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不知是幸还是不幸的进展 不能参加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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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现在先把时间推前几个小时。
这时，在杰O斯大厦顶层办公室，两个个头相差几乎一倍的男人在互相对视。
雁夜被兰斯洛特盯得发毛，想来先是喜欢一个有夫之妇导致恋情失败，然后有喜欢了一个男人，先不说别的社会性的问题，首先喜欢上性向不同而且不喜欢自己的人就已经够倒霉的了，然后那个男人喜欢的还是有夫之妇。
怎么有种中了名为“有夫之妇”的诅咒的感觉？
果然是天妒英才。
然后……
为什么要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盯着他？
他有做了什么错事吗？
雁夜扪心自问，但再怎么在记忆中搜索也找不到自己阻碍了别人恋爱或者说单方面追求……呃，男人的记忆。他连那个男人是谁也不知道好吧！还是说要给手下放个假好方便人家去努力一把？
多想无益，他决定打破这沉默。
“兰斯，怎么了？”
兰斯洛特看着他茫然的眼神和无辜的神情，双眼黑沉沉的，令人发毛。
“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吗？”
“你在说什么？”
雁夜抓了抓头发，想用微笑来缓和一下气氛：“是想要假期吗？现在公司不忙，又有吉尔在，你去玩几个星期也没有问题哟。”
他说着说着声调就变得有些软弱下来了，因为兰斯洛特已经走到他跟前不足十厘米的地方了，极大的身高差和男人投下的黑影让人不安。
连某些被隐藏得太深的思绪也被吓了出来，他开始有些心虚。
“你的演技总是这么好。”
头顶传来的声音极为低沉。“你一直都用它骗过了太多的人，包括你最喜欢的妹妹，现在，又要欺骗你自己吗？”
“兰斯洛特！”
雁夜突然大吼起来，一直以来，尤其是在这六年里，在所有人面前永远温和的他从未发出过这么尖锐有力的声音，就连兰斯洛特也有一瞬的惊讶。
“……抱歉，我要去接小樱回去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他说完就大步的往门的方向走去，结果被兰斯洛特扯了回来。
“樱小姐她们不是说过会在外头用晚餐吗？而且，你向来不会直接去干扰你妹妹吧，她小时候出去得晚了，你也只会悄悄走到她附近，不让她知道的看着她，等她自己回来。”
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了下才控制好情绪，但还是忍不住暴露些许怨气：“你就是一直这么宠她，所以她才那么喜欢你。”
间桐樱喜欢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的事，其实很多人都知道。吉尔迦美什心里清楚，但他对这种事似乎是没什么兴趣，便一直没有对雁夜提起。樱的母亲葵也知道，那位夫人觉得雁夜会是个好归宿（尽管雁夜有对她告白，但她觉得过几年等孩子长大就好了），所以虽然因为被女儿视为情敌而稍有些疏远哀伤，但却是热切希望女儿的恋情能够成功的。
幸而，雁夜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和视为女儿的樱有什么进一步的关系吧。
而且，兰斯洛特知道，雁夜对自己也不是一点心意也没有。其实就算不是那方面的感情也没有关系，雁夜是个纯情的男人，只要对自己抱有某种足够浓烈的感情，那么只要稍加引导，让他误会为爱情并不难。之后那么多时间，感情可以慢慢培养，转化为真正的爱情，并创造夫妻之间需要的羁绊。
在兰斯洛特那个时代里，夫妻几乎都是结婚后才培养感情的。所以他不觉得这种做法有多么的没节操。
他俯身凑到雁夜耳边说道：“别拿那么喜欢你的妹妹做借口。”
“我没有……”
“别骗你自己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不，不是这样的！”
“你知道我喜欢的是你。”他声音清冷：“如果你想要，我可以说得更加清楚，卡利亚（雁夜），我喜欢你，如果要说爱也没有关系。反正，是只对你产生了情（HX）欲，希望和你一起渡过余生。”
“……”
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啊混蛋！
雁夜皱起眉，不想知道自己听见了什么话，他无法面对但又必须面对的现实已经够多了。有些事情就是这么让人心情复杂，你或许并不讨厌，但却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接受。
因为，没有资格。
他用力的想把被兰斯洛特抓住的手抽回来，但这个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
“……兰斯，放开我。我们下次再谈这件事。”
兰斯洛特看着他逐渐变得脆弱的神色，渐渐皱起了眉。
“你不讨厌我，对吧。”
“……兰斯！”
“为了那件事，你希望用孤独一生来赎罪么。”
闻言，雁夜的瞳孔猛地紧速到极致。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兰斯洛特，浑身发寒，手指甚至颤抖起来。
他说的是那件事吗？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知道那种事！？
不，不可能的，虽然极其优秀，但兰斯洛特只是普通人……
他想要自欺欺人，但兰斯洛特却毫不留情的继续说道：“你一直为背叛了那个人而自责，尽管那不是你的本意。但为了妹妹，你在人前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好像什么也不知道的一样。然后拼命的工作，是想一面折磨自己的身体一面让自己的大脑能被塞满吗？”
“够了……”
“可是，为了这个拒绝我，也太自私了吧。”
男人把外貌上年少的男孩摔到沙发上，自己整个覆盖上去，压制住。
“你想连我也惩罚吗？”
他看着少年白嫩的肌肤，突然很想咬下一块肉来。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一向很能忍。“你想把我激怒到什么程度呢？”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被剧烈的感情袭击，像是反映内部的崩坏一样，雁夜的五官瞬间扭曲了。他一咬牙，揪住了兰斯洛特的衣领，猛的用力，竟是扯坏了数颗纽扣。
“听着……兰斯，我不值得。”他面容前所未有的狰狞，但双眼却有泪水淌下。“我是个混球，但你是个完美的，我见过最完美的男人！你该有的幸福，我给不起。就像我这两年也没再和葵小姐告白一样……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我，我这种人，没有当一家之主的资格！”
“为什么没有资格？”兰斯洛特几乎要冷笑出来。“那个人的分量在你的心中有那么重？他算什么？不过是圣杯的棋子而已，连英灵都不是。他的失败甚至都是圣杯安排好的，因为他还太嫩。就算没有你，你以为现在的迪卢木多就不会对他那样做吗？”
“和这些没有关系！”雁夜对自己发着火。“是我自己的问题！”
“就算是他也会原谅你，这根本就和你无关。而且如果不是你，魔术师们现在不能睡得这么安稳。”
“我才不管魔术师那种东西怎么样！是我没有办法原谅我自己！”
雁夜想把兰斯洛特压回去，但显然他不可能有那个力气，见推了几次身上肉块还是纹丝不动便只好放弃。他发狠道：“你不知道，如果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我已经死了，小樱也要继续受不知多少折磨，他是我的恩人，但我这种人……究竟给了他什么啊！？我和他的敌人联手，把他打进了地狱！”
“为什么你总是喜欢把责任全背在自己身上？把自己想象得那么坏！？”兰斯洛特比他更怒火，声线更加低沉。“葵夫人的事也好，樱小姐的事也好，现在还要多了个男人吗？！听着，你不过是救了妹妹而已，你是个世界上最好的哥哥。至于那个人的事，都是那些人做的，和你没有关系。”
“怎么能说没有关系？！”
见雁夜的情绪失控得越来越厉害，兰斯洛特的脸色越来越黑。毫无疑问，这个男人已经把这件事压抑在心中多年，他把它视为自己的罪责，像是背负用荆棘缠绕的十字架一样背负着它。迟迟没有被治愈的伤口放到了现在，已经不知道坏成什么样子了。
之前自己并非没有发觉，为什么却没有好好重视呢？
因为雁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令他难以自持。
这样的雁夜，他极度憎恨，但也极度迷恋。
“……”
雁夜吼得太过激动，此时只能喘息。他冷静下来的时候不禁对兰斯洛特十分愧疚，自己不应该把情绪发泄在别人，尤其是这个男人身上。
只有他，无论怎样也不应该伤害。
视野好像越来越阴暗了，这恐怕并不仅仅是因为窗外的天光渐散吧。
为什么自己就总是做错事呢？
就像是那件事……因为那个人，他和樱才能有今天的幸福。
但为了樱，尽管不是本意，却是伤害了那个人。
直到今天还在欺骗着他。
而且，他能想象得到，就算那个时候已经知道了未来，他也未必不会做出那个选择。
尽管并非没有别的办法，但那不是他，是他重视的人……
自己怎么样也没有关系，他不想让她们有任何痛苦和危险的可能。
雁夜一直为此痛苦，或许当时就算是一句责怪都会让他好过一些。但他身边的没有一个人为此怪责他。这也是自然，那个四处搞破坏的人可不太讨别人喜欢。而魔术协会里就算多得是看不起现在的雁夜这种没有魔术回路，却又成为了家族唯一能撑场面的人的废物，但有像英雄王那么强大的英灵护着，那些人是绝不敢把轻蔑写在脸上的。
痛苦不被人知道，更不能被人知道，被逼到了绝境，但却不能发出一声呻（HX）吟。你会感到很冷，四周是那么的黑暗，就好像被囚禁于深海一样。你慢慢窒息，却又自觉自己连挣扎的资格也没有。
于是只能绝望。
这种感觉，原来是这么的……孤独。
“兰斯，对不起……”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好把目光移至空白的天花板，大脑也是一片空白。
看见他这个样子，兰斯洛特什么都明白了。
单是用轻飘飘的言语，是绝对无法救赎雁夜的。
要把腐烂的伤口治好，只能用小刀把腐肉割下来。
或许会很痛，会流血，但这也没有办法、
兰斯洛特沉默一会，松开了钳制雁夜的手，从他身上下来。
“哼，你这样也好。”
他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让雁夜突然察觉到了什么，死死的盯住他。
兰斯洛特这时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除非面无表情也算表情。他抽出一根烟，点燃。
气雾升起。
雁夜恍然想到兰斯洛特只有在和别人谈判的时候才会吸烟。这个气质出尘的男人一向对那些庸人，小人和他们弄出来的尔虞我诈的事感到十分烦躁，就算获得了最大的利益，他也不会感到开心。
说白了，兰斯洛特只会在心情极度不好的时候才会抽烟来刺激大脑。
而且他以前绝对不会在雁夜面前抽。
“卡利亚，是指那个雁夜吧。你也算是有些用处。就算是失去了作为间桐雁夜所有拥有的别的一切的现在，虽然那其实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却至少没有失去自我，还让更多人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对吗，间桐雁夜？”
“你是……”
这个答案已经太明显了。或许现在知道间桐慎二不对劲的人不少，但知道他原来名为间桐雁夜的人，只有那么一个。
当出现第三个知道这个诡异的秘密的人时，只能意味着两个人之中有一个泄露了秘密。
雁夜没有，那就只有那个人了。
再考虑到兰斯洛特出现的时间——
“你只要知道他和我有那么一点同伴关系就可以了。”
从语气来判断，兰斯洛特显然是极其不把那位同伙当一回事。但答案却也是雁夜意料之内。
那么，会解近他果然是另有目的。
当然，这样才正常。这么完美的人怎会甘心处于他这种人之下呢？一切不过是骗局而已。
那么，之前说的话也是吗？
“……”
……哈，自己在妄想些什么啊！
雁夜抹了抹脸，坐正，再次看向兰斯洛特的时候，他面无表情，目光如刃。
“我明白了。”
他微微点了点头。“你们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不会伤害到小樱她们。”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兰斯洛特看着雁夜没有丁点情绪，简直就是随时准备好接受最痛苦的地狱的冰冷表情，突然想起不够两小时前，这个男人还如同真正的十四岁左右的少年一样，红着脸一副情窦初开的模样问他：“怎么让喜欢的人露出笑容”
现在，兰斯洛特也希望有人能告诉他答案。
虽然拜那个混账所赐他才能遇见间桐雁夜，但现在他却极度渴望自己能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时被召唤，好把那个混账掐死。
“还不是出手的时候。”
他听见自己的喉咙里传出冰冷的声音。
“现在你只要乖乖的接受我，听我的话就可以了。放心，不会伤害间桐樱，不会伤害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的。”
但他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却在说：
{就算要伤害多少人也没有关系。}
{我只想让你幸福。}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的进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