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六十四、告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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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看着一个筋肉虬结的大汉化身喵星人玩蹭蹭，而使用对象是另一个虎背熊腰的大叔……
“……不，不能发抖，不能出冷汗，真爱是应该被祝福的……卧了个大槽在孤家寡人面前放闪光的不论是啥性恋都应该被烧掉烧掉烧掉！！！”
剧烈辐射的杀气惊动了前下方的路奇，他艰难地回头向后看去，那个噩梦般的红影正飘在半空中噼噼啪啪地崩火星。
反应慢了一步的帕里回头看到阿瑞斯这般目露凶光，也吓得差点咬到舌头。
见当事人正在盯着她看，阿瑞斯立马把面部表情切换至“如沐春风”模式，但是帕里似乎更紧张了，路奇也强忍剧痛绷紧了全身肌肉。
阿瑞斯叹了口气：“这么紧张干啥？我就是来看看情况的 。”
路奇仍不放松：“钥匙我给草帽小子了。”
“这样啊。”
阿瑞斯说话间已经落地，小跑着去前面找路飞。突然，她一个急刹车停下转身问道：
“简单说说你俩现在啥情况了？毕竟是我当初识人不清瞎撺掇才害帕里遭了这么些罪。”
两人都沉默了，气氛尴尬了几秒，忽然路奇叫了声“帕里”，趁他转过头来的时候猛地吻上他的嘴唇。
帕里瞬间涨红了脸。
阿瑞斯果断双手竖起大拇指：
“NICE KISS！祝你们幸福！再见！”
再看下去她会真的忍不住烧了这两个没羞没臊的家伙！
——说起来，路奇在水之七都几次三番不下杀手，果然是因为帕里嘛！
阿瑞斯前脚刚从路飞那里拿了钥匙起飞，后脚布鲁诺就找到路奇了。
此时路奇因为那个在解释情况上简明扼要、但在行动上足够详细的吻已经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帕里也知道他俩近期不能呆在一起；于是出于这样那样的私心，帕里把杀气腾腾的路奇交给了布鲁诺。
为了团队成员的小命儿，布鲁诺牺牲小我，顶着怨夫尖锐的杀气把他运走了。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去干这些吃力不讨好的垃圾桶任务呢？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倒霉呢？是不是我也应该找个对象？”
兢兢业业却总是躺枪的老好人布鲁诺决定等风头过去就试试看。
另一边，正义之门显眼得很，阿瑞斯很轻易地就找过去了。
不得不说斯潘达姆是个阴险的卑鄙小人——闹了半天他早就把钥匙扔了！
先前一边其他人中伤势最轻体力最足的弗兰奇和狙击王前去拦截斯潘达姆，另一边阿瑞斯飞遍各个战场收集了所有钥匙，却没想到斯潘达姆居然留了这么一手。
不过反正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能用他那破钥匙来开锁。
各场战斗的真正目的是打倒司法岛目前拥有的标杆性最强战力，“钥匙”不过是大家战斗的短期动力罢了。
弗兰奇随手丢出图纸这一重磅炸弹，然后一团火了结了它，彻底一身轻松地对付起普通士兵；斯潘达姆见完成任务彻底无望，只能拉着手中的“最后防线”罗宾左闪右闪，却总是被狙击王从各种刁钻古怪的角度击中。看着鼻青脸肿也死不了的斯潘达姆，阿瑞斯真心累，所以很干脆地上前补了一刀。
在所有人饱含震惊的注视中，斯潘达姆倒下了。
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再站起来。
“弗兰奇，狙击王，掩护我，拜托！”
阿瑞斯从头上拔了个发卡，用牙抻开、啃掉漆头然后拧出个勾，开始在罗宾的海楼石手铐里捅捅捅。
罗宾正因为再次目睹发动“屠魔令”的惨象而精神崩溃，阿瑞斯这一手倒叫她一愣。
“你会开锁？”
“以前……学过，但是不……熟……咦咦咦……嘘……等等马上就……哎呀……”
好吧，看出来有多不熟了。
折腾了几分钟，罗宾终于重获自由了。阿瑞斯立刻招呼弗兰奇和狙击王过来汇合，一同去找其他人，同时决定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定要苦练开锁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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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屠魔令”带来的密集轰炸，整个司法岛已经岌岌可危了。CP9那边，布鲁诺把所有同事安排妥当后，小心翼翼地问路奇需不需要他回去看看——结果当然是快去，能有多快就有多快。
等布鲁诺再次来到司法岛，这里已经快要没有能下脚的地方了。
大部分的船工和拆船工还好，他们还能跑回有接应的海岸；但是草帽一伙和几名精英船工太深入敌区，已经来不及跑回来了。
布鲁诺相信，如果他眼睁睁地看着帕里死掉，那么路奇绝对不吝于让他接下来的日子一直难受下去；至于那个朱雀女，她都会飞了还能有什么事！
然后他目睹了足以颠覆认知的奇迹。
草帽一伙原本已经断了龙骨、被断定再也无法出海的海贼船前进梅利号，在无人驾驶的状态下来到了司法岛。
他看到草帽大笑着，和战友们一起跳了下去，连那个会飞的女孩也不例外，所有人都被船接个正着。
他想起三年前曾经听说过的“船精灵”事件，意识到自己目击了船工间流传的“神话”——被真心爱着的船，就会产生船精灵。
“唔，看来是可以暂时回去了。”
布鲁诺安心退回了他来时打开的门。
可是身处梅利号上的众人并不真的感到轻松，因为他们都明白，这一奇迹是前进梅利号船精灵燃烧仅存的生命换来的；甚至航行中的每一秒，他们都能听到船体发出的细微崩裂声。终于，它再也无法前进哪怕一分一毫。
“已经够了，梅利，已经足够了。”抚着靠杀气保下的梅利号主桅，阿瑞斯轻叹。
好在当梅利号无法前进的时候已经到达了一处海岸，船上众人决定下船送它最后一程。由于来到水之七都时就已经准备好换船，所以船上并没有多少需要搬走的东西，大家简单清理了一下，告别仪式即将开始。
整理期间狙击王一直在哭，可是只见眼泪肆溢，哭声被他紧紧绷着脸咬着牙锁在了喉咙深处。其他人也或是沉默不语或是暗自流泪，就连阿瑞斯这个早就准备着迎来这一刻的人，也禁不住红了眼眶。不仅仅是因为梅利号是有思想有灵魂的伙伴，还因为梅利号不可避免的灭亡重新挖起了她深埋心底的最终恐惧。
她能靠力量留住梅利号的桅杆，靠经验减少梅利号的损耗，却终究无法扭转它“死亡”的命运。
那么，艾斯呢？
正如前进梅利号的离去和万里阳光号的的到来，是草帽海贼团成长之路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一样，原著中艾斯的死亡也是路飞成长道路上难以避免的关键节点。萨博那边，因其“死而复生”，路飞幼年留下的心中的伤疤已经痊愈；可是艾斯的死，固然加速了路飞的成长，却在路飞的心中永远留下了一个天坑。
——这还是在他们俩仅仅是“兄弟”的情况下。
“……阿瑞斯，点火了。”
路飞干涩的声音唤回了阿瑞斯的神智，她看到路飞递给她一根木棍充当火把；左右看去，是一字排开的草帽海贼团成员。她在双手间慢慢燃起一个深红色的火球，然后放置于木棍上端，火球在她集中精力的控制下安静地燃烧。
“准备好了么，各位？”
“嗯。”大家声音沉闷，但异口同声。
阿瑞斯注意到索隆攥了攥腰间的刀柄，心里咯噔一下。
“梅利，海底很黑，但是我们永远与你同在。”
路飞手执火把走向梅利号的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乌索普如果在的话，一定会很伤心。”
狙击王终于忍不住泄露出一丝呜咽，却又狠狠地吞了回去：
“诀别之时……男人……不流泪！他……一定也准备好了！”
当第一丝火苗爬上船身，路飞慢慢地，一步步退回队伍中。
“对……对不起……不能陪你们走完全程了……”小孩子般细嫩空灵的声音，飘荡在突然开始下雪的海岸边，混合着木材燃烧断裂的劈啪声，令人心碎。
“唔……”岸上爆出此起彼伏的短促哭泣。路飞狠狠抽了抽鼻子，替大家哭出来：
“对不起什么的，应该是我们对你说啊！我弄坏过你的舵、你的帆，索隆和山治总是打架，乌索普虽然也会修，但你还是越来越千疮百孔……梅利，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
“不……其实，你们一直如此珍惜我，和你们在一起，我非常幸福。”
“梅利——！！！”
海岸送葬队伍的后方上空，一个人背着另一个人隔着空气空间门向下看。
“看到了？她没事，这次彻底安心了吧？”留着长辫子和细长胡子的中年男人掩饰不了强撑着的糟糕状态；他背上长鼻子大眼睛的男青年浅浅地“嗯”了一声。
哪知这时，地面上被注视的女孩突然回头看向他们的方向。
即使明知对方看不见自己，被加布拉背在背上的卡库仍然拼尽全力直起身来，然后意料之中地目睹对方毫无反应地再转回头去。
“唉……”加布拉很想捂脸，可惜两只手都腾不出来。
“回去吧。”他们身后的小叮当布鲁诺下定决心回归队伍后就开始找对象。
梅利号在漫天大雪中一点一点支离破碎，沉入海底。
吨位太小的伊芙号留在水之七都没有来，但她应该早已明白，之前的告别，是她最后一次与她唯一认识的同类的对话。
腰间的长空也很沉默，阿瑞斯能感觉到沉重的气息在扩散。她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小梅利的消逝，更因为他在今天也失去了一位同类。
阿瑞斯看向索隆腰间，有一把刀已经完全失去了锋锐的气息。
那个总是迷迷糊糊，睡眼朦胧地跟着和道一文字的灰色少年雪走，已经随着最重要的刀身的锈裂而消亡了。
“长空，等到索隆愿意的时候，我们给雪走办一个葬礼吧。”
“……是，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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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人齐聚水之七都时，岛上居民们迎接英雄凯旋的热情最终逐渐稀释了失去同伴的痛苦。
首先乌索普真心实意地向路飞道歉并回归了团队，自然也免不了一场涕泗横流却暖到人心底的欢迎。
接着阿瑞斯把珍藏三年之久的蜘蛛果实送给了弗兰奇，然后被他在黑市上以果实本身一亿贝利、果实种类情报5000贝利的价格卖掉，又赞助了些钱，最终买回了一整段亚当宝树之木；然后她给马尔科去了通电话，重提“原著剧情”中黑胡子对艾斯的杀伤力、顶上战争给白胡子海贼团带来的毁灭性打击，获得马尔科和艾斯的指天保证马上回船，并且他们还说现在已经到新世界了。
完成这些后，就连掌握最多秘密的阿瑞斯也逐渐感到轻松不少。
——前提是，卡普没来。
当时弗兰奇正在宣告他想像先师一样，用亚当宝树做一艘船，让造船师选定的人——也就是草帽海贼团——乘上远航的梦想，突然就来了一记重拳把正在打瞌睡的路飞一招放倒了。
“还不快起床！”
偷袭者这样喊着。
阿瑞斯条件反射抽刀子就上了，索隆和香吉也同时出动，娜美、乌索普、乔巴一边惊叫一边也武装上阵。
却没想到阿瑞斯竟生生停了下来，还蹭蹭蹭连退数步，一脸惊恐地看向打倒路飞的老人。索隆和香吉则分别被老人手下两名海军拦住。
“是海军中将‘铁拳’卡普！”罗宾的解释姗姗来迟——虽然大家都知道了。
“是海军英雄啊啊啊……连阿瑞斯都这么害怕他……这下完蛋了啊啊啊……”乌索普和乔巴抱在一起痛哭。
废墟里的路飞艰难地爬起来，再次一语惊倒一片：
“爷……爷爷？！”
“混小子还敢认我呐！”
“路飞——海军中将是你爷爷？！！”这次连索隆都加入惊叫的队伍里了。
“没错，大家千万别再动手了，我以前就无数次差点被他杀掉！”
“老朽把你丢进深渊、丛林……都是要训练你成为一名合格的海军！结果你呢？居然还是跟着红发那家伙学坏当了海贼！快向爷爷道歉！”
“天哪路飞还认识四皇之一的红发……”乌索普已经躺倒在地了。
香吉突然想到一件事：
“阿瑞斯，既然你跟路飞早就认识，那你一定也认识卡普吧？！”
“不。”阿瑞斯挤出一个颤抖的浅笑，“事实上，我一次都没有见过这位先生。”
“铁拳”卡普的注意力顺势转移到了阿瑞斯身上：“你就是那个‘朱雀’阿瑞斯？”
“正是在下。”阿瑞斯立正站好，收刀抱拳做了个揖。
“不用这么正式，”卡普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你也跟路飞一样叫我爷爷就好。”
——哪里不对！
电光石火间，阿瑞斯、路飞、娜美、香吉和罗宾脑中同时敲响警钟。
“反正你以后也会成为蒙奇·D家的人嘛哈哈哈！”
卡普豪爽的大笑直冲云霄。
阿瑞斯完全进入放空模式；大风大浪也吓不倒的路飞脸也绿了：
“爷爷你在说什么啊！”
“这孩子虽然是海贼，不过很有礼貌，而且对你很尽心尽力嘛，有好姑娘当然要抓紧！不过我可告诉你，办婚礼要回风车村——”
“阿瑞斯是我的伙伴和姐妹，而且她有男朋友了！我们认识之前她就有男朋友了！”
卡普大爷愣了。半晌，非常惆怅地叹了一口气。
“一下子变得好消沉了呢。”娜美吐槽。
但是老前辈的恢复能力也不是常人能比的：“不过既然是兄妹的话，以后也可以叫我爷爷的嘛！以后见了路飞的爸爸也可以叫爸爸！”
围观群众异口同声抓狂：“这明明还是没死心的表现啊！”
娜美抓住了一个重点：“路飞的爸爸？”
路飞也接茬道：“我有爸爸？”
“诶，他没对你表明身份吗？他说他已经在罗格镇为你送行了！”
“快说我老爸到底是谁啦！”
“你老爸叫做蒙奇·D·龙，是个革命家！”
“革命者领袖蒙奇·D·龙——？！！！”“天哪原来龙是卡普中将的儿子吗？！”“爷爷是海军中将，爸爸是革命者领袖，孩子是悬赏上亿的海贼，这是什么家庭组成啊？！！”
“哎呀好像说漏嘴了！”卡普大爷毫不在意地抠着鼻子笑起来。
“幸好……他没说漏路飞妈妈是谁。”
最初当事人之一的阿瑞斯反倒被挤出圈外，此时正捂着脸悄悄翻白眼，忽然间感到有人接近，抬头便看到是卡普带在身边的两名海军。
克比和贝鲁梅伯。
“脱胎换骨了嘛，克比和……贝鲁梅伯。”
两人同时虎躯一震。
克比是故人重逢，激动地抖；贝鲁梅伯纯粹是通过这声在他看来“阴阳怪气”的问候，想起数月前亲临“疾风鬼”战斗现场的经历，下意识哆嗦了一下。
“当然！虽然还没有成为将校，但是我听说路飞先生、阿瑞斯大人和索隆先生在这里，就特意来了！”
“我……那时候死蠢……所以今天来一趟……你们不会再怪我了吧？”
索隆闻言瞪大了眼睛；路飞好不容易摆平卡普也凑了过来。于是那边两位使刀的“旧仇人”相约出去切磋，这边三位旧友则凑到一块唠嗑。
“真是想不到，这才几个月不见，你的变化居然这么大！”
“多亏了卡普中将的训练呢，我和贝鲁梅伯现在都有变得厉害哦！”
话音刚落，一把□□打着转向他们飞来，阿瑞斯手一紧，抽刀将其打开。带着惊怒看去，刚刚刀子被索隆格飞的贝鲁梅伯简直想在地上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或许是想挽回基友导致的尴尬局面，克比提出要跟路飞切磋切磋。令人惊奇的是，虽然攻击能力和实战经验均尚显薄弱，但是仅仅几个月时间，从完全菜鸟成长为现在能够使用指枪和剃的海军，已经是奇迹了。
这群海军风风火火地来了，吓掉一地下巴，又急急吼吼地走了。
弗兰奇闭关结束，带着新船完成的好消息，也一同宣告了离别时刻的到来。
因为草帽一行人是海贼，又是司法岛陷落的“罪魁祸首”，水之七都的居民们无法向世界宣布他们的“英雄”身份，但大家还是为他们办了一场饯别宴。
经此一役，冰山和弗兰奇这对曾经的师兄弟冰释前嫌。宴会上弗兰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冰山也红了眼眶，却因为重伤未愈，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只是拍打着弗兰奇的肩膀招呼着喝酒。结果弗兰奇一时激动，把嚎啕大哭时的支撑点转移到了冰山身上……经过改造人的大力拥抱，保守估计，冰山得在医院里再多呆几天。
当初阿瑞斯打工的餐馆店主梅瑞尔和珀尔夫妇也参加了这场盛宴，跟时常来店里吃饭的船工们凑在一起，难免想起曾经并肩工作的路奇等人。但是帕里看起来并不是特别难过，围观的无知群众们也都当他是看透了，放下了。
——放下了的话，肩膀上那只鸽子算什么啊？不要以为把领带换成蝴蝶结就没人认识它了啊！
接触到事件核心的各位脸上装得很释然，心里一片咆哮。
路飞、乔巴和乌索普像是从来没有吵过架一样又勾肩搭背跳起了筷子舞。阿瑞斯被一群人高马大的船工围在人群里，透过人缝儿随意看着四周，忽然发现罗宾不见了，这才后知后觉想起似乎就是在这里，青雉和罗宾进行了一场有关于“伙伴”与“未来”的深入交谈。
事实上，就在阿瑞斯四处找罗宾的时候，罗宾也在看着她。
“……有人注意到我们了吗？”罗宾背靠的墙后传来低沉的询问声。
“她好像是在找我，但是……哦，她似乎是放弃了。”罗宾轻轻转了转手里的高脚杯。
“斯塔莉阿瑞斯吗？”
“嗯。”
“我听说了一些不太好的消息，是关于她的。”
“哈，我们都是海贼，对于你们来说除了我们被捕和死亡能有什么好消息。”
“不，我是说……”青雉顿了顿，“上头的情报部门似乎查到一些她的身世信息，但是口风又紧得很，目前只知道非常不简单。总之，你要小心别被卷进去。”
“我们已经是同伴了哦，而且如果我被捕不是更好？”罗宾一反常态地步步紧逼。
“才不是这样，我可是……一直期待着能够看到你所带来的天翻地覆的未来呐。”
“只有我一个人是不行的，必须要和我的同伴一起。”罗宾微笑，“我们是一个团队。”
“嘛，虽然都是些新人海贼中少有的超级麻烦人物……但是他们很不错嘛。看到你找到这样的同伴，我也就放心了。后会有期。”
罗宾惊叫一声“青雉”，慌忙绕过背后的墙，却再也看不到人影。
待到大家酒醒时，弗兰奇送上了为草帽海贼团送行的重磅大礼：一艘更大更结实的新海贼船“万里阳光号”。
同时，草帽一行人的新悬赏令也出炉了。看着“‘草帽小子’三亿贝利、‘朱雀’一亿九千万贝利、‘海贼猎人’一亿两千万贝利”三份上亿悬赏齐聚一堂，娜美姑娘一声不吭地晕了过去。
弗兰奇因为公然支持草帽，也“收获”了四千四百万贝利的悬赏，他自己心里也非常向往乘着心爱的船远航的未来，但是他却无法放下水之七都的一切。
好在还有他的兄弟们。那些跟他共患难的兄弟们怎么会看不穿他的想法？做违心事说反话也要把他推上万里阳光号。
可是这么一来，他就更放不下他们了。
最后一棵稻草来自冰山。
应该说不愧为师兄弟，在所有的劝行者中，冰山最为一针见血——一击命中那名为“汤姆老师”的软肋。
“看着你实现梦想，老师也会像我们一样高兴。所以，过去的那些，你已经为之付出得足够多，是时候放下了。卡提·弗拉姆——这将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从今以后的一切，都将属于‘弗兰奇’。”
“再见了，弗兰奇。”
之后的时间淹没在大片告别的眼泪中；但是未来，肯定是一片光明与欢腾的。
所有人都这么想，除了心中隐现不安的阿瑞斯。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六十四、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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