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分不清爱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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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时，每个人都待在一个封闭的小隔间内，连书童之类，也只能待在屋外守候。
才第一场考试，温浚雪就困得直打哈欠。
“同朕共同治理天下的，是士大夫。如今士风不正，欲求无边而见识短浅。想要正士风以复古道，用什么办法可以做到？”
光看着这个题目，温浚雪就提不起笔来。他在心里冷哼道，“还复古道，你行吗？”他心里莫名滋生出一股倦意，说不清也道不明。就在所有人涨红了脸奋笔疾书之际，温浚雪反而神游了起来。
暗黄的烛光轻轻摇曳，房内点了檀香木，香味有些浓重。陆湛之将温浚雪扔上了大木床，自己则快速地脱去了外衣，只留单薄的亵服。温浚雪痴痴傻傻地笑着，嘴里念叨着些没人听得懂的话。陆湛之双手按住他的双肩，俯身就咬上他的嘴唇。
温浚雪像是感应到了异样，分外欢愉地回应着。陆湛之放下床帘，解开了温浚雪的衣带。汗水顺着温浚雪的脸颊流下。
两具温热的胴体紧紧贴合。温浚雪用力地亲吻着陆湛之的锁骨，他睁开眼，眼前的人模模糊糊，他却异常兴奋。
猛地收回思绪，温浚雪懊丧地敲了敲脑门，趴在了桌上，他拾起毛笔，在纸上随意涂画。
他并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因而，当图像成形的时候，他着实是吃了一惊。
一张精致美丽的脸庞。一双丹凤眼狭长妩媚，左眼下一粒泪痣平添风情，画中人似乎正对着他低吟浅笑。
温浚雪慌乱地将纸揉成了一团，匆匆跑出了隔间。温宵坐在门外，睡的正香。
巡察的考官见他这副模样，不由新生疑窦，“那位考生，你要去哪里？”
温浚雪魂不守舍，随意应道，“茅厕。”
“茅厕在那边。”考官满脸不爽地看着他，手指向另一方向。
温浚雪“哦”了声，就快步跑了开去。
茅厕里有些异味。温浚雪捂着口鼻，疲惫地蹲下身。
蓦地，他有些决然地站了起来，观察了四周的情况。
茅厕紧靠着围墙，围墙不高，而且开了个小窗透气，温浚雪二话不说，双手扶住窗台，奋力地一跃而起。
他靠在了墙头上，发现外面是个偏僻的小弄堂，不见人影。
并未多做考虑，温浚雪一跃而下。他落地太急，不慎将脚给扭到了。
“刚才进去的那个考生？你没事吧？”方才那个考官徘徊在茅厕外，高声询问道。直到闯进去，考官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他顿时觉得匪夷所思。人跑了？但是为什么要跑呢？就算不想继续考试了也可以从大门出去啊……
温浚雪伤刚养好，却又伤筋动骨了，半个多月来，他几乎都是在一瘸一拐地走路，没想到如今又要这副姿态了。他从茅厕里逃出贡院，完全是个出于冲动的决定，整个过程流畅无阻，大脑几乎没有参与运作。为了什么？他也不知道，他只是突然很想逃跑，不让任何人发现他的踪影。
长安的大街小巷他所识无几，这会儿他犯起难来了。总不能绕到大门口去吧？如果被车夫看见了，岂不是什么都泡汤了。
“陆湛之……”他颓丧地靠墙瘫坐下来，“你在哪儿……”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渐近，温浚雪抬起头，几乎以为他在做梦。
“对不起浚雪，我又跟着你了。”温柔而清冽的嗓音。
温浚雪强忍着脚上的痛楚跳了起来，猛地抱住了陆湛之的腰，“带我走，湛之。”
“不要闹，浚雪。”陆湛之像哄小孩一般哄着他，“如果你这么做，父母会伤心的对不对?”
“我想跟着你，湛之，求求你了，带我走吧。”温浚雪的表情痛苦，“我不想再活得那么累了。”
“你果真要跟我？”陆湛之不确定地看了他一眼。
温浚雪哭了。他只是紧紧抱着陆湛之，如果这一次他没有这样做，下一次，他再也不会有相同的勇气了。
“脚扭到了？”陆湛之抹去了他脸颊上的眼泪。温浚雪松开了他，默认地点点头。
“水清天明，桃红柳绿，确实是出游的好时节。”陆湛之将温浚雪拦腰抱起，眯缝起双眼，仔仔细细打量了他一番。
温浚雪顿时羞红了脸，“看，看什么看啊！”
一辆颠簸的马车内。
一个紫衣少年将头靠在身旁的蓝衣男子肩上，脸上还依稀可见泪痕。
“这马车摇摇晃晃的，倒别有情趣的，浚雪你说对么？”树影中的阳光如碎屑一般洒下。
温浚雪吃了一惊，这是什么逻辑？
但是为了讨好他未来的娘子，温浚雪强是挤出了个谄媚的笑容，“对啊。”
“浚雪。”陆湛之忽然正色，“你如果后悔了，我随时带你回去”。
温浚雪猛地心颤，忙不迭地握住了陆湛之的手。
如梅的幽香像蝶群四扑，横冲直撞地飞入他的五脏六腑。
“湛之……”温浚雪很认真地想了想，“我不后悔啊。”
陆湛之笑盈盈地注视着温浚雪。
温浚雪呆呆地地凝望着他的脸，眉黛如远山，就算是再好的丹青妙手，也画不出他的一分迷人。
陆湛之爱怜地摸了摸温浚雪额前的碎发，“那我要你做什么，你都愿意么？”
温浚雪愣了愣，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已经昏了头的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陆湛之微微张开嘴，像是在笑。
下一秒，衣带就被解开了。
温浚雪下意识地缩成了一团，想要反抗。陆湛之的双臂狠狠地按住了他的肩头。
“湛之，不要……”温浚雪慌乱地笑笑。
陆湛之眼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冷光。
就这样对视了许久。温浚雪甚至紧张得不敢呼吸。
陆湛之忽然松开手，粗重地喘了口气，“我就是这样的人，你看见了么？”
温浚雪不说话。
似乎是做了一番艰难的决定，温浚雪二话不说就开始扒他的衣服。
陆湛之脸上忽然绽放一个冰凉的笑。
那笑让温浚雪陡然间感到心寒，但是却也顾不了那么多。
陆湛之纹丝不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发抖的动作。
温浚雪犹疑地褪下了他单薄的亵服，将自己赤裸的上半身与他紧紧相贴，“这样就不会冷了。”
陆湛之突然兽性大发似的，猛地一口咬住温浚雪的脖子，尖刺的疼痛感让温浚雪浑身颤栗了一下。
“湛之……”温浚雪轻声叫着。
“浚雪……不要怕……”陆湛之温热地在他耳边吐息。
温浚雪几乎快要掉出眼泪来，却紧紧咬住了牙关。
恍惚之间，一阵难受，温浚雪再也忍不住，痛得哭了出来。
“呜……痛……痛”，他死命地呻吟着，全身都在抽搐。
陆湛之完全不顾他的吼叫，一味索取。
就在此时，马车剧烈一震，疼痛感又深入了一些，仿佛要从他咽喉中爆发出来一般。
温浚雪眼冒金星，全世界飘荡的，惟有陆湛之粗重的喘息声。
他皱紧了眉，后面……仿佛……又裂了……
“湛之……”温浚雪搂住了陆湛之的腰，委屈地在对方灼热的躯体上靠着。
陆湛之猛地推开他，将他的头压在了冷硬座位上。
温浚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还未曾来得及反应，陆湛之已撑开了他的唇。
温浚雪稍稍张了口，想要阻止陆湛之，淡淡的腥味已经在他整个口腔里翻腾。
随着马车颠簸，他的胃猛烈地翻腾着。
“吞下去。”陆湛之嘴角微斜，声音有些沙哑。
温浚雪眼中已满是泪花，硬是尽数吞咽进了喉咙，干涩的触觉让他觉得快要崩溃。
陆湛之轻抚着两鬓垂下的发丝，三下五除二就套上了浅灰色的亵服。
一件带着梅花幽香的锦裳被扔到了温浚雪身上。
温浚雪屈辱地套上了外衣，怨念地瞪着陆湛之。
“你还恨我当日对你的所作所为，是不是？你报复得还不够，是不是？”
陆湛之将头偏了过去，直直地看着车外。
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人面桃花，春风十里。
温浚雪疲惫地靠着，整个人像是散架了一般。
“对不起。”陆湛之转回了头，目光柔软。
温浚雪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恨自己这么懦弱没用，“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就是跟定你了。”
陆湛之小心翼翼地附上身来，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温浚雪死死扣住他的脖子，强行闯入了他的口中。
痛又如何，
再痛他也可以承受。
只要……
和陆湛之在一起。
抵死缠绵，那股炽热，大概会让温浚雪一生都难忘。
温热的血顺着他的大腿缓缓流下。
他猛抽了一口气，向陆湛之绽开一个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