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哥哥，托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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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你的光芒如阿斯嘉一般耀眼，我却只能在你辉煌的阴影背后注视着你。
也许我的体内流淌着低贱的血液，也许我的法力不及你的千万分之一，永远赶不上宛若九大星球宠儿的你。
但我要你相信，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你关注我，哪怕只有一眼，哪怕充斥着仇恨。
请不要对我温柔，这是我爱你，最后的尊严。
——Loki
回到神域之后，奥丁并没有对洛基动用严厉的刑罚。老国王看着跪在大殿上的洛基，叹了口气便转过身去。托尔看着父亲略显苍老的背影，和洛基平静而淡漠的神情，心底的感觉很复杂。
这个世界变得很安静。
洛基每天只是坐在落地窗边静静地望着天空，浅绿色的瞳孔像一汪湖水一样深邃却毫无生机，苍白的脸色映着卷曲的黑色及肩长发，不知为什么，让人想到绝望。
托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许他从来都缺乏对这个兄弟的关爱，的确太久，没有看到洛基天真的微笑。托尔对于洛基的身世并没有太吃惊，无论怎样，他都是那个黑发、大眼睛、说谎时一脸无辜、喜欢粘着自己的小男孩。托尔无比怀念那段没有权利、斗争、阴谋的童年时光，但似乎再也回不去了，因为洛基再也没有和他说过话。托尔对他说什么，洛基就面无表情地听着，仿佛这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托尔忽然觉得没来由的心疼，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完全不是。
“孩子。”
“父亲，”托尔正满腹心事地遥望着神域的领土，听到奥丁的声音才回过神儿来。
“洛基还那样吗。”
“是，”托尔的眼睛凝视着洛基宫殿的方向，“父亲，我不知道……”
“你和洛基，从小个性就截然相反。”奥丁的手轻抚着神杖的纹路，“洛基总是很安静，很乖巧，喜欢一个人待着，但是想得太多。而你，勇敢，好斗，直率，还有些自大。”托尔不好意思地低头笑笑，奥丁拍了拍他的肩，“但是现在的你，已经成长成了优秀的国王。所以，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
“谢谢你，父亲。”
托尔穿过长长的走廊，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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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洛基的世界里只有父亲和哥哥。
父亲是慈祥而严肃的，哥哥是优秀而直爽的，小洛基也希望自己像奥丁那样冲锋战场保卫阿斯嘉，像哥哥那样开朗讨人喜欢。
小洛基不喜欢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些朋友，因为哥哥总是和他们在一起畅谈、比试，玩儿得不亦乐乎，所以小洛基觉得不开心。
哥哥是他的。
那个不管飞扬跋扈还是温柔勇敢的托尔，是自己的，谁也不能抢走。
“托尔！”
“叫我哥哥！”
“不，”小洛基的眼神带着一股倔强，“我就要叫你托尔。”
“看我怎么教训你！”小托尔眯起眼睛，一跃将洛基扑翻在地，扭打一番之后洛基还是落了下风，托尔威风地按住他不让他反抗，“服不服！”
“不服！托尔！我不会服你的！”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啊！”托尔正得意洋洋地笑着，手臂突然被洛基咬住，托尔疼得下意识松开手，一瞬之间却被洛基逃走了。
“站住！”
“我不！”洛基飞跑着回头，却突然撞到了谁的身上，抬头一看这才害怕得站定。“父亲……”
“你们两个，又打打闹闹的。”奥丁王看了看两个老实下来的调皮鬼，对于他们在大殿这种无视神祗的行为有些恼火。
“是、是哥哥欺负我。”洛基情急之下只得使出撒谎的本事，却心虚得不敢看托尔。
“父亲，我跟洛基闹着玩儿而已……”托尔并没有拆穿洛基的谎言，仍然笑着直视奥丁，吐了吐舌头。
“再有下次，就去禁闭室受罚！”
“是，父亲~”托尔嬉皮笑脸地点了点头，奥丁敲了敲神杖，怒气未消地转身离开。洛基咬咬嘴唇，不敢看托尔的眼睛。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现在知道叫哥哥啦？”托尔抱着手臂一副小大人模样，撇了撇嘴。洛基低头绞着衣服，大眼睛眨巴着，可怜楚楚的样子让托尔也不好发作。“好啦好啦，”托尔揉揉洛基的脑袋笑了，“我是你哥哥，照顾你就是我的责任。”
“托尔……”
“叫哥哥……”
“托尔！…………”
“好吧好吧真受不了你……我要去跟朋友们比试了，自己玩儿吧。”
洛基看着托尔无奈的表情调皮地笑了，看着托尔走向训练台，洛基的眼神再也没有离开那个金发的男孩，自己的哥哥。
“……我们在这里，作为希望之光，在星际闪耀，尽管我们已成为人类的神话与传说，但却是阿斯嘉和他的勇士，曾为宇宙带来了和平。”
奥丁王缓缓地讲述着那个亘古不变的故事，而两个孩子的注意力，也早已转移到了神秘的宇宙魔方上。那妖娆的蓝色光晕似乎散发着魔力，吸引着人们为之倾倒。
“但终有一天，你们当中的一个，要来保卫这一和平。”
“冰封巨人还活着吗？”洛基轻轻问道，托尔转头露出不羁的笑容，“等我成了国王，我要抓住这些恶棍，把他们都杀掉！就像父亲当年那样。”
“睿智的国王从不求战，但是，”奥丁看着两个孩子期待的神情，走下了神台。“他必须做好战斗的准备。”
托尔与洛基相视一笑，快步追上了奥丁抱住了父亲的手臂。
“我准备好了，父亲。”
“我也是。”
“你们只有一个人能登上王位，但你们生来都是要做国王的。”奥丁牵着两个孩子，神情却浮过不易察觉的一丝黯然。
洛基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托尔争夺王位。
一晃几年过去，他们在安逸与辉煌中成长，托尔高大健壮的身材、半长的金发与无时无刻自信的微笑都彰显着一个神的尊贵，与洛基略显苍白的面容与地中海一般忧郁的蓝眼睛截然不同。性格所趋，洛基静静地看着托尔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他与朋友们的欢笑，就像钉子一样深深洞穿着自己的心脏。
他对托尔的感情在这种自闭中扭曲着，却纠缠得越来越紧让人喘不过气。
洛基不惜撒谎来离间托尔与朋友家人的感情，他渴望赶走托尔身边的所有人，不惜一切代价。托尔的每一次包容与宠溺都让他醉心其中，有些东西，与爱的初衷背道而驰。
直到这一天奥丁王召见他。
“孩子。”
“父亲。”洛基安安静静地站在王位下首，稍稍低着头。
“知道我为什么要单独召见你吗。”
“我……不知道。”
“我决定，把王位授予你哥哥，托尔。”
“哥哥的确更能胜任，”洛基淡淡地笑了。他脑海里，浮现着托尔听到这一喜讯将会露出的自豪而喜悦的神情。
“我说过，你们都是生来要当国王的。”奥丁清了清嗓子，“我的孩子，你可以在除阿斯嘉的众多星球中挑选一个，统治保卫他们。”
除阿斯嘉……意味着……我要离开阿斯嘉，离开托尔……？
“父亲，我……”
“神域不可能容纳两个国王。”
“我不会和哥哥抢王位的！”洛基微扬着头，眼睛里满是惊疑与怅然，“我想留在阿斯嘉，我可以做托尔的帮手，父亲！”
奥丁的手扶了扶额头，半晌。
“大典之后，我会做决定。”
“是，父亲。”
洛基转身，灵魂出窍一般回到了自己的宫殿，焦虑与不安充斥着整个身体。
我不要离开托尔……不要……
如果托尔不做国王……我就不用离开了……对么……
不做国王……
洛基的双手紧握着，微微有些颤抖。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哥哥，托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