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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京城 ...

  •   师父希望我在京城期间住在静宁王府,即使觉得很不方便,但还是住了下来。以前在城外的屋子,师父说已经卖了,因为凤海现在跟在杜淳焰身边。
      廉轩一早就不见了人,大概是找暗夜去了吧。

      和师父聊了一个早上,也不外乎是问我在外的情况,我只说一些保留大半。
      朝中现在的情形还算稳定,黑夜岩和太子最近也没什么大动作,杜淳焰常年不在京中,他们想对付他也不是那么容易。
      说着说着,说到了我终身大事。
      [霜染啊,]师父一边拿着酒壶斟酒一边道:[你也不小了,女孩子嘛,还是得找个好归宿才是正道。]
      [师父,]我很是无奈,[凤海比我大一年,你怎么不去说她?]
      [你以为我没有吗?]他放下酒壶白了我一眼,[那丫头总是说不急。]
      的确是凤海会说的话,我微微笑着:[师父,你还是担心大师兄吧。他比我们都要年长,现在小雅都成亲了,他还是孤家寡人。]
      [你们啊,一说到成亲呢,就只会扯到别人身手。]师父叹着气道:[我也不理你们了。]
      我笑了笑,拿起酒杯浅尝一口。

      [霜染,你那个朋友是什么人?]是指廉轩。
      [师父,你已经退出江湖了,这些事你就不要再管了。]想到廉轩说的话,我淡淡的道。
      师父看着我,那双眼睛闪着精光。[霜染,你知道了?]
      [在江湖上行走,听到的总是不少吧。]我浅笑,迎视那双清澈的眸子,[但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师父。]
      十大恶人,师父曾经是吧。但现在,他只是一个不问江湖朝廷事情的普通王爷而已。
      闻言,师父先是怔然,跟着笑开了。
      [霜染,你是个聪明人,希望你不会被聪明误。]他感叹的道。
      我只是淡淡一笑,未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能把握的就只有现在。
      [你打算留在此多久?]师父望着花园里花海问。
      顺着被风吹乱的发,我想了想才道:[大概一个月吧。扬州那边,还有事情要忙。]
      师父沉默了,微风轻轻吹起他那微白的发。
      即使眼前的他还是我心里那个没有变的师父,但不能否认,他已经老了。

      [霜染,你跟着我也6年了吧。]师父突然很感叹的道。
      [嗯。]
      [那你真的不回去了吗?]
      回去?
      我愣着,6年来,师父第一次问我这个问题。
      [师父...]我长长的叹了口气,[我的事情,你不用担心,霜染自有分数。]
      [霜染,我不问你的来历,因为我知道,]师父望着我的眼睛,[你当时年纪虽小,但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可是6年了,你一直都没有回去过一次。]
      [师父,霜染现在能想的,就只是如何保护静宁王府。]我淡淡的道:[其它的,并不重要。]
      [傻孩子,]师父轻轻的抚着我的头,[师父还没有老,还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家,你们这些孩子就只管追寻自己想要的东西吧。]
      [师父,有些事情你是明白的。]我决定坦白说出来:[大师兄功高盖主,现在王府虽然太平,但将来难说。]
      [霜染,原来你都知道。]师父的脸带着淡淡的忧伤。
      [我和凤海都知道。]我坚定的看着他。
      [唉,我也和淳焰谈过这问题,要他放弃这兵权嘛,静宁王府恐怕立刻不保。]师父抬头望着天空的白云。
      大师兄也知道固中的利害,那一天夜里,他跟我说过了。
      [现在,他是退不得,进也不行。]
      进退两难,难为杜淳焰了。

      这次的谈话没什么结果,只是让我更加肯定要近况在南方打出一片天空来。

      吃过午饭,我在西厢里午睡,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公子。]丫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睁开眼,太阳已经有些许的西斜,我从贵妃椅上起来。
      [什么事?]
      [小王爷来了。]丫头垂着头道。
      我愣了一下,小王爷?
      [淳风吗?]
      丫头轻轻摇头,[是将军。]
      早说嘛,一个王府,两个儿子,都可以是王爷啊。
      [他现在人在哪?]我站起来伸着懒腰问着。
      [小王爷正在偏厅侯着。]
      [嗯,我一会儿就过去。]这个杜淳焰,没事找我干什么?
      [是。]丫头退了下去。
      八月的秋风轻轻吹来,夹着花香,吹得我精神为之一振。
      洗了脸,就出去见客人了。

      偏厅里,一身白衣的杜淳焰背对着门口站着。那背影,看来很孤独。
      [大师兄。]我整理一下有些乱的心绪,勾出一个微笑踏进厅子。
      他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个淡淡的微笑。
      这笑虽不能让天地为之失色,却如春风拂脸般让人觉得舒服。
      [霜染。]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怎么他的声音听来带着温柔?
      [大师兄亲自来,有什么事吗?]我微微笑着问。
      他看着我,眼里带着我不明白的情绪,[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呃?]有些任性的话语让我意外,感觉这话不该从这个26岁的大男人嘴里说出来,怎么听就怎么觉得奇怪。
      真不知道,我能说什么,只能避开他的目光。

      沉默,空气中凝漫着尴尬。

      [为什么在淮南时不告而别?]杜淳焰打破沉默。
      闻言,我有些讶然,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厅子里找了个位子坐下,唤来下人上茶,我才淡淡的道:[霜染一直不喜欢道别的场面,大师兄若不习惯,我也没办法。]
      见我坐下,他在我对面的太师椅上坐下。
      没多久,丫头送上茶。

      他拿着茶杯,揭开盖子轻轻的拨弄着,垂着眼皮。
      不能否认,他是个出色的男子,皮肤因为常年在战场上的出生入死而被晒得黝黑,衣服那身躯更是练武人该有的结实。
      这样的一个男子,肯定迷倒了不知多少女子。

      [不知大师兄会在京中待留多久呢?]他不说话,那我只好找话题啦。
      [皇恩浩荡,圣上允许我过了年才回边疆。]他依然没有抬头。
      这假放得够久,也看出皇帝对他的宠爱,难怪太子会对他如此的猜妒。
      总括来说,我和他不甚是熟悉,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来找我。
      [这一年来,你过得可好?]很久,他才又开口。
      [呃,]我微微呆了一下,有点奇怪他的问题,[不错,有劳大师兄担心了。]
      听了我的话,他像是松了一口气的道:[那就好。你的病,还好吗?]
      这话颇为让我感到意外,原来他还记得啊。[老毛病了,最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我扯出一个浅笑道。
      [出门在外,你应该好好保重自己。]他的语气像是在担忧。
      [霜染会的。]虽然觉得他的态度奇怪,但我没有表现出来。
      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他定定的看着我,[上次营救乐群主的事,我还没有跟你道谢,没想到你就走了。]
      道谢?
      [不用了,我们是师兄妹,没必要这么见外。]我微微笑着将杯子举到嘴边,顺便挡一下他那有些可疑的视线。
      他摇了摇头道:[你可知道,你这样一走,我有多担心?]
      话中有话啊,我一边喝茶一边想到。
      是我多心了吗?
      总觉得他看我的目光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说不出有什么不一样,但就是让我觉得有些不自在。
      [大师兄不必担心,霜染会照顾自己。]想来想去,我还只是说出这么一句话。
      [霜染。]他轻轻的唤着我的名字,那语气轻着像春风拂过大地。
      别开眼睛不去看他那过分炽热的眼神,现在我可以肯定自己没有多心,他看我的眼神是变了。
      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无语问苍天,我什么时候招惹过他了?
      唉,我在心里轻轻叹着气。
      没有对策,只要他一日不表态,我就一日与他装傻。
      逃避不是办法,只是我们的关系有点复杂,弄不好会让彼此很尴尬,而且对师父也不好交待。

      杜淳焰离开后,我回到房间坐在贵妃椅上望着天空发呆。

      太阳开始落山,我也从奔腾的思绪中回神。
      回到京城也5天了,一直呆着王府中没有出过去,也没有去过逍遥阁,也不知道白长空跟着暗夜学轻功学得怎么样了。
      换好衣服,交待了下人一声,我就出府了。
      ---
      ---
      即使到了傍晚,京城的街道还是很热闹,达官贵人公子小姐还很有兴致的在街道上穿梭。
      有一种被人监视着的感觉,我当然知道,从踏出王府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了。
      该是黑夜岩派来的人吧,就知道会这样了。
      拐过两条街来到京城中有名的花街,找到了逍遥阁。
      门外,没有拉客的花娘,客人都是自动走进去的。

      进去,这层早已客满,有点人满为患的感觉。
      老鸨笑容可掬的迎上来,[公子,你第一次来吧。]
      我微笑着点头,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周围的人,都是一些文人雅士,达官贵人。
      [公子,你可来对地方了,咱们逍遥阁在京城可是最出名的哦。]她依然在我面前说着。
      拿出一锭黄金,我微笑着道:[包厢。]
      老鸨一见黄金立刻眉开眼笑举手招来一个花娘,[夏竹,快带这位公子到天字一号。]
      夏竹,我看了看那个穿着暴露的的花娘。
      第一眼的感觉,很骚的一个女人;再看下去,发现她眼内精光频闪,是个练家子呢。
      [公子呐,请跟奴家来。]夏竹拉着我的手向楼梯走去,那丰满的胸部不时挨到我的手臂上。
      如此艳福,我只能微微无奈苦笑着,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推开门,夏竹抛给我一个眉眼,[公子请进。]
      我笑着走进去,略略打量一下,布置到是清雅。

      [公子,请坐。]夏竹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坐下,[麻烦姑娘让人准备一些酒菜,在下还有朋友未到。]
      就见她娇笑一声走到门外唤人,没多久就关上门。

      很快酒菜就送来,夏竹硬是要喂我喝酒,迫于无奈我被灌了两杯。
      [公子,来嘛,再喝嘛。]她娇声说着,整个身子都挂在我身上了。
      被她这么灌下去,我可是会醉的哦。

      [夏竹,你就别迫我们的贵客了。]暗夜带笑的声音顺着开门声进来。
      我松了一口气,他再不出现,我可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怎样?
      被灌醉,还是我打昏夏竹?
      一听这声音,夏竹的身子僵了僵,但很快恢复正常。

      [霜公子,你可让我等久了。]暗夜微微笑看着我。
      我也很无奈,好不好?
      [夏竹,这儿没你的事,出去吧。]暗夜对还坐在我身边的女子道。
      她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跟着站起来,[是,老板。]说完,转身离去。
      暗夜关上门,转身来到我身边坐下。

      望着眼前这个面如观玉的男子,我再一次感叹,他们这些杀手真的一个比一个奇怪。
      [夏竹的招呼还让公子满意吗?]他摇着那白色的纸扇微微笑着问。
      丢了一个白眼过去,我没好气的道:[叫你办的事进展得怎么样了?]
      [公子啊,你丢给我的那个白长空啊可是个练武奇才呢。]他双眼发亮,[领悟力又好,只是内力差了点,虽然说跟我比还差很远啦。]不忘赞自己一下。
      自恋的家伙,我肯教武功的人资质会差到哪里去。
      [嗯。]我应了一声,跟着问:[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黑夜岩很安静,只是你,我可爱的霜公子,你没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吗?]他笑着问,只是眼里并没有笑意。
      [我知道啊。]轻轻摇弄着酒杯,我勾起一边的嘴角,[就让他跟吧,反着进了来,他也拿我没办法。]
      男子找花娘,这有什么奇怪呢,不是吗?

      [太子今晚也在呢。]暗夜笑道。
      太子也来了?
      [看来逍遥阁的名气很响嘛。]我斜眼看着暗夜,淡淡笑着道。
      [当然啦,我是谁啊!]某人一副骄傲的模样。
      受不了,这是什么杀手嘛?
      [还有什么人一起来?]我站起来走到窗边,只要打开这扇窗就可以看到逍遥阁里的情况。
      暗夜摇着纸扇来到我身边,就窗户推开,[当今宰相黑夜岩,七王子和几个随从。]
      靠在窗边,我双手环胸,[微服出巡吗?]
      [这房间只有我们看到别人,他们可看不到我们。]他低笑着道:[特地为你准备的,不知公子可满意?]
      我有些讶然的挑了挑眉,[你怎知道我今天会来?]
      [总有一天,你会来嘛。]他摊了摊手,[我就让人看着,你来了就带来这厢房。]
      这男人,我垂下眼皮遮掩心里,当杀手真是浪费了。
      [不去打个招呼?]暗夜玩味的声音传入耳中。
      抬头望了他一眼,我一手撑着窗台,打量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我这种平民怎会认识这些达官贵人呢?]
      [公子也是达官贵人啊。]他[啪]一声合上纸扇学我那样一手撑着窗台。
      微微勾起唇角,我讥讽的一笑。

      [你主子呢?]
      暗夜奇怪的侧头看着我,[不就在我眼前吗?]
      我笑,[你主子可不是我。]
      [就是你。]他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楼主既然让我们跟着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唯一的主子。]
      这话叫我吃惊,真的吗?
      [暗夜,你们是雾影楼的杀手,是廉轩的手下。]我摇着头道:[你们中心于的人,不是我。]
      [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恢复玩世不恭的他无奈的摊着手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楼下。
      并没有做过任何收买人心的事情,他们为何会中心与自己?这,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也不知道能不能相信。

      我没有说话,他就只站在旁边陪我不说话。

      [不用陪我了,你去忙自己的吧。]我头也不回的开口。
      [什么时候回去,说一声,我让人送你。]暗夜笑着道。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轻声拒绝,[免得引人注意,我现在可是别人眼里的猎物啊。]
      [好吧。]他有些无奈,[你自己自便,不然我让夏竹来陪你。]
      丢过去一个白眼,不过我有些好奇夏竹的身份,[也是杀手?]
      暗夜摇头,[有一天,她自己跑来说要在逍遥阁里当花娘---没有卖身的那种。来了两个月,也没有出什么麻烦。]
      自己跑来的啊,我以手指括着脸微微的笑了,[这个夏竹啊,可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呢。]
      [可不是嘛。]听口气,暗夜也很欣赏她呢。
      [来历呢?]
      [白水宫的人。]暗夜兴味的笑道。
      又是白水宫的人,我按着隐隐发疼的太阳穴,[她见过白长空吗?]
      [还没有。那小子是你新认的弟弟,我可不敢让他来这种地方,要是学坏了,你不拆了属下我才怪。]他一脸怕怕的道。
      [知道白水宫发生什么事吗?]懒得理会他无聊的幽默,我皱起眉问。一个被人追杀,一个自动跑来当花娘,说没发生事情鬼才相信吧。
      [公子要是有兴趣知道,属下这就让人去调查。]他兴致勃勃的道。
      [你比我有兴趣吧。]我白了他一眼,[也好,有什么消息立刻通知我。记住,不能让白长空知道。]那小子现在也只是故作的坚强罢了。
      [属下知道。]
      既然是半个江湖人,那么我也得知道江湖每天发生了什么事。
      [暗夜,你看,这个夏竹能不能收为我们用?]看着下面正在送客的女子,我微微笑着问。
      暗夜思量了一会儿道:[恐怕不易。且不说白水宫现在发生什么事,这个女人也不简单,她肯甘心为人效劳吗?]
      [真可惜。]我幽幽叹气。
      [不过,公子若是想,那属下就尽力一试。]
      转头看了他一眼,我轻笑道:[暗夜啊,你想一亲芳泽呢,你公子我是不会反对的啦。但这女人啊,可是有刺的哦。]
      [哇哇,公子你好狠心啊。]他一脸受伤的瞪住我,接着哀怨的说:[属下为你办事还被你说得如此不堪,唉,好属下难为啊。]
      我轻笑出声,这10人一个比一个宝。
      [对了,要你物色铺位的事情,办得怎么样?]我差点忘记这大事情了。
      [有了,在城南。]恢复正常,暗夜自傲的笑着道:[我办事,公子大可放心。要不,你亲自去看看。]
      我挥了一下手,[你办事,我放心。]
      说我过分信任他们吗?
      也不是吧,我只是懒而已,既然他们可以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我又何必操这份心?

      [公子,你不去看看你那新收的弟弟白长空吗?]暗夜一脸暧昧的看着我。
      无聊的男人,杀手啊,你冷酷的形象已经被这个不正经的家伙完全破坏了啦。
      [改天吧。]我挥着手。
      -------------
      现在,完全郁闷了
      都是看霸王贴D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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