人住在蓝色的房子的隔壁
只喝开水的人住在抽blend香烟的隔壁
问：谁养鱼”
“做出来啦，不到半个小时。”里悟甚是骄傲。
纪清晨见他那得意的样子，不由好笑，“看你高兴得······我怎么记得佛家有这么一句训语：““不要在你的智慧中夹杂著傲慢。不要使你的谦虚心缺乏智慧”？”
里悟被点醒了，惭愧懊恼的低了头。
纪清晨笑了笑，“我会在这里呆多一天的。”说完进屋里斎浴了。
郊区的风景都带着些灵动，傍晚纪清晨到庙宇后的亭子听风，秋末初冬的天气，与其说是凉爽不如说是干冷。她放空思绪就这么坐在亭子外的一颗奇形怪状的石头上，发呆。这后崖上的石头都是诡异的黑色，似乎是以前青苔布在石上留下的痕迹，但也没办法洗去。纪清晨小时候看过一个童话故事，依稀记得是一个勇敢的男人要爬上布满黑色石子的山崖去取一个什么，爬的途中身后会传来奇怪的声响，他要是回头看了就也会变成一枚黑色的石子。所以第一次来到这后崖看到这里黑色的大块大块的石头真的让她惊悚了一下下。
直至夕阳完全下落，所有游客都离开了，庙里才开饭，里悟来唤她，看见她坐没坐样的盘膝在一颗大石头上，手撑在腿上托着腮看着远处。静静的，不知情者看上去会有那么一点格物致知的意味。
“我觉得每一个人都像一缕风。”里悟站到她身后，也看向远处，轻声开口。
“为什么？”里悟的突然出声没有吓到纪清晨，她头也不回的接话。
“因为人有很多东西都是看不见的，比如说人心。”里悟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看破红尘的感觉，纪清晨狐疑地扭过头去看他，没什么异样，他仍在看着前方，“可是它的痕迹又看得见。”
纪清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走吧。别让他们等久了。”纪清晨深知多想的后果，她看得出来里悟有烦恼，她开解不了，便也不能让它泛滥出来。
纪清晨自己在房里用餐，不会在后堂跟庙里的大师和尚一起，但是他们都会等她的饭菜取走之后才会开始晚餐。里悟把她的饭菜送来之后，纪清晨唤住他，“待会来我这里，有些题给你做。”
从后崖回来便一直沉默着的里悟这时才展颜一笑，轻快的应下来，飞快的跑离了。
纪清晨看着又好笑又无奈，他还真的是个小孩子，要是让方丈看到他跑成这样子，准又是一顿好训，她摇摇头，关门坐回烛台前去慢慢细细地用斋饭。
庙里虽然从早到晚都很热闹，但是走在游客间她却会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安静，总能让她安下心来。
第二天一大早便有许多慕名而来的游客来祈福。
纪清晨在三大庙厅前拜了拜，上了香之后准备回G市。
里悟送她下山。
她临坐进车前，里悟支支吾吾地开口了，“纪姐姐······”
“嗯？”她手扶在车门上，回头示意他有话直说。
“严施主昨天一直没有来······”
纪清晨握住车门边的手紧了紧，而后面不改色地似乎是随意的搭一句，“是么···”
还不等里悟弄清她这句“是么”是陈述语气的还是疑问语气的，她一脸云淡风轻地招呼他，“快回去吧。我下次再来看你。”
里悟点点头，向她行了个佛家礼便转身往回走。
纪清晨看着他走远了，才坐进车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青山已碎，燕子空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