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七十七、【番外】唐吉诃德历险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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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岁以前，塞万提斯只有母亲一个亲人。
长发卷着温柔的弧度散落在肩头，眼睛永远和颜悦色。就算病弱、贫穷、疲惫不堪，母亲也总是为他营造她所能做到的最好的环境，无论物质还是精神。所以他虽然不甘于没钱没权没力量的现状，但至少心甘情愿装乖哄她开心。
同镇的小孩子们愚蠢又吵闹，他向来不屑与他们为伍；而大人们虽然智力相对开化了些，整日却又只为一些无聊的事斤斤计较，并且只把他当成不懂事的小孩。“怪胎”塞万提斯远近闻名，但还不至于抢了整个村子小孩的名声。
因为镇子另一边的波特卡斯家也有个小怪胎，比他大一岁的小女孩波特卡斯·多莉丝。
多莉丝的父亲是个入赘波特卡斯家的不明人士，有一身棕色皮肤和深海般的墨蓝色头发，水性好得不可思议。他的女儿多莉丝也继承了他的肤色和发色，在水里也像条鱼一样，无愧于她名字的含义——“海仙女”。
除了超越人类极限的水性，多莉丝身上更加特别的是思想。她脑子里充满了天马行空的东西，繁杂精细得能构筑出另一个世界；她向往自由，从要出海当海贼到要把世界玩弄于鼓掌之间，每每说出的话都惊世骇俗。不过还好，拜她对同龄人的不屑所赐，直到认识4岁的塞万提斯之前，还没有一个人听她说过这些。
怪胎与怪胎第一次见面就嗅到了彼此身上不一样的气息，从此怪胎联盟一拍即合横行乡里，称霸了附近十几个街巷胡同，更相约长大以后要一统江湖玩坏世界。
不过不为人知的是，那时的塞万提斯还有一个目标：
长大以后要娶多莉丝她表姐露玖当老婆。
多莉丝总是说他姐姐如何漂亮如何聪明，最初塞万提斯嗤之以鼻，直到他第一次来到波特卡斯家做客。
那天，12岁的露玖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玫瑰金色的卷发扫过鼻梁上的小雀斑，花瓣似的嘴唇勾起一弯柔软的微笑。
“啊，你就是多莉常说的塞万提斯吧？”
哪怕只是待在她身边，都会觉得温暖如春；哪怕只是看着她，都会感到心情舒畅；要是她对他笑了，不论先前身心多疼都会被治愈。明明娇弱得像朵花儿一样，性子却又坚如磐石。
5岁的塞万提斯从此有了他曾经最看不上的烦恼。
平心而论，波特卡斯家的姐妹俩五官其实很像，不同的只是配色。露玖是玫瑰金发浅肤色，而多莉丝是墨蓝头发深肤色。
然而她们的性格绝对南辕北辙，露玖就是那种温柔可爱的邻家少女，而多莉丝则是那种不甘平凡、随时准备起飞的小姑娘。虽然大家都说多莉丝是怪胎，但是大家也都打心底里相信，多莉丝必定会有出息。
要是那些大人们知道多莉丝和塞万提斯相约要当海贼，不知会作何感想。
7岁的时候，他们的关系铁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塞万提斯甚至把他的中间名“吉诃德”告诉了多莉丝和露玖。
塞万提斯那些小小的野心之种，被这种卑微到泥土里的安逸暂时封住了。
直到他8岁。
他母亲的身体一直不好，撑到他8岁终于撑不住而撒手人寰，小怪胎一夜之间成了孤儿。幸好还有多莉丝和露玖，波特卡斯家决定收养他。
大概他对露玖的心思没藏好，或者是多莉丝实在太敏锐，总之，她发现了。
“别想了，露玖将来一定会成为海贼王的王后。”多莉丝总是莫名其妙地“知道”一些事。
“好吧，你又‘看’到了未来？”塞万提斯一撇嘴，“那又如何？我当上海贼王不就行了！”
“原来你真的……”那一瞬间，多莉丝的神情瞬息万变，但最终还是固定在一个欠揍的笑容上，“那你就加油吧！”
不过塞万提斯可不是什么普通小孩，多莉丝没说出来的那些话，他看得一清二楚。
然而，他也没有说。
某天多莉丝独自出门，没有带上她的“小尾巴”，回家后只看到唉声叹气的父母、舅父母和哭泣的姐姐；塞万提斯应该在的地方，只有一堆财宝——一堆多到她从未见过的财宝。
“塞万提斯——我弟弟呢？！”她浑身颤抖着质问。
“他爸爸来把他接走了——他是天龙人。”她爸爸叹了口气，“我们没被杀掉，已经是万幸了。”
“再也没有什么‘堂·吉诃德·塞万提斯’了！”露玖大哭着，“只有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
多莉丝昏过去前，最后听到的声音是家人的尖叫声。
——“堂·吉诃德”和“唐吉诃德”，只是不同地区语言拼写方式和读音轻重的改变，她应该能更早意识到的。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塞万提斯——即多弗朗明哥，终于过上了梦想中的万人之上的生活——金钱、地位、权利，应有尽有；他甚至得知自己还有一个弟弟——跟他一样有一头淡金色的头发和银灰色的眼睛，会害羞地微笑着叫他哥哥的，弟弟。除了生父有点懦弱，其他一切都很好。
那些种子，破土而出了。
他当然会疑问、会怨恨，为什么唯独他要吃这么多年的苦；但他当然也不会直接问出来。这时跟着多莉丝摸爬滚打练就的上房揭瓦爬墙跟技能就派上用场了，再加上电话虫等高级设备的支持，一些流言传入耳朵。
“必定引起混乱的恶魔”、“霍名古圣就是心太善才会把这个恶魔接回来”、“8年前就该杀死他”……
——好想把他们，通通杀死。
幼小的多弗朗明哥暗自立誓，表面却仍旧保持着一个平民一跃成为天龙人后“应有”的“暴发户少爷”的跋扈模样，对所有可欺压者肆意宣泄怨气。
“今天是你9岁生日，爸爸要告诉你一些事。”
霍名古对多弗朗明哥说，10年前巴兹尔家的预言家巴兹尔·埃德加曾预言霍名古的长子将引起巨大混乱，知情的天龙人们商议后决定让霍名古跟一个来历不明的奴隶生下第一个孩子然后杀掉；而多弗朗明哥出生后，霍名古却又不愿杀死他，因而安排他们母子逃走。之后的几年里，罗西南迪出生，其母去世，霍名古便将精力投入在“处理”主张杀死多弗朗明哥的那些人身上。
“现在我已经把一切都处理好了，咱们啊，终于能安安心心去做正常人了！”
——什么叫，“做正常人”？
带着这份莫名惊慌的错愕，多弗朗明哥失去了他刚刚得到不足一年的天龙人身份。
为了缅怀多弗朗明哥的母亲，霍名古带着他们兄弟俩来到了多弗朗明哥之前隐居的地方。一切似乎还照旧，然而母亲已经不在了，波特卡斯家据说也迁居到南海去了。
与此同时，不知为何，整个镇子、整个国家、甚至周边国家，都知道了这里来了一家天龙人的事情。
虎落平阳被犬欺，落地凤凰不如鸡。
地狱生涯从此开始。
曾经“淳朴”的居民，如今各个都好似吃了兴奋剂，乐此不疲地折磨这一家三口。父亲整日唉声叹气，弟弟也越来越不爱说话，只是一直哭。他们从一个地方逃往另一个地方，拳打脚踢如影随形；到后来，他们已经很难逃了，因为他们已经被围堵了。
——如果你真的爱我，为什么当年不直接杀了那个老神棍？！
——如果你真的爱我，为什么放任母亲死去？！
——如果你真的爱我，为什么要带我们一起下地狱？！
被吊在高墙上打得奄奄一息的时候，多弗朗明哥心中除了恨，已再无其他。而后来结识的维尔戈、特雷波尔、迪亚曼蒂和琵卡，更是助长了这种疯狂。
最终霍名古带着他们突出重围，声泪俱下地跪在玛丽乔亚外，恳求天龙人重新收留他的孩子们。然而天龙人既然会泄露他们的情报，害他们生活如此之惨，又怎会再收留他们？
父亲抱着弟弟背对着持枪的他，小男孩压抑的哭声让他心烦意乱。
“对不起。”父亲说。
……再也没有什么“父亲”了。
多弗朗明哥提着霍名古的头返回了玛丽乔亚，在此期间罗西南迪不知所踪。然而即便如此，玛丽乔亚也再没有接纳他。
多莉丝和露玖不知是否还活在这世界的某个角落里，但是当年“将世界搓圆捏扁”的约定，他会进行到底。
——首先要捏碎的，就是天龙人！
最初肯定是艰辛的，多弗朗明哥及其手下只有五个人，就算他本人有霸王色霸气，他也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不过其余四人向来都很尊重他，他多少感觉他们对他的过度满足几乎称得上“溺爱”了；但是他觉得，如果那是他们的愿望，那就随他们去吧。
不是没有天龙人想杀他，然而多亏了当年曾经害得他差点死掉的巴兹尔家，此时他已经掌握了足以让他们不敢杀他的东西。
巴兹尔家前代家主之女巴兹尔·卡珊德拉自愿投靠于他，条件是让她的叔叔、现任家主巴兹尔·埃德加身败名裂而死。
——太有意思了！
渐渐地，他们队伍的人数在增加，实力也在增长，他们成为了北海一支异军突起的黑马，成了北海地下世界的骄傲。
——然而这还不够，完全不够，距离“世界之巅”还差得远呢。
他不知疲倦地前进，前进，当他想起来要回头看看的时候，他已经14岁了。
这时的多弗朗明哥已经拥有了以他这个年纪来说相当可观的势力，也有了足够的情报资源，足以去寻找当年人间蒸发的多莉丝、露玖和罗西南迪。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露玖和罗西南迪完全没有音讯，他们的情报显然是被人刻意封锁了；只有多莉丝，有消息称她现如今人在“乐园”。
15岁的多莉丝已经成为了一个冒险家，跟着一个冒险团四处游览探索世界。她的水下功夫出神入化远近闻名，深潜200米稀松平常。
来到冒险团驻地的时候，多弗朗明哥正好看到她从水下一跃而起的一幕。
她棕色的皮肤挂着雪白的浪花，在半空中划出彩虹般璀璨的弧度，矫健的身姿快乐的笑容，美得像一条海豚。
她带着海底的目标物返回陆上，接过队友手中的水桶冲掉一身咸涩的海水，解开绾紧的长发，深海般的墨蓝色直坠腰下。
“多莉丝！”
多弗朗明哥认为自己就是在用六年前的方式向她打招呼，然而就在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失去了光芒和颜色。
——那种仿佛看到世界末日的表情。
14岁的某个午后，多弗朗明哥被最珍惜的友人当胸插了一刀。
他甚至不知道多莉丝为何会如此惧怕他——他当时虽然小有名气，但也不过是一个连新世界都进不了的小海贼。
之后，即便多莉丝再如何装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跟他谈天说地，他也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多弗朗明哥不会允许一个阵营不同、又会对他的情绪产生重大影响的人加入他的海贼团，而多莉丝也不想离开生活丰富多彩的冒险团去过那种刀口舔血的杀戮生活。
6年过去，他们都变了。
当然，也有些东西是一直存在的。比如他仍然记挂着那个玫瑰金色的倩影，比如她就算怕得要死也还是一边悄悄喜欢着他、一边仍然保持“好朋友”的相处模式。
几年间波特卡斯姐妹彼此间即使相隔万里，也一直保持着联系；直到一年前，露玖说她找到了毕生挚爱，从此杳无音讯。
跟关系暧昧的青梅竹马滚了床单这种事儿，在整体开放的社会背景下，就这么被两位当事人默契地忽略掉了。
与多莉丝告别后不足一年，多弗朗明哥接到多莉丝所在团队全员死于海难的消息。
——去见她果然还是太冲动了；没强行带她回来果然还是太幼稚了。
仅剩的露玖和罗西南迪，既然隐藏他们的人能做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么就把他们俩暂时“寄放”在那里好了。他决定，在拥有足够力量之后，就把他们一一夺回来！
但是，这个狂奔的世界怎么会等人呢？
才一年后，出身最弱的东海的罗杰便获得世界承认，成为了海贼王；第二年的自投罗网，那天的罗格镇发生的一切，与其说是行刑，还不如说是世界政府为“海贼王”加冕，彻底坐实了他所代表的“海贼”这一势力的影响力。
在那场举世瞩目的“仪式”上，多弗朗明哥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彼时的他，即便披着黑色的大氅，站在一片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海贼中也尚显纤瘦，但那双金色的眼睛堪称光芒万丈。
也就是在罗杰死后，露玖终于有消息了。
19岁时，多弗朗明哥迟了海军一步，找到了露玖。他的露玖姐姐，即使快要死了，也还是那么美。
为了逃离可能存在的追兵，他送露玖前往海军势力不那么大的新世界暂避风头。冥冥中似有指引，他们来到了一个看上去与世无争的小岛。他仍然放不下他的梦想，于是决定暂时离开。然而，当小岛消失在视野中时，他却恍然清醒——他本来的目的不是把露玖抢回来吗？！可是当他再按原路返回时，那个小岛却再也不见了。
送个人都能遇上传说中的“桃源乡”，人生简直不能更苦逼了。
露玖的大儿子在海军势力的严密监控之下，只能寄希望于她和她肚子里的那个，以后能自己出岛。
之后的几年里，多弗朗明哥的海贼团越来越大，接触的人也越来越多，其中便有在罗杰的“仪式”上偶然见到的那个男人。
——原来他叫克洛克达尔啊……
海圆历1503年，维尔戈传来消息说有人在因珀铅病而爆发骚乱的“白之镇”弗雷凡斯看到了酷似多莉丝的女人。
因为政府贪欲而牺牲人民，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这样的事情，因而多弗朗明哥虽然知道“白之镇”的事情却并未过多关注；然而维尔戈的消息却让他无法不亲自跑一趟。
虽然换上了保守朴素的衣服，长长的卷发也盘了起来，还带上了大大的眼镜，但多弗朗明哥还是一眼就认出，那就是多莉丝。
9年前的那次相遇，多莉丝虽然已经不像小时候那样锋芒毕露，但至少还是光芒四射的；然而现在，她已经完全跟那些普通人家的年轻妇人毫无两样了。
现实的灼热阳光，烤化了伊卡洛斯脆弱的蜡翅膀。
——无聊。无聊。太无趣了！
“你不是说过，要站在世界之巅，随意玩弄这个世界吗？你的梦想呢，你的决心呢？！”以“故交”身份悄悄拜访的他，不耐烦地等多莉丝遣走了丈夫后，立刻暴跳如雷。
“你都多大了，中二病还没好呀。”她像小时候一样调笑着，“现在我所追求的不过是幸福罢了。”
“如此无趣的人生就是‘幸福’？！你们就要被全部杀死了！！！”
“就像你能潜入进来一样，事实上我已经安排好，我们很快就能逃走了，我女儿和我丈夫也不是无药可治的。”她的脸也冷了下来，“道不同不相为谋。你管得太宽了，我的小弟弟。”
“呋呋呋呋……‘弟弟’？”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片恶劣的嘲讽，突然手一抖，“这个叫‘罗’的小子，长得很像你嘛。”
门外偷听的罗被他用果实能力扯进屋来动弹不得。
“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立刻放开他！”多莉丝拍案而起，一把匕首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弹出来指向他。
“这就是你所追求的‘平凡的幸福’？身上藏着匕首？”多弗朗明哥不为所动，反而镇定地摘下墨镜，把不断挣扎却无法挣脱禁锢的罗抱在怀里面向多莉丝：“……看哪，我们的眼睛很像哦？”
“你到底是谁？放开我！”聪明的罗也发觉不对了。
“他是你生父。”多莉丝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像一个陌生人。
……谁特么知道，当年“天时地利人和”赶的这么巧呢？
罗的表情就像见了鬼一样——任谁突然以当事人身份经历了狗血八点档的剧情都会受不了的。愣了几秒，看妈妈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开始竭力扭头试图仔细观察身后那男人的脸。
他那爸爸、妈妈和妹妹都没有的、全家独一无二的银灰色眼睛，在这个男人脸上出现了。
“你们紧张什么？这次我会把你们一家都带走的。”这个男人把墨镜戴了回去。
看着妈妈因为这句话而不再全身紧绷，幼小的罗也决定试着信他一次——至于身世什么的，等离开了这里再说也不迟。
起先罗身为医生的爸爸不愿放弃病人，但是在老婆的威逼利诱之下，他还是同意离开了，连同他们的小女儿一起。
屋漏偏逢连夜雨。
从出生起就倒霉的多弗朗明哥，如今仍未摆脱“幸运E”。
就在多莉丝、多弗朗明哥和多莉丝的丈夫决定暂时不掐起来、专心撤退的时候，弗雷凡斯与周边国家的战争正式爆发了。
……最终唐吉诃德只成功带出来罗一个人。
父子感情还没开始培养就已经破裂；最可怕的在于，亲眼目睹了国破家亡的罗，并未喊打喊杀，而是过于安静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爆炸。
就是在这种时候，唐吉诃德·罗西南迪回到了多弗朗明哥身边，闯入了罗的生命。
阔别14年的兄弟，重逢时却有那么一丝诡异。
“啊……我亲爱的弟弟，欢迎回家！”多弗朗明哥大笑着张开双手。
据说受了刺激而不能说话的罗西南迪，像小时候一样羞涩地笑笑，一言不发地接受他的拥抱。
……然而最终，比上一次的结果还要惨烈，这个人也因为多弗朗明哥——甚至这次是被他亲手，无比残忍地，从罗的生命里剜走了。
海圆历1512年，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31岁，父母亲弟皆亡，独子漂泊在外。当年，他聚集手下精兵强将，一举拿下德雷斯罗萨。
次年，闻名上流社会的巴兹尔埃德加被曝光弑兄，最终自杀身亡，其侄女卡珊德拉登上了这个位置。
……
想当年多弗朗明哥还叫塞万提斯，姓着自欺欺人的“堂”，中间名“吉诃德”不为人知，尚不知自己是天龙人，还没有现如今拥有的一切。
因为一个又一个变奏者的搅合，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的命运兜兜转转，绕了个九曲十八弯的弯路，历经更多更惨烈更让人啼笑皆非的变故；然而最终，多弗朗明哥还是成为了多弗朗明哥。
……不，应该说，他从一开始，就是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七十七、【番外】唐吉诃德历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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