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春巳归来》非齐

26、峥嵘岁初（二） 【吴哲回来

　　下飞机，出机场，转陆路，送至A大队。
　　吴哲冲大门的哨兵敬了个礼，哨兵一如既往地用没表情的脸回礼。
　　甩掉帽子，吴哲以最快的速度向操场跑去，他想这个时候如果没有特殊任务的话，他们一定在那里，他们，袁朗，菜刀，三多，成花花，C3……
　　你们最爱的吴哲同志来啦！

　　眼前的景象却让吴哲多少有些摸不着头脑。
　　队长不在，菜刀不在，就连一向勤奋不知劳苦的三多也不在。放眼望去，熟人只见成花花。
　　可你见那成姓名花花者，一脸颓废，眼神幽怨，目光向远方延伸着……延伸着……
　　哎？一群在跑步的南瓜？
　　吴哲瞬间了然，估计是被队长撂来练手了，投以同情目光，不过还是有些费解其他人的去向……
　　出任务？
　　不懂就问是吴大硕士多年的好习惯，于是他迈着欢快地步子，连背包都没有卸下，就向成花花走去。

　　成才不愧是真神枪手，警觉性不是吹的，即使在精神不是那么高度集中的情况下，仍在第一时间接住吴哲投过来的背包，然后……然后被吴哲拉开的背包砸了满头的零食。
　　刚才在跑步现在已经在做俯卧撑的南瓜们，有的咧了咧嘴，撑不住的就已经噗了一声，趴下身子开笑。
　　“11号，又是你，”成才大吼，“快起来，笑够了没？”
　　“报……报告教官，我好像腹肌抽筋了……”
　　这下不仅是南瓜们，连站一旁的吴哲都笑了。
　　成才瞪圆了眼睛，腹肌，去个球的腹肌，老子迟早被你气死。
　　不理他，拉过吴哲，向阴凉处走去。

　　“怎么回事？”吴哲大笑出声，“队长舍得将大权下放了？”
　　“别提了，”成才将包在手里甩来甩去，“队长说年轻人到底该由年轻人来练练，就把这些人交给了我。”
　　“不挺好嘛，”吴哲询问却不疑惑，他知道理由不会这么简单，“有特殊要求？”
　　“可不就特殊么，”成才心说锄头你真是问在点子上了，“群体特殊，要求也特殊。一个个都是高学历，动不动都是硕士，就有的还和你一样，是个双……”
　　吴哲心想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怎么？队长要求加强体力方面？”
　　“对，还说不要太刻意，”成才摘下帽子，一脸无奈，“我第一次带人，还是这样的人，说真的锄头，多多少少，我心里有那么一些虚，你瞧，这都三天了，队长什么其他的命令都没下，快急死我了都！”
　　“关键是，现在的教官，不是你吗？”吴哲抬眼看成才，“队长肯定是希望你能多些自己的主见，关于训练，安排，你肯定要心里有个明确的安排，然后坚定地去执行，最后，无误地去完成……”
　　“谁说我是一个人了？”成才打断吴哲的话，“不是还有你吗？”
　　“有我？”
　　“对啊，队长没跟你说？”
　　“说什么啊……我刚回来就奔你这了，队长人还没见到呢！”
　　吴哲从成才手中接过包，向楼上大步走去。
　　向他的队长，他的袁朗，走去。

　　袁朗听到敲门声时心里一动，直觉是吴哲回来了。
　　果然，在听到熟悉的报告声音时，袁朗下意识地咧了咧嘴，随即又严肃了表情，刻意压低声音，衬出威严的感觉。
　　“进来。”
　　“队长，忙什么呢？”吴哲伸头，“我回来了，找您，销个假。”
　　“忙着安排楼下那群人的进程，”袁朗从文件上抬眼，注视着吴哲，“还有你接下来的事情。”
　　吴哲默默腹诽，成才都快郁闷死了结果您在屋里捣鼓，都不带和人商量的吗？
　　“我准备让你和成才配合一下，”袁朗有模有样地比划了个手势，“合作，然后共赢。”
　　“您说说看？”吴哲起了兴趣，在袁朗对面抽出椅子，自然而然地坐下，“人员情况我大概从成才那了解了一些。”
　　“也没什么，”袁朗有些卖关子，虽然他知道这种卖关子对吴哲来说基本没用——果然，吴哲在继续等着他的回答，并没有多出其他的询问，“就是希望这一次，你来体验一下，当教官的感觉。”
　　“教官不是有成才了吗？我顶多算个出主意的，要真的去板着个脸对付人，估计还欠些火候。”
　　“谁让你板着个脸了？”袁朗故意呵斥，“挺聪明一人，回趟家脑子就不会转了？”
　　“那你的意思是……红白脸吗？”吴哲这时候是真的有些疑惑了，抱着一颗准备听详解的心来，附带一颗旅程稍有些疲惫的躯体，他是真的不想过多思考，想安安静静的听眼前这个人说些什么，自己只要微笑着，微笑着听着就好……

　　“……队长……”
　　“嗯？”
　　“干嘛敲我头？”
　　“你在分心啊……吴哲少校。”
　　“……”

　　果然还是不适合温情一些，吴哲在心中默默擦泪。

　　“那么队长，能告诉我你的计划吗？”

　　听完袁朗的一番“大论”，吴哲已经趴在桌上了，袁朗向他投以询问的目光，吴哲只能回以大拇指。
　　“队长……我是见到了什么叫真的A人之王了……不过在消失之前我有最后一个问题。”
　　“说。”
　　“您为什么不叫他们南瓜了？”

　　在袁朗从回忆中找寻自己对这些人的称呼时，吴哲已经从办公室里消失了。

　　袁朗无奈，起身整理桌子上有些凌乱的文件，带着些惆怅的情绪。

　　回来了。
　　就像没有走过那样。

　　仿佛昨天这时，今天此刻一样。
　　吴哲就坐在桌子对面，眼神闪亮，笑容明朗，没有时间的间隔，没有空间的阻碍，言语流利，交谈顺畅。
　　多好。
　　你们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