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农家四 孩子，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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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食之无味，凤美人与箫长风自然是心理清楚她为何如此，尤其是箫长风，暗暗地握紧拳头，险些一拳打在桌子上，而这其中不知情的王莹似是也感觉到了什么，只匆匆地吃了饭之后就将那几筐栗子送到了人家，最后匆忙的离开。
自那日从镇上回来之后，小乔总是很累，箫长风的伤势好了，可她的却越来越严重，有的时候连着帮王莹摘梨子摘的好好的都想睡觉。
这天晚上，王莹在她们这里做的饭，吃完晚饭之后，就和她坐了下来，然后好好的谈谈她的事情，实则王莹对于小乔的一些基本的事情还是了解的，毕竟老毒物的书信中都已经说的清清楚楚，一女嫁多夫，起初她是不赞同的，不过照她这相处的状况看来，也是有好处的。
今晚，她决定和她敞开心扉，谈谈她从来都回避的过去，那些使得她偷偷挖掘的东西，说起来不过寥寥几句话，但是却要足够的勇气，于是她拂过她的额眉便作轻松道：“我不是你的额娘，只是我和你的母亲太像而已。”
“您知道了？”小乔实在是有些尴尬。
王莹接着道：“人的一生都有一个灰色地带，一个她们不愿回顾的地方，而我的就正好卡在了人生最意气风发的时候，于是飞得越高跌的越重。”
小乔低头不说话，想想自己的遭遇不正也是最意气风发的时刻么，虽然他总是那样霸道不可理喻，但是对于一个习惯的人来说，突然间拿了这个习惯，真是痛苦万分。
“婶婶和你母亲一道成婚的，他是一个世家的子弟，为人儒雅大方，成婚不久我便生了一个女孩儿，名叫惜兮，那时我孤傲要强，放不下娘家留下的铺子，都是由我一手打理，你娘时常来帮忙，我的公公婆婆都不是很看得惯，但他一直支持我，那天晚上我一如既往的从铺子里回来，他没有来接我，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来接我，后来，等我到家的时候才发现，他们都已经被害了，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说，后我悲痛万分，你娘一直劝我，再后来，你娘死了，我就来了这里，将自己埋葬在这里，没有人知道我的名字，没有人知道我来自何方。”
说罢，她已经泪眼模糊，不过依然扯出一个笑容道：“实则婶婶很羡慕你啊，起码人都活着，都有挽回的余地，要是死了，也只能在记忆中回想，将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啊。”
小乔听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后道：“婶婶，我不该来打扰你的生活的，让您想起从前的事情。”
王莹却道：“傻孩子，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人死了，成了回忆，生者还是要活着，你们来了，我还热闹一些呢，巴不得你们一辈子都住在这里陪我才好，这样我采栗子的时候就不用总叫张叔帮我一起了。”
说道这里小乔打趣道：“张叔是随您一道来的吗？”
“对啊，他是我的小师弟！”
“师弟啊？”
“恩！我这辈子，除了对不起他就是对不起张颖，他为我孤独了一辈子。”
“张叔人不错，既然你觉着对不起他，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让他照顾你？兴许这样您还能少些孤独。”
“这个事情我想过，但是这么多年我始终没有说服自己放下他，还有那些衣柜中存着的你的衣服，都是我让你爹爹送过来的，这样的话，我就会想着，要是我的孩子还在的话，她应该也有这么大了。”
说道这里，她情不自禁的哽咽起来，小乔拍着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两人许久沉默，后终是王莹开口道：“这相处的几天，婶儿是看出来了，你的这些相公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总在心眼都不算坏，不过得让这几人相处融洽，可不是一件易事啊，你打算就这么一直下去？”
“恩。”小乔点点头，然后笑道：“总会一物降一物的，不然他们的生活未免太单调。”
王莹听罢略有赞同的点点头，而终是两人相视而笑。
一会子，凤美人到了点儿又端来了煲汤，今日因为王莹也在，所以他准备了两份，小乔就像是任务一样的准备一饮而尽，然后好吃的话就挑两样东西吃一样，不好吃的话她也就将汤喝了就成。
不过今日似乎没有那么顺利，这一碗同样由着五花八门的东西熬成的汤水，她怎么看都不顺眼，甚至连问道都觉着不对，心下以为是风没人的失手，可看着王莹一边喝一边赞不绝口的样子也不像是失手啊，再三思量，她准备捏着鼻子喝下一半汤水就成，可是这碗还没有到嘴边，那味道就呛得她一口吐了出来，凤美人连忙上前准备检查究竟，可等不到他靠近，她就丢了碗趴在地上呕吐不止，直至连着晚上的饭菜一道被吐了出来之后，她依旧不能停止。
如此一直到凤美人熬了汤药喝下之后又持续了一会儿才消停，完了之后她就精疲力竭又准备去睡觉，可王莹的一句话却让她的睡意全无，“孩子，你是不是有了身孕了？”
“没有，就是那汤，我可能东西放的太多了。”凤美人似是很紧张，急忙将话题抢了过去。
王莹却戚眉道：“可是我喝了就没有事情啊，要不你在帮她把把脉？”
“不用，我每天都帮她把脉，这点事情不知道吗？”凤美人似乎很严肃，这就将小乔半推着进了房间。
而他的举动让小乔突然想起这么多天他的种种不对劲的事情，包括不停的更换花样的菜谱、煲汤、甚至是药剂，还有两人缠绵时刻的适可而止，甚至他每日清晨水肿的眼睛，由此，小乔一把拉住他认真道：“你早知道我有孩子了是不是？”
“没有！”他依然在否认，那夺满眼眶的泪水中可以看出他的挣扎，小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最后他终于崩溃了防线，一把将她搂在怀中道：“对不起娘子，我不是存心要骗你的，我只是害怕，我非常害怕。”
听了他的这话，小乔就想起这么多天她忘记的那个麝香粉一事，不过这么快有孩子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于是伸手拍着他的背脊安慰道：“傻相公，你要做父亲了，这有什么害怕的，要是将这事情告诉爹爹，他一定很开心。”
“可是，我不知道我要怎么面对他，他会不会不喜欢我？”他的回答让小乔恍然，突然觉着他真的是太小，竟然还接受不了这个事情，于是继续哄道：“有一个小男人跑过来叫你父亲，还帮你欺负你想欺负的人，你不觉着是一件挺幸福的事情吗？”。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农家四
，还差 