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拾 “这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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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这个故事的全部。”说书人咳嗽了两下，目光直直盯着眼前这姑娘，他看见她若水般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泪花。
“真好！”丫鬟凝碧感叹了一下：“先生再说一个其它的故事好吗？”
说书人愣了好久，“我只会这一个。”
“多谢先生！”这女子的话语有些呜咽。
说书人双手报拳，“若没事在下就先行告辞！”
姑娘抹了一下眼睛，“凝碧送客。”
出府门的时候，一个酒醉未消的老头撞了过来，那人看了一眼说书人，“白苏，你小子怎么在这儿？”
“我来说书。药老头你来干嘛？”说书人看上去却并不高兴。
“药老头自然就是来送药，你见到她了？”那老头神情鬼鬼祟祟。
“嗯，她不认得我。”说书人闭上眼睛仰着头，或许这样泪就不会流出来。
……
此时的府内凝碧颇有些不满，“小姐你废了那么大力气找人砸了他台子，才把他弄进来怎么就这样让他走了？”
“留不住的再怎么留也没用。”姑娘慢慢呷一口茶，“我只想近一些看他，如同以前。”
此时有人敲了几下门，“晴儿，药仙给你送药来了快开门。”
“这就来。”姑娘起身连忙去开门，“娘，药伯伯快请进。”
“我就不来了，你们聊。”姑娘她娘轻轻掩上了门。
“这是这个月的药，小火慢煎半个时辰，记得按时服用。”老头又把了把脉：“好的差不多了吧？”
“能依稀记起以前的事了。”姑娘忽而神色变得凝重：“他走了？”
“走了。”老头忽然变得认真起来，“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伯伯你放心，我知道。”姑娘给他满上了酒壶。
“这世道对你们太不公平了。”老头叹着气，“你们的体质很相似，只要你和他有身体的接触，你身上未愈的毒就会染到他身上，所以——”
“我明白，我不会那样。”姑娘一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杯子，“他住在那里？”
“离你最近的地方。”老头起身准备走了，“他说他答应过你，作为谢罪，他会陪你一生。”
自那以后街口说书的台子无论风雨都搭在那里，上面的故事千篇一律。下面的听客换了一茬又一茬，不变的是上面白衣的说书人，下面红衣的听书女子。
“小姐，谁的扇子？”一天凝碧在打扫房间时找到一把遗落在床脚的折扇，姑娘接过来缓缓打开。扇面上一个女子隐在一株木槿花后面，低眉睑目颔首浅笑。
看着出神的姑娘，凝碧冷不丁冒了一句：“是你！”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