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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chapter29 离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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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火焰向上燃烧就像一只带着罪恶的蝴蝶
薛洛维的车顺利的停在了胡同口,我提着大袋子下了车,忆宠看着坐在车里薛洛维,说,帅哥,你不去雨薇家吗?
薛洛维对着忆宠抛了个媚眼,然后说,不去。
忆宠被那电的来双手握拳放在下颚,两眼冒桃心,就差流口水,忆宠颤着声音说,帅哥,一会儿1点钟来这里接我们啊,拜拜。
我站在忆宠旁边满脸黑线,薛洛维问为什么,忆宠刚想开口,我拉着她往胡同里拖。在路上,忆宠不停的给我说薛洛维好帅好帅。
要走到家的时候,我停下脚步,我看着还在犯花痴的谢忆宠,我说,宝贝儿,要不要我把你介绍他啊?
忆宠红着脸低着头,拉着小手摇来摇去,说,人家怎么好意思嘛。
我一听,全身起鸡皮疙瘩,我搓了搓,我说,真是受不了你啊。
我和忆宠走进院子里,豆丁看着我懒懒的喵的叫了一声,忆宠看着豆丁,两眼冒桃心,又把双手握拳放在下颚,两只脚摆了摆去,然后大声的说,卡哇伊。
我看着忆宠,我说,喂,谢忆宠,你怎么看着猫都犯花痴啊?
忆宠直接无视我,就跑在豆丁面前,弯腰把她抱起来,在那里左看右看看,她手里的豆丁满脸委屈。
老妈从屋里走出来,看着忆宠,笑了笑,说,忆宠来了啊。
忆宠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阿姨好。
老妈招了招手,说,快快快,来了就吃饭,一会儿饭菜都凉了。
我哦了声,走过去顺路就把忆宠拖进了屋。
走到屋里,老爸居然没在,我看着摆着碗筷的老妈,我问,老妈,老爸呢?
老妈笑着说,哦,你老爸啊说他工作的地方有事,就先回去了。
我看着老妈幸福的笑容,霎时间觉得心里酸酸的,我真的很难很难想象,老妈这样的笑容还会持续多久。
我站在那里发着呆,老妈看着我,说,雨薇,想什么啊?快去洗手吃饭。
我呆呆的哦了声,就和忆宠去了洗手间,从洗手间走出来,老妈坐在位子上,我和忆宠坐在一起。
我看着满桌子都是我永远也吃不腻的菜肴,忆宠津津有味的吃着吃着菜,在地上的豆丁很享受的吃着猫粮。我突然觉得幸福就是那么的简单,就是,那天有很好的阳光,朋友和亲人围在一起吃可口的饭菜,地上还有只宠物。
吃完最后一粒饭粒的时候,我把筷子和碗放在桌子上,而忆宠早已吃完了午饭,跑到院子里和豆丁玩的不亦乐乎。
我看着墙上挂的钟表,13点15分。我站起来,我说,老妈,我去上学了。
老妈问,雨薇,那么早就走了啊?
我说,嗯,老师让去练舞。
我提起一旁我的书包和忆宠的书包,就走了出去,我走到忆宠旁边,我打了一个嗝,我说,走啦。
忆宠依依不舍的放下豆丁,我把书包拿给她。忆宠接过书包,看了眼豆丁,就和我走了出去。
薛洛维的车停在了门口,忆宠打起来十二分的精神,激动的说,雨薇,他真的来了。
我说,来了就来了呗,走吧。
我走过去打开车门,然后和忆宠坐了进去。
在车里,忆宠一直保持着一个淑女的状态。开着车的薛洛维突然说,美女,你看见我很高兴啊。
忆宠说,嗯。
薛洛维又说,我经常听雨薇说起你。
忆宠说,嗯。
薛洛维笑了笑,又说,我叫薛洛维。
忆宠又嗯了声。听着他们对话,一个问,一个嗯,那节奏感多强烈啊。
我看着窗外的风景,快要到学校的时候,忆宠问薛洛维,喂,薛洛维,你一会儿还要来吗?
薛洛维说,怎么不来啊?必须来。
我听他一说,不想说话的我就说抱怨道,喂喂喂,我怎么觉得你这样说,就像是我非逼着你来的啊?
薛洛维笑了笑,说,小仙女,我心甘情愿的可以了吧?
我哼了声,说,这还差不多。
薛洛维把车停在了校门口,我和忆宠下了车,我就拉着忆宠往校园里走,忆宠拉着我,好奇的问,雨薇,你和薛洛维到底什么关系啊?
我淡淡的说,朋友啊。
忆宠用食指扣着下颚,像个侦探似的,说,不对,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啧。
我白了她一眼,就加快速度往前走。
走和忆宠到舞蹈室的时候,大家都还在热身,我把书包放在柜子里。等到林妹妹来的时候,痛苦才刚刚开始。
压腿,劈叉,弯腰,还有各种勤奋的汗水,每个人的努力,都充分体现在这里,可是后来我却放弃了。
时间流逝,转眼间已过了树叶飘零的那个季节,不知不觉中,就要过年了。
那一学期里,我勤奋的学习,所以那20个俯卧撑还有那能把人抄死的笔记,我没做,因为我的勤奋,成绩猛的进了班上前10名,忆宠总是在我前面。林宇因为要高考,所以整天都呆在家里复习着各种各样的功课,欧阳笙每天都抱着一摞书来他家和他一起复习。老妈也没有再打牌,而是找了一份工作,天气太冷,我给豆丁织了件毛衣,薛洛维每个月都会送来几包猫粮。老爸从那一走就再也没回来过。而,林妈妈的病情越来越重,我几次劝她去做放疗,她都没有去,她说做放疗最多只能维持几个月的生命,到最后还不是死,早死不如晚死。
这些形形色色的事情,我都每天记录在笔记本里,那本薄薄的笔记本已经变的很厚了。
那天,老妈出去工作了,我自己在家里做着假期作业,在院子出现了一个一身穿着华丽的女人四处张望院子,我放下手中的笔,走出去。
你找人吗?我站在门口问。
那个女人看着我,然后走过来,弄了弄她的头发,耐烦的说,你就是洛雨微?
我点了点头,客气的说,有事吗?
她从她的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拿给我,说,你把这封离婚协议书拿给你妈,里面有一张支票。
我结果这个文件袋,抬眼看着她,然后笑了笑,说,阿姨,我妈和我爸关系好的很啊,怎么会离婚啊?你没事找事儿吧?
她笑,炫耀似的说,你难道不知道我和你爸结婚了吗?
我看着她,说,我知道啊,以前新闻台在放啊,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又是傻子。可是我以为那是在造谣。
那个女人明显是愤怒了,说,把这封协议书拿给你妈,让她签了。
我看着手中的文件袋,我带着愤怒把它撕成两半,然后放在她手里,我说,还给你,我不会让我妈签的。
她愣在那里,愤怒的看着我,我看着她,笑了笑,说,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啊?还想我请你进来喝杯茶啊?
她哼了声把手里撕碎的文件袋丢在地下,转身气冲冲的走了出去。我蹲下身,捡起那文件袋,我笑了笑,说,老爸老妈,你们的爱情不是结婚证,而是这张协议书。
我走到厨房,打开火,然后提着文件袋的一角,把它放在火焰上,大火慢慢的吞噬着文件袋,火焰向上燃烧就像一只带着罪恶的蝴蝶,厨房里弥漫着浓浓的烟味,红红的火光映在我脸上。火焰快烧到我拇指的时候,我把它丢在地上,然后用脚把火踩灭。
我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蜷着身体,抱着双膝,两眼发呆的望着电视,我想着以前老爸老妈的在一起的日子,他们每次和我过生日的日子,仿佛这个空荡荡的家里现在都有往日我们一家人欢声笑语的影子,可是现在看着老妈的笑容,就像在掩饰着什么一样。
薛洛维哼着歌走了进来,他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说,小仙女,你修炼啊?
我用可怜的双眼的看着他,我难过的说,薛洛维,离婚的概念是什么?
他坐在我旁边,说,从法律意义上来讲呢,离婚是指夫妻双方通过协议或诉讼的方式解除婚姻关系,终止夫妻间权利和义务的法律行为。形象的讲就是双方玩完儿了。他停了停,说,小仙女,你问这个干嘛?
我摇了摇头,我说,我就是问问。
薛洛维马上接着说,不对,小仙女,刚刚我进来的时候就觉得你今天不对劲,到底怎么了?说来听听,我看能不能帮忙。
我看着他,我都不知道我该不该说,可是看着薛洛维诚恳的眼神,我说,薛洛维,如果一对夫妻,男的在外面结了婚,女的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件事,突然有一天那个小三拿张离婚协议书和一张支票来,该怎么办?
薛洛维漂亮的眼睛瞪的大大的,说,小仙女,不可能是叔叔阿姨要离婚吧?
我纠结的点了点头,然后说,你说该怎么办?每天看着老妈这样,我真的觉得心里好难受。
薛洛维说,小仙女,婚姻这种事是要双方经营的,既然你老爸有了外遇爱上了其他女人,你老妈不管做什么都不可能回到从前的,你老爸抛弃了你妈就等于放弃了这段婚姻,明白了吗?
我点了点头,可是心里还是不舒服的很,难道等他顺其自然?
我把头埋在膝盖上,薛洛维坐在一旁没有说话。
中午的时候,老妈冻红的双手提着菜,高高兴兴的走在院子里,可笑的是老爸也在旁边。看到他的第一眼,有憎恨也有难过。
我穿上拖鞋,走出去,接过老妈手里的菜,我看了看,说,哇,老妈,今天怎么买那么多菜啊?
老妈笑笑,说,今天你老爸回来了啊。
我提着菜看也没看他一眼,然后对着老妈笑了笑,说,老妈,我去把菜放在厨房里。
我站在厨房里,听着老妈在客厅里和老爸还有薛洛维说说笑笑的,我自嘲的笑了笑。爸,你看见老妈,你就没有一点自愧感吗?
我吸了口气,吐出来,然后把手揣在棉衣的兜里,走到客厅。
我从储物柜里抓了一大把瓜子和花生放在盘子里,放在茶几上,随后坐在薛洛维旁边,我看着他,我说,对了,你来干什么啊?
老妈说说,这这样的我的一个朋友的新房要装修,这不,请洛维来这里谈谈嘛,顺便吃顿饭。
我哦了声,然后抓起一把瓜子,拿了一粒磕了起来,我看着电视里放的节目,老爸说,雨薇,考试考得怎么样啊?
我淡淡的说,一般。然后又继续嗑着瓜子。
他又问,那学习情况还好吧?
我嗑着瓜子,看着电视没有说话。老妈在一旁,揪了揪我,说,死丫头,你爸问你话呢。
我看着老妈,我说,没听到。
老爸刚要说什么,我就把手里剩下的瓜子放在盘子里,然后拍了拍手,站起来,说,老妈,我出去买点东西,薛洛维有车,我让他陪我一起去。
老妈坐在沙发上,说,一会儿早点回来吃饭啊,顺便买点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